何雨柱现在都感觉是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咬人。
随她们吧!
三个女人一台戏,那边坐了四个女人,可是却异常和谐。
乔破竹知道伊万,还是很好很好的闺蜜朋友。
说白了,四个人凑在一起,都不是可以明面上站在何雨柱身边的女人。
而且几个人都有点不敢见伊万。
林云初和乔破竹都是伊万最好的朋友。
所以她们都觉得对不住伊万,可是感情一事,不由人,再说人生苦短,真的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撼。
所以当时都是经过再三考虑,才走出这一步,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气。
所以她们不再奢求什么,目前这种状态就很好。
她们之间只是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都是和何雨柱是什么关系。
毕竟这男人,有了伊万,还有自己,那就可能还有别人,所以她们倒是很平静。
四个超级大美人坐在一起,真的是让院子里的老少爷们移不开目光,偷偷看,不敢直接看,都是不经意扫过去,再不经意扫过去
秦淮如就已经是绝色,剩下三个,除了娄晓娥,另外两个比起秦淮如丝毫不逊色,根本不好比。
娄晓娥其实也不逊色,她属于年龄越大越好看,气质越好。
娄晓娥很独特,不同于另外三个。
娄晓娥的气质太大家闺秀,就是那种闺中小姐,还有就是端庄,温柔,贤妻良母。
就是她这样的气质,确实带头让何雨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人生,真个是
很快就开饭了。
不少人都去给何雨柱敬酒,给何大清敬酒。
场面很热闹。
不得不说,哪怕何雨柱不在乎这种看似自己很牛逼的客套,毕竟他是中心,周围人都是围着他转。
虽然他不在乎,但不得不说,这人中间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这也是很多人努力往上爬的原因。
这就如被人羡慕的感觉。
看着别人羡慕自己的眼神,这也是一种享受。
人活着就是一股精神,一种感觉。
这么说吧,大家都觉得那个女人丑,可你就是看她如天仙,只要你和她在一起,那你依旧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每个人就是自己的世界。
就如那句话说的,你的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你不在了,你的世界也就不在了。
秦淮如他们四个也去给何大清敬酒,也给何雨柱敬酒。
一个人去会让人多想。
但四个人去,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没人会觉得何雨柱能和四个这样的女人有关系。
他们知道何雨柱利害,但这些女人可都是很优秀的,不可能委身于一个有妇之夫。
何大清这一点好,不多问,亲切,客气,年龄在哪里,这里谁在他面前都是小辈。
吃过午饭,人也渐渐散去。
何家这边也清闲下来。
家里也收拾干净,这些徒弟徒弟媳妇徒孙临走时候,都是打扫的干干净净才离开的。
四女则是去了秦淮如那里。
秦淮如的家也挺好,床很大,装修也好,设施也好。
很温馨,很暖和。
四女在秦淮如家喝酒。
难得这么清闲一刻。
“秦淮如,你和他时间最长,你必须喝两杯。”娄晓娥笑着说道。
娄晓娥和秦淮如现在的关系很好,两人年龄差距差了八岁。
但年龄最大的是林云初。
已经五十五岁的林云初,但她那个气质真的显年轻,加之肌肤好,天赋好,所以看起来也就三十岁的模样。
清冷气质最显年轻。
秦淮如看着更加成熟,如熟透的水蜜桃,一掐仿佛可以掐出水一样。
最年轻的反而是乔破竹。
她的气质是飒爽,特别的飒爽,英气逼人,那种独特的气质,那种美,不一样。
秦淮如笑着说道:“行,我喝!”
秦淮如的酒量还不错,直接喝了两杯。
“娄晓娥,可你给他生了个孩子,你要喝三杯。”秦淮如眯着眼睛笑道。
秦淮如笑着端起酒杯就喝了。
俏脸微红,醉眼迷离,然后看着林云初:“林姐,你也一样,来吧,喝吧!”
林云初也没推辞,也喝酒。
最后仨个看向乔破竹:“乔妹妹,你最年轻,喝吧,喝完我们给你点建议。”
乔破竹也没尤豫,直接喝了三杯。
杯子不大,都是不到半两的杯子。
不过这么喝对于她们来说也是很猛了。
他们喝的就是酒神,还是不对外出售的那种,最高逼格的。
现在这个级别的酒,只让自己人喝。
高度白酒,纯粮食,这么说吧,喝醉不难受,而且伤身体很小,因为灵泉水和灵泉空间的粮食原因,甚至可以说,适量喝,还有点好处。
这就逆天了。
毕竟外面不管说的多好,喝酒什么养生,活血,等等,那些都是没有科学依据,而且再好的酒,都伤身体。
也就只有何雨柱的最高级别的高度白酒,能有这种效果。
乔破竹喝完,笑着看着三女。
他是练武的,身体素质好,这酒量也是特别好,所以,现在很清醒。
“说吧,什么建议,我可是听着。”乔破竹笑道。
娄晓娥和林云初都看了看秦淮如。
秦淮如看了看两女,没好气的嗔了一眼,娄晓娥伸手就去抓了一把。
“娄晓娥,你流氓啊!”秦淮如脸红了,也是无语。
让她不由的想起很多情景。
这娄晓娥最疯。
娄晓娥哈哈的笑着:“秦姐,你这身材真好。”
林云初微微低头,装作看不到,听不到。
乔破竹古怪的看着娄晓娥和秦淮如。
秦淮如叹口气摇摇头:“我们是正常女人”
乔破竹笑笑点点头。
秦淮如继续开口:“我们只是建议,你听听就好,你现在还年轻,如果方便,如果可以,生个孩子吧!”
乔破竹看了看秦淮如。
秦淮如不再说话。
她现在是后悔了,她就该生一个,偷偷的去外面生。
然后到时候就说是亲戚家的,大哥家的,二哥家的,反正很好说。
至于别人怎么想,她才不管。
尤其是现在这个社会风气都在改变,和以前不同,而且还在改变。
可惜已经错过了。
她现在不是不能生,只是她都当奶奶了。
乔破竹其实和何雨柱维持这样的关系也不短了。
她觉得很好,不过这女人嘛,天性如此,感觉爱一个男人,就要有个结晶,孩子就是爱的果实。
她有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
可是她的身份,当然非要克服也不是不能。
只是一直在尤豫。
她的年龄虽然年轻,只是比秦淮如她们年轻,但真的说起来也不怎么年轻了。
随着年龄越大,越是纠结。
今天秦淮如一说,让她本就有这个想法的心,一下子有点按捺不住了。
她忽然也想有个孩子,他的孩子。
男孩女孩不重要,都可以。
只要是他的。
毕竟以后年龄大了,七老八十了,或许有个孩子,有后代,或许也是一种寄托和人生。
她又不是养不起。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我就是后悔了,所以才提醒你,如果我再年轻十岁,我肯定要生一个。”秦淮如笑道。
“好,我敬你一杯。”乔破竹笑着举杯。
秦淮如也举杯。
“我不管,我们也得喝!”娄晓娥也凑热闹。
四个女人越喝越开心。
不知不觉都喝的高了,但是思维很清楚,一个个醉眼朦胧,醉眼迷离,美艳不可方物。
贾张氏在另一边的房屋里。
听着那边的笑声。
几个女人的嬉笑开心的声音。
她最是清楚。
连她都羡慕何雨柱,如果要是自己儿子有这个好命,有这个本事,那该多好。
可惜东旭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
现在想起来,小时候,长大后,一切一切如放电影一般,历历在目。
不知不觉老泪纵横。
她想儿子了,想老贾了。
如果他们在该多好啊!
她最想的还是贾东旭。
“东旭啊!”贾张氏喃喃自语。
那种思念渴望,最是让人难受,难受的无法形容,无法呼吸。
就这么一会,贾张氏仿佛又老了几岁。
她已经79岁了,马上就是八十岁的人了。
人生七十古来稀,她已经要八十岁了。
她现在也都属于长寿了。
现在别人称呼她都已经是老太太了。
贾家如今也算是立地扎根了,大孙子棒梗如今也算是不错,还有两个重孙子,后继有人。
她对得起老贾,对得起贾家。
她觉得自己快可以去见老贾,去见东旭了。
她感觉有点孤独。
都说人越老越孤独。
一大妈已经不在了,聋老太太也不在了。
她这个时代的人,越来越少,走一个少一个。
走一个就会从内心上感觉孤独。
那些熟悉的人,见一面少一面,有的人可能就是最后一面。
她现在的行动不便,但也能勉强照顾自己。
但家里人都是很忙,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追着太阳,晒。
就算凑在人群中,也是听,但她发现自己听不清。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有点聋。
大年初一就这么过去了。
大年初二。
一大早。
小孩子们就叽叽喳喳。
穿上新衣服。
都要去姥姥家走亲戚。
何雨柱这边,都是先等何雨水来。
何雨水早点来,在这边吃点喝点,然后再一起一大家子去姥姥家。
今天都去姥姥家聚,非常的热闹。
小胖妞一来,就是舅舅舅舅的喊着。
何雨柱就开心了,这小胖妞,你看到就会忍不住的开心。
她真的很胖,但是就是胖的好看,象个福娃,萌的一塌糊涂。
肉呼呼的小团子,很白,大眼睛像黑葡萄一样。
长长睫毛,肉嘟嘟的小脸蛋,像小苹果。
伸着小胖手,看着就喜感。
要是夏天,穿个肚兜,露出来小骼膊小腿小脚丫,更加萌。
临近中午时候,姜保国开着车来接。
这小子小时候何雨柱就觉得有意思,现在长大成人,不但帅气,还硬气,聪明,属于这一代最有男人魅力的一个。
胆子大,点子多,能抗事。
小时候何雨柱对他没少培训。
长大后给他来了三次药浴。
现在已经从基层干起,走仕途。
一家人到了姜家。
基本上都到齐了。
小胖妞又成了全家的香饽饽。
小家伙的脸蛋都要快被亲肿了。
没办法实在是太招人稀罕了。
这一大家子实在是太缺女孩子了。
之前就何雨柱的闺女自己,现在闺女二十岁了,这么长时间,就没女孩子。
现在算上何棠华,这几代下来就两个女娃。
何棠华长大了,所以就何雨水这个小闺女最吃香。
人太多了,这个抱过来,那个抱过去。
小丫头刚会走路,但现在根本站不到地上
那个叫麟儿的孩子,也长大了,中间何雨柱也帮过几次,现在也很健康,而且早早地结婚生子。
和姜保国走一样的路。
他爷爷在,加之和姜家的关系。
所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发展中。
何雨柱虽然不走这条路,但他的影响力不小,未来的影响力也会很大。
再说家里这么多人走这条路,所以何雨柱倒也不用,再说就算不走这条路,并不代表没有能量。
他这人性格懒散,还是喜欢做一个逍遥客,做一个执刀人。
外公外婆年龄大了,这年龄是真的大了。
不过精气神很好。
何雨柱当初说过要让他们长命百岁。
老太太拉着何雨柱,拉着何棠华。
开心得不行。
老太太不提,但何雨柱知道她想起何雨柱母亲了。
何棠华虽然长大了,但还是一家人的宝儿。
何棠华也争气,有自己的思想,优秀,长得也是特别好,怎么看怎么优秀。
小姨都会找何雨柱说话。
坐在一起。
姜寻柠多少也有了一些岁月的痕迹,但整体还是没太大变化。
何雨柱给小姨药浴了三次。
还给她制作了很多好东西,就是为了让她老的慢一点。
这样和他意识海中的那个身影重叠的时间更久一些。
何雨柱母亲的身影永远定格在了三十岁。
小姨揽着何雨柱的肩膀,坐在一起,聊天,亲切得恰到好处,就如一个年轻开明的母亲和一个青春期的儿子一样。
像朋友,像母子。
何雨柱有点恍惚,脸上带着微笑。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身影,她温柔地笑着,摸着他的脑袋。
她的笑容很治愈,很温暖,很温柔,她的眼神都是宠溺,宠爱,那是给自己的目光。
何雨柱很想她也在。
他想让她看到最美的风景,吃到最美的食物,还有也能看到儿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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