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敬奶奶一杯,敬妈一杯,妈,你辛苦了。”唐艳玲笑着拉着棒梗一起。
又带上两个小姑子。
就连秦淮如的大孙子也拿着果汁。
惹得贾张氏和秦淮如都是开心不行。
人这一辈子图什么,现在这样或许就是人生的意义,至少现在这一刻是无比的开心。
真也好假也好,有时候没有那么重要,毕竟任性多变,人生如戏,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角色,演好这一场戏
阎家也都坐在了饭桌上。
一大家人,但这菜有点寒酸了。
毕竟三个儿子都没带什么象样的礼物。
虽然没有空手,可是带的东西还不够他们一家吃的。
阎埠贵也没说什么,饭桌上六个菜。
量也不大。
年夜饭男女老少都上桌,这还没开始喝酒,菜就差不多吃光了。
一只鸡,一条鱼。
两个肉菜。
剩下的花生米,土豆丝,炒豆腐,炒鸡蛋。
“要不,以后这一天没事你们也别来了。”阎埠贵想了想说道。
他觉得这年夜饭一点必要都没了。
三个儿子也不和。
大家凑在一起别说连络感情了,看着膈应。
也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他们会不会管自己?
三个儿子沉默,谁也没接口,一个个都在等别人表态,阎解放和阎解旷都是看着阎解成。
阎解成是家里的长子,现在也最有钱。
这件事应该他拿主意。
阎解成仿佛没看到两个兄弟的目光,也没看阎埠贵,他也没吭声,似乎没听到。
于莉这个时候开口了:“爸,说什么呢,咱们是一家人,这年夜饭不在一起吃,别人会怎么说。”
阎埠贵笑着看了看于莉,摇摇头:“你觉得我们就算吃个年夜饭,别人就能高看我们一眼了,你们平时没人来,对我们老两口如何,别人看不到吗?”
于莉笑着摇摇头说道:“爸,你言重了,你想想,以前你们那么做,都没人怎么看,现在也不会,毕竟大家都关心自家事,别人家都是看表面,只要我们热闹热闹闹吃年夜饭,别人就会认为我们家和万事兴,就如当年您不借我们钱,不管我们一样。”
阎埠贵知道大儿子两口子一直都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可是他没办法,主要是后面他借给闺女三百块,被大儿子当场看到,连否认的机会都没。
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们年龄大了,明年的年夜饭你们来做,想吃什么就带自己的,关上门你们自己吃,别人看不到,我们就不准备了。”阎埠贵叹口气说道。
“爸,你这是要做什么,非要把这个家搞散吗?”阎解成无奈地说道。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要把这个家搞散?”阎埠贵也是生气的大声说道。
阎解成一点也不怕,看了看阎埠贵:“大家过年在父母那里吃顿年夜饭,安静的吃顿饭不好吗,怎么就那么多事呢。”
阎埠贵气得不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
硌得手疼,脸都扭曲了。
不过别人会以为是气的。
其实是疼得。
这声音很大,吓哭了两个小孩子。
阎解成看了看于莉:“媳妇,我们走吧,也吃的差不多了,爸妈,我们就回去了!”
桌子上的饭菜早就吃完了,剩下了都是要洗的盘子。
阎解放一看也站起来,他媳妇也站起来。
“爸妈,我们也先回去了,明年再来看您二老!”
阎解旷两口子虽然说的晚,但动作快,说了一句反而第一个出门的。
很快阎家就只剩下老两口。
而别人家的年夜饭才开始而已。
阎家已经结束了。
三大妈叹口气,看着桌子上的盘子,一个个叠起来,然后去洗。
什么也没说,但是却好象什么都说了。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了。
叹口气,坐在椅子上微微出神。
家里没了电视机,不能说家徒四壁,但是也就是最最普通的普通人家。
以前手里有东西,虽然表面穷,但那是装穷,而且算计,占点小便宜,那是他的人生,他追求的那是一种感觉。
可现在那些是他精神支柱的东西没了,真穷了,那个感觉崩塌了,感觉人生失去了方向。
“老阎!”三大妈洗碗洗盘子回来,坐在他旁边。
“唉!”阎埠贵笑着说道。
“你还笑得出来!”三大妈气呼呼的说道。
“自己孩子,亲生的,怎么笑不出来。”阎埠贵说道。
“你不生气?”三大妈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要生气,这是我们养出来的,你指望他们能多孝顺?”阎埠贵笑得更开心了。
三大妈更不理解。
阎埠贵笑着去倒了两杯水,茶水。
笑着说道:“行了,不管如何,他们也是咱们的孩子,虽然孩子们有错,但我们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