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实在是忍不住啊。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就算一九八五年吧,一九八五年五万什么概念?
这人性的贪婪、自私、无耻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何雨柱看到这些人的表演,就是开心,没有多生气,为什么要生气,生气也是该他们生气。
他们如果一分钱也要不到,是不是会很生气?
何雨柱就喜欢看这些人要不到的生气模样,那才是真正的享受,是看戏的精髓。
所以他看着这家人,微笑着说道:“五万够吗?”
“啊,那个其实十万最好,五万也行,这个柱子你说了算。”老鱼头谄着脸赶紧说道。
老鱼头家的人一个个也都是眼睛放光,惊喜,特别的惊喜。
激动,一个个都有点在颤斗。
五万块啊,不,可能是十万。
这样他们还清外债,分一分,也有很多很多,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这有了第一次,以后就算没钱了,还可以再来要,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何家家大业大,那么多钱,自己家和他们也算是真正的亲戚,他们可是何雨虎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妈
这亲戚是最近的亲戚,在亲戚中没有再近的。
所以才会觉得要这个钱不过份,也应该,没理由何家这么富有,他们却没有任何便宜可沾。
“我这个人好面子,本来吧,钱不钱的,都好商量,但被你们这么堵门,好象我怕你们一样,很丢人,被人堵门,所以,钱就别想了,不可能了,我最恨有人让我没面子了。”何雨柱气呼呼的说道。
老鱼头一愣,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
被人堵门,打上门,确实很没面子,只是我们虽然那堵你门,可是挨打的是我们啊?
你哪里来的没面子?
何雨柱就是找个理由不给钱,之所以找找个理由,就是要让他们回去后埋怨提出来这里的人。
这可以让他们内讧,内部矛盾形成。
虽然何雨柱这个理由很多人一眼就看出来,这就是不想给钱才故意这么说的。
但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也相信,但就是会忍不住多想。
这让何雨柱想到几十年后的那个时候,就有一个可以彻底毁了一个女人幸福的“谋”。
就是女方提出天价彩礼,不说五百万,不说一千万。
两百万。
或者一百万。
只要敢提出这个彩礼的,就答应她。
既然敢提出,那就说明男方家境条件不错,大概率是可以拿出来的,至少就算努努力是可以拿出来这个钱的。
答应她,甚至可以主动再加点,说她配得上,给多少都愿意。
一定要逼真,要让女的相信。
接着呢,带着礼物去女方家上门。
然后吃点喝点,聊聊。
然后给女的说你对她是真的喜欢,给多少钱只要你有,哪怕借钱都愿意,可是不喜欢她家里人对她的态度,不喜欢她父亲的好吃懒做,门不当户不对,总之就是让她知道不是她配不上你,是她被她家里人拖累了,是她父亲,母亲甚至哥哥弟弟不行。
就这样散了吧。
还要依依不舍,但实在没法,好聚好散,祝福她找到更好的。
事情本来到此为止,事实却是才刚刚开始。
女的会把这次失败归咎于她的家人身上,她会和家里人吵闹,家里鸡飞狗跳。
而且这不会结束的。
哪怕以后嫁人了,依旧是鸡飞狗跳,除非这个男的能出一样高的彩礼,不然,她就会觉得这个男人远远不如她失去的那个男人。
会开口抱怨,张口就是谁谁当初可是给我两百万彩礼,你看看你
在这个过程中,真假不重要,只要发生过,那就是一根刺,这个女人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所以,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几句话,哪怕看着很假,甚至当事人也相信不是真的,但就是能起到效果,而且效果很好。
“柱子,五万,五万就行,不不,三万,三万就可以。”老鱼头还在争取。
何雨柱摇摇头:“你想想,有人让你没面子,打你脸,你还要舔着脸给他钱,你说贱不贱?”
老鱼头懵逼的愣在那里。
她说的好象有点道理,好象要是自己也不给,什么东西?什么玩意儿?自己可是有骨气的,宁可杀不可辱,绝不低头。
可是?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柱子,我们可是亲戚啊,三万,三万!”老鱼头急得抓耳挠腮。
好多钱啊,感觉距离自己好近好近,触手可及啊,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你见谁家亲戚,带着人这么打上门的,你们想象你们来的时候是怎么开口的?是你们先不把我们当亲戚的,这个钱不能给了,我们还没那么贱。”何雨柱态度很坚决。
就是要坐实这个原因,不是我不给钱,我想给,是你们自己这样我没法给。
没得商量。
许大茂在人群里差点笑出来了。
他太清楚了何雨柱是什么人,老鱼头家这些人,什么德行?何雨柱怎么可能给他们钱?
而且在许大茂看来,何雨柱都不需要找理由,谁敢去主动招惹他的麻烦?
但现在却是说了这个理由,许大茂一想就知道什么原因了。
不得不说,他还是很喜欢何雨柱这个方法的。
这种才是杀人诛心。
就是让他们知道曾经距离十万块就一步,但他们自己亲手柄十万块扔出去了。
所以他们之间会埋怨,而且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毕竟干什么能挣十万?
说了该说的,表明了态度,何雨柱直接哄散了众人。
“回家,今天咱们吃火锅。”何雨柱笑着说道。
“爸爸,我要吃毛肚。”何棠华挽着何雨柱的骼膊仰着脸笑着说道。
“好!”何雨柱使劲点点头。
伊知何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回到家里,何雨柱才对李绣说道:“绣姨,有事你就往我和我爸身上推,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是你的后盾。”
李绣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他们从没把我当女儿,当妹妹,谢谢你柱子!”
何雨柱没在这个上面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不用说太多,提一下是他对李绣这个后妈的重视,再说,就不合适了,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都不行。
李绣是老鱼头的亲闺女,就算他们不好,李绣不好说,也不能说,说了反而不好,更重要的是怎么做,是什么态度。
这一点李绣做的很好,是个聪明人。
是个明白人。
李绣也是彻底对娘家这些人失望透顶了。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在拿她当利益的工具。
从未改变过。
所以她现在对家里人没有亲情可言,失望不是一次就彻底形成的,而是一次次的失望累积,到最后,才是彻底的失望。
其实嫁给何大清那次已经算是彻底失望了。
因为把她嫁给一个老头。
所以她已经是不挣扎了,甚至觉得是生是死都不重要。
也是那个时候彻底失望透顶。
可是她没想到,这反而是她的良缘。
但后来娘家又一次次的来找,再加之今天更是带着人来闹,心中最后的那一根亲情的弦断了。
没有感觉了。
彻底没感觉了。
那些人的嘴脸,那些人的态度,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在她脑海里,忽然发现,没有一点能让她感觉到温情,感觉到温馨,让她哪怕有一点点的留恋的。
没有,都没有!
眼前的火锅已经炖上。
“妈妈,吃肉!”何雨虎笑着给李绣夹菜。
何雨虎虎头虎脑,长得精壮,大大咧咧,很崇拜何雨柱。
他性格很好。
何雨柱也教他打拳。
这个必须练。
雄性动物的战斗力可以不用,但必须有。
这是男人自信的最直接根源。
在一群弱鸡面前,你想不自信都难。
再说就算几十年后,不管在哪个领域,只要你够强,你就不会缺少功名利禄。
李绣笑着揉揉儿子的脑袋,脸上的笑容很温柔。
她感觉自己现在很幸福,儿女双全。
这个儿子的出生,是让她在何家踏实起来。
哪怕她知道有没有何雨虎,何家对她都一样。
但是她是个传统的人。
有了这个儿子,那么他还有自己带来的闺女,都算是给何家连上了。
人必须把自己心里那关过了,才会踏踏实实,大大方方,坦然。
不知不觉来到了除夕。
没有下雪。
但风和日丽。
阳光很好,不过还是很冷,清冷。
这个年月的过年是真的冷,比几十年后的过年总感觉冷很多很多。
还有何雨柱实在是太喜欢这个时代的过年。
一进腊月就能嗅到年味,不象几十年后,都差三天过年了,还没有年味,大年初三就感觉新年彻底过去了一样。
但在这个年月不是,一直持续到正月十六,这个时间段中,会有很多热闹。
对联依旧是何棠华写。
今年过年,娄晓娥、林云初一起过年。
在北锣鼓巷的那个院子里。
那个院子也是何雨柱装修的。
易中海家冷冷清清,又是一个人了。
刘海中两口子这边也没人来了。
房子都过户给了何雨柱,两个儿子彻底没人上门了。
阎埠贵家今天三个儿子都上门。
阎解成和于莉的日子过得很好,一个儿子,日子过得很富裕。
生意一直做,于莉精打细算,加之有一点商业头脑,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但阎解放和阎解旷的日子过得那就叫一般了。
很一般。
加之孩子多。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从阎解成那里占不到便宜,也得不到好处,心里是嫉妒的。
所以三个兄弟聚在了阎埠贵家。
阎埠贵今天依旧是写对联,换几把花生瓜子,有的还给几块糖。
在阳光下放张桌子,椅子,铺上个垫子,写对联。
四合院不少人还是要找他。
买不舍的,自己又不会写。
所以都是找阎埠贵,甚至附近的院子,也会有人来找。
这就让阎埠贵很开心,他觉得自己的学问高,你看多少人找他。
他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有本事的人。
今年的年夜饭,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起吃。
阎家一家团聚。
秦淮如现在成了女强人。
身心都用在了那个超市上。
不得不说,现在这个超市就是一道风景线。
如果不出意外,年后就会有人模仿。
这也是正常的规律。
改开的风依旧是不停的往这边刮。
有时候明明很累,还要来找何雨柱,说何雨柱能给她解乏。
第二天会请假半天,睡得昏天暗地。
没办法,她每次找何雨柱,那真是把何雨柱当牲口一样。
超市那边秦淮如已经上手。
不过娄晓娥之前给她安排了助手,帮着秦淮如打理。
现在这个助理成了秦淮如的助力,还是要帮着秦淮如。
只是都感觉轻松了一些。
槐花已经毕业半年了。
分配工作。
在国企里。
秦淮如也不敢把她拉回来,毕竟是一辈子的。
甚至她为此还问了何雨柱。
何雨柱只说了一句,怎么决定都没错,有你在,还怕她们以后过不好。
秦淮如心里就踏实了,她最后把选择权给了闺女。
槐花决定还是先上班试试,毕竟超市这里如果想去,什么时候都能。
秦淮如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由她。
棒梗已经不干放映员了。
他跟着二虎管理安保公司。
负责训练人。
家家户户都粘贴了春联。
阎家人都凑在了一起。
现在还是上午。
中午吃饺子。
家家户户都吃饺子。
“大哥,你现在这么有钱,今年的年夜饭,要不要吃好点,一年到头了,让咱们也沾沾你的光。”阎解旷笑嘻嘻的说道。
阎解放眼睛一亮,也看着阎解成。
他们两个难兄难弟,都好久没见荤腥了。
但他们知道阎解成可是烤鸭没断过,两口子还带着儿子去吃刷羊肉什么的,好吃的几乎吃了个遍。
这实在是让他们羡慕。
可有什么办法。
阎解成笑着看了看两个兄弟。
阎家的家风就是算帐,每个人之间必须算得清清楚楚。
“咱们来爸妈这里吃年夜饭,一家人凑在一起,不是为了吃点好的,而是一年到头咱们一家好好聚聚,说说话,这就是最好的。”阎解成认真地说道。
阎解成不接他们的话,答非所问,嗯,当你不想回答对方问题的时候,就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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