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易中海没有尤豫太久,气氛差不多烘托到位了,便开口说道:“第一个方案就是做手术,可是大家都知道老刘没钱了,我和老阎也没钱。”
“那第二个方案呢?”有人忍不住问道。
不止一个人问,好几个人都在问。
易中海就是再等这个,毕竟只是他自己说,显得有点太刻意,但现在有不少人配合,自然就好很多。
易中海这个时候再次开口,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那是希望的笑容。
“医生知道老刘没钱后,给了第二个方案,保守治疔,就是找中医。”易中海说道。
“中医行吗,不做手术行吗?”
“是啊,这可不是小毛病,需要动手术的毛病,中医可以治好吗?”
不少人怀疑。
“恩,何雨柱不就是中医吗,还有中医馆,我听说名气很大,这不二大爷有福了。”有人惊喜地说道。
这个人一说话,易中海都差点要笑出声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真是太好了,自己都不需要开口去主动得罪何雨柱了。
那个人说了之后,似乎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但又好象是故意做出的不好意思。
总之那神情也是真的复杂。
但只要有人开了这个头,那么下面就有人接话。
“你还别说,我都要忘记了,柱子就是很好的中医啊,那中医馆每天都是排着长队,很多人都是外地来的。”
“是啊,听说很多有钱人都去中医馆那里看病,我那次还看到不少外地来的富商。”
“你那个算什么,我还看到过老外来这里看病呢!”
“哎呦,这么说二大爷的病有救了。”有人惊喜地说道。
易中海微笑着听着,看着,脸上有着欣慰,也会偶尔去偷偷地看看何雨柱,看看何雨柱现在是什么反应。
何雨柱脸上表情丝毫未变,一直都是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对,何雨柱就是当做没听到,今天的全院大会,易中海再开,那么他是肯定要让易中海亲口说出来的。
阎埠贵也笑呵呵的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来说两句,说两句!”
何雨柱也算是明白了,这易中海和阎埠贵是分工明确,谁干什么都是分好工的。
易中海开全院大会,但是引导何雨柱是阎埠贵。
阎埠贵也是很会抓时机,这个时候正好,而且是被人提出来的,他只是顺水推舟,让何雨柱出来说说,回应下之前的话。
何雨柱笑着说道:“不用不用,我就是来听你们讲话的,你们继续继续。”
何雨柱很是客气的推辞。
直接把阎埠贵推得是有点懵逼,这是什么意思?自己的表达还不够清淅吗?
许大茂差点笑喷了,这些年,要说谁现在了解何雨柱,那许大茂绝对是一个,甚至大部分都没许大茂了解何雨柱的更多。
其实许大茂的这种思想,和几十年后的人比较相似。
都说,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何雨柱没把许大茂当成对手,毕竟碾压的局,算不上对手,可对于许大茂来说,何雨柱那就是不可战胜的对手。
虽然斗不赢何雨柱,但是他知道何雨柱的一些思想上的想法。
这些年惹何雨柱的人,哪个不是掉层皮,挨打还要赔钱。
今天肯定也会有惊喜的,所以许大茂找了最好的位置,就是要看看。
“柱子,大家都看着你呢,来说两句,说两句,大家都想听。”阎埠贵笑着热情的来拉何雨柱。
易中海也笑着附和:“是啊,柱子,上来吧,都是一个大院子的。”
何雨柱笑着站起来,走过去。
大家安静下来。
“我都没准备,你们让我上来说什么?”何雨柱不解地看着闫埠贵和易中海。
易中海和阎埠贵也是一脸懵逼。
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四十多岁,岂能看不出何雨柱的算盘。
这是装糊涂。
既然装糊涂,那也没办法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了个眼色,还是阎埠贵笑着开口。
“柱子,你看老刘的问题,正好你能帮到,这个忙你可不能不帮啊!”阎埠贵打着哈哈说道。
何雨柱笑着看着阎埠贵,没有说话,只是让阎埠贵有点心虚。
“合著开全院大会,这是来逼我来了。”何雨柱笑着看着阎埠贵合易中海。
“不是不是,这不是让你做好事,我们开个大会给你宣传宣传,让大家都知道你的好。”阎埠贵笑的有点尴尬。
“恩,记着我的好,然后谁要是需要看中医,都可以去我那里免费?”何雨柱笑着问道。
“柱子,你也知道老刘没钱了。”阎埠贵无奈地说道。
易中海这个时候也开口了:“是啊,柱子,你看,你现在也是家大业大的,这点钱也不在乎,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街坊,你与这个能力,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吧,大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