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
总要治疔的,医院那里肯定是不行了,正好何雨柱的中医技术很好,还有中医馆,又不差钱。
不管如何说,一个院子,这么多年的邻居,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易中海有自己的算计,何雨柱可以不救,但是大部分人都是仇富,有朝一日,都有可能用到何雨柱。
如果何雨柱今天见死不救,那么这些人也会认为何雨柱以后也不会帮他们。
既然占不到便宜,那么就要惹人说闲话,怎么难听怎么说,最好是把何雨柱的名声搞臭,让他的中医馆还有饭店以及酒厂都倒闭。
最好是把钱赔光。
不患贫而患不均,大家都是穷人,凭什么你富?
哪怕你是自己的能力,也没用,嫉妒心这东西控制不住。
只不过大部分人也就是羡慕嫉妒恨,但也有少数人会控制不住,可能走上极端之路。
所以自古老祖宗就说财不露白。
毕竟有些人本来就是背负命案之人,简明一条,一旦让他们知道你有钱,而且只需要把你弄死就能得到,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打死也不干,人命关天,再说正常人是不敢杀人的,那个后遗症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但对于那些过着有今日没明日的人来说,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事不宜迟,我去通知开全院大会,老阎你通知前院。”易中海说道。
阎埠贵笑着点点头。
他可不想再伺候刘海中了,只希望他能恢复好,这时候不管易中海还是闫埠贵,都希望刘海中康复。
这样那一天,易中海和闫埠贵谁要有个生病的时候,也能有人伺候。
如果刘海中不好,再次生病,怎么办,不伺候,前功尽弃,还惹人议论。
继续伺候,那可真是给自己找罪受,自己都还没人养老,没人伺候,自己这是做什么
所以现在易中海和闫埠贵是进退两难,已经付出了,现在收手,那就是人财两空。
可是不收手,就易中海这身体说不准哪天又倒了,到时候或许还是他们,想想就头大。
易中海是找的人通知的何雨柱。
总之都通知到了,晚上开个全院大会。
易中海是这么说的,老刘出院了,院子里不少人帮忙了,正好大家凑在一起,感谢一下,顺便还有一件事需要开个大会解决。
何雨柱得到消息的时候,基本上已经肯定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不过没事,反正,自己有办法,总之不能便宜他们。
再说这四合院的房子以后可是很值钱的。
非常的值钱。
也许是很久没开全院大会了,嗯,半个月前,刘海中住院没人照顾,开过一次。
但不算那次真的是很久没开了,很多人还真怀念。
毕竟没什么好玩的,这种全院大会,至少解解闷,凑个热闹。
所以大家都早早吃完饭就去了。
何雨柱倒是不慌。
他知道这大会离了他开不了。
所以他不慌。
果然,时间不长,就有院子里一个小孩来喊何雨柱。
拿着板凳出门。
到了前院,找个后面就坐下。
“柱子,来前面坐,来前面。”易中海热情地打招呼。
阎埠贵也是笑呵呵的。
还有刘海中,那笑容已经带着点谄媚了。
何雨柱也没拒绝,坐在了前面。
李大牛没拿凳子,就凑过来坐在他身边。
许大茂自己带着板凳,和秦京如坐在一边。
许大茂也喜欢看热闹,所以都是坐最前面。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咱这也不算开大会,就是商量点事,聊一聊,毕竟咱们都住在一个大院里几十年,这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你看老刘生病了,还是我和老阎端屎端尿照顾的。”易中海笑着说道。
做好事不留名?那不可能。
这必须要表功,要让大家都知道,还有这也是给所有人上眼药。
生活在一个院子,看看人家易中海和阎埠贵的格局,看看你们,接下来,要是再有什么事情,就算点到谁名字,只要不是太过分,都是没办法反驳的。
易中海就是要的这个效果。
到时候把刘海中的困境说一说,谁不同情?谁不可怜?
“易师傅和阎老师做得好!”有人起哄。
只是这个人是和易中海还有阎埠贵关系不错的。
这有点太明显了。
毕竟谁也不傻,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得罪人的话,谁也不愿意先说,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人就是这样,比如被欺负,被压迫,别人都能接受,自己也能。
易中海笑着摆摆手又笑着摇摇头:“老刘虽然出院了,但并不是身体康复了,只是暂时度过了危险,医生给了两个方案。”
很多人其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现在倒是很好奇的听着。
易中海没有马上说,但是脸上露出愁眉不展,很无奈的神色。
刘海中这个时候也恰到好处的做出一副落魄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