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吗?
“易师傅,盼娣和大刚去哪里上班不是上班,来超市这边工资高,还轻松,您还尤豫什么?”秦淮如说道。
易中海努力挤出个笑容。
“淮如啊,我知道这是你的好意,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盼娣不认识字,就算了,不用工作,我能养得起他,大刚是男子汉,我想好好锻炼锻炼他,现在吃点苦,才能更好地成长。”易中海真诚地说道。
告诉秦淮如,我不占你便宜。
我不想欠你恩情。
这样让大家不能说闲话。
还有他说不让盼娣工作,他养得起,告诉大家,他对盼娣好,不舍得让她工作。
秦淮如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之前其实有这个疑惑,现在他们在一起生活几年,应该有感情了,或许会让步。
现在看来,易中海还是很坚定的。
秦淮如叹口气笑道:“好吧,不过如果改变主意了,可以来找我。”
说完秦淮如也就离开了。
大刚眼中现在很平静,之前的喜悦没了,但也没有多大的悲伤。
早熟,经过魔难,苦难,这样长大的孩子会成熟的非常早。
现在虽然十四岁,但他能想明白很多道理。
易中海叹口气说道:“盼娣、大刚,不是我不让你们去,但这种恩情我们还不起,都说无功不受禄,我们凭什么去接受别人这么大的好处?”
易中海这种做法真要是用他这一套道理也说得过去。
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享受了别人的好处,那么在别人面前就抬不起头。
好象永远低人一等。
易中海笑着说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样你们在贾家人面前永远低人一等,别人也会议论,好象永远都还不完他们的恩情,人情债难还,你们以后会明白的,长大了就明白了,大刚,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说到最后,易中海拍拍大刚的肩膀。
大刚虽然听了易中海的话中有点道理,但是周围附近不少人都去了,他们需要人,院子里就有去的,还不是一两个,何况这几年接触,秦淮如不是那种人。
再加之之前,易中海不让他自学。
还撕书,这个实在没法解释,他打零工也好,闲遐之馀,自学防碍了什么?为什么那么大的反应,不让自学
所以,他还是感觉易中海那深深的恶意。
虽然说的道理一套一套的,但是很多地方不能多想,太矛盾,解释不通。
“我知道了,爸!”大刚平静地说道。
他还是太小了,现在离开易中海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吃饭地方都没,还有就是他妈妈。
他还是太小了。
再等等。
许大茂关掉了一家饭馆。
现在也就剩下一家火锅店。
生意只能说很勉强,但也必须开着。
不过手里有积蓄,所以一时半时不慌。
不过坐吃山空不行,所以,现在的许大茂也一直都在找出路,找新的出路。
可是他不知道干什么?
秦京如又老老实实上班了。
必须家里有个上班的,这是下限,进帐不多,但稳定。
李大牛的面馆生意一如既往。
哪怕周围出现了好几家面馆,换了不少老板,最后只能卖别的面。
但生意还是没办法和李大牛家的比。
李大牛家的面馆房子地皮都是李大牛家的,不大,但名气不小,有着一批忠实的顾客。
每天都会卖到没面。
现在一天卖多少碗都是固定了,卖完就停了。
李家人憨厚,也知足,就这个收入已经非常知足了,扩大规模,只会更劳累,他们不想把秘方让别人知道。
他们很满意现在这样,轻松,不被惦记。
收入很不错,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家底。
李家现在几乎全家都在面馆忙活。
一个面馆,养一家人。
刘海中算是彻底绝了做生意的心。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段时间,来了不少次,还想着翻本,说了不少好话。
可是这一次刘海中没有再同意。
毕竟手里的钱不多了,经不住再来一次。
所以刘光天和刘光福说的再好,刘海中就一句话,两个字,没钱。
这可是把刘光天和刘光福急的不行,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这样下去可不行。
尤其刘光天,如今都离婚了,一个人,冷锅冷灶,没人暖被窝,现在靠打零工赚点生活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现在一个人,就想着赚点钱,只要赚钱了,就赶紧娶个媳妇。
兄弟两人聚在一起,喝着酒。
刘光天一拳砸在桌子上:“三弟,这样下去不行,爸是铁了心的不拿钱。”
刘光福也是难受。
院子里一个个都富起来。
许大茂手里攒了不少钱。
李大牛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