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如果治好了,还需要人照顾,常年吃药,那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兄弟两个之所以回来,是因为刘海中有钱了,来享福的,可不是来受罪,来给刘海中养老的。
如果刘海中有钱,那么看在钱的面子上,也就算了,挨打也好,尽孝也好,为了钱,为了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想享受那就要付出,想一个地方享受,那就要另一个地方受罪,他懂。
可现在不让他享福,还想让他尽孝,伺候刘海中?
别想了,毕竟这段时间,刘光天可是又挨了刘海中好几顿打,打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狠,但是为了钱,忍了。
可没钱了,打他?
刘光天现在没在刘海中面前,这次是刘海中生病了,如果刘海中没生病,把钱赔光了,刘光天都会忍不住把刘海中打一顿,出出心中的怒火。
刘光福其实比刘光天也好不到哪里。
毕竟现在他在刘海中那里还算吃香,说的上话,甚至刘海中都有意让刘光福当接班人。
慢慢让刘光福熟悉业务,到时候可以少给点本钱,一点点带带他,等自己年龄再大点,自己抽身出来。
可是一切都破碎了,他现在就是感觉自己从天堂跌入地狱一般。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太难了。
刘光福想想以后的日子,这没了本钱,你想做生意怎么做?
没有本钱,现在也没了门路。
怎么做生意。
还有,因为这次刘海中徒弟介绍的人,导致刘海中和这个徒弟也闹崩了。
说徒弟不了解的人,为什么要介绍给他。
加之两个儿子恶语相向。
那个徒弟和刘海中也闹崩了。
断绝了师徒关系。
所以说,以后想再做生意,几乎不可能了。
年龄大了,这一病,身体更是憔瘁苍老,也禁不住折腾,还没本钱,这个年龄贷款都贷不出来。
刘光天想了很多,把主意打到家里。
家里还有电视机,还有自行车,还有手表,收音机,家具等一些物件。
刘光天的目光在这些上面转。
刘光福了解刘光天,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二哥又想跑路,还想把这些东西卷走。
当初大哥走的时候就打算卷光家里。
只是没成功。
但现在刘海中两口子在医院。
没人能管他们。
“二哥,你想跑?”刘光福皱眉问道。
“三弟,你觉得爸还能站起来?还能东山再起?你忘了小时候怎么打我们,这一次赚钱了,我们死乞白赖的回来认亲,他也不给我们钱,现在什么也没了,让我们养老?”刘光天淡淡的说道。
刘光福一下子也就暴躁起来,越想越气,感觉刘海中一手好牌打的稀碎。
本来他们家已经是最富的,可现在一下子就什么都没了,主要是他们都没得到好处。
这段时间忙前忙后,毕恭毕敬,虽然给买了房子,但也只是大杂院的普通房子,不是正房,也不是倒座房。
买了电视机,买了自行车,买了手表,还行,这些东西确实也值钱,算下来,价值已经小千把块。
加之房子,价值超过1500块。
可和当时刘海中拥有的钱相比,这个不多,至少在刘光天和刘光福看来不多。
刘光福尤豫了一下,咬咬牙:“那我们今晚连夜走?”
刘光天点点头。
“那咱们把东西搬走,卖了,钱平分。”刘光福说道。
刘光天点点头。
就这样,刘光福和刘光天在家里开始清点家里的东西,顺便查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刘海中的小金库。
如果要是能找到刘海中的小金库就更好了。
可惜,翻遍了家里,也就不到三十块钱。
但两人还平分了。
两个人都没去医院。
院里人也是议论纷纷。
“光天和光福为什么不去医院,二大爷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俩兄弟怎么还在家里?”
“是啊,我也奇怪,这俩兄弟送刘海中去了医院之后,说是回来拿医药费。”
“你们说二大爷家现在还有医药费吗?”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二大爷家可是有电视机,自行车,收音机,手表都好几块呢。”
“也是,这么多东西,卖卖,也是不少钱,只是可惜了,你说这一下没了这么多钱,老刘该多难受。”
此时还有一个人。
易中海。
易中海现在是喜忧参半……
他自己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如果这次赚钱了,他手里有两万块,但刘海中手里有二十四万,许大茂会赚三万,加之本钱三万,家里应该还有至少一万,那就是七万,甚至八万。
闫埠贵应该是全部钱,赚了那也是六万。
但现在,刘海中没钱了,闫埠贵没钱了,可论退休金,他们都没他易中海高。
最重要的是,刘海中真要是没钱了,他的儿子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