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刘光天身体直哆嗦,缩在地上,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
刘海中抽累了,喘着气,扔下皮带出去喝水。
抽的都口渴了。
二大妈看着缩在地上的刘光天,叹口气:“光天啊,你也不要怪你爸,他也是为你好,你这样下去可不行。”
二大妈离开。
刘光天看着二大妈的背影,眼里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儿时的记忆再次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放。
和现在的又不断的融合。
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
他有的就是强烈无比的恨意。
恨刘海中,也恨二大妈,恨贾张氏,恨贾家,恨何雨柱……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那么昏昏睡了过去。
还好现在的天气已经暖和,倒不至于冻坏。
……
接下来日子,刘海中,许大茂和闫埠贵的生意继续。
拿货的价格上涨了不少,所以利润小了很多。
和之前不能比,但还是赚钱,这利润程度,算下来,和闫解成差不多。
嗯,和闫解成一年的差不多。
这让吃过大头的三个人,心里不满足,想着,查找利润高的生意。
但之前都是走的刘海中徒弟的门路。
新门路没有,所以也只能这么干着。
不过刘海中想踢开许大茂和闫埠贵,他现在手里本钱足够,如果踢开两个人,那他就可以一个人赚现在三个人的钱。
所以,他决定这次把钱分清之后,接下来的生意,就不再叫许大茂和闫埠贵了。
也不用明说,毕竟每次做生意,都是需要先谈好,占多少份额,分多少钱。
只要不再谈,就可以了。
刘海中脸上露出笑容。
就这样,春去秋来,大雁南飞,秋高气爽,天气转凉。
刘海中又做了两次生意。
但这一次都没有再叫许大茂和闫埠贵。
许大茂现在手里也有不少积蓄,倒是也不慌,不过他还是想赚钱,就提着好酒好烟,去找了刘海中。
“许大茂,你不用这样,利润少了,不能带你了。”刘光福笑着说道。
有些话刘海中不好意思说,不能明说,但刘光福可以,反正两个儿子都比较蠢,蠢吗,说这样的话最是合适。
所以刘海中让刘光福说,刘光福其实没那么蠢,但是他老子发话了,那就必须说。
现在刘光天在刘海中心里蠢不可及,所以家里的生意以后大概率会交给自己,所以刘光福要好好表现。
许大茂一愣。
刘家孩子,在许大茂眼里都是蠢货,包括刘海中也是。
但在这个年月,只要你敢干,有门路,就是能挣钱。
许大茂也想找个门路。
只是一直找不到,他现在也不敢就什么也不了解一头扎进去。
所以现在最好的还是跟着刘海中,哪怕少赚钱,先积累资本,多存点钱。
没想到这门还没进,就被刘光福一句话堵住。
“说什么呢,光福,我已经占了二大爷的光,我就是单纯的来找二大爷喝酒聊聊天,毕竟帮了我许大茂,我岂是那种不知道感恩的人?”许大茂义正言辞,一身正气。
这把刘光福给整不会了。
人家就是单纯的来喝酒的……
“光福,瞎说什么呢,让大茂进来,喝点酒,聊聊天也挺好!”刘海中笑着说道。
“大茂哥,快进来,快进来!”刘光福也换了一个嘴脸,心里暗骂刘海中,这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现在反而怪上我了。
但他现在可不敢说,家里的财政大权可都是抓在刘海中手里呢。
“二大爷,我来了!”许大茂笑着进来,将东西放下。
刘海中喝着茶水,吃着瓜子花生还有糖果。
这人的嘴越吃越馋,自从刘海中有钱后,这嘴就没停过,不吃点东西,就感觉不得劲。
所以这体重也是增加了二十来斤。
本来就胖,现在更胖。
“大茂,坐,光福,去弄几个菜。”刘海中说道。
“好嘞爸!”刘光福笑着说道。
“二大爷,不用麻烦,我这里带了几个菜。”许大茂来的时候提的是个篮子。
里面放着四个菜,两瓶酒,两条烟。
“行啊大茂,你小子做事我喜欢,周全。”刘海中笑着说道。
摆好菜,倒上酒。
刘光福也坐下来。
刘光天今天没在家。
“二大爷,我许大茂心里记着你的好,我是真心实意感谢二大爷,做人这一块,我谁也不服,我就服二大爷,待人诚心,不然你的徒弟也不会这么对你这么好,我敬二大爷。”许大茂真诚地给刘海中满上酒。
刘海中心里很开心,很受用。
许大茂这家伙夸人还是很有一套的,真真假假,看你怎么听,他说的也没毛病。
所以才让刘海中开心,因为他觉得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大茂,你客气了,大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