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腊月就是年。
今天已经是除夕。
改开之后的年也在发生变化。
虽然满打满算也才一年多点,但是社会结构,认知,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很多人做小生意赚了钱,四合院闫解成和于莉就是一个缩影。
已经一小部分人富裕了,穿的好,用得好,吃得好。
这让很多人都蠢蠢欲动。
早上,秦淮如扶着腰起床。
今天起的很早,昨晚,她去何雨柱那里了。
想想昨晚,饶是她这个年纪,还是忍不住脸一红,心跳加快。
自己小孙子都奶奶奶奶的叫她,都已经奶声奶气的和她告状,自己还————
可是她忍不住,她已经感觉到自己开始变老,趁还没有老,她还想折腾两年。
所以,她现在放得开,索取无度。
这不,她现在都是昏昏欲睡,腰膝酸软,骨头都是软的。
但内心是极致的满足。
整个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心态也越发的平和。
都说知足常乐,秦淮如现在感觉很知足,棒梗已经成家,工作不错,她还有了孙子。
住房宽松,棒梗两口子有自己的住处,距离四合院不远。
大女儿是大学生,现在谁看到秦淮如,都要高看一眼,这年月的大学生有出息是铁板钉钉的事。
还有就是她都这个岁数了,还是那么好看,岁月的沉淀,让那份骨子里的媚发生了变化,变成了独特的气质。
她眼眸的温柔越发明显。
成熟,温柔,还有那骨子里偶尔散发出的媚,真个是年龄越大,魅力越大。
抬头看到何雨柱正在晨练。
清晨下,虽然还没有阳光,但是清亮的天,冷冽清澈,穿着略显单薄的何雨柱,缓缓打着拳。
他闭着眼睛,整个人如蛇似龙,简单动作如龙一般大气磅礴,气势十足,繁琐动作,尤如蛇一般,灵动无比。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感觉他这二十年容貌几乎没什么变化。
真要说起来,二十来岁的何雨柱还没有现在年轻。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了?
好象是贾东旭死了之后。
摇摇头,这个时候,何雨柱睁开眼睛,和秦淮如四目相对。
本能的秦淮如躲开,但似乎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躲?
就又和何雨柱对视,眼神中带着笑意,明眸,柔情,熟悉,善意,喜悦————
何雨柱笑了,他的笑容自然,如风一般,让秦淮如的笑意越发的明亮。
陆续有人出来,秦淮如才去洗漱。
早晨的水管都是冻住了,需要先用水壶烧开水,然后浇一下。
上午,闫埠贵在院子里写春联。
现在外面已经有人卖对联,人家那字写的那叫一个好,嗯,至少比闫埠贵好,比起何雨柱的就不知道了。
主要是大部分人其实只能直观的看一个字好不好。
如果两个人写的都好,那就分辨不出那个更好了。
闫解成的对联就是买的,他不会去找闫埠贵去写。
也不会去找何雨柱去写。
现在买对联也就五毛一块,他现在不缺这块儿八毛的,买的好看,显得大气。
闫埠贵没有收钱,还是花生瓜子,给两把就行。
其实改开后的第一年过年,闫埠贵尝试收钱,五毛,后来降到三毛,二毛,甚至一毛,都没人找他写。
没办法在院子里把摊子都支好了,没人光顾,而且还说难听话。
说的那叫一个难听,不但一个人说,还凑在一起说。
闫埠贵没办法,只能恢复之前的“价格”一把花生,一把瓜子。
这“润笔费”也是聊胜于无。
闫埠贵享受的是这个感觉,只要赚就开心,赚多少是其次。
何雨柱简单写写,就粘贴。
秦淮如,李大牛,就连许大茂也来找何雨柱。
都没有拒绝。
易中海看到,也拿着纸带着笑脸进来了。
“柱子,你也给一大爷写写吧!”易中海笑着说道。
易中海一直想和何雨柱把关系打开。
都说第一印象很重要,在易中海心里,只有何雨柱能给他养老,聋老太太也说过。
易中海其实很精明,他心里也知道,何雨柱这人骨子里是善良的,这些年他亲眼看到何雨柱帮过不少人,没看到的应该也不少。
自己曾经那些年关系很好,何雨柱可是把他当长辈的,甚至那时候不夸张的说,自己就是他父亲一样的存在。
那地位比何大清都要高太多了。
可是忽然就关系越来越不好,一开始也没当回事,感觉过几天,自己说句好话,就恢复如初。
可是事情并没有象他想的那样,后来,何大清还回来了。
这都多久了,十几年了吧,自己没吃到过柱子的一点好东西,一点便宜没占到。
“三大爷在哪里支着摊子,要是你都不支持他,三大爷该多伤心啊!”何雨柱平和地说道。
并没有要给他易中海要写的意思。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