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闫解放 闫解旷和闫埠贵断绝关系
闫解娣希冀的看着闫埠贵。
闫埠贵其实本能的就是拒绝,几子都靠不住,女几也没有指望过。
这年月重男轻女不少,但有一点,养老都是想着靠儿子。
“解娣啊,我可以借给你,但你上班了,挣钱了,要还我。”闫埠贵看着闺女说道。
“谢谢爸,您放心,我肯定会还您的。”闫解娣激动的点着头说道。
闫埠贵给闺女拿了三百块钱。
但好巧不巧的就被闫解放看到。
他走亲戚回来了,正好来这边看看,毕竟妹妹和妹夫也来,来陪陪客人,显得亲切,还能吃点喝点。
现场一片安静。
闫解娣拿着钱,也有点慌了。
“二哥,我是借爸的,有钱了就还。”闫解娣赶紧说道。
“爸,我是儿子,大哥也是儿子,大哥当初借钱看病,也是三百还是四百?
你不借,我和老三也和你借钱,你也不借。”闫解放此时脸色涨红。
大年初二,有闺女的,闺女和女婿还有外孙外孙女都来了四合院。
没有闺女的,儿子儿媳妇也都去岳父岳母家。
可院子里剩下很多不用走亲戚,也没有亲戚来的,这个时候就会凑在一起,晒着太阳聊着天,今天的讨论一般重点是院子里谁谁家的女婿带了多少礼物?
谁谁家的女婿有出息,谁谁家闺女嫁了个好女婿。
反正都是这种问题。
这不听到了闫家动静,都来了,这种事情不可能瞒得住,所以一下子都知道了。
然后就联系到了闫解成。
作为家里的长子,关乎到传宗接代,闫埠贵不借钱,可是现在居然借钱给女儿,闫埠贵不是一碗水端的最平的吗?
现在闫解娣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被现场抓到,那就不是第一次了,既然你钱都给了闺女,不给儿子,那个儿子受得了,闫家儿子更受不了。
闫埠贵哪怕不对儿子抱希望,但只要不断绝关系,那永远都是自己的儿子,以后真不管自己,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老闫,你这件事确实做得不对,我都替解成感觉不值。”有人还是忍不住说道。
毕竟当初闫解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闫埠贵不是没钱,是没借,说是也不急在这一时,自己赚钱,存够了,再治疔也不晚。
虽然没借,可是闫埠贵一直讲究公平,哪怕吃咸菜,也是均分,谁都不能多吃一口,过年吃花生,都是论颗分,出现空壳的,还可以调换。
公平是闫埠贵唯一能拿出来让几个儿女没办法的手段。
可现在公平打破了。
那就捅破天了。
“爸,爸!”闫解放大声的喊道。
闫解放现在神情激动,看着闫埠贵,大声的喊道,喊的闫埠贵都是一哆嗦一哆嗦的。
“三大爷糊涂啊,这不是寒了儿子的心吗?”有人也凑热闹。
谁都看出来闫家这一次要热闹了,这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是有技术的。
知道什么时候该站那一边,就能让这件事闹大。
易中海也来了。
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是叹口气:“老闫,你糊涂啊,你也是文化人,读了那么多书,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这样让解成心里多难受,你让解放和解旷怎么想?”
闫解放媳妇也是个会来事的。
嗷一嗓子就坐在地上了。
“这没发过了,解放打个零工,累死累活,家里有什么事情也都是解放解旷两兄弟忙活,也想有个正式工作,找公公借钱,都不借,现在却给女儿钱,你们大家伙说说,有这么办事的吗?养老的是儿子,可是钱都给了闺女,天底下哪有这样做老人的啊!”
闫解放媳妇是鼻子一把泪一把,说的那叫一个辛酸,一个委屈。
这种事情,不管如何,大家还真是都站在了闫解放这边,没人站在闫埠贵这边。
毕竟闫埠贵之前做的事情让大家没法站在这边。
闫解成可是都和闫埠贵断绝关系了,就是因为借钱都没借到,现在不管闫埠贵是给闫解娣钱,还是借给闫解娣钱,都不行。
这家伙热闹了。
闫解娣现在是欲哭无泪,这年月,来娘家拿钱,不好听,这还被抓了个正着。
闫解娣真的就是借钱,可现在————
随着时间,走亲戚的都陆续回来,看到闫家这边有热闹,都就来了。
后来的人不明所以,自然要来打听,这个就算不打听,都有人说给你听,似乎说一遍都会感觉很过瘾。
不得不说,这一次都不占闫埠贵这一边。
闫解旷两口子也回来,听说这件事之后,直接就大声的找闫埠贵理论起来。
“爸,你要做什么?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兄弟一个交代。”闫解旷脸都气红了。
闫埠贵一直在忍,之前一个儿子咄咄逼人,一个儿媳妇坐在地上要死要活。
现在又一个几子添加进来,要自己一个交代?
“交代,为什么要给你交代,我的钱,我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想借给谁就借给谁,你们管得着吗?”闫埠贵气急,忍不住了。
毕竟被儿子们这么咄咄逼人也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看着架势,结束不了,本来已经不抱希望,看着孩子那嘴脸,就一阵心累。
闫埠贵这么一说,安静了。
“老闫,可不许胡说,你老了还要靠孩子呢,怎么能这么说?”易中海赶紧说道。
“老易,你看就这样,我能靠得住吗?”闫埠贵冷笑着说道。
“爸,你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闫解放生气的说道。
这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再说他不孝吗?
闫解旷也急了,不孝这个罪名太大了,他们可承受不起,加之大哥断绝关系,已经落下了恶名,今天再这么一闹,断不断关系,他们兄弟也会成为别人的谈资,不孝这个名算是彻底落下了。
“好了,别在这闹了,该干啥干啥去。”闫埠贵淡漠的说道。
“爸,今天你要把话说清楚。”闫解放可不行。
“说清楚啊,行,那我就说清楚。我的钱不会给你们,我已经把你们养大了,也给你们娶了媳妇。以后啊,你们如果有良心,等我们不能动了,就管管我们。如果没良心,我们那时候也不能动了,不想管就别管。”闫埠贵呵呵的笑道。
“一大爷,你说这件事我们兄弟怎么办?”闫解放本来想直接断绝关系的,但是看到了易中海,这不就是调解矛盾的吗?
易中海忍住笑,叹口气说道:“大家早点吃晚饭,晚上开全院大会。”
这种事情必须全院大会解决。
何雨柱也回来了,自然也知道这件事。
今天他们去了外公外婆家,很热闹,很开心的一天。
闫家的事情何雨柱一点也不奇怪。
这是早晚的事。
晚上何雨柱家,吃的面条。
手擀面。
弄个卤子。
真香,肉汤,带卤子,一浇。
面条劲道,浓郁的精品白面独特的香味。
真可口。
吸溜,吸溜。
这声音听起来都感觉好听。
小家伙们一个个吃的很专注。
唉,就这手艺,就算改开之后,开个面馆,都能火的不行。
吃过晚饭,大家都就去前院等着了。
何雨柱兜子里装了些瓜子,拿着一条板凳出门。
孩子们对全院大会没什么兴趣,就在家里玩。
但大人能去的都会去,毕竟热闹和八卦,没有几个人可以拒绝得了,尤其在这个娱乐缺乏的年代。
刚出门,李大牛在,许大茂也在。
到了前院,三个人坐在一起————
许大茂有了儿子之后,对何雨柱的态度确实变了,但就算这样,何雨柱也没打算和许大茂做什么无话不谈的好兄弟,不可能的。
不过何雨柱现在很喜欢随波逐流。
没有多大的仇恨,就算易中海,何雨柱也就是想看看算计到头一场空而已。
他现在追求的也就是一个内心舒畅。
院子里的这些人,他不会让这些人占便宜,因为那样他不舒服。
所以,他高价治了许大茂。
但没有治疔闫解成。
就闫解成那个态度,别说没钱,有钱都不治,因为不舒服。
只要内心舒服了,不吃亏的情况下,有些事情也是可以做的。
何雨柱吃瓜子,看了看李大牛和许大茂,算了,一人给了一把。
“柱子哥,你这个瓜子真好吃,我买的那些瓜子差太多了。”李大牛说道。
许大茂也点点头,看着何雨柱。
“好吃就好好吃,哪来的那么多问题。”何雨柱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磕。
“何雨柱,你说闫解放和闫解旷会不会也和三大爷断绝关系?”许大茂微笑着说道。
眼神中的笑意有着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这也没什么,这里很多看热闹的,其实也是这种心理。
如果只是心里偷偷的想些什么,这个没什么,没办法,很多人的幸福就是这么来的,通过比较或者是别人的倒楣,反而会感觉快乐。
比如一个人买彩票中奖了十万,但是一不小心丢了。
那么很多人就会感觉开心,就这么简单。
虽然对方丢不丢那十万,和其它人没关系,你的钱也不会增减,但人的思想很神奇,就如那句话,很多快乐是创建在别人痛苦之上。
就如看短视频,有人摔倒了,好巧不巧,手按在了一坨便便上。
这就是搞笑视频,这就是给人带来快乐的。
可见,最简单的快乐是这么来的。
有人说,我的快乐,不伤害别人,我和我漂亮女朋友就很快乐啊!
其实,看到你和你漂亮女朋友快乐,会有人嫉妒,很不快乐,特别是条件比你好的,女朋友却没你女朋友漂亮的,更难受。
所以说,你觉得没碍到别人,但你快乐的时候,可能不止一个人很痛苦,不舒服。
再举个例子,你孩子考上了清华北大。
你很快乐,你很幸福。
但会有很多人嫉妒你,羡慕你,会很痛苦。
闫解放和闫解旷也在低声说着什么。
闫解放媳妇在,闫解旷媳妇在家看孩子。
闫解成和于莉也在,知道了这件事后,闫解成哪怕断绝了关系,还是心里发堵。
当初如果父亲借钱,他现在可能也是儿女双全。
可现在居然给了小妹三百块。
于莉叹口气,这难道就是命?
闫埠贵也来了,只能在下面。
刘海中也来了,坐在管事大爷位置上,但是这种事情他不敢开口,不然别人一句话就能堵死他,连反驳都不能。
所以现在的全院大会完全由易中海来主持。
易中海最后一个到的,笑呵呵的看了看四周。
“这大过年的,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但三大爷家发生了点事,咱们就先解决事情吧,老闫,解放和解旷,你们谁先说?”易中海说道。
闫埠贵说道:“那我先说吧!”
闫解放和闫解旷默认。
易中海笑道:“老闫,那你说吧!”
“事情起因,就是闺女找我借三百块钱,我答应了,然后他们就不行了。”闫埠贵笑着说道。
“老闫,你希望事情怎么解决?”易中海看着闫埠贵。
“现在大家都已经分开了,谁过谁的,就这样过吧!”闫埠贵说道。
易中海又看向闫解放和闫解旷:“你们兄弟两个说说吧!”
闫解放和闫解旷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闫解放开口:“既然我爸这样说了,那这样吧,闺女都给了三百块,那我们两个儿子总不能没有吧,我爸一直说公平,我们兄弟两个也不多要,也给我们三百,不过分吧!”
易中海看了看闫解放兄弟两个,又看看闫埠贵。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要是为什么开全院大会,就是集思广益,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样吧,大家伙有没有要说的,都说说看法。”易中海看看四周笑着说道。
“我觉得人家闫解放说的没错。”有人说道。
“这一次我也支持解放、解旷两个兄弟。”
闫解放和闫解旷商量了很久,断绝关系,名声那就真的毁了,大哥是绝户,断就断了,但他们不能,所以最后决定能拿多少好处拿多少好处吧。
至于说以后养老,这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老闫,你说吧。”易中海让闫埠贵说道。
“我说了,那钱是借给解娣的,解娣要还的。”闫埠贵说道。
“那我们也借,我们也想买个工作。”闫解放说道。
闫埠贵知道这两个儿子打的什么主意,说是借,那和要有什么区别。
他对这两个儿子已经失望,住院、吃烤鸭,彻底的让他寒了心,也看透了这两个儿子,自然也不打算给钱。
“我没钱了。”闫埠贵说道。
这句话一出,闫解放直接受不了,闫埠贵能拿出三百块,给也好,借也好,那手里绝对不可能只有三百块,这么说吧,闫埠贵手里有三千,都舍不得拿出三百。
所以,闫埠贵手里有钱。
“一大爷你给评评理,大家伙你们给评评理。”闫解放说道。
易中海也是头大,闫埠贵不出钱,闫解放和闫解旷要闫埠贵出钱。
老闫,要不————”易中海看着闫埠贵。
“没钱,按照法律,超过六十岁,子女有赡养老人的义务,我已经63岁了,你们兄弟两个,以后一人交五块钱养老费吧!”闫埠贵说道。
闫解放和闫解旷不能相信的看着闫埠贵。
“爸,你要这样,我们没法给你养老。”闫解放急了。
“我之前就说了,你们以后有良心就给我和你妈养老,没良心,那就别养。”闫埠贵说道。
“好好,既然你不念父子情分,那今天当着全院大会,我闫解放和闫埠贵断绝关系,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老死不相往来。”闫解放说道。
“行,我答应你。”闫埠贵平静的说道。
“我也断绝关系。”闫解旷开口说道。
“行,我也答应你,谁去把胡主任请来,做个见证,我来写断绝关系书!”
闫埠贵说道。
“老闫,糊涂,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可是亲父子啊!”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但何雨柱可以清淅的看到易中海眼底深处的笑意。
闫家走到这一步,何雨柱一点也不奇怪。
刘海中家断绝关系起到了一个不好的开头,会让人感觉断亲也就那样。
闫解放断绝关系那次,何雨柱就知道另外两个也会和闫埠贵断绝关系。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闫埠贵平静的写好六份断亲书。
然后签名,按手印。
胡主任来了,也是目定口呆,感觉这95号院有毒,三个管事大爷,一个不能生,另外两个都是三个儿子,结果最后都断绝了关系。
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
胡主任痛心的再三劝说无果后,只能唉声叹气的和大家一起做了见证人。
将属于街道留存的那一份带走,剩下的都是一人一份。
三大妈忽然坐在地上哭了。
三个儿子都没了。
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闫埠贵拉起三大妈,带着微笑,回去了。
全院大会也结束了。
很多人都是唏嘘。
许大茂也是目定口呆。
开会前还问何雨柱,问闫解放和闫解旷会不会和三大爷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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