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大打出手,全院大会(1 / 1)

第328章 大打出手,全院大会

这一下人都出来了,想收手都有点收不了。

现在收手,会被人猜测,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子的。

闫解放和闫解旷一看这么多人,一时间有点慌,毕竟现在还是很在乎这个名声的。

名声没了影响可就大了。

现在两人都是看着闫埠贵,心里很是恼怒,这个做父亲的怎么非要把儿子的名声毁了?

“解放解旷啊,你们不能这样,你们大哥已经和你们父亲断绝关系,你们父亲够伤心了,你们难道也要学你们大哥不成,不象话。”易中海正义的说道。

他神情激动,很生气,似乎比闫埠贵还生气。

闫解放和闫解旷没想断绝关系啊,可是易中海这么说,搞得他们好象也要断绝关系一样?

“是啊,解放,解放,三大爷虽然省吃俭用,可是养一大家人不容易,不精打细算可不行,都是这么过来的,三大爷可没有打过你们,你们可不能忘恩负义啊!”又有人说道。

刘海中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但是没有证据,不过他似乎也看出了什么。

这老闫家好象也在走自己的老路。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自己打骂了老二老三,他们怨恨自己,他觉得没错,但不少人觉得他打的太狠了。

可是老闫可不打孩子,为什么也会这样?

刘海中是有点想不明白了。

上次的事情让他想说什么也不说了,上次就说他连自家都管不好,孩子都断绝关系了,有什么资格管理别人家的事情?

这让刘海中很愤怒,很生气,很伤心,可是又无从反驳。

所以他就没上前。

“解放解旷,我听说你们偷吃烤鸭,没让你父母吃,也没让媳妇和孩子吃,你这样确实过分了,你怎么吃得下去?”有个大妈也说道。

“唉,解放和解旷做的确实不象话,烤鸭多贵啊,就算吃,你也不能偷偷吃啊,三大爷多节省的人,这么大年纪估计都没吃过,为孩子付出这么多,最后孩子吃烤鸭都不能分三大爷一点,唉,这养孩子有什么用啊!”

你一言,我一语。

对闫解放兄弟两人是口诛笔伐。

闫埠贵也是越听越委屈。

这人就怕被人说到心坎里,那时候忘了家丑不可外扬,忘了谁才是亲近人的,甚至被周围人说的看着两个几子都带着厌恶。

“够了,你们知道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一个个吃饱撑的。”闫解放愤怒的大喝一声。

现场是安静了。

但是这些人看闫解放兄弟的眼神就更怪了。

“闫解放,你闭嘴,你怎么说话的!”闫埠贵赶紧大声说道。

街坊邻居还要好好相处,何况一个院子里,他又是三大爷,这可不能让院里人有意见,不然这个管事大爷也就不用干了。

刘海中现在因为孩子和他断绝关系,都没人听他的,你一个大老粗,啥也不懂,又没孩子,凭什么听你的?

易中海人家没孩子,但还是有能力的,又是八级工,为人长得也正派,处理事情,至少表面上和善,循规蹈矩,义正言辞。

“好好,真好,就没见过你这么当父亲的,我有点明白大哥了。”闫解放看着闫埠贵说道。

他感觉就是烦躁,就是不舒服,为什么会这样,两兄弟不就是馋了,吃了半只鸭子吗?

人家何雨柱吃也没不是每次都给何大清带,隔壁院的吴二胖也吃烤鸭没给父母带,也没事啊?

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过了?

“你你,你不孝啊!”闫埠贵气的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在家吃饭要交伙食费,我在家住要给住宿费,怎么我用自己的钱吃烤鸭就不行了?”闫解放气的大声说道。

“哎呀,三大爷,不是我说你,孩子在家要是一直吃饭,交点伙食费也就算了,怎么还收住宿费了。”之前的那个大妈说道。

“都长大了,结婚了,住在家里,挣的钱不交,给伙食费,住宿费不应该吗,如果挣的钱都给家里,那什么也不用交。”闫埠贵说道。

这也说得过去,这年月父母在不分家,不分家那就是父母当家,孩子挣的钱是要上交的,然后吃饭自然是家里吃,不用花钱,住也是家里,也不用出钱。

你不交钱,虽然不说分家了,但本质上和分家是一样的,总不能父母这么大年纪,还要供你吃喝,住房,你自己挣了钱都装自己口袋里吧。

这家里的事情,说不出对错,谁说谁有理,你听谁说,就感觉谁说的有道理。

所以几十年后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而是说家不是讲理的地方,而是讲爱的地方。

闫埠贵的话,让大家觉得也有理。

可是闫解放说的好象也不是没道理。

你这也收钱,那也收钱,人家都搬出去了,自己吃点好吃的,就不行了?

“老二老三,你们没良心啊,怎么和你爸说话的,那是你们的父亲啊,老二,你的孩子我们都天天看,帮你带孩子,老三,你媳妇怀孕,我们也在照顾,生了孩子还要伺候月子,以后也要帮你带孩子。”三大妈出来了,坚定的站在闫埠贵这一边。

“哪个爷爷奶奶不带孙子不带孙女?你伺候我媳妇坐月子,你老了,哪个媳妇不给你端屎端尿,你拿出来说这些可就没意思了。”闫解旷也是生气的说道。

闫埠贵和三大妈很生气,两个孩子也生气。

一时间真是热闹。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的,现在闫埠贵已经操控不了局面,把事情都闹到了院子里,这一下都知道了。

孩子的名声肯定要落个不孝顺。

而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闫埠贵有点后悔了。

清醒过来了,笑着说道:“我们没事,就是拌两句嘴,大家散了吧!”

闫埠贵这么说了,还有人想说什么的也就不说了,但谁也不是傻子,这明显看出闫埠贵想掩盖0

可是都闹成这样了,你再遮掩,还有什么意义。

闫埠贵心里叹口气。

难道老了,内心脆弱了?

怎么就这样了?

他有点不太明白,稀里糊涂的事情就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闫解放和闫解旷是很不舒服,才吃点好吃的,心情好一点,现在这心情是一落千丈,内心的暴躁,愤怒,没地方发泄。

两人看闫埠贵和三大妈,是怎么看都心里都堵得慌,忽然就感觉父母让他们感觉厌烦。

三大妈看看两个儿子:“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什么态度,没大没小。”

本来就烦躁,无处发泄的闫解放,脑子一热:“够了,就没有你们这么做父母的,就算我们错了,关起门来解决不好吗,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满意了吗?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闫解放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一下子把三大妈给吼的愣住了。

闫埠贵也是一愣。

但回过神来的三大妈直接嗷一嗓子哭了起来。

“你个小没良心的,居然吼我,你吼我,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给你娶媳妇,给你带娃,你个小白眼狼,你不是人啊!”

三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膝盖嚎叫。

本来刚散去的人,被这一嗓子全都给嚎回来了。

闫家的门开着,有的扒着门往里看。

闫解放现在也是头大,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三大妈在那里一直说他不孝,说他不是人。

越说闫解放越烦,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可是现在就好象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还反复被架起来烤。

“别吵了,你们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儿子,你们再这样,我会疯掉的,是你们亲手毁了我。”闫解放缓缓说道。

三大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就是想让孩子听话,想让孩子孝顺,她看到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那些孩子都屈服点头了。

所以她就做了,这种事情只有母亲能做,父亲是个大男人,不能坐在地上嚎。

可是这结果为什么不一样?

闫埠贵也有点慌了。

闫解成的时候是愤怒,他有三个儿子,他觉得闫解成靠不住,既然那样,你说断那就断吧,顺便也给另外两个儿子敲敲警钟。

但现在闫解放说出这句话,让他的心咯噔一下。

此时的闫解成面色阴沉如水,一副哀莫大于心死,而且说完就准备离开。

“老二,你站住,先别急着走。”闫埠贵赶紧说道。

闫解放站住,看着闫埠贵,也不说话,面无表情,他不想说话,感觉说什么也没意义。

他就想赶紧离开这里,在这里让他感觉窒息。

外面又围了很多人,他不想被人围观,被人指点,被人议论,还都是一些难听的话。

闫埠贵想了一下:“说什么胡话呢,坐下来,大家都冷静一下,孩他娘,起来,坐在地上干什么,成什么样子?”

三大妈看着闫埠贵脸色难看,也不敢再说什么,赶紧站起来。

闫埠贵驱散了众人,还将门关上。

“老二,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你没说,大家都冷静一下,都好好想想,该干啥干啥去吧!”闫埠贵说道。

闫埠贵知道今天不适合继续再说事情,说什么都听不进,反而会适得其反。

不如都去冷静下。

闫解放想说什么,闫埠贵摆摆手:“先回去吧,不管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闫解放推门出去了。

闫解旷也回自己房间了。

推开门的闫解放,看到院子里都是人,看到他出来,都是好奇的看着他,眼里都是闪着八卦的光。

“解放,不是婶说你,做孩子的可不能忘了父母恩————”大妈又开始说教。

“滚!”闫解放大吼一声。

那大妈吓得直接闭嘴,但接着也怒了:“闫解放,我说你是看得起你,你个不仁不义,不孝的东西,还有脸吼,大家伙可是看在眼里。”

“我去你妈的!”

闫解放大吼一声,直接一脚就把那个大妈踹倒在地。

他此时一身怒气无处发泄,这个大妈撞在了枪口上,闫解放一下爆发出来了。

踹了一脚还没完。

“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我稀罕你说我?我用得着你说我?真特么的嘴贱,你怎么管这么宽,我让你说我,我让你说我。”闫解成一边说着,一边打。

周围人总算回过神来,赶紧拉开闫解放。

此时的闫解放眼睛都是红的,盯着那个大妈。

大妈家里的儿子也来了,只是没在前面,在后面。

加之一开始被惊讶到了,回过神来,大吼一声:“闫解放,你敢打我妈,你找死!”

一下子就冲了进去,对着闫解放就是一脚。

闫解放被踹倒在地。

但马上站起来,此时他愤怒,暴怒,像比特犬一样,感觉不到疼痛,红着眼睛冲向了那个大妈儿子。

砰砰砰————

闫解放不防守,就是一拳一拳的打,完全感觉不到疼,还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那个大妈的儿子比闫解放要高大强壮,但是现在她有点怕了。

闫解放鼻血糊了一脸,加之那眼睛都红了,此时看起来有点恐怖,而且象个达不倒的小强。

闫埠贵和三大妈还有闫解旷也出来了。

“你敢打我二哥!”闫解旷也冲了进去。

二打一的形势直接逆转。

“还不赶紧把他们分开,非要闹出人命才罢手吗?”易中海大喊。

这时候众人上前,费了一番力气,才算把三人分开。

那个大妈也被吓到了,尤其是闫解放看她的眼神,狠,阴狠。

她吓得不敢和闫解放对视。

但嘴巴习惯不饶人。

“闫解放,你敢打我,这件事没完,没完。”大妈大叫。

“行了,都回去冷静冷静,今晚开全院大会来处理这件事,性质恶劣,影响恶劣。”易中海说道。

闫埠贵看看闫解放,也不知道说什么,也没训,叹口气回去了。

闫解放现在打了一架,反而清醒了,舒畅了很多。

忽然感觉没什么大不了,什么别人看法,爱怎么看就怎么看,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

老子不在乎。

他忽然有点明白了大哥为什么断绝关系,那种一瞬间爆发,不顾一切,这种感觉真好,真舒服。

大哥没孩子,少了很多顾忌,更能放得开,这或许就是大哥断绝关系的原因吧。

“二哥!”闫解旷没走。

“我没事,老三,不管什么事,我们都要好好活着,如果感觉累,就换一种方式。”闫解放说完,拍拍闫解旷的肩膀离开了。

现在天还早,晚上才开全院大会。

全院人都在议论闫埠贵家的事情。

易中海在家里又倒上了小酒。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也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也发现了,没孩子的做梦想要个孩子,感觉有个孩子天都变了,可有孩子的,又不珍惜,这人啊,不可理喻。”易中海一口喝下去。

哈!

吐出一口气。

舒服!

夹起一颗花生米,不算油炸,只是一点点油炒的,上面占了盐粒。

很脆,很香,还有盐味。

花生米永远是下酒第一神菜。

到了这个年龄,一大妈也不在想孩子这事了。

她身体不太好,总感觉随时都要生病一样。

按照电视剧的进程,一大妈还有七年多可活。

“你看吧,老闫这两个儿子也会和老闫彻底闹翻。”易中海说着又喝了一杯。

“少喝点吧,多大岁数了。”一大妈说着把酒瓶拿走。

易中海也没再喝,他用的事那种小酒缸一样的酒杯,瓷的,一杯有差不多小二两。

两杯下去也差不多四两酒了。

刘海中家。

刘海中也喝上了小酒。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痛苦真的痛苦,但是有人陪着你痛苦,那就好象痛苦对冲了,感觉没那么痛苦了。

刘海中也感觉闫埠贵家的孩子也靠不住。

这样看来不是自己教育的问题?

二大妈在一旁吃着菜。

刘海中喝酒必须要有菜。

至少两个菜,一个花生米,一个炒鸡蛋。

“老刘,你说光天、光福还会回来吗?”二大妈轻轻说道。

刘海中看了看二大妈,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不回来更好,我最近过得很舒心,轻松很多。”

二大妈没再问,她就是想发发劳骚。

何雨柱和何大清也在喝酒。

“老何,你看还是我对你好吧,尊敬,孝顺,可不是嘴上说说就算,我虽然态度不够好,但我比他们强吧!”何雨柱笑道。

说着还给何大清倒上酒。

“强,太强了,柱子,来喝一杯!”何大清笑着说道。

李绣也习惯了这对父子的奇葩相处模式。

有时候何雨柱叫爸,有时候喊老何,有时候喊何大清。

还有下面那个伊知何,小家伙也是喊柱子,偶尔喊爸爸————

这在别人眼里,这是不被接受的,但是这在何家似乎不算什么。

相比易中海家和刘海中家,何家的桌子上菜就丰富了。

何雨柱做了两个,何大清做了两个。

何雨柱做的也是花生米,和酸辣土豆丝。

花生米,小孩子也能吃,酸辣土豆丝女儿能吃,伊知何和何知伊两个还是太小,不适合吃辣,也吃不了辣。

“老闫啊,就是算计太清楚,最后什么也算没了。”何大清吃着花生米,笑呵呵的说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闫埠贵有点小聪明过头,没用对地方。

吃过晚饭。

大家都来到前院。

今天要开全院大会,来解决闫家和哪位大妈家的事情。

毕竟大打出手,影响恶劣,这件事还没解决,只是当时把人分开了。

这件事还是要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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