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真乖!”姜安邦笑着特别开心。
乔破竹看了看这个小家伙,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她还以为是之前的那个回来了。
但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但这个眼神,神色,和那个完全不同,这个安静,乖巧的过分,刚才那个风风火火,行为野蛮,语言几句话,三句有两句都象逆子……
小家伙看到了乔破竹,有点迷茫,不认识,小脸上清淅的写着迷茫。
把乔破竹也给萌到了。
“小朋友你好!”乔破竹靠近一点打招呼,又怕小家伙认生吓到他。
她也没和小孩子打过交道,第一次感觉小孩子还挺可爱的。
“你好,姨姨!”小家伙挠挠头。
一句话都快把那小脑袋cpu干爆了。
乔破竹身上没带小孩子的礼物,有那么一点尴尬笑着说道:“你喜欢什么呢,姨姨带你去买。”
当然何雨柱也没让。
一番客套。
他们离开,约定凑齐药材后再来找何雨柱。
何雨柱自然应允。
送走了他们。
何雨柱刚回家。
后面就进来一个人。
“柱子哥!”秦京如怯生生的叫道。
这大白天的,秦京如也是找个机会进来的。
也是因为大白天,还是周末,就算被人看到也不会有人多想。
“秦京如,你找我有事?”何雨柱问道。
虽然秦淮如之前和他说过秦京如想借种子。
但是他也不能直接拿这件事说,毕竟秦京如没有亲口和他说过。
“柱子哥,我姐姐和你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我不会纠缠你,你什么也不用管。”秦京如小声说道。
“出去吧!”何雨柱说道。
“柱子哥,我知道你和我姐的关系,你又何必拒绝我呢,柱子哥,我喜欢你,从我十六岁来到这个院子我就喜欢你,我求求你,你就……”
“出去,别让我再说一遍。”何雨柱开口。
秦京如气呼呼的离开了。
唉,这都什么事啊!
别说他不喜欢秦京如,就算喜欢,也不会伸手,有夫之妇,他再喜欢,也不会碰。
就在这个时候。
易中海在院子里大喊。
“翠兰,翠兰,你怎么了,来人啊,来人啊!”
“柱子,柱子!”易中海大喊。
何雨柱揉揉头,一大妈是1983年去世的,现在已经1972年,还有十来年寿命。
一大妈一直有心脏病。
这一次肯定死不了,他会医术,出来看了一下。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是管事大爷,也没七老八十,快去送人去医院啊,怎么都这么冷血啊!”何雨柱焦急的大喊。
那声音,几个院子都能听到。
还想装死的刘海中和闫埠贵也坐不住了。
除非他们不想当这个二大爷和三大爷。
今天周末何大清出去了。
何雨柱在家看孩子。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这样真不好,为人民服务要积极,你们要起到带头作用,再说,你们和一大爷也是几十年的交情,这种事情更应该积极。”何雨柱生气的说道,为易中海打抱不平。
闫埠贵心里p,但表面上笑呵呵的应道:“柱子说的对,我这不是听到动静就赶紧过来了。”
刘海中也憨厚的笑着:“对对,我都小跑着来的。”
终于,三个大爷推着一大妈想着红星医院去了。
院子里人开始议论。
“翠兰这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
“是啊,才六十岁吧,六十岁走的人很多。”
“六十岁也不算小年纪了,只是这日子才真正好起来,不缺吃不缺喝,没福啊!”
“你们说要是一大妈没了,一大爷再娶一个能生的,会不会过一家人。”有人说道。
“你忘了之前,一大爷说了,不能生的是他。”
……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易中海这次在医院待了一周。
真的是让人心力交瘁。
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心灵上的恐惧、无助。
一大妈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
但两人却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生个孩子。
但两人就是最亲的关系。
如果真要是一大妈没了,他想想都感觉这个世界冷冰冰的,还有谁能和自己说个知心话?
如果是以前,他不怕,他还有柱子,还有秦淮如,还有斩不断的贾家。
知心人不需要多,一个就够。
就是心灵上的支柱。
这个知心人可以是孩子,可以是老伴,也可以是一个好朋友,能陪伴的人。
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住院一周,闫埠贵和刘海中倒是来看过。
但院里的小辈并没有人来。
闫埠贵想的很清楚,他们年龄相仿,谁也照顾不了谁,来就来了,又是管事大爷,不来不好看。
但如果易中海想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