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个屁的主,你都被你家刘光天给揍了,还来做我的主,你连自己儿子的主都做不了。”何雨柱自然不会惯着刘海中。
刘海中气的脸色涨红。
“何雨柱,你你…放肆,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刘海中气的大吼。
“你儿子打过你,你冲我逞威风?信不信我也能打你,还长辈?你是谁长辈?”何雨柱躺在躺椅上,淡淡的说道。
“老刘,消消气,少说两句吧,和年轻人一般见识做什么。”易中海赶紧劝住刘海中,把他拉回去。
易中海和稀泥是一把好手。
就这样散去了不少人。
剩下几个走象棋的,几个观看的,其馀人也就散了。
“柱子,我想跟着你去养猪,行不行?”刘建设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刘建设就是院里的光棍,三十来岁了,和隔壁院的一个有夫之妇好过,说是真心相爱的,被揍得不轻那个。
刘建设是个老实人,憨厚,可是也架不住动情了,总之,那次之后,也就没有什么好名声了。
一个人,打个零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除了和隔壁院子偷情那件事之外,没有什么毛病。
何雨柱想了想:“建设哥,你想清楚了。”
养猪基地哪里要找人,不会特别多,但其实已经可以开始先把人定下来了。
“行。”何雨柱点点头。
“柱子,我以前在村子里养过猪,也会劁猪、骟猪。”刘建设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何雨柱一愣,这个倒是没想到。
“那更好,到时候我可以给你工资高一些,福利待遇好一些,你没事还可以继续多学习一些东西,你识字吧。”何雨柱笑道。
“读过几年书,小学毕业。”刘建设不好意思的说道。
“行,认识字就行,晚点我给你那本书,多看看。”何雨柱看着刘建设笑道。
在何雨柱眼里,刘建设比起院里大多数人都好。
说起来,刘建设帮过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忙。
15岁那年,去保定找何大清,没能进门,被白寡妇轰出来。
连夜回来,雨水发烧。
还下着雨。
家家关着门,没人帮他们。
何何雨水高烧都烧迷糊了。
是刘建设主动帮忙,和何雨柱一起送何雨水去的医院。
上次刘建设和隔壁李铁柱媳妇搞破鞋的事情,何雨柱想帮忙都帮不上。
但也做好准备,不能让刘建设被李铁柱他们打死、打残。
何雨柱一直没有忘,也想过怎么拉他一把。
本来这个养猪的工作,很多人是看不上的,年纪轻轻,每天都是一身猪屎味。
加之这个年代洗澡不方便。
这个工作一定程度上也算是零工,因为何雨柱如果养猪不成功,遇到猪瘟,或者何雨柱不干了,那么工作就没了。
18块不多,猪屎臭,但在这个年代,不嫌弃的大有人在。
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不是铁饭碗。
所以很多人选择去打零工。
也不选择去养猪。
尤其年轻人,一身猪屎味,怎么找物件。
中午时候,下起来小雨。
秋雨。
有点冷,有点凉。
没有风,淅淅沥沥的小雨,何雨柱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小雨。
内心特别的平静,祥和,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何雨水也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何雨柱旁边。
看着外面的雨。
“想何大清没。”何雨柱笑着问道。
“不想。”何雨水笑着说道。
何雨柱笑了,也感叹,这丫头长大了,现在已经开始处处为他着想了。
何雨柱知道她想,但她说想,好象对不住哥哥。
“雨水,我是你亲哥哥,永远不会改变,你还小,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想表达什么就表达什么,只要不违法,做人善良,就够了。”何雨柱轻轻的笑道。
“我知道,哥,在我心里,你比爸重要多了。”何雨水嘻嘻的笑着。
“看你这么会说话,哥答应你,这辈子,哥都能把你护的周周全全。”何雨柱轻笑着说道。
自己能活至少130岁,保护她一辈子没问题。
“哥,妈妈长什么样子啊。”何雨水轻轻问道。
何雨柱鼻子不受控制的就是一酸。
“妈妈很漂亮,你长得就和妈妈很象,她很温柔,没打过我,没骂过我……”何雨柱轻轻说着。
脑海里的一些画面很清淅。
他甚至也很想她活着,那样应该也很好吧。
何雨水控制不住眼泪哗哗掉。
她不是生雨水难产没的,是雨水几个月大的时候,不在的。
“你的名字还是妈妈起的,她抱着你,笑的很开心……”何雨柱回忆着轻轻的说着。
何雨水长大一些后,还是第一次提起妈妈。
“哥,要是妈妈还在,爸爸不走,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该多好啊。”何雨水满脸泪痕,向往的说道。
何雨柱给她擦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