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我知道你没把我当朋友,我也没把你当朋友,我们这么多年,似乎从没好好相处过,也就是住在一个院子里,就这么个情分了。“许大茂笑着说道。
与人交谈,最忌讳交心。
换位思考一下,交有那么受欢迎吗?
不过许大茂有个特点,就比如现在,只要一杯酒下肚,说什么都不要信,酒醒之后,依旧还是那个许大茂。
“以前,只要我反对易中海,你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出手,我被打,易中海就从中调和,最后我挨了打,你出了钱,易中海得了名,你把易中海当爹一样”许大茂第三杯喝完,已经醉眼朦胧。
也许是装醉呢。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以前年轻,没有大人照应,雨水太小,我怕有人背地里欺负她,但你自己做多少损我的事,要不要我给你回忆回忆。”
许大茂摇摇头,摆摆手:“不用,你打我,我总得换个方式找回点平衡吧,不然我还不得憋屈死。”
娄晓娥和何雨水两个人用馒头夹着毛肚,吃的是不亦乐乎。
许大茂还是醉了。
何雨柱把他夹在咯吱窝下,送到卧室,扔在床上。
娄晓娥跟着,给许大茂扯了被子盖上。
然后三个人吃喝一顿。
何雨柱就和何雨水回去了。
大年初一,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个人也在喝酒。
嗯,因为不开心,很不开心,这大年初一就很不开心。
这一次三个人都凑在了易中海家。
三个人被人给搞了,自然要分析分析。
“二大爷,三大爷,王主任说的是暂时免去我们的管事身份,所以说,只要表现好,还是可以恢复的。”易中海开口说道。
易中海比谁都在乎这个身份。
他无儿无女,因为这个身份,谁见了都要喊他一声一大爷。
但要是没了这个身份,别人最多叫他易师傅。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越没人把他看在眼里,前三十年,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
儿子不成才,都没人尊敬你,何况你都没孩子。
这个年代讲究多子多福,礼尚往来。
“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是谁找来的王主任?”刘海中疑惑的问道。
闫埠贵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
何雨柱。
但他并没有说。
新年很快就过去了。
初三上班。
不过小孩子倒是开学还早。
一般都是正月十七开学。
过了元宵节。
新年新气象,据说国家今年加大进口粮食数量,人口定量有所恢复,这就是希望。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不知不觉正月过去了大半。
孩子们也开学了。
年味也已经消失。
这一天。
易中海焦急的拍着何雨柱的门。
“柱子,柱子,快点,你贾家嫂子要生了,你快点送她去医院。”
总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这老帮菜什么心思,何雨柱现在很清楚,不过他有自己的对策,不然易中海一个也别想得逞。
何雨柱打开门。
“爷,你快去借个排车。”何雨柱说道。
“好好,柱子,我这就去。”易中海激动的说道。
要知道寡妇生孩子,年轻人不管你结不结婚,没人会上前。
谁敢上前,闲话能淹死你。
易中海喊何雨柱,什么心思,自然不言而喻。
很快易中海就借来了排车。
贾张氏铺上被褥。
妈也在旁边帮忙。
何雨柱拿条绳子绑好,拉排车的时候需要。
院里只有几个妇女来帮忙。
年轻小伙子和年轻男人都没有人上场。
“柱子,快点出发吧,你来拉扯,一大爷帮你推着点。”易中海关心的催促。
“一大爷,你拉啊,东旭哥是你徒弟,你这个做师父的,可不能因为东旭哥不在了,就一点情分也没了,嫂子是东旭哥的未亡人,她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这一家孤儿寡母,还要靠你,我给你搭把手,您也得顾虑下我和嫂子的名声是不是?你看院里的年轻男人,除了我,谁还有点善心?“何雨柱缓缓说道。
“柱子说的也对,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这样确实不合适,一大爷,还是你拉比较合适,毕竟您是东旭的师父。”有大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