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者都清楚,在第二日的朝会上,说的条理分明,这还不够说明他的可怕吗。“他们欺负你了,是吧?”
“不然你为什么哭?”
“我,我没哭。"谢明枝心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逐渐生疑,但她依旧维持自己骄纵任性的模样,绝不叫他看出端倪,她撅着嘴,摆出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模样:“跟你有什么关系,虽然你是成王,可我也是未来世子妃,我家长生,也是未来的亲王,殿下莫要觉得,跟我长兄交好,就能教训我。”李从不置可否:“你哭了,你跟李续产生了矛盾。”不管什么年龄的李从,都自说自话,固执的很,也让她讨厌的很。“殿下为何要这么说,殿下擅自揣测,很合适吗?”李从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更加自说自话:“因为劝谏李续他不听,对不对?父皇的控鹤监本原本是为了鉴查百官,惩处贪官的,抄家得来的银子却一分没进国库,全都进了父皇的私库,用来修摘星楼,修骊山行宫,如今前朝官官相护,找不出贪官榨不出银子,控鹤监没法跟父皇交代,想了个绝佳的馊主意,操纵粮价,总百姓身上榨银子,钱塘王府也跟着趴在百姓身上吸血,你瞧不过眼,便劝李续别这样。”
谢明枝心中越发骇然,脸上却依旧是瞧他不爽的骄纵模样。李从嗤了一声:“但他不听,还不以为意,李续自小养尊处优,不知民间疾苦,认为不过是收些孝敬,算不得什么事,底层百姓食不果腹关他什么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想跟你风花雪月,可能还会觉得,你无事生非,实在不好信候。”
他哼笑,此时脸上终于带了一点真心的笑意:“他跟你不是一路人,你想从他身上寻找共鸣,是寻不到的。”
猜的,全中!
谢明枝绝不肯承认,即便身处下风,也不能失了气势,不能认输:“殿下真是会想,我猜殿下一定总看市面上的志怪话本子?”“不然你去祥林街做什么,谢家缺米吃吗,伯母早上还去买了米。”他怎么什么都清楚。
“殿下是跟踪我不成,这种行径可不算君子。”李从表情淡漠:“别误会,本王还没下作到那个份上,而且明枝妹妹,就算你是什么天仙临凡,本王也不至于饥不择食,跟自己的堂弟抢人。”骗她的,他现在之所以如此淡定,是知道他们一年内都成不了婚,至于以后如何,谁说定了亲这婚事,就一定能成。“本王受父皇指派,调查粮价上涨一事,自然要走访各大粮铺,却没想到,瞧见某些人去了祥林街,从钱塘王府回来,本不必经过祥林街,你去那里他什么,总不会要去买胭脂水粉吧。”
祥林街根本就没有卖胭脂水粉的铺子!
李从笑出声,谢明枝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这人真是她最大的对手,只要不是被愤怒冲晕头脑,完全智多近妖。
“殿下即便说的全对,又怎么样,就算我跟世子吵架了,也是我们之间的事,跟殿下有什么关系,殿下不觉得,管的太宽了吗,您不过是个堂兄,一个大伯哥,管弟妹的事,传出去要人笑话吧。”李从开怀的笑,戛然而止,她还真是会戳他痛脚。“你还真是,会惹我生气!"李从头上冒出青筋,上前一步,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捏住她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