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默默祈祷军训的时候一定会下雨。
江雪赶在最后一天拿着录取通知书去学校报道,主要是办理各种手续和分配寝室,认识校园,记住各个教学楼的位置,第二天才算正式开学。跟她一起来报道是关山越,听到“寝室"两个字后就拧眉不语,直到走远了一些,才开口道:“大学还要住校?”
江雪早就发现他脸色不对,没想到他憋了这么久才问,玩笑心起,故意皱起眉头,拖长声音说:“按理说,确实是要住校的。”“但是…"等到关山越慢慢拉直嘴角,江雪又话锋一转,握住他的手,将手指慢慢插入指缝,和他十指相扣,语气都轻松许多,“但是可以打申请,我有家有口的,总不能让亲爱的老公独守空房。”关山越像被呛到一样,以拳抵唇,低着头咳了起来,什么亲爱的、什么老公,在房间里喊得还不够多吗?
江雪弯腰探头,从下往上看他,笑眯眯的问:“你害羞了?”关山越无奈,却也握紧她的手,大拇指缓缓摩挲她的手背,“我怕你在学校不习惯。”
江雪知道他想说的不是这个,刚刚在报到处,关山越特意站的离她远了些,连和她说话都是走远了才说,明明是担心其他人知道她已婚的身份,会对她产生异样的眼光。
“我本来就比他们大三四岁,不都说三岁一代沟。“江雪满不在乎道:“都不在一个年龄段。”
关山越又沉默了,江雪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怎么了?”“三岁一代沟。"关山越危险的压低声音,“那五岁呢?”江雪:“……“糟了,怎么忘了这茬。
“这个嘛。“她眼珠一转,松开关山越的手,退后半步,然后猛地一个起跳。关山越早有预料,稳稳接住了她。
江雪伏在他背上,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就落在耳边,“五岁?五岁正好和我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