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生机…表象是加速衰老…本质是…时空毒痕…烙印在…生命本源…苏雅…魂体不稳…有…空间法则反噬痕…都需要…‘掩’…”
墨七脑中灵光如同闪电劈过!他瞬间明白了柳烟那断断续续话语中蕴含的惊世骇俗的想法!他猛地看向光屏上江屿和苏雅的数据模型,又看向那个朱漆戏箱。
“掩…用戏妆…掩盖生命本源被侵蚀的‘痕’?欺骗时空反噬和空间法则的反噬本身?” 墨七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这…这怎么可能?!”
“死马…当活马医…” 柳烟咳着血,眼神却无比执着,“汤锅…燃命羹…药引…戏箱…行头…材料…苏雅…你来…调和…以你心莲…为笔…以栖心阁…情念…为彩…”
苏雅瞬间明悟!柳烟是要以她刚刚熬炼出的、蕴含生命精粹的燃命羹残余为“药引”,以她戏箱中那些承载了无数悲欢离合、人生百态的戏服、油彩、面具为“材料”,再结合苏雅自身的心莲守护之力,以及栖心阁残存的、由无数住客留下的温暖情感印记,调和出一种能“掩盖”生命本源伤痕的特殊“戏妆”!
这已不是厨艺,也不是单纯的易容!这是以众生情念为墨,以心莲守护为笔,在生命本源上作画的逆天之举!
“好!” 苏雅没有任何犹豫,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强忍着魂体的虚弱和撕裂感,一步步走向柳烟的戏箱。每一步落下,地脉金光都微微亮起,为她注入一丝支撑的力量。她素手一挥,心莲烙印光芒流转,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那沉重的朱漆描金箱盖。
哗啦!
箱盖开启的瞬间,仿佛打开了一个尘封的、光怪陆离的小世界。各色华丽的戏服(蟒袍、宫装、青衣、箭衣)、琳琅满目的头饰(点翠凤冠、水钻头面、绒球珠花)、以及一排排用精致小瓷盒盛放、色彩浓烈饱满的油彩,在虹桥的光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一股混合着陈年脂粉、樟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沉淀了无数悲欢离合故事的气息弥漫开来。
苏雅的目光扫过这些物件,最终落在一盒尚未开封、颜色最为纯净的白色油彩,以及一盒同样崭新、如同凝固血液般深沉的朱红油彩之上。她小心翼翼地拿起这两盒油彩,又走到柳烟身边,从那口布满裂纹的紫铜汤锅边缘,刮下最后一点粘稠、散发着温润赤金光芒的燃命羹残余。
她深吸一口气,将赤金色的羹汤残余倒入一个干净的调色瓷碟。然后,她打开那盒白色油彩,用小指指尖,极其小心地剜出米粒大小的一点纯净白色,放入碟中。接着,是那盒朱红,同样剜取米粒大小的一点深红。
她闭上眼,双手捧着调色碟,心口的心莲烙印光芒大放。她开始低声吟唱,那调子并非任何已知的戏曲,而是一种古老、空灵、仿佛直接沟通天地情念的韵律。随着她的吟唱,栖心阁废墟之上,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十年间无数住客留下的情感印记——失意者得到慰藉的温暖、迷茫者找到方向的希望、孤独者感受到陪伴的安心、离别者留下的深深思念…这些无形的、纯粹的情感力量,如同受到召唤的萤火,从断壁残垣间、从地脉金光中丝丝缕缕地浮现,温柔地汇聚而来,注入她手中的调色碟。
赤金的生命精粹、纯净的白色、深沉的朱红,在无数温暖情念的包裹调和下,在苏雅心莲之力的引导下,缓缓交融、旋转,最终化作一团散发着柔和七彩光晕、如同流动星云般的奇异气体。这膏体没有刺鼻的油脂味,反而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宁静、仿佛回归母体的温润馨香。
此技源于苏雅调和生命精粹、纯净油彩与众生情念,始于以心莲之力为引融合三源(技起),成于吟唱古调引动栖心阁情念共鸣注入(技成),目标——调和出蕴含生命、纯净、守护与众生情念的特殊膏体,为掩盖生命本源伤痕之“戏妆”提供核心材料(技现)!
膏成瞬间,虹桥的光辉似乎都温柔了几分。
“快…时间…” 柳烟急促地喘息着,目光死死盯着调色碟中那团梦幻般的七彩膏体。
苏雅不再迟疑。她拿起一支最纤细的、用柔软貂毛制成的画笔,蘸满了那七彩的织梦膏。她首先走向蜷缩在地、承受着法则对冲剧痛的江屿。
她蹲下身,无视他皮肤下疯狂冲突的金光与灰芒,无视那崩裂的伤口和渗出的冰血混合物。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画笔落下,第一点七彩的膏体,轻轻点在了江屿眉心那最深的一道、仿佛被时光利刃劈开的皱纹之上。
此技源于柳烟构想、苏雅执笔、以织梦膏为基,始于彩膏触及生命本源伤痕(技起),成于心莲守护之力引导彩膏融入伤痕、众生情念编织伪装(技成),目标——在江屿被时空反噬侵蚀的生命本源伤痕上,以及苏雅自身被空间法则反噬的魂体伤痕上,覆盖一层由生命精粹、纯净意志、众生情念共同编织的“伪妆”,暂时欺骗并延缓反噬的侵蚀进程(技现)!
七彩的膏体触及皮肤的刹那,并非冰凉,而是如同最温柔的春雨,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