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来摸去(1 / 1)

第23章摸来摸去

“呃……我,我只是有点热!"文衍情磕磕巴巴地说。“是吗?"段时凛语调微扬,眼尾噙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但在那张凉薄的脸上,这番笑容却掺了一层冷意。

文衍情红透的面颊在段时凛瞳孔深处倒映,他本能地绷紧了神经,觉得自己被看了个彻底。

“是……”文衍情低下了头,极小声地说:“可能是房间的空调温度有点高,所以不太适应……”

段时凛幽深的目光投在他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定在文衍情被咬肿了的前胸上。

“洗完澡怎么没涂药?"她跳过了上一个话题问道。文衍情一愣,随即眼珠子闪了闪,随口扯了个理由说:………已经好多了,不用再涂药了。”

段时凛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撒谎,于是抬手就在他胸肌上掐了一把。“阿!”

瞬间,文衍情疼的整个人都缩起来了。

段时凛搓了搓手指,感受着刚才那瞬间指尖摸到的柔软触感。别说,手感还挺舒服的。

文衍情则是脸都白了,抖着身子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段时凛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不是说已经好了?”文衍情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小声嘴硬道:“是好了的……”只是段时凛力气太大了,捏的地方又刚好那么敏感,他这才没忍住。段时凛就那么看着他。

文衍情觉得很不好意思,频频移开目光,不敢与段时凛对视。“去把药膏拿来。“段时凛昂了昂下巴,命令道。文衍情迟疑了一下,躺着没动。

段时凛眉头一皱:“掐的是上半身,你下半身也瘫了?”文衍情扭捏道:“…真的不用了段总,没什么事,已经好了很多了。”段时凛觉得这人在某些方面犟的离谱。

她眯了眯眼,盯着文衍情被咬的地方看了看,长眉紧拧。虽然表皮红肿,但没有过敏迹象。

而且那药膏她用过很多次,没有刺激性,文衍情也不是矫情的人,按理说不至于疼到害怕上药。

段时凛收回了目光。

真搞不懂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

她抬手把人往面前带了带,并将脑袋枕了上去,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文衍情身上。

男人有些闪躲,以为她是想做些别的,内心不免紧张了起来。段时凛只道:“躺好,我要睡觉。”

话毕,文衍情立马就不动了,乖得不得了。段时凛伸手在他腰上摸了摸,又顺着屁股摸到了大腿以下。这一番动作给文衍情摸的面红耳赤,但他不敢乱动,只咬着唇,体温迅速升高,段时凛感觉自己抱了一块会发热的石头。她奇怪地收回手,没在文衍情身上摸到藏起来的武器。难道真是她感觉出错了,这家伙今天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那么明显,居然不是想找机会对她出手吗?

文衍情不明所以,轻声问了句:“段总,怎么了?是我哪里压到你了吗?”段时凛看了他一眼,没回答,而是收回了手,转变成安分搭在他腰上的动作,随即枕在文衍情胸肌上准备休息。

但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和尹修通过电话心情受到影响了的缘故,段时凛睡意全无,她躺在文衍情身上,翻来覆去,细微的长叹声令男人睁开眼,无声地注初着她。

甚斟酌好一会儿后,文衍情小心翼翼开口道:“段总,是睡不着吗?”段时凛没好气地"嗯"了一声,继续闭上眼抱着文衍情。又过了一会儿,段时凛还是睡不着,大脑神经异常活跃,她甚至能听到房间里静音空调的呼呼声。

躁意上涌,段时凛睁开眼,眸底黑沉阴郁。难道文衍情并不是真正能治疗她失眠的因素?又或者,这跟她的新鲜感有关,一个陌生的男人只能睡四天?

段时凛心情越发糟糕了,如果是这样,她隔四天就得重新找人。文衍情一直没睡,他习惯性等段时凛睡着了以后再合眼,一来是为了光明正大偷看段时凛,二是为了确保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但段时凛心情不好,文衍情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他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段时凛睡不着了,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对她不再有价值了吗?男人眼睫颤了颤,恐惧瞬间被放大了数十倍。那他明天是不是就要被赶出去了?

文衍情难过极了,他好没用。

段时凛在他怀里换了好几个姿势,眉头紧锁,神色郁郁。文衍情思忖了片刻,没忍住试探着开口道:“段总,我听说,睡不着的话,可以找人说说话,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这样没准一会儿就困了。”段时凛半信半疑地朝他看去,文衍情怯怯地眨了眨眼,小声补了句:“我是听说的,没试过……

他很少有失眠的情况,也没有朋友,所以就没试过这种法子,只是忽然想到了,就说了出来。

段时凛一言不发盯着他看了半分多钟。

半响,一道毫无情绪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你想聊什么?"段时凛问道。

她除了尹修和栾璟雯,没什么可以谈心畅聊的朋友,现如今尹修已经被她拉黑,栾璟雯这个点估计已经睡了,她工作忙,配音录声一搞就是一整天,冒昧去打扰她不好,段时凛只能将目光放在了现成的文衍情身上。不过她并不擅长聊天,段时凛听到的外人对她最多的评价就是没有人情味,不会说话。

就连这一路给予段时凛指导和支持的郗美央教授也提及过,她的个性不适合在官场闯荡。

做人不够圆滑,发言过于犀利,手段极其狠辣,不留情面。这就是旁人对段时凛的印象。

但同样,这也是郗美央教授欣赏她的地方。偶尔,段时凛会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她太年轻,只有一腔孤勇往前闯的劲头,缺乏教训和经验,虽然收获颇丰,但栽的跟头不计其数,以至于年岁越长,段时凛反而在很多事上开始犹豫不决。“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站不稳的人才需要阿谀逢迎。“郗美央一边给兰花浇水,一边对身后的段时凛说:“这世道,不是必须会溜须拍马才能立足。你改与不改,那些人忌惮的,始终都是你手上的权力罢了。时凛,你走的路,跟一般人不一样,不用纠结融入,做你自己就好,站得越高,脚下的杂音才越少。”得了肯定,段时凛便不再犹豫,放手一搏。她手里积攒的资本越发雄厚,手下败将数不胜数。当然,凡事皆有代价,权力载着她一路高歌,随之而来的,是不断增生的敌意与仇怨。段时凛一直谨记郗美央的嘱咐,行事沉稳克制,言语慎之又慎,在危险的边界线上步步为营。

老师失踪后,段时凛除了工作,极少与人有过倾心交流。过去,她还有邬元霁,但现在,邬元霁人间蒸发,不知所踪,而尹修的重心又全在研究上,为了工作连家都不回了。段时凛每天都要面对空荡荡的屋子,作为雇主,身边的佣人和保镖对她恭恭敬敬,不敢逾矩,她富有但孤独,生活只剩下了防备。时隔久远,这个叫文衍情的家伙却说可以找他聊聊天,倒真是大胆。段时凛饶有兴趣地望着文衍情。

男人不好意思地别开眼神,垂眸思索了一番后,他抬起脸,大着胆子说道:“段总,晚上的时候我就见你心情不是很好,可以跟我说说原因吗?”段时凛很轻地勾了下嘴角,似是嘲讽:“跟你?”文衍情立马摆手解释说:“那个…我不是有意要打听段总你的私生活,只是你不是睡不着嘛,我的意思是……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如果不方便的话,那我们再换个话题!”

他眼神真挚,语气诚恳,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既不会惹人厌烦,也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巴结讨好。

段时凛扫了他一眼,似乎并不准备搭理他。文衍情一看,他果然是在自作多情,段时凛根本就不想跟他说话。他低了低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有点羞耻。“你这么有眼力见,倒不如直接猜猜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听到这话,文衍情立马抬起了脸。

段时凛正平视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

文衍情终于反应过来段时凛是在跟他说话,他表情都不知道怎么管理了,眼神变来变去,然后才抿了抿唇,理好思绪,试探性问了一句:“是……跟我师兄尹修有关吗?”

段时凛”

看着傻傻的家伙,居然一猜就中。

“你怎么猜到的?“段时凛没否认,顺势而下追问道:“在我身上放监听器了?”

她开了个玩笑,但因为脸上的表情过于冰冷,文衍情以为她真的在怀疑自己,顿时脸色一变,激动道:“没!我怎么会干那种事?”看到他这可爱的反应,段时凛有些想笑,但她现在的心心情实在是说不上好,因此怎么努力都没能让表情变得温和一些,只面无表情地问道:“说说看,你怎么猜到的。”

“我确实是猜的。"文衍情老实巴交地说:“跟您近距离接触这些天,段总你就算工作再忙,也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但今晚,您明显心里有事,我想,不是工作上的事,万一是私事呢,就没头脑的猜了一个”没想到就猜对了。

文衍情自己也很意外,但见段时凛神色如常,他就暗自松了一口气。段时凛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直接枕在文衍情的一只手臂上,随口道:“那你有没有想知道的?”

文衍情睁了睁眼:“我吗?”

“嗯,"段时凛平静地朝他看去:“我不知道该聊什么,你有什么好奇的,问吧。”

她怕自己一开口,寡淡无趣的主题就把天聊死了。文衍情表情惊讶极了,他没想到段时凛会把主动权抛给他。段时凛将被子往上拽了拽,说了会儿话后,她确实有点困了,但还没到能睡着的地步。

想来文衍情估计也不会问什么机密性的东西,不过要是他想知道股票行情以及一些内幕消息,又或者是最新的投资风向,她倒是可以透露一点,反正对段时凛来说,这些并不算是不能言谈的秘密。身侧的男人想了想,终于确定好了内容。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请问段总,您和我师兄尹修是怎么认识的?”“?”

段时凛没忍住瞥了他一眼:“问这个,你认真的?”文衍情眼神怯怯:“您不是说我好奇的,都可以问吗?”段时凛闭了闭眼:”

她有些无奈地盯着文衍情:“真想知道?”文衍情先是迟疑了一瞬,随即点头如捣蒜。段时凛”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从小到大没被人打过吗?段时凛静默了几秒,越发觉得文衍情可疑了。难不成他是对家派来想要打听她私生活的侦探?不过她的感情史并不算什么有用的信息,她跟尹修一向洁身自好,平平淡淡过了这十几年,不像那些绯闻缠身的名家,就算曝光出去也没什么影响。段时凛行事低调,过去鲜少在媒体面前露面,只是单纯不想被人过多关注私生活而已。

但既然文衍情问了,给他透露一点倒无妨,就当是闲谈了,刚好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看看他后续打什么主意。

“那得从初一开始说起。“段时凛说。

从初一开始,她跟尹修就是劲敌。

段时凛是年级第一,尹修是年级第二,这样的名次在他们进入安祁国中起就固定了,六年内从未改变过。

为了加强学生之间的互动性,同时也是为了促进校内文化交流,初一到初三阶段,学校每年都会在暑期开学季把学生打散重新随机分班,直到升入高中部,为了更好的备战高考才会停止这种计划。在进入高中部以前,段时凛和尹修各自在两个班级,交集很少,但缘分很深。

光荣榜上,段时凛的名字高居榜首,她下面的人一定是尹修。月考总结大会上,他们俩作为学习标兵代表一前一后的上台发言。老师上课念叨心目中的好学生之时,段时凛的名字后必会有尹修。两人从未说过一句话,还是在每次成绩出榜时两人的名字一前一后名列榜首时才知晓彼此,也是在老师们的多次捆绑式提及下才认识了对方,可也仅限于知道对方的性别,对方的长相,对方的班级。若是路上遇到了,那就是不经意一瞥,没有熟稔的对视,没有自然的交流,平平淡淡,毫无水花。

当时所有人都默认不在一个班就没有认识的必要,因此段时凛和尹修谁也没把对方当回事,只暗自奋发学习,一个想坐稳年级第一的宝座,一个想摆脱万年老二的头衔。

直到升入高一年级,第一次月考过后,全年级进行了文理分科,而后是重新排班。

段时凛看着新同桌尹修陷入了沉思。

尹修也用同样的眼神呆呆望着段时凛。

两人都选了理科,还都在同一个重点班,竞争压力比起以前要多了不少。段时凛没想过自己会跟尹修成为同桌。

从某种角度来说,两人是不相往来的劲敌,从前,现在,以后,都是如此。但从今以后,他们要开始近距离接触了。

对尹修而言,段时凛是人生噩梦,他初中被压制了三年,一抬头就能看见顶上有个名字叫“段时凛"的大石头。

本以为上了高中,兴许两人会因为文理分科而渐行渐远,从此再也没有关联,结果他们不仅分到了一个班,还成了同桌。那个总甩了他一大截的恐怖女生就坐在身边,吓得尹修连午休都不敢睡觉,“唰唰″写了好几张卷子。

刚坐在一起的一个月,两人谁都没有跟对方说过一句话。但偏偏他们注定会产生交集。

段时凛有五科的成绩接近满分,唯有物理偏科严重,很少能到及格线。尹修也是如此,不过他偏科的不是物理,而是英语,每次都只能勉强及格。但区别是,英语总分150,及格线90,物理总分100,及格线60,这就导致两人的进步空间有着20分的差距。

就是这20分,让段时凛这个第一名和尹修这个第二名之间出现了断层式的鸿沟。

尹修拼尽全力想要弥补这20分,但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他的英语根基太差,小学时学校教育资源比较落后,尹修直到上初二了才勉强分清二十六个英文字母跟中文拼音字母读音上的区别。

不过他的记忆力特别好,能记住每一个元素的化合价变化区间,再复杂的化学方程式跟分子结构式他都烂熟于心,唯有单词记不住几个,背完就忘,看英语卷子跟天书一样,做题基本全靠蒙,阅读理解的文章看的一知半解,作文写的漏洞百出。要不是考试不考听力,总分会按照乘以1.25来算,尹修的卷面分实际只有七十左右,尤为糟糕。

两人在不同老师的课堂上体验感完全不同。上英语课的时候,尹修如坐针毡,每次英语老师都会第一个叫他起来回答问题。尹修回答不上来站在原地时,英语老师就会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段时凛说:“你跟年级第一坐在一起,怎么就是没一点长进?段时凛上周摸底测试英语成绩48,你呢,连90分都够呛,让你多背点单词跟要你命一样,我的英语就那么难学吗?”

尹修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而段时凛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

各科的老师都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只有物理老师每次发卷子的时候都叹气。

他想不明白,段时凛其他学科都能学的特别好,怎么就是物理差那么多,都没及格过几次。尤其是最后那几道大题,段时凛只会前一小道,后面直接写个公式空在那儿,卷子比他脸都干净。

他以为是段时凛花在物理上的学习时间不多,所以常常点她回答问题,上黑板解题的时候也是优先喊段时凛的名字,希望能以此促进她学习物理的动力。结果收效甚微。

因为段时凛是个十分板正的三好学生。

碰到不会的题,她站起来就说“不会”,大大方方的,从不藏着掖着。上黑板解答的大题也是,段时凛先写个“解",然后把第一小题的送分题解开,第二题第三题就直接写两个随机想起来的公式放上去。物理老师扶了扶眼镜疑惑问道:“这题考的是桌子的摩擦力,你写两个向心力公式上去是什么意思?”

段时凛″哦"了一声,随即捏着粉笔开始继续写。物理老师眼前一亮,本以为段时凛在他的点拨下悟出了解题思路,结果没想到她只是在向心力的公式后面补上了牛顿一地定律和第二定律,最后停了一会儿,又把牛顿第三定律也写了上去。

“你写这么多公式,题也没解出来啊。"物理老师抓了抓头上本就不剩几根的头发愁容满面道。

段时凛:“您说碰到不会的题就写公式,不能全空着,起码能加两分。”物理老师闭了闭眼,脑子嗡嗡响。

他长叹一口气说:“你跟尹修坐在一起,他物理满分,你就没学到一点?”段时凛认真回答:“我们俩的脑子不互通。”六目相对,物理老师沉默了好半天。

段时凛跟尹修是两个奇葩。

重点班人才济济,学生们的成绩都比较集中,偶尔有偏科也很正常,但很少有能像他们俩这样偏科偏的特别离谱的。在高一(1)班,段时凛语数外化生分数均全班第一,物理倒数第一。尹修语数化生均全班第二,物理全班第一,英语却倒数第一。每每提及段时凛,物理老师就发愁,开始揪自己的头发。每每提及尹修,英语老师就垮脸,一天能叹八百遍气。两位当事人也觉得不太好,于是开始多分精力恶补短板,但效果并没有强多少,因为他们俩都对偏科的学科没有太大的兴趣,没有兴趣自然就没有钻研的动力。

他们愁,班主任也愁,她可是特意把两个人调坐在一起,希望能借此机会让段时凛跟尹修互帮互助,共同进步,结果一个多月观察下来发现,这俩孩子基本没说过一句话,对彼此的态度如出一辙的冷漠。她把段时凛和尹修先后叫去办公室谈话,想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按理说学生之间最快增进关系的方法就是做同桌,但为什么这俩连话都不说。段时凛在初中的时候就经常跟这位老师打交道,现在后来她成了自己的班主任,两人关系倒是比一般的师生更为亲近一些。被问及为什么不跟尹修说话时,段时凛回答:“物理老师总是把他跟我作比较,我单纯看他不顺眼。”

班主任”

她又把尹修叫过来,问他为什么不跟段时凛相互交流。尹修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师,我得了一种病。”班主任大惊失色,关切道:“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尹修面无表情道:“我对叫段时凛'的人过敏。”自从进了安祁国中,每次大考出成绩的当天,尹修睡觉都会做噩梦,物理偏科成那样还能硬生生甩他二十多分,这个段时凛不太像人。班主任”

她将两人一起叫过来,语重心长道:“虽然现在才高一,但你们俩是咱们整个年级最有希望冲击京大的人,难道就不希望把偏科这块的短板补上去?几十分的进步空间啊,第一名要不要啊?”

提到第一名,俩人立马有了反应。

段时凛:“要。”

尹修:“要。”

异口同声,整齐划一。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冷冷移开了视线。既然有追求,那就好办了。

班主任继续引导说:“那这样,你们俩互相帮助,时凛你帮尹修补英语,尹修,你帮段时凛提升物理成绩,谁都不许藏着掖着,下次月考,我要看到你们的进步。”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班主任就默认他们答应了。谁料回去后,段时凛和尹修还是互不开口,甚至还在座位上划了一条分界线,关系比之前更紧张了。

班主任连连叹气,最后只能放弃了对他们的要求。又一次调换座位,班主任有意将段时凛跟尹修分开,既然他们俩关系发展不起来,还不如调开坐,这样省的他们两看两相厌了。没想到新的座位表刚发下去,段时凛和尹修双双敲开了办公室的门。听完他们的诉求,班主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学生:“你们俩想继续坐一起?”

段时凛跟尹修同时点头。

班主任抚了抚额:“你们之前不是不乐意跟对方待一块吗?”就连体育课上做活动分组他们俩都会刻意避开,走的远远的,免得碰上。段时凛沉默了一下,说:“之前确实是这样。”班主任问:“那现在呢?怎么又想着继续做同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