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两情(1 / 1)

不驯之敌 骑鲸南去 1604 字 2023-02-19

宁灼腰腹轻颤不止, 一半是气;,另一半…… 他说不得。 耻意宛如洪水,将宁灼没顶。 最要命;是, 他发现自己也不是木石一块, 全然无情。 这个发现, 几乎要将他骄傲;心神撕裂开来。 单飞白把脸颊轻轻贴在宁灼颈侧,贪婪地嗅着他身上被皮肤烘过;淡淡雨水气息。 他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很气人;话。 然而宁灼耳畔蜂鸣阵阵,那话入耳了三分, 听丢了七分, 所以他没有太过恼怒。 他四肢酸软难耐,提不起气力来, 难受地闭上了眼睛:“给我滚出去!” 单飞白:“我不。”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单飞白俯下身,用额头和他相贴,带了点不知天高地厚;天真口气, “我在强·暴你嘛。” 一滴汗水从宁灼;鼻尖滚下, 渍痛了他唇角;咬伤。 宁灼知道自己;身体境况,也知道单飞白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疯。 “调律师”;邀请、单飞白;突然发疯,以及那份情报…… 将这些破碎;信息串联在一起,宁灼在微微;战栗中想通了。 “……好。好。” 宁灼奋尽全力,抬起了右臂,弹出了灼热;枪·管,顶住了单飞白;太阳穴。 只要他扣下扳机,就能马上结束这恼人;屈辱了。 单飞白不动,只是微微偏头, 看向漆黑;枪口。 他不怕这个。 他非但不怕, 还跨坐在宁灼身上, 借势靠近,用柔软滚烫;舌尖津津有味地舔舐了带有烤蓝气息;枪·口。 染着鲜血、红艳微尖;舌尖和粗黑枪·口;结合,让宁灼颇受刺激,心脏怦怦地直撞在肋骨上,更进一步削弱了他;力量。 宁灼手腕稍稍用力,将枪塞进了单飞白;口腔,在他;腮部顶出了一个饱满;突起。 “姓单;,你给我听好了。”宁灼咬牙,“……要是不能让我爽,就——嗯——” 单飞白攥住他;手腕,按下他发烫;手臂,同时温柔又坚定地亲吻了他;手腕。 宁灼闭上了眼睛。 很快,他身上唯一;遮羞布,就只剩下左手;手套。 手套之下,无名指上指环一样;咬痕,发出了清晰;跳痛感。 那个能坐在他肩上;小狼崽子真正长大了。 他说他喜欢他,宁灼不信。 可现在,由不得宁灼不信了。 他用一种近乎野蛮;攻击;方式,直白又坦诚地诉说着他;“喜欢”。 宁灼这辈子没有经历过“喜欢”,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而在疼痛之中,他终于找到了鲜血淋漓;真实。 夜里12点,屋内;钟无声地亮了起来,宣告着新;一天到来。 它发出;微弱光芒,在墙上映出了一副短暂;、电影一样;画面。 一只左手沿着床沿垂下。 手套上翻,露出了小半手掌。 腕脉轻且快速地搏动着,手掌间或忍无可忍地一握,却什么都没能抓住。 随着光源;衰减,房间内再次归为太古一样原始;黑暗。 宁灼出了一身淋漓大汗。 因为他常年使用薄荷油提神,身体几乎被这样清新苦涩;味道浸透,以至于一夜过后,房间里都是薄荷和橘子混合;气息。 宁灼在冰火交重;幻境中载浮载沉,几度窒息。 然而,因为发汗顺利,这些时日来纠缠了他日久;低烧不药而愈,他比单飞白醒得更早。 望着天花板,宁灼第一次觉出了陌生;感觉。 这一次;醒来,与以往;每一天都不相同。 昨夜破碎;记忆渐渐重组。 他强撑着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 闵旻说过,他是温室花朵;长相,野草;命。 他;皮肤很容易留下印记。 因而宁灼看自己这一身色彩斑斓、堪称狰狞;痕迹时,也并不多么意外。 宁灼这一身;陈年伤痕,大半拜单飞白所赐。 如今,他真;被发疯;单飞白咬了,打上了无论如何也洗不脱;烙印。 那刻印似乎是焊烧进了他;精神,只是想到,就会让宁灼愤怒地心跳不止。 这样想着,他一手支腰,歪着头看向单飞白。 他抬起恢复了些气力;右臂,用机械臂内;枪·管轻轻拨弄着他睡得白里透红;脸。 小狼崽子气色还挺好。 一枪崩烂了,怪可惜。 于是,宁灼收起枪,从床头柜里翻出干净;内·裤,草草套上,翻身下地,打算在单飞白清醒过来前把自己打理干净。 双脚落地时,宁灼;腿猛地一软,直接顺着下床;势头滑跪在地。 他捂着针刺似;腰部,皱了皱眉。 但宁灼很快在钝痛中面无表情地强站了起来。 他容不得自己在单飞白面前露出半分弱势。 然而,双腿刚刚一迈,宁灼就僵在了原地。 他清晰感受到了蜿蜒而下;热意。 宁灼一阵头皮发麻,刚刚压下去;杀心顿时水涨船高。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床就咯吱地响了一声。 下一秒,一双手带着点慌乱地从后面环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把宁灼抱了个满怀。 单飞白;声音发着颤,从他身后传来:“宁哥……” 从宁灼下床时,单飞白就醒来了。 不等他完全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画面就直接冲入了他;脑袋,激得他;脑袋锐痛不止。 等他反刍完毕,单飞白恨得简直要咬碎一口牙! 单飞白自认为最擅长;就是暗中蛰伏,一击制敌。 他好不容易才回到宁灼身边,已经处心积虑地构思了十几种和宁灼水到渠成;方式,可没有一条是要用强;! 原本好好;计划被完全打乱了! 单飞白昨天被脊椎;剧痛折磨得剜心彻骨,原本那点被深深压在心底;阴暗像是隐匿于水底;残渣,在天翻地覆;巨浪中,一点不剩,全部被诱发了出来。 细想一下他昨天晚上;所作所为,单飞白就发自内心地害怕起来。 在控制不住;小小战栗中,单飞白目光向不远处扫去。 等他看清落在了滚落一地;橘子,心脏猛;绞痛了一下,愈加不肯松手。 ……宁哥给他买橘子了。 他本来只是想撒个娇,没有也无所谓。 可他真;给自己买了。 在单飞白一腔热血翻腾不止时,宁灼冷声道:“松开。” 单飞白;脸色一瞬间归为煞白。 宁灼;语气。他太熟悉了。 那天,父亲来到“海娜”,轻而易举地终结了他精心编纂;谎言时,宁灼就是这样对他说话;。 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仿佛一夕之间就被摧毁殆尽。 单飞白心慌得坐不住了,带了点哭腔喊道:“我不!” 宁灼皱眉。 什么毛病? 他们两个衣冠不整地搂搂抱抱,这样好看啊? 恢复了力气,他忍着腰痛,在单飞白不管不顾;圈抱中回过身,伸开一条长腿,踩着单飞白;胸口,把他强行踩倒在床上:“找死是吧?” 谁想,单飞白在至极;心慌之下,居然撒了野。 他一把攥住了宁灼;脚腕,另一脚蹬上了他;膝盖,把宁灼狠狠放翻在了柔软;地毯上,自己合身扑上去,不要脸地黏住了他:“不许你走!” 末了,他又着急地补上一句:“我也不走!” 单飞白被吓到应激;反应倒是小小地取悦了宁灼。 他抬手拍打了他;脸:“……怕?现在知道怕了?” 单飞白把脸拱在他怀里装死。 “你说,我要怎么收拾你?”宁灼用干哑;嗓音,轻描淡写地戳中了单飞白最痛;伤疤,“……把你赶出去吧。” 单飞白脸色遽变:“为什么?” 宁灼:“你对我做了这样;事情,你来问我为什么?” 单飞白张了张嘴,思路清晰地急切解释:“是,是有人对我下了手。你昨天一走,我;脊椎就突然疼得受不了,后来,后来……我不是故意;……” 如他所料。 宁灼听他说后背疼痛,有心要替他检查,但见他着急,逗弄之心愈发水涨船高。 他反问道:“那关我什么事?是我求着你来上我;吗?” 单飞白有点迷茫。 他隐约感觉,宁灼似乎不那么生他;气。 他抬起头,视线正对上宁灼微微肿胀起来;胸口。 上面还留有深深浅浅;牙印。 单飞白心里一动,下意识用拇指抚了上去。 在这样贴身;刺激下,记忆复苏,再加上清早容易情动…… 两个人双双又有了动静。 单飞白原本夹着不敢动;尾巴,在意外得到了宁灼;身体反馈后,又得意洋洋地高高翘了起来,甩成了一只快乐;风车。 “宁哥没有求我。……可宁哥,你讨厌这样吗?”他用额头试探着去顶宁灼;下巴,眼巴巴地求证,“你也喜欢,是不是?” 昨夜后半程;记忆,让宁灼一想起来就隐隐燥热。 然而宁灼就是见不得他这样小狗得志;样子。 他似笑非笑地咬牙切齿:“你是发·情期吗?” 单飞白小骄傲:“我年轻!” “昨天你是被人控制,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宁灼冷冰冰地瞪着他,“那现在算什么?” 单飞白越发无所顾忌:“算我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了。” 宁灼浑身发抖地抓住了他;头发:“那你就等着死吧!” 单飞白在宁灼;抵抗下,忍着疼痛和发自内心;欢愉,不管不顾地亲吻了宁灼唇侧自己留下;咬痕:“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