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风不满挑起眉,“有我在还想着大哥?”薄茉…”
明明是他先提的好吗!
薄靳风盯了她一会,轻哼一声,收回视线,懒懒道,“晚上有个商业酒会。”
薄茉小声:“哦。”
这人爱吃醋的程度她是了解的,薄茉不敢再吭声了,默默低头啃小排。吃完饭,薄靳风收拾了餐桌,把盘子放进洗碗机,“小宝,我待会出去趟。”
薄茉一顿,想起来那条女生发来的消息,慢腾腾揪了下手指,小声:“去哪呀?”
薄靳风正洗着手,随口回:“俞时新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找我过去帮忙商……“说着忽然一顿,转过头看向她,目光有些明显的惊异。薄茉被他看得莫名,微微后退一步,“怎么了?”“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吧。”
薄靳风关掉水,擦掉手上水珠,把她抵在了岛台旁,眸子直直盯着她,“小宝,忽然问我这种问题。怎么了?”
“很、很奇怪吗?“薄茉有点紧张,靠着岛台,结结巴巴,“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回答也没关系的。”
“对别人来说不奇怪,但是。"平时他去哪里、去做什么,薄茉从来不会过问。她的性格如此,不会去主动探知别人的隐私。今天这还是头一回。她想要知道他的事情。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开始在意他了?
心情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薄靳风捧着她的脸捏了捏,笑,“没事。”他往后退开,“那我先走了,俞时那边有点急。”薄茉微微抿了抿唇,“哥哥,真的是俞时哥找你吗?”薄靳风一愣,而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忽的笑了一声,把她抱了起来,坐在岛台上。
随后拿出手机解锁,当着她的面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过去。不过两秒就被接通,屏幕上,那个粉色蓬蓬裙女生头像亮了起来。俞时着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哎,风哥,你来了没,急急急。”薄茉有点懵,眨了眨眼。
薄靳风语气淡淡的,“有点事,去不了了,就这么聊吧。”话筒里顿时传来了俞时的鸟语花香。
但没办法,也只能打起了线上视频,远程给他看问题,商讨方案。主要还是其他老公司恶意低价竞争,合力排挤打压新公司,这倒也正常,毕竟市场就那么大,那些老牌公司怎么会想新兴公司分走自己的蛋糕。只是俞时到底是工程男,脑子转不过来,只会埋头研发技术,打商场上的战总是因为不够精明圆滑吃亏,于是果断请外援。薄靳风了解了事情详情后,笑了声,“价格战啊,这你应该找我哥,我给你推个联系方式?”
俞时呵呵:“谢谢啊,我这个新公司卖了都请不起你哥。”玩笑过后,就在线上聊了起来,薄靳风和俞时新公司的几个员工商讨着反击方案,语气不疾不徐的,让焦头烂额的几个人也安定下来了。薄茉就这么坐在岛台上听着,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耳根已经红透了。她早就想逃走,但被薄靳风抵着,一只手臂扣着腰,根本跑不掉。电话结束前,俞时忽然想通了:“你这个有点事,该不会又是陪你家小茉莉吧?呵呵,见色忘友。”
薄靳风淡定:“挂了。”
挂断电话,薄靳风把亮着的手机塞到她手里,“这小子最近孔雀开屏,头像是他女朋友。”
薄茉别开眼,小声,“我、我知道了。”
小脸却被轻轻掐着转过来,对上他的浅茶色眸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离得很近,“小宝,你吃醋了?”
问完这句,薄靳风就在观察她的反应。
看到女孩明显一怔,而后是慌乱起来,结结巴巴地开口否定:“我才没有吃醋!”
她眼睫颤个不停,无措地躲着他的视线,手抵着他的胸膛,呼吸都有点乱了,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就是有一点点在意而已。”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连呼吸也有短暂的停滞。
紧接着是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薄靳风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唔!”
比以往更凶的吻,却又更热切,呼吸被掠夺,心跳声交织扑通。薄茉眼睫颤着,坐在岛台上,手臂圈着他的颈项,承受着他的吻。稍稍分开,呼吸的热气交缠,薄靳风额头抵着她的,捧着她的脸,嗓音微哑。
“小宝,还疼吗?”
薄茉知道他在问什么,耳根发烫,声如蚊呐:“…你怎么又。”薄靳风低低笑了声,亲了下她的唇角,“宝宝,我记得这话说过好几次了。我是成年人了,对喜欢的人有欲.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点薄茉早就体会过了,以前还没吃到的时候就总是想着她来帮他。薄茉眼睫颤了颤,小声:“我、我明天还要上课。”青年手擦过轻纱睡裙,覆上了裙摆上的茉莉花,挑开棉质布料。他捧着她的脸,指骨银戒贴合。
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她的唇瓣,按了按。
他嗓音清冽微哑,附在耳畔,低低地诱哄:“就亲一回。宝宝也很舒服不是么?”
薄茉耳朵更红了,“…我没有。”
“是么。”
薄靳风笑,指腹轻抚着她的唇瓣,指节探进半根,按了按,嗓音低低的,“那宝宝为什么咬我?”
薄茉张口咬住他的肩,羞恼,“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