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懒洋洋的,“那宝宝怎么脸红了?”
薄茉:“闭嘴!”
薄靳风看她脸都要红透了,也没有继续逗她,笑了笑,“还有个区,要不要看?″
薄茉有点疑惑,“不是已经逛完了吗?还有个区,里面挂了什么画?”薄靳风懒洋洋的,“一点私人物品,里面的画除了我,就只有小白看过。”神神叨叨的。
到了展区里面,看清里面挂着的一幅幅画,疑惑的薄茉猛然愣住。每一幅画都是她,各种各样的模样。有穿着校服的模样,还有穿着职业套装年纪再大一些的样子。
“这个是……“她记得自己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以前画的。"薄靳风语气淡淡的,“梦里你长大后的样子。”这么多画,怪不得小白第一次见她就很亲她。薄茉耳根有点热,“你不是说你的幻觉和梦里,我是吃人索命的凶狠恶鬼形象吗?”
薄靳风倚着中央的黑色三角钢琴,语气悠悠的,“确实没说错啊,可凶了,都把我吃掉了。”
“薄靳风!"薄茉羞恼,邦邦给了他两拳。“好好,不闹你了。”
薄靳风笑得热气含混,漂亮的桃花眼透着潋滟笑意,捉住她的手,拉着一起坐在钢琴前。
“给你听听我最近新写的曲子。”
骨节分明的长指在琴键上流连,弹奏出欢欣又愉悦的曲子,一改以往的忧郁和愁怨,像她喝的薄荷苏打水,细细密密的气泡在空气中炸开,透着幸福的味道。
薄茉眉眼弯弯,也忍不住跟着他的节拍敲了几个琴键,漂亮的蓬松裙摆上好似焰火的鲜红百合也在跳动。
一曲弹完,薄茉不吝夸赞:“好听!”
薄靳风懒洋洋的,“嗯,这首发出去那群单身狗又要破防了。”薄茉没忍住哼笑,戳他的脊梁,“那可是你的粉丝。”薄靳风睨她一眼,“就准他们说我被人甩了伤心心欲绝,不准我报复回去?”他把人抱起来,坐在了钢琴上,压过去,扣着她的小脸抬起,语气慢生生的,“宝宝,你好偏心啊。”
好似一只被冷落的家猫。
薄茉心心脏扑通一跳,耳根愈发烫了起来,“好了好了,那、这个给你。”她微微偏过眼,指节挑着一条带银色吊坠的choker,在空气中晃了晃。薄靳风一愣,看着眼前的吊坠长链,一只黑猫和一个简单的银色小方牌,上面刻着他的英文名Serein。
“………这是?”
薄茉小声咕哝:“项圈不是不太方便么,穿衣服会影响,也会格着自己,总是戴着洗澡也很麻烦,这个项链就可以一直戴着了。”说完,空气安静了下来。
半天没听到声音,薄茉有点疑惑,一抬眼看过去,还没看清,就被亲了上来,吻住了呼吸。
“国……”
温热的长指扣着她的小脸,控制不住情感的吻,一点一点将她侵占。薄茉鸣咽着,手圈住了他的脖颈,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再深一点。“小宝、宝宝……
薄茉坐在钢琴上,听到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一声一声落在耳畔。心跳声也跟着扑通扑通。
亲手做的漂亮裙子。
也被他亲手一件件脱掉。
“宝宝,帮我戴上。”
……不止项链。
“呜……好撑。”
度过了周五周六艰难的两天,周日的薄茉又累成了瘫狗,浑身没力气,小脸恹恹地窝在被窝里。
今天天气难得的好,薄司沉把人抱下来坐在花园里新支的鸟窝秋千里,一边帮她揉酸疼的小腹,一边喂她喝着草莓牛奶。抬眼扫一眼一边的薄靳风,语气淡淡的,“不是说了,别做太过。”薄靳风也叼着盒草莓牛奶,睨他一眼,笑了,“你就好到哪去了?前天我听了一晚上。”
薄茉…”
她红着耳朵,默默地把脑袋埋进了薄司沉怀里,不愿见人。秋千旁,她亲手种下的垂丝茉莉,经历了那么多风雨,险些枯死,但最终却还是成长起来了,被薄司沉移植到了这里。纯白的茉莉花瓣垂着枝条,好似星星一样,柔软又明亮。随风一吹,花瓣轻轻摇晃,轻浅的香味在花园里萦绕。这是属于茉莉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