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沉还、还帮她揉肚子缓解,还清理薄靳风弄在里面的。
…简直也太荒那什么无度了!
车厢内一片安静,身旁男人轻轻笑了一声,嗓音温沉,“小茉,已经两周了,还没接受么?”
这两周的时间,薄茉一直在躲着两人。
但出乎意料的,他们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疯,反而很温和宠溺,还是那样对她好。
薄靳风又给她做了漂亮的新裙子,薄司沉接她放学。听到他的声音,薄茉耳根更红了。
这种事哪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天知道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左右两边睡着的兄弟俩,有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且实在是亲伤了,那天之后,她有两天都没能下来床,腿都在抖,还是被两人轮流抱着去洗漱吃饭。
她现在对秦静云的话产生了怀疑,说好的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呢,为什么他们两个……都那么久了还是没满足,要不是顾忌着她身体,根本不会放过她。妈妈还说打包凑合一下,结果她连一个都应付不过来,都是她先求饶TvT。薄司沉熟稔地将她搂进怀里,指节拨弄着她腰间的蝴蝶结,吻了吻侧脸,轻笑。
“以后这样的时候还多,小茉会慢慢适应的。”近几日,薄茉发现薄司沉有些不太对劲。
薄靳风经常去健身房锻炼她是知道的,但最近薄司沉下班后也经常去了。平时吃的食物也更健康清淡,连以前喜欢吃的甜品都不吃了!最奇怪的是,这天上班,他竟然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一身休闲撞色风衣,明显不是他平时沉闷冷肃的风格,像是从薄靳风衣柜里拿的。薄茉禁不住疑惑,趁着周五晚上的时候,还是问了:“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穿的衣服都拿错了。”
男人面色淡淡:“没拿错,偶尔换个风格。”他微微抬眼:“小茉不喜欢我穿成这样吗?”薄茉挠头,“没有不喜欢啦,你穿这样也很好看,只是有点奇怪,怎么忽然想要换风格″
说着,忽然想起来之前张知森的那句“叔叔好”,薄茉好像明白了什么,眨巴眨巴眼,“哥哥,是不是因为那天那个人说的话?”薄司沉拂开文件,把人抱坐在书桌上,长指轻抚着她的脸,黑眸沉沉看着她,“小茉会觉得我老吗?”
薄茉没忍住笑了,纤细柔软的手指捧着他的脸,眉眼弯弯,“哥哥,这个问题你好早之前就问过我了,我的答案和那时候也没什么变化。”她凑近,在他唇角轻轻啾了一下,往后退开,漂亮的琥珀眸子弯似月牙。“而且哥哥,就是这样的被岁月沉浸过的你,才会让我这么依赖呀。”空气安静下来,男人看着她的黑眸沉静,却并不平静。薄茉戳戳他,"哥哥,那条手链呢?”
分明指节拉开抽屉,拿出了那条蓝宝石手链。薄茉主动伸手,“哥哥,给我戴上。”
自由的飞鸟主动走进了藤蔓编造的囚笼里,叼走了那颗漂亮的宝石,却并没有振翅离开。
而是停留了下来,细心打理藤蔓,将囚笼变成了舒适的鸟巢,休憩下来。薄茉晃晃手链,放下手,“好啦,我做了橙香焦糖布丁,我调整了配方,这次绝对比最早给你做的那次好吃!”
“走吧,哥……唔!”
呼吸倏地被堵住,长指扣着小脸,吻得更深,汹涌的溢出的爱意连同未完的嗓音也吞没。
”呜……”
薄茉眼睫轻颤,也慢慢闭上了眼,两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安静地承受着他的吻。
…两小时后。
累的迷迷糊糊的,正被抱着去洗澡昏昏欲睡的薄茉忽的一睁眼。…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不是来让他尝自己做的布丁的吗,怎么自己被吃了!“哥哥……鸣!”
猛地一沉,浴缸的水漫出去一滩,光洁的地板上倒映着相贴的倒影。薄茉湿漉漉的眼睫又可怜地颤了起来,无力的手指攥紧他的手臂。“太多了……哥哥,吃不下了。”
冬天过去,春天到来。
天气热起来了,薄靳风青槐区的画馆也建成,什么都安置好了,周六,今日开馆。
当然,是为薄茉一个人开馆。
画馆里都是些以前的艺术作品,薄茉最初的时候就被Serein的热烈如深海火焰肆意不羁的画风所吸引,熬夜看了俩小时网上的糊图。现在能清晰地近距离亲眼看到画作,薄茉格外兴奋。就这么兴致勃勃地逛了一下午,从A区逛到D区,薄茉是逛开心了,身后跟着的薄靳风脸色却极差。
他语气不咸不淡,“我的画比我本人还有吸引力?一整天都没看过我眼。”
薄茉耳根发红。
当然不止是因为看画,还有那回亲亲的事。毫无隔阂的,那样紧密的接触。
最后意识泛白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薄荷露一口一口喂进来的感觉,撑得小肚子都鼓了起来,完全吃饱了。
而且因为吃的实在太深,她后面自己清理的时候都够不到,只能求薄司沉帮忙。
…想起来就愈发羞耻了。
薄靳风看着她发红的耳朵,明白了过来,倏地笑起来,“原来小宝还在想吃掉我的事啊。”
薄茉耳朵更红了,“怎么可能!”
薄靳风递给她一杯薄荷苏打水,凑近她耳畔,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