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样的触感就更明显,随着猫尾巴的摆动,能感觉到尾巴尖隐隐擦过她的手心。
薄茉眼睫猛地一颤,脸发烫起来,从他手里抽回手,磕磕绊绊地小声:“我、我知道了。”
他在想什么?就算他不说,她也不可能忽略他的猫尾巴啊。存在感实在难以忽略好吧。
薄茉小脸歪进枕头里,漂亮的蝶翼沾着泪珠颤啊颤,脸红红的想。…现在是两个哥哥的尾巴都吃掉了。
房间昏暗,光线隐隐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只能隐约看清房间布局。薄靳风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女孩,看着她羞红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琥珀眸子盛着水汽,鼻尖和眼尾都是红红的。…这样可爱,却又让人想更过分一点欺负的样子。他的茉莉,他的宝贝。
数千场幻梦里触碰到就会消散的不可触及之物,此刻却真真切切地在他眼刖。
他被视觉欺骗过太多次,可现在是感知。她的呼吸落在自己颈侧,她的手指软绵绵地抓着自己的手臂,还有……他们有着最深切又亲密的接触。明明身体上各种感觉都告知他眼前的茉莉是真实存在的,但精神上却总有一种未名的、越来越深的恐慌。
越无限接近幸福,越怀疑眼前的幸福到底是不是幻境,再往前一步,就会跌进万丈深渊。
心脏被染红的蔷薇藤蔓紧紧缠住,几乎停止跳动,呼吸抑制,眼睫轻颤。他捧着她脸,低低地开口,“薄茉,亲亲我好不好?”薄茉抬起湿漉漉的眼,在黑暗中也察觉出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尤其他很少这样叫她的名字。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有些发颤,呼吸也有些乱。像是以前发病时候的感觉。
薄茉一下有点紧张起来,手抬起来想捧着他的脸仔细看看,但却因为没力气,手指被他的衣服下摆勾了一下又落了回去。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掉在了手指边,薄茉摸索着拿起来,是那条她送他的choker,银白的。
已经不是头一回发现了,他带在身上,却从来没戴上。薄茉目光落在他脖颈,那里空空的……他为什么不戴?好像心里有了答案。她把choker搭扣解开,帮他戴上,凑近亲了亲他的喉结。她扶着他的手臂稍稍退开,耳根微红,“这样可以吗?哥哥,你……鸣!”唇瓣忽的被吻住,声音吞没。
下一秒,薄茉眼尾一红,手指忽的攥紧,指甲深陷,眼睫不住颤抖。过了一分钟,这个吻才稍稍分开,青年的闷哼声也平息下来。他开始黏黏糊糊地捧着她的脸亲,好似是在亲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小宝、宝宝……
薄茉眼尾挂着泪珠,抖了抖,过了一会回过神来,眨巴了两下眼,看向时间。好像……才五分钟?
想到以前受的羞辱,薄茉果断报复回来,悠悠吐气:“哥哥,你好…啊。正在拆新的的薄靳风,轻轻扫了她一眼,笑了。两个小时后。
稍稍停歇一点,薄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被亲得只剩下可怜的鸣咽,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花瓶里的茉莉缺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蔫吧了。从枝叶到漂亮的纯白花朵都恹恹地垂着,无精打采的。
“鸣……被欺负狠了,薄茉可怜兮兮地吸鼻子,“我、我错了哥哥,不亲了。”
但却被某只坏猫再一次牵住了手,覆上choker,让她帮忙戴在猫尾巴上。“小宝,帮我戴上。”
薄茉哪有力气,吸了吸鼻子,鼻尖和眼尾都泛着红,不想理他。她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薄靳风却没有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亲亲她的耳垂,嗓音慵懒轻缓。“那,试一下…吧?”
薄茉一下清醒了,红着耳朵,“不行!”
她强撑着给他进行秦静云的科普教育,“这是错误的,不能………“嗯。”
青年轻笑了声,“很高兴小宝知道保护自己。不过…”他漫不经心亲吻着她的手指,漂亮慵懒眸子盯着她,却暴露出显而易见的侵略性。
散漫低哑的嗓音不紧不慢,“我吃过药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