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想…好多,唔,怪不得刚刚感觉时间很久。
不对,她在乱想什么。
薄茉这下是哪都不敢看了,只能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这一看,才猛然发现自己穿的黑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锁骨的红色小痣有些更红了。她连忙伸手系扣子,遮住。
薄司沉目光扫过去,黑眸愈发深邃黝黑。这回还是经验不足,还没有吃到就结束了。
但以她的情况…也不能再亲一回了。
“有点肿了。”
薄司沉检查着伤口,嗓音低低的,“等清理一下抹药。”检查这事拗不过他,薄茉等他检查完连忙用衬衫盖住,耳根红红的,“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薄司沉系上扣子,换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下,起身去了洗手间,拿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
大概真的是太累了,只不过去这一趟的功夫,女孩就已经睡着了,发丝柔软,娇憨的小脸陷在枕头里。
呼吸有点重,混合着哭过的鼻音,听起来糯糯的。薄司沉仔细给她清理干净,坐在旁边,黑眸静静看着她睡熟的小脸,指节覆上去摩挲了几下。
低头,在她额头轻吻了下,短暂停留几秒,才移开。家里的药箱不在楼上,放在了楼下储物间,薄司沉收拾完,起身去了楼下拿药。
走到楼梯的时候,却忽然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不速之客,微微一顿。楼下的青年正懒懒坐在沙发里,剥着夏威夷果,看着他们今晚没看完的老电影。
酒柜里昂贵的红酒被他随便开了一瓶,也没醒,拿了个玻璃杯喝着。薄司沉黑眸看着他,语气淡淡的:“什么时候来的?”薄靳风掀起眼皮,轻笑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你觉得呢?”薄司沉没再理他,下楼去了储物间找到药箱,拿了合适的药膏走出来。正要上楼,沙发里的青年又出声:“哥,你真是个畜生。”薄司沉黑眸淡淡地看着他。
后者端起红酒喝了一口,垂下了眼,齿间是蔓延开未醒的红酒独特苦涩味道,他摩挲着杯壁,语气低低的。
“………我也是。”
其实这件事都在两兄弟的预料之外。
两人都想着薄茉年纪还小,又是刚答应没多久,怕吓到她,再让她逃避他们,除了亲吻都没敢再做什么。
就连薄靳风也是最多哄着她帮帮自己,也没想过要现在跟她做。只是由于这个误会,才造就了现在的情况。不过倒是意外地发现,薄茉并不排斥这种事。薄司沉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安静了几秒,淡淡丢下一句话,起身上了楼。“别做太过。”
这场冬夜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晚上的时间雨就已经停了,早上乌云散去,太阳升起,光线明亮。薄茉这一觉睡到了中午才算是醒了。
眼睫颤了颤,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一片昏暗,只看到了落地窗窗帘透过的微光。
意识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
看着房间里熟悉的窗帘和陈设,盯着一会,反应过来是薄司沉的卧室,薄茉唔咛一声,接着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唔,昨天来了哥哥家帮忙看维修员工修Kismet,一起看了电影吃了晚饭,然后上了楼,再然后…她和哥哥做了那样亲昵的事,亲到了半夜。这会稍微清醒了,能感觉到小肚子有些酸软,狼尾巴待过的感觉还残留着,有点微妙的不适感。
回想起昨晚昏暗中发生的场景,薄茉耳根霎时红了起来,又有点慌乱。她、她居然和哥哥做了那种事,亲了。
这下她该怎么再面对哥哥?…好难为情。
琥珀眸子盛着一层水汽,正无措间,一条手臂搂在了腰间,从后将她拥进了怀里,后背贴着,感觉暖融融的。
薄茉一愣,这才意识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耳根瞬间更红了。“哥、哥哥……“一张口嗓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正犹豫该怎么跟薄司沉说话,熟悉的薄荷香味从后笼罩过来,包裹住了她。耳畔紧跟着低低落下一道慵懒散漫的青年嗓音。话音落下,如同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般,让薄茉瞬间身体僵硬起来。“小宝,昨天和大哥……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