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男人附在耳畔,语气低沉轻缓,问,“小茉在想什么?”薄茉被他伺候得有点晕晕乎乎的,下意识答:“唔…在想二哥。”周围空气一下冷了下来。
青年沉着脸稍稍后退。冰冷的银戒紧贴着腰窝,猝不及防地重重亲了上来。薄茉没忍住溢出呜咽。
眼尾泛起红,又溢出一颗泪珠,颤巍巍地挂在睫毛上。她反应过来了,连忙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解释的声音却被接下来的吻撞碎了,断断续续说不出话,“鸣、哥、哥哥。”冬夜的雨静谧却又喧闹。
落地窗外,风裹挟着雨水打在巨幅玻璃上。窗台盆栽里的宝珠茉莉被雨水冲刷着,洁白柔软的花瓣摇摇晃晃,泛着浓郁茉莉香味的雨水不断顺着枝叶淌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茉忽的咬住了他的肩膀,眼睫无措地颤个不停。原本清澈漂亮的琥珀眸子有些失神,茫然的,像是找不到方向,指甲猛地在他心口划出了几道痕迹。
被她狠狠咬了一口,薄司沉总算稍稍停下,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长指扣着她的脸。
一贯清冷的嗓音在这样的夜色中也染上了哑意,听起来沙沙的,挠过耳朵,“现在还想着靳风吗?”
薄茉都被他亲得眼尾红透了,小脸挂着泪珠,这一会儿功夫可怜极了。低低的喘息着,迷糊了一会儿听到他的话,哪还敢说,“没、哥哥。”一出声差点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嗓音绵软又黏腻,透着哭腔。薄司沉到底还是照顾她,碰了碰她红透的脸,动作轻了下来,慢条斯理地亲着她。
这样轻柔下来的亲亲让她终于能分神去注意别的东西,模糊的眸子眨了眨,看到了他滚动的喉结。
他向来话很少,在这种亲亲的时候也很少说话,更多的是行动。不过薄茉却听到了他的闷哼声,因为离得很近,落在耳畔,低低的。房间里一片漆黑,视线受限,感知就变得清晰了起来。耳朵里听到哥哥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感觉着哥哥的狼尾巴抵上来,随着节拍,尾巴尖拍打着小窝。
…她把哥哥吃掉了。
薄茉耳朵倏地发烫起来,心跳扑通扑通,有些无措地别开眼,下一秒耳畔却忽的听到了一声闷哼。
扣着腰窝的指节也兀的收紧。
过了好几秒才算平息一点。
薄司沉捧着她脸,指腹轻轻摩挲唇瓣,黑眸定定看着她,“小茉喜欢温柔的?”
薄茉有点茫然地眨了下眼,又有点脸红,不解:“…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刚刚亲的时候忽然咬了我一口。"看她好像真的不明白,薄司沉轻笑了一声,附在她的耳畔低声,“差一点就……”薄茉脸更烫了,慌忙别开眼,“哥哥,我、我想喝水。”“好。”
薄司沉轻嗯了声。他一直都是宠着她惯着她,对于她的要求自然也会满足。房间里是没有水的,只有半瓶红酒,空气中红酒的香气和茉莉露的味道混合,香甜又黏腻。
薄茉以为他会下去帮她拿水,但下一秒,却被抱了起来。……鸣!”
薄茉倏地攥紧他的手臂,瞳孔放大。
她的意思是让他去楼下倒水,而不是抱着她下去啊!薄司沉平日里就总喜欢抱着她,轻轻松松就能抱起来。一只手扶在她后腰,抱着她走出了卧室,朝楼下走去。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就这么抱着她下楼,穿过空荡荡的客厅,来到厨房里,给她倒了一杯白桃汁。
又走了几步,把她放在了岛台上。
薄茉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无力地抱着他的脖颈,眼尾泛着红,挂着可怜兮兮的泪珠。
她小声呜咽着:“哥哥……好困。”
薄司沉捧着她的小脸,嗓音温和,“乖小茉,喝完了水再睡。”之后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只记得喝了水后回了房间,然后就又是一片黑暗。迷迷糊糊的意识里,隐约记得最后薄司沉亲亲她的耳垂,抵着她的唇瓣,将浓郁的白桃汁喂进了她的小嘴里,一口又一口。吃的愈发撑了,小腹微鼓。塑料包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关掉的闹钟牯辘牯辘滚落地上,撞在了角落里,最后慢慢停下。落地窗外,冬夜的雨仍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