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第126章
壁灯的暖光氤氲又安静,水晶花瓶里新鲜的茉莉花舒展着枝叶,在光下显得愈发柔软洁白。
……哥哥,可以的。”
在经历过薄靳风之后,薄茉已经对帮忙摸摸尾巴这种事没那么抗拒了。不就是帮帮他嘛,多大点事。
虽然有些意外薄司沉也会有这方面的需求,但哥哥平时对她那么好,什么事都帮她处理、解决,事无巨细,贴心又温柔,她现在帮帮他又怎么了。薄茉颤着眼睫说完,为了证明自己,慢吞吞地主动伸手覆上他的狼尾巴。另一只手攥住他的领带,微微借力,在他唇角轻轻啾了一下。空气陡然寂静了下来。
这还是薄茉头一次主动的亲吻。
薄茉半天没听到他回应,也有点慌了起来,有些拿不定主意。正垂着眼想后退,却被扣着后脑勺追吻了上来。刚亲上来时是很凶的,染着浓郁的、无法克制的情绪。甚至磕到了她的唇瓣,有点痛。
但在感受到她轻“嘶”一声,微微瑟缩后,动作又放轻了下来,长指捧着脸缓慢地亲,完全一副安抚的样子。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戴着银戒的指节贴着脸颊抚了抚,随后身体一轻,被抱了起来。
薄司沉抱着她走向了洗手间,把她放在了洗手台边。薄茉有点懵,不是要她帮忙吗?怎么来洗手间了。她眨眨眼,声如蚊呐:“哥哥,不……那个了吗?”“小茉身子弱,要注意一些。“薄司沉语气淡淡的,拧开了水龙头。冷然灯光下,男人解开了袖口,衬衫袖子卷上去,露出了紧实有力的小臂。水流冲刷着那双宽大的手,中指戴着银戒,手指白皙又修长,骨节分明。挤了一些消毒洗手液,慢慢搓洗着,泡沫浸透冷白泛粉的指节。薄茉听了这话,耳根顿时一红。
如果是之前,她或许还懵懂,但已经经历过,她一下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记忆拉回到了那天,对着镜子,修长的手慢慢抽出来,银戒上凝出水珠,缓慢滴落在地上。
薄茉心倏地一跳,刚刚还盯着他的手瞧,现在是完全不敢看了,别过脑袋,躲躲闪闪跳下去,跑进了里间浴室,“我、我先洗个澡。”薄司沉看着她逃似的跑进去,慌张的神情和上次盯着他胸口时如出一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目光安静。
脑子里都是那些乱糟糟的想法,薄茉洗完澡才发现自己没拿睡衣,只能叫他:“哥哥,我没拿睡衣进来。”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衣服递过来,却并不是她的睡衣,而是男款的黑衬衫。
“太久没来这里住,衣服送去洗了,穿这个吧。”薄茉有点犹豫,薄司沉个子比她高很多,他的衬衫又大又宽松,布料也柔软顺滑,完全可以当睡裙。但是……
慢吞吞接过套上,盖住一半大腿,露出被水汽蒸腾得微粉的膝盖。但再往下,腿弯清晰的指痕就暴露了出来。是薄靳风昨天留下的。稍稍走动间,能看到腿上还有点红。擦伤的伤处虽然抹了药,但还是有一些伤痕。
薄茉看着就觉得不好意思,慢腾腾走出来,眸子湿漉漉的。一贯冷肃的青年正靠着枕头等待着,显然是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黑色丝绸睡衣,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一片冷白的胸膛。看到她出来,薄司沉掀起眼皮看过去,目光落在女孩细白的腿上,微微一滞。
虽然已经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但亲眼看到那些痕迹,他的神情还是愈发阴沉了下来,漆沉的黑眸紧紧盯着。
薄茉走过去,眨了下眼,正想问有没有裤子,被拉过去抱坐在了腿上。染着凉意的指腹覆在腿弯,他垂着眼,看不清眼底情绪,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语气轻缓。
“小茉和他做了多久?”
薄茉脸红起来,抖了下眼睫,老老实实道:“…记不太清了。”这个她倒真没有说谎,前面还好,她还是清楚的,到了后面她迷迷糊糊的,都要睡着了,完全是薄靳风自己来的。她含糊地转移话题,“哥哥、那个,开始吧…”男人盯着她泛红的脸,黑眸情绪不明,面色沉静应了一声。房间内的壁灯对薄茉来说还是太亮了,薄茉去按灭了壁灯,转过来,正想伸手去摸狼尾巴,却忽的一阵天旋地转。
几秒后,脑袋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唔。”
带着些凉意的指节扣住了小脸,亲了上来,呼吸被堵在了口中。床头柜上的茉莉花瓶旁放着一瓶红酒和杯子,高脚杯里的酒已经喝完了。浓郁的红酒味道在唇间漫开,薄茉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又有点懵,不是说摸狼尾巴吗?怎么又亲她?
腿上摩擦出来的伤微微刺痛,温凉的指节覆了上来,不轻不重地摩挲。薄茉抖了抖眼睫,有点明白了,噢,原来他也想像薄靳风那样用腿。嗯……薄茉有点纠结起来,可是她腿抹了药才刚好诶,现在还有点疼呢,他再来一回,估计要疼上几天了。
可是要是拒绝的话,他又会心理不平衡,吃醋生气。“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这句话她已经在兄弟两个那里都领教过了。可恶,一碗水端平好难啊。
薄茉纠结了会,到底还是没拒绝。算了,反正还没开学,后面几天都没什么事不用出门,在家养养就好了。
她神游天外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