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6章

36、

“你们都会游泳吗？"你决定在上游泳课之前，先咨询一下你的小伙伴们。小玉点头：“当然，你不会吗？”

“很显然她不会。“达米安说，“如果她会就不会这样问了。”“学游泳很难吗？“你继续问，你回忆了一下，你其实不是很怕水，你还挺喜欢在浴缸里面玩水的……但你好像没游过泳。反正你的印象里面是没有。以前夏天回老家，其他小孩还会去河里玩,但哪怕河水就膝盖深，你也不会下水一一水里可能有寄生虫，还有各种小鱼和其他生物……不过游泳池应该没有这个问题，毕竟是专业的用来游泳的，应该不会有其他东西。“不难，很简单，你只要相信你自己就行。"小玉为你加油。“人类只要下水就能学会。"达米安说。学不会的都死了。那国内怎么每年都会有防溺水教育？其实看防溺水教育，你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靠近水边。这一点你一直做的很好。你的另外两位小伙伴也会游泳。

“很简单的，露西，别害怕。"诺拉安慰你，“你只要记住在水下别吸气就行，在水下只能吐气。”

你感觉更慌了！你感觉人紧张的时候呼吸都会急促，但游泳的时候哪怕紧张也要记得呼吸规律……这听起来就很难。不过没事，妈妈工作那么忙，等你正式去上课，说不定要好几天之后。今天放学之后不用上英语课，但由于你跟小伙伴们多聊了几句，因此又一次错过了校车。不过还好你赶上了公交车，车上还没什么人。你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发呆一-话说，哥谭为什么下完雪就下雨？什么时候才能是晴天？好像就你把玛利亚接回来的那一周都是晴天唉。难怪这里都有炒干机，不然哪怕是洗衣机，洗完衣服也晾不干。说起来，你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是，那天，玛利亚被人抢走的时候，你好像受伤了。不是好像，是真的受伤了，当时你的脸和手都被擦破了。但是，第二天，当你一觉醒来，你的伤口就完全好了。当然，也可以理解成，因为你太担心玛利亚，所以完全没注意到疼痛，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好了。你下意识抬起手观察掌心，干净，光滑，没有任何伤口。脸上肯定也没有伤口，不然妈妈肯定会说，让你小心别沾水。但是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大概是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放学回家可以带玛利亚去散步，什么都不用烦恼。…很怪。你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就是一种很怪的感觉。这样擦破皮，第二天就可以恢复吗？你平时很少受伤，所以也许你的恢复能力其实不错？很快，有人坐在你旁边，你有点后悔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因为那是一个成年男性。在车上还有其他空位的情况下，坐你旁边，你有点不太舒服。但直接说要离开会不会有点怪?

没等你思考完要怎么办，那个人就亲切地跟你打招呼了：“下午好啊，你放学啦？”

你才注意到，他有一头黑色的长发，还戴着鸭舌帽--是娜塔斯！当然，这次你注意到，哪怕是在冬天，他也就穿着一件单薄的体恤和牛仔外套。外国人是真不怕冷啊。

甚至，他的怀里还抱着一桶冰淇淋。不是，虽然你也很爱吃冰淇淋，但为什么每次见到他，他好像都在吃冰淇淋？

“为什么最近老能看见你？"你忍不住问。他露出了非常受伤、非常震惊的表情：“难道你讨厌我吗？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看见我吗？”

不能说讨厌，但是你觉得他是一个，比较独特的人。就是那种……反正，你觉得没事不要找他比较好。毕竞他连工资都发不出来，更要努力工作了。他怎么老是这么闲？看你沉默，他捂住心口：“好过分，我好伤心！”你有时觉得，外国人是有一定的，表演欲在身上的。“你想干嘛？跟我打招呼？你已经打过招呼了。”

“因为你看起来好像很烦恼。“他把手放下来，“可以跟我说吗？说不定我有好办法，可以帮到你。”

“…我没有钱买冰淇淋了。"你说。当然，如果你跟妈妈说要吃，妈妈肯定会给你买，但如果是给娜塔斯让他干活，那还是算了。“不，免费。”

你狐疑地看着他：“你发不出工资，该不会是老跟别人说免费吧？你还是收费吧。”

他笑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哈哈哈哈，你居然是这样想的。我真是没想到…”

你想下车。你觉得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不太礼貌。但好在车上没什么人，也没人注意到你们这边，都没人往你们这边看。“让我想想……嗯，你在烦恼英语课的事情？"他眨了眨眼睛，笑着说，“我有没有猜对？”

你的第一反应是，“你怎么知道？”

第二反应是：“难道你真的有好办法吗？”让你可以不用继续上英语课的办法。等你上完英语课再回家，还要吃饭，就不能带玛利亚出门散步了。

“当然。"他立刻说，“我可以让你立刻掌握英语，或者其他任何一种，或者多种语言。”

玛利亚穿着他的专属雨衣，来公交站等露西。今天露西不上英语课，但已经过了校车到达的时间，所以她绝对是错过校车坐公交车回家。当然，一般来说猫是不会自己穿雨衣的，但是露西不会问这些东西。她的大脑里面应该没有这些东西。人类会自己穿衣服，那为什么猫不行？总之，她只会惊呼：玛利亚你怎么在这里！你来接我的吗？玛利亚你又自己偷偷出门了！小猫不可以偷偷出门！…当然，你能来接我我真的很开心。然后抱着猫回家。

黑猫能听见，有人从他身边路过，会惊呼：这里怎么会有猫？他真可爱！他还穿着雨衣！

还有人想摸他，但是猫拒绝被摸，他选择跳上公交站顶棚。等人离开之后，猫又重新跳下来，蹲在公交站台上躲雨。有人撑着一把伞，站在他的旁边，然后蹲下，跟他对话。“玛利亚，或者，我该叫你贝利亚？“是一个中年男人，黑发蓝眼，他声音低沉，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

黑猫甩了甩尾巴。这个人他认识。就是因为一开始，他对这个人说话了，才引发了后面那么多的关注。

所以也不能全部怪satan.…黑猫开始憋气。“如果你渴望自由，我有办法切断你和那女孩的联结。"男人立刻抛出他的条件。

“不。"贝利亚回答，“这是契约的一部分，我需要遵守契约。”“哪怕你是被satan用方便面调料包，番茄酱，和珍珠奶茶交换给一个小女孩的？"蝙蝠侠说。

“是的。"贝利亚重复的一遍，“哪怕我是用调料包，番茄酱，和珍珠奶茶交换过来的，既然satan认为这两份物品的灵魂重量相等，那么契约就成立。”“如果你不想当小猫，想离开，我完全可以帮助你解除这份契约。“在satan对露西的灵魂动手之前。

猫没有理他。猫只是看着车驶来的方向，等待不久后将到来的公交车，那上面有他的主人。

“你们为什么要闯入这个世界？“蝙蝠侠换了一个问题。猫回答了：“我们迷路了。”

他扭头，直视男人的眼睛，此时，他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就像蝙蝠侠最开始看到的那样：“因为我们迷路了。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回家的办法，好不容易打开一扇跟地狱最相似的门，结果门后就是这里，就是哥谭。”“一个迷路的人会急于寻找归途，而不是在这里安心心扮演一只宠物猫。为什么？"蝙蝠侠问。

“……我不知道。“贝利亚扭过头，眼睛重新变成了金色。他又重复了一遍，仿佛在说服自己，“我不知道。”

“近期多人陷入不可逆的昏迷。作案手法超越了常规的科技和魔法。satan是首要嫌疑人，我要和他谈谈。"蝙蝠侠继续问。这种神出鬼没，科技和魔法都很难检测的状态，让他很难不怀疑这位异世界的satan。“他在哪里？我要怎么找到他？”

“我不知道。"贝利亚说，“毕竞我只是一只猫。”公交车转了个弯，即将到站。猫用目光示意，男人现在应该离开了。“那我要支付什么？"你觉得，如果娜塔斯会魔法，那他能够做到也很正常，但这肯定是无法用冰淇淋来支付报酬的事情。没等他开口，你就继续说：“算了。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你可以帮我。”“不过，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做吧。“你说。其实英语也不是很难，只是你的注意力平时都不在这个上面，你一直觉得英语够用就行。但就像老师说的，你迟早要长大，会去初中，高中，总不能一直糊弄过去。车辆到站，你站起来，他很顺从的给你让开位置：“那好吧，露西，我们下次见。”

你希望下次别见到他了。

下车之后，你看见了玛利亚，他穿着雨衣，乖乖蹲在站台上看着你。“玛利亚！"你开心的跳过去，“你来接我了！”然后你又想起来：“玛利亚，你又自己偷偷出门了！小猫是不可以偷偷出门的！”

但是当你看见玛利亚歪着头看你，还用尾巴搭在你的手上，你立刻心软了：“好吧，当然，你来接我我很开心…我们回家吧！”抱着玛利亚回家之后，你发现妈妈在家！你还没来得及高兴，妈妈就带你去了商场。

妈妈先给你买了泳衣泳镜泳帽，然后跟你一起去了一个什么鱼的游泳机构，跟你一起换了泳衣。妈妈居然有泳衣！你印象里面妈妈好像也没什么时间去泳池！

“妈妈，你也要学游泳吗？"你十分不解。妈妈只是笑笑不说话，然后把你交给了教练。你的教练是一个女生，你换好衣服之后，她先带你热身。“来露西，你要记住，我们下水之前一定要热好身知道吗？”你会记住的。

然后就是下水了。“第一节课就要直接下水吗？"你很想抱住什么东西，但旁边只有教练。

你看了成人泳池那边，妈妈也热完身，进入水里开始游泳。妈妈游的好轻松，一点都不费力。

等等，妈妈会游泳？！那她为什么还要问你，究竞要救谁？！你突然觉得说不定玛利亚也会游泳。他俩根本不需要你来救！“露西，快下来吧，你在看你的妈妈吗？等你学会游泳，也能像你妈妈那样轻松的在水里游。”教练开始催你下去了。其实，儿童泳池的高度是24英寸，差不多到你的腰，你完全可以站在水里。而且水里一点都不冷。

然后教练让你憋住气，放松，然后依靠自己漂在水里。你：“？？？“一开始就这么难吗？

“放轻松露西，相信自己好吗？"教练温柔的说。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你很相信自己啊。但是在水里什么都抓不到你有点害怕。一害怕你就忍不住扑腾然后沉水里，然后被老师立刻捞起来。“很好，露西，你要记住在水里绝对不能吸气。"老师还夸你了。你觉得问题很大。

因为看起来你不太相信水，于是教练开始带着你玩水了。玩了一会之后又要求你憋气，在水里吐气，鼻子和嘴巴露出来之后才能吸气。

“咕噜咕噜……“你抬起头大喘气，“救命。”因为你说的是中文，教练没听懂：“你在说什么？”“没什么。"你摇摇头，继续和教练练习憋气了。然后你又靠浮板漂起来了，憋着气，背上和身上都系着东西才能勉强漂浮在水面上，但你依然不敢动。因为水里空荡荡的，你只能抓紧浮板，完全不敢松手。教练一直让你放松一点，别害怕。但你就是很难放松下来……一直到课程结束，你都没能成功依靠自己完成漂浮。你洗完头换好衣服，蹲在窗户旁边一边等妈妈一边玩手机。你觉得你得缓缓。你好想念玛利亚啊，其实现在回家也不算太晚，但妈妈肯定不会同意你带玛利亚出门了…你想把脸埋进玛利亚软软的肚子里。你仰头看着窗外，发现外面有人。已知你是在一楼，虽然也不是很高但是…很怪。正常不会有人挂在楼外面吧？户外工作者除外。他穿着黑色的斗篷，头上戴着黑色的兜帽，黑漆漆的，挂在外面，还被广告牌挡着，如果不仔细看--不对，是如果不从你这个角度往外看，根本看不见他。因为你个头不高，还是蹲着，还靠着墙仰头，一般根本不会有人从这个角度往外看。

他跟你对视了。

怎么有点眼熟？你感觉他好像达米安……不会就是达米安吧？达米安为什么挂在楼上？你下意识掏出手机想拍照发给达米安，但他一下就不见了。你立刻站起来往外看，已经看不见他在哪了。他已经离开了。于是你给达米安发了消息：

【你：达米安你刚才是不是挂在楼上？为什么？）达米安秒回了：

【达米安：有没有可能那不是我。】

【你：……不，我觉得，那就是你。你上次也穿这个衣服……你为什么要穿着罗宾的衣服挂在外面？】

对话框显示对面正在输入中，显示了好几秒。（达米安：因为我就是罗宾。】

【你：好吧罗宾，你在COS吗？在拍照吗？但是我没看见其他人啊，你的爸爸这次也跟你一起吗？】

【达米安：……没错，我在cos。】

【你：但这里是游泳学校，你来这里拍吗？夜晚的泳池？】当然不。因为最近蝙蝠家都在忙一个从网络上开始传播的邪教组织，所有受害人都失去了意识并进入深度昏迷，目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一直没找到主谋。

而且因为他们只是一直在昏迷中，亲属将其送到医院后也是正常治疗，检查发生身体没有问题，直到红罗宾发现最近一睡不起的人似乎有点多，才开始着手调查。最早一起在一月中旬，换句话来说，就是顾收到小猫之后的不久。魔法，又是该死的魔法。自从那位实现了顾的"圣诞老人"被康斯坦丁确认为异世界的satan，袍来到哥谭之后，哥谭的魔法和恶魔变得有点太多了。蝙蝠侠觉得，这件事绝对有satan在背后进行推手。但他找不到satan。康斯坦丁也说，他们只是沉睡，没有失去灵魂。众所周知satan只对灵魂感兴趣，哪怕那是异世界的satan。

“这简直是挑衅。"红罗宾喝了口咖啡，“他很少掩盖自己的痕迹，但我们始终无法找到他。”

总之，因为大家都很忙，所以罗宾被默认可以加入夜巡。就在不久之前，他在顾的手表里面安装的监视器传来警报，是顾的声音：“咕噜咕噜……救命…

虽然理智告诉他顾只是在学游泳，定位也确实是在游泳学校，极大概率不会有任何危险，在学游泳的时候喊救命也非常有顾的风格……但他还是来了。毕竞这是哥谭，在哥谭，“极大概率"不是绝对，任何微小的疏忽都可能致命。毕竞竟她是一个笨蛋。

但他又被笨蛋发现了。

为什么他总是能被笨蛋发现？达米安感到不解。她又发消息了。

【露西：话说，为什么罗宾穿得像是红绿灯一样？】【露西：我知道了，因为看见红绿灯就要停下来！】达米安关掉了手机。

妈妈出来了，等你再往外看，达米安已经不见了。看来应该已经去了安全的地方，不然没办法回复你。

“你在看什么？"妈妈问，“要不要吃点夜宵？”你摇摇头，“妈妈难道你会游泳吗？”

妈妈牵着你往外走：“我会啊，我可会了。怎么了？”你觉得你果然被骗了：“…那妈妈你为什么要问我，救谁啊！”妈妈笑了笑，反而问你：“游泳好玩吗？”“…一般吧。“你想，反正你觉得你的进度有那么一点的慢……你没想到学游泳最大的障碍是你得先跟水熟悉起来。你还得在水里放松。“妈妈，以后什么时候上课？还是这样晚上上吗？你来送我吗？"你记得妈妈很忙，一般没时间送你。那你其实不会经常来上课。“我报的一对一，可以随便约时间。如果周末你想来，你可以自己白天来。晚上的话，得等我有空。”

“那为什么不能你来教我？"你觉得很怪，“妈妈你不是会吗？”“但是我是江边长大的小孩，从小就会，我只会自己游，教不了别人。”“那我可以不上了吗？"你决定说实话。

“为什么，你不喜欢这个教练？"妈妈低头看你。“不，教练还不错…"但是，你发现自己下水之后就非常没有安全感，没办法依靠自己独立漂在水里。哪怕你的朋友，教练都告诉你你不会被淹死，事实上你也确实不会被只有你腰高的游泳池淹死，但你就是很害怕。你也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游泳居然这么难！你觉得你根本学不会，而且一对一的课程听起来就很贵，要是你没学会是不是很浪费钱？

“可以。你当然可以不学。"妈妈说，“我确实会游泳，也许你的朋友们，甚至你的猫都会游泳，但是你不会。”

“如果某天你不小心掉进水里，但大家都不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凉拌。因为你不会游泳，所以如果你不小心掉进水里，没有人来救你的话，你很可能被淹死。

“当然你也可以一辈子不靠近河边，海边，但你不能一直躲着。”“学游泳不仅是为了救人，是为了保护你自己，是生存必备技能。“妈妈说，“其实以前在国内我就很想给你报，但一直拖，都拖到这个时候了…”其实你觉得什么时候报都一样。只是早一点或者晚一点面对这个问题.….“当然，一对一的好处是，你完全可以做好心理准备再约课。“妈妈说，“等你做好心理准备，可以跟我说，也可以自己联系老师来上课。””哦……“你看着外面发呆。

人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困难？

你悄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