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1 / 1)

第27章第27章

在别人的地盘上说讨厌对方,只要是脑袋还没坏掉的人都不会那么做的,迪达拉迟疑几秒而后支支吾吾地说:…没有。”“是吗,那就好,不然我可能会有点难过的呢,再怎么说我也很欣赏你的才能,而且还想着借这次机会和你成为朋友呢。”和晓组织的人成为朋友?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吗?人们提起晓组织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一副穷凶极恶的罪犯模样,而你倒好,还想着和他们成为朋友。迪达拉不屑地笑了一下,他说:“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和你当朋友呢,嗯!”

这种话在此之前你好像听另外一个晓组织的成员说过,后面他就变成你的床伴了。

怎么说呢…床伴应该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朋友吧?当然,带土只是一个个例,他的转变不代表迪达拉也会这样转变。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迪达拉在你看来就跟个小孩子似的,而且还是没手收到正确引导的小孩子。

算了,这个世界误入歧途的孩子比比皆是,你也没有一个一个拯救过去的善心,你只是想让迪达拉赶紧还钱,顺便再把你的工厂重建一遍,除此之外,什么拯救他人的命运啦,你是一点都不感兴趣。早就已经过了那种热血的中二期了。

迪达拉说完这话以后发现你沉默了许久,他微微蹙眉,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地去看你,他到底有什么好心虚的啊?他之前做事情一向都是正大光明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在你面前他却莫名变得犹豫不决。怎么会那么安静啊,他之前还在嫌你说话太多,开始当你真的保持沉默的时候,他却又开始祈祷你能多说几句话了。

好矛盾的内心。

所以你是在生气吗?好吧,他得承认自己确实说得有些直接,尖锐的话语也确实会伤害到别人。

他第二次偷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喂一一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啊?”“因为我不想打扰你工作啊。"更准确来说是你懒得搭理一个脾气不稳定的小屁孩而已。

“附…哦。“迪达拉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埋头继续重建工厂,在他的帮助下半天的功夫工厂就初具雏形,果然他们忍者是很好用的劳动力啊,要是他们能乖乖地听话就好了。

“做得真好。"你夸奖道。

他才不需要你的夸奖呢,迪达拉心想,但也只是想一想,没有真的说出口,他面上只是抿抿唇,然后转身就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反正肯定不是逃跑,他能感受到你身旁那个忍者投来的视线。但凡他有一丝一毫逃跑的迹象,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啧,真烦。

迪达拉的烦闷被一份圣代熄灭,当天晚上你特意拉着他共进晚餐,迪达拉说:“我才不想和你一起吃晚餐呢。”

你说:“但我想啊。”

迪达拉顿时哑口无言,姿态更加局促不安了,你…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更可气的是你说完这话以后就当个没事人似的用餐,丝毫没想过自己说的话会在别人心里带起怎样的涟漪。

生气地,就跟发泄小脾气似的用刀叉戳着餐盘里的牛肉,你忽然握住他的手腕,就和你今天白天时一样,你说:"不要糟践食物。”这话倒是说得很认真。

迪达拉想要甩开你的手轻而易举,但他没有那么做,他放任你抓住自己的手腕,他说:“少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来教育人了。”真麻烦,果然他这个年纪的小屁孩是最麻烦的,你微微眯起眼睛,在你的注视下他的脸颊开始泛红,最后就连耳尖都冒着红。“随便你。“你抽回手,这顿晚餐下来都没搭理迪达拉,在晚餐结束以后你和他简单地说了几句,说的主要是明天的工作内容,不像是在聊天,更像是以交代的口吻通知他这件事。

“就这样,晚安。“你说。

迪达拉没和别人互道过晚安,他别扭了一会,你都走出一段路了,他才说:“我才不需要你的晚安呢,嗯!”

幼稚的小鬼,你想。

在你监督迪达拉重建工厂的时候,世界其他角落里的人也没闲着,尤其是木叶里的忍者更是每天都在忙活任务。

“我就说鸣人你这样交上去的任务汇报书肯定会被纲手大人打回来的吧?”坐在烤肉店里的小樱对拿着那份退回来的汇报书欲哭无泪的鸣人说道。“但我已经很努力地写了啊,每句话都写得很认真,真是的一-为什么忍者还要写汇报书啊?"鸣人发出一声哀嚎。

“如何精准概括事情的来龙去脉考验的也是一个忍者的情报总结能力。”还没见到佐助的身影,他的声音倒是先传了过来。鸣人抬起头,对小樱说:“哎、小樱你有没有听见佐助的声音啊?奇了怪了,我都没看见他一-啊、看见了。“话语间鸣人回过头,看见了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佐助,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宇智波族服,对着两个伙伴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什么啊,他又在耍帅了吗?这是鸣人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又开始担心佐助会不会发现她和你之间的秘密,应该没有发现吧……要是真的知道了他也不会那么云淡风轻的。佐助在旁边的空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起茶杯正要喝,忽然侧过头问鸣人:“你干嘛一直这么看着我?我刚才说的可都是实话啊。”被当成不服气了,还好,鸣人说:“阿……我知道的啦,这种事情我都知道的啦。”

“你知道就好。”

小樱又问:“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任务吗?"她最近几天都在休假中,按照她的老师纲手的意思,希望她能接下来专注修炼,任务的事情暂时放到一边,在此之前她想听听其他两位伙伴的安排。

鸣人说:“这个嘛,我好像还有个出村的任务,嗯,等我回来会给你们带伴手礼的哦!”

“那佐助呢?”

“鸣人你说的那个任务是去波之国的吗?那应该不是单独任务,需要组队,我也收到了委托。"佐助喝了一口茶。啊、鸣人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小樱奇怪地问:“鸣人,你之前不是还因为不能和伙伴一起出任务觉得可惜吗?这次和佐助一起不好吗?”“好啊…很好!"鸣人再次笑了笑。

只是这次的任务是去波之国,而你上次在他掌心留下的地址就是波之国,他本来…还想去看看你的,只是这次佐助也一起的话,那就有点麻烦了。鸣人若有所思,这一顿烤肉都吃得味同嚼蜡,当晚散场后,他朝着家的方向走,有一段路是和佐助同路的,他说起接下来这次任务的具体安排,但鸣人听得心不在焉。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没认真听,就算是因为汇报书被打回来了,也不用那么气馁吧?″

到现在为止他仍旧以为那是汇报书的问题。怎么办,应该向他坦白吗?告诉他之前发生的事情吗?在他犹豫的间隙,坦白的机会从已经从指缝间溜走了。“佐助,你现在还会想起明希吗?"他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佐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就连脸色也变了变,他说:“你突然提起她做什么?“没什么,只是偶尔我会想她现在都在做什么呢?”佐助感觉到了冒犯,毕竞在他看来鸣人和你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他对于你来说也只是佐助的队友,仅此而已。

“这也和你无关吧?而且既然她当初选择离开,就说明她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他这里说的“我们"指的是自己和哥哥鼬,并不包括鸣人。果然,在你面前提起他还是会很生气,他还在生你的气啊。鸣人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坦白。

佐助说:“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她的。“然后再质问你到底把他们当成什么了,能够毫不犹豫抛到脑后,他们对你来说就是这么廉价的存在吗?这条路的尽头是个分岔路口,佐助就在这里和鸣人分道扬镳。都是因为鸣人提起了你,害得他回去的路上又开始回忆与你的过往,想起你以前还回来学校接他放学,你们就这样手牵着手回家,夕阳将你们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那个时候的他真的以为未来都会是这样的。但你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等回到家,鼬也刚刚下班回来,兄弟俩在玄关处打了个照面,鼬说:“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

佐助说:“没什么。”

其实在你离开后曾有一段时间佐助有些埋怨哥哥鼬,觉得是因为你们闹了矛盾才会使得你离开的。

要是、他是说如果,他的哥哥能够贴心一点的话,应该就能留住你了吧?换做是他肯定会努力留住你的,他很自然而然地就将自己带入了你的恋人的身份。

但这些也只是假设而已,永远都不会成真的。当天晚上佐助来到鼬的书房,手上端着母亲美琴准备的夜宵,她麻烦佐助把点心送到哥哥那边,他照做了。

鼬坐在办公桌后,没抬头,但知道来的是弟弟佐助,就说:“是母亲让你来的吗?”

佐助“嗯”了一声,将点心放下,但没有马上走,而是在书房里停留了下来,坐在一旁,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哥哥你最近有明希的消息吗?”还是问出口了,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好像在漫不经心地问什么,实则略带紧张的语调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

鼬握着笔的手停顿了一下,他说:“……佐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你遇到了什么吗?”

“也没什么,就是今天在回来的路上鸣人好端端地问我关于明希的事情,说起来他和明希也不算太亲近吧,为什么要那么问啊?真是奇怪。"佐助把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全都推到鸣人身上去,但这也是事实,他确实是因为鸣人忽然说起你才这样的

现在的你又会在哪里呢?你过得还好吗?会不会遇到危险呢?这样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来,他自己都无法控制。“鸣人吗……“鼬的表情意味深长,他怎么会没发现鸣人对你的特殊感情呢,是那么依恋,只要有你在场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双眼一眨不眨地注初着你,恨不得一直黏在你身边,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社交距离。佐助或许没有发现,但他可是看得很清楚,倒不如说因为自己是你的恋人所以才会对你身边的人都格外警惕。

鸣人会那么问肯定是有原因的,鼬说:“我之前给明希写了一封信,如果顺利的话,现在这封信应该已经送到她的手上了吧。“他这里说的顺利指的是再不斩没有中途销毁这封信,根据他的直觉,再不斩虽然看他不顺眼,但应该不会在信件上都什么手脚。

佐助惊讶道:“哥哥你还给明希写过信?但是、你怎么没和我说过?”“那个时候你正在执行任务,而且我也不能确定是否会有回音,抱歉啊佐助,我也不想给你太虚无缥缈的希望。"给人希望然后再让人失望,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他能够理解哥哥的想法,他又说:“以后…还能再见到她吗?”“可以的,肯定可以再见面的。“鼬笃定地说,但在和你见面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隔天去火影大楼送完汇报书正准备回家补觉的鸣人看见站在家门口的那道身影有些奇怪地自言自语,“诶,那不是佐助的哥哥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就在这时鼬也回过头,对着鸣人礼貌地笑了一下,又说:“鸣人君,可以请我喝杯茶吗?”

“啊、好………鸣人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但是,他真的只是来喝茶的吗?鸣人满肚子的疑惑,但还是打开门,邀请鼬进门,然后走到厨房去泡茶,与此同时鼬站在厨房门口,忽然问道:“对了鸣人君,你知道最近明希过得怎么样吗?”

果然,他就知道一一

鸣人拿着茶罐的手顿了顿,他说:“啊?什么?”“你最好不要和我装傻,我能猜到的。"鼬的声音冷冰冰的。鸣人还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说:“鼬前辈,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明希不是和你的关系最好了吗?”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汤匙挖出一小勺的茶叶放进茶壶里,再倒入一些温水,虽然动作行云流水,但他的额角已经冒出一层冷汗。他是知道的,鼬对你有多执着,如果说让佐助知道内情的话或许他只是有些生气,但没过多久就会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但换做他的哥哥……鸣人就不太确定会发生什么了。

就在鸣人以为鼬会大发雷霆的时候,他却一转之前的态度,变得温和许多,他说:“鸣人君,我知道你也很关心明希,她离开木叶以后究竞会遇到怎样的危险我也一直都很担心,想必你也能够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吧?”鸣人抿了抿唇,问出了他一直以来都很好奇的那个问题,他说:“前辈你一直以明希恋人的身份自诩,我想不明白……如果是真的彼此相爱的恋人又怎么舍得离开对方呢?”

言下之意就像是在质疑鼬和你的感情似的。如果说先前鸣人的行为只是让鼬稍微有些不悦的话,那么现在这话确实让他有点生气了,他的语调缓慢,“鸣人你是怎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评价我和明希的关系的?你只不过是个旁观者而已,不能因为明希对你的那一丁点关心就认为自己很特殊阿…说到底,你在明希眼里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的。”正在起头上的鼬说话也是怎么尖锐怎么来,鸣人端着茶壶,刚才还有点紧张的他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你的身影,只是想到你,自己好像都变得勇敢了许多,他说:“是,我是没什么不同,但我不会告诉你的。鼬缓步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鸣人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摊开朝上,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本该消失的字迹再次出现。鸣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幻术。

糟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一!?

还没没等他反应过来,鼬就轻描淡写地说:“啊……看来这就是她留给你的小礼物了?难怪你会那么紧张,不过,佐助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你作为他的仅伴明明知道他很担心明希却都不愿意告诉他地址吗?看来你们之间的友情也不过如此啊。”

鼬一字一顿地说着鸣人最恐惧的话语。

够了一一别说了一一!

鸣人拼命地想要解开幻术,他的双手结印,“解一一!”没有丝毫反应,鼬还是安静地凝视着他,鸣人的额头又冒出一层冷汗,他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应该谢谢你。“在幻术解除前最后一刻鸣人听见鼬那么说。

然后下一秒他就陷入了昏迷。

从鸣人手里拿到地址的鼬凝望着那一串地址,轻轻地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与此同时在土之国监工的你突然打了个寒颤,白问道:“明希,你怎么了?”

“可能是有点冷吧。"你接过白递来的开衫裹在自己身上。说实话做监工确实很枯燥乏味,你对基建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在现场待了一会就开始觉得无聊了,见状,白就说:“剩下的交给我吧,你先去午休吧。你每天下午基本上雷打不动要睡一会午觉,这是你在上辈子就养成的习惯,这个习惯延续到了这辈子。

在回去的路上你打了个哈切,原本还在工作的迪达拉看见你走了,他一分神,被他控制的黏土就开始乱跑,甚至还有一团黏土更是差点就要粘着你,好在被白及时中断,他冷声道:“你要做什么?”迪达拉不悦地“喊"了一声,他现在越看这家伙越觉得碍眼,真是的,搞不明白你怎么会那么喜欢这家伙,平常总是拉着他一块聊天,听说晚上也是他负责守夜,他这算是什么身份,你的男宠吗?

迪达拉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感到好奇的事情就直接开口问,他说:“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们是情侣吗?”没成想白却说:"明希是我的主人。”

迪达拉听到这个回答,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一个人自言自语,“主人什么的……这可不是我追求的艺术啊。”

他又在自顾自地说什么了?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迪达拉,后者又抬起头,说:“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直觉告诉他迪达拉很可能是误会了,白说:“显然是你没办法理解的关系。”

切,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身为S级的罪犯他算是见多识广的,见识过不少东西,这又算什么啊。

只不过原来你是这种人吗?迪达拉将注意力转移到重建工厂上面,但还有一部分注意力匀出来思考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是那种无可救药的好人还是坏人呢?在这个世界上好坏没有明确的界限,这都取决于自己的立场。那么你的立场又是什么呢?据他所知你修建了工厂还有孤儿院,你收留那些因为战争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人,从这个角度来看你确实是个好人,但又不是绝对的好人,因为你的一切行为似乎都是以利益作为导向的。他以前也见过这样的人,但那些人都是利益熏心,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竭尽全力地敛财,你又好像和他们有些不一样。一个不留神,他的注意力就又用来思考了你的问题了,明明他一开始是打算逃跑的啊。

没错!他可是要逃跑的啊,至于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这有和他的逃跑计划有什么关系呢?

迪达拉看似说服了自己,但是对你的好奇,又或者是探究还是深深地扎根在他的心底,每当他空下来的时候都会想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想了很多,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你是个捉摸不透的人。而且也是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完成一天重建工作的迪达拉总算是有自己的休息时间了,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那房间就在你隔壁,你也是心大,让他这样一个叛忍住在你隔壁,你就不担心他心血来潮杀了你么?好像还真的不担心,毕竞你身边总是围绕着其他的保镖,而且他们还都对你忠心耿耿。

迪达拉平躺在床铺上,他之前送出去的通信蜘蛛要是顺利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其他晓组织成员手上,就是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来救自己了,因为组成晓组织的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叛忍,又怎么能指望那些叛忍之间存在所谓真挚的伙伴情谊呢?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那些工厂的重建工作就快进入尾声,至于他欠你的钱,因为他账户里的钱抵债了还是不够,所以你提议让他帮你完成一些任务,就算是用劳动来还债了。你在和他说这话的时候搬出一大堆他听都没听过的法律条例,甚至还拿出好几本厚得跟转头似的大部头书籍,那些都是和法律有关的书籍,听你说得头头是道,迪达拉原本还想要打断你说话的,但是、他忽然发现你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不对,他又被你牵着鼻子走了!意识到这一点以后迪达拉就又恢复平日里那副咋咋呼呼的模样,他说:“你这是在骗人!”而你呢,你好像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很贴心地,又和很仔细地把那几条比较重要的法律条款指给他看。

“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毁坏财物罪了,你的行为已经危害到了公共安全,按理来说你应该被抓起来才对的。”

“哼一一有谁能抓得住我呢?”

你笑眯眯地提醒他之所以会在这里就是因为被你一枪给击落的,迪达拉脸上张扬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一点,他还在嘴硬,说:“那只是一个意外。”“嗯,那也是美好的意外,让我们得以相见。"你半开玩笑地说。迪达拉把你的玩笑话给听进去了,他说:…什么美好的意外,这是见鬼的意外,嗯!”

还是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了吧,你继续和迪达拉说这些法律条款,没上过几天学,更没学过什么法律知识早早辍学的黄毛迪达拉哪里见过这架势,他只觉得烦躁,不耐烦地说:“所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你可以替我打工来还钱,至于其他的,我就不和你追究了,看吧一一我足够宽容大度的吧?"说着,你还对他露出一个笑容,露出尖尖的虎牙。好像有点可爱,迪达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他说:“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打工?"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么?非得要搬出那么多的东西,是在做铺垫吗?还是在给他人为制造压力呢?以此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好吧,你确实成功了一点,他听你刚才说的那些法条确实感受了压迫感,但更多的是厌烦感。

讨厌你这种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感觉,讨厌你好像俯视一切的样子。但他真的讨厌你吗?

不确定。

总之,迪达拉听见你说:“你们晓组织成员应该没有不能接私活的规定的吧?说起来你们加入组织会签劳动合同吗?该不会是很古老的签人制度…一开口就说出很多迪达拉没听过的名字,够了,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他意乱心烦到了极点,他挥了挥手,说:“够了!不就是给你执行一些任务嘛,我答应就是了!”

反正你布置的那些任务,比如说重建工厂对他来说也没什么难度,而且晓组织也不是一年到头都有繁重的任务,所以,他可以趁着空闲的时间替你完成一些任务,就当是还钱了。

此时的迪达拉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是完全不认账的,现在他甚至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合理利用时间完成任务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迪达拉和我很聊得来,这样吧,在你替我执行任务期间我还会提供相应的武器。"当然了,这些购置武器的钱是要加在他的账单上的,天真的迪达拉显然对资本家的黑心程度一无所知,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他的不好意思是明摆着的,明晃晃的,巴不得让你直接看出来的。于是乎迪达拉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你连哄带骗地又签了一份合同。回忆到此为止,迪达拉看向天花板,还有点缀在天花板四个角落里的小灯,总觉得……事情越发脱离他的控制了,他真的能够顺利地离开这里吗?他的内心不禁产生这样的疑惑。

就在这时,他房间的门被谁敲了两下,迪达拉猜测是你,他起身去开门,果然是你,你说:“我听白说了,你今天把那几座工厂都重建得差不多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怎么是你听那家伙说的,还有你今天为什么没有来施工现场?迪达拉问道:“你今天怎么没来?”

“那里太无聊了,而且我也是很忙的,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呀。"毕竟你现在又不是什么商业结构简单的个体户,伴随着商业版图的扩建,你需要承担的风险也随之增加,而且一旦出现什么差错,那将会是成千上万的人失去工作,这对于一个小城市来说无异于经济上的重大打击。所以你现在做出决定都得要斟酌再三,还好有白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还有在工作上当你的助手。

你不指望迪达拉能理解你的处境,毕竞他还是个小屁孩,而且还是不喜欢读书的小孩子,理解能力也就这样吧。

果不其然,迪达拉还以为你在说大话,他双手环胸,“那你……现在找我又做什么?”

“没什么,要喝一杯吗?"你想要充分了解迪达拉的实力还有能力的优缺点,所以按照你的原定计划就是让他和白打一架,你负责观战顺便得出详细的能力分析表,在此之前你还可以先通过聊天问问他以前的战绩。迪达拉的眼睛一亮,结果看到你放在阳台桌子上的汽水时眼神又暗了下去,他说:“这就是你说的"喝一杯′吗?”“是啊,不然你在期待什么?”

虽然郁闷,但还是坐在藤椅里捧着汽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汽水的气很足,表面还在滋啦滋啦地冒泡泡,有些泡泡落在他的鼻尖,味道是很轻盈的橙子香味,他抬眼,问道:“所以呢,你就是来请我喝汽水的?”“不完全是,也可以再聊点别的,比如说你的过去,我可是很乐意当你的听众的哦。"你喝的是柠檬口味的汽水,当然是减糖版,你不喜欢和太甜的。“哼,你就是想从我这里挖出一些有用的情报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的过去应该也很精彩,就像你所追求的艺术那样绚烂,如果不和别人说说的话,你难道不会觉得很可惜吗?”艺术总是能够打动他的,倒不如说是他对艺术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追求,他认为这是他的使命,他的命运就该是这样的。曾经的某些时刻他好像也会和周围人诉说自己的艺术追求,但没有人会仔细听,反而会责怪他的艺术造成了破坏。

所以渐渐地,他也就放弃了这样的诉说。

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他垂下眼帘,橙色的汽水还在咕噜噜地冒泡泡,他说:“一开始我只是觉得这样很美丽而.……”

任何事情,一旦开了个头,后面的发展就会变得无比顺畅,他在你的引导下一点点地说出自己的过往。

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说这些,不亚于直接剖开胸膛让对方看看自己鲜活的、正在跳动着的心脏,是带着血腥味的亲密沟通。你维持着一副倾听者的模样,听他说了许多,最后他沉默了,抿着唇,再说下去,你都要亲手触碰到他的心脏了。

在言语间突破社交安全距离的不安瞬间击中他,他说:“这不公平,我说了那么多,而你却只字不提自己的过去,就算是交易你也应该摆出自己的交换条件吧?”

前后的态度转变在旁人看来莫名其妙,但你却能够理解,这是在卸下防备后为了确认自己的安全而本能地攻击他人,如果能就此将你激怒,那么你们的关系就会简化为对抗的双方,他对这种相处模式再熟悉不过,于是就能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是那么安心。

但你没有生气,你只是说:“那你想听什么?"多慷慨,好像他想听什么你都说似的。

“我想想……

此时的时间已经不早了,迪达拉沉默着想了一会,他说:“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这是什么问题,虽然现在确实是深夜了,但我们这也不是什么深夜电台节目吧?”

迪达拉把头转到另外一边,“刚才你还说我什么都能问的。"现在又耍赖了是吗?

“好吧,喜欢的人啊…那确实有不少,但喜欢是一回事,如何处理喜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什么处理不处理的,听上去就像是在给垃圾分类似的。不过也是,你这么随心所欲的人好像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情,迪达拉说:“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嗯,当然是冷处理啊。”

那不就是冷暴力的意思吗?

可偏偏你好像还说得很理所当然的样子,迪达拉的心情莫名变得复杂,他说:“那你这样……”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呀。”迪达拉欲言又止,在他的沉默的间隙,白走了进来,在你耳边轻声耳语几句话,他说:“他来了。”

他指的又是谁?迪达拉若有所思,但你怎么可能会告诉他那到底是谁呢,只见你将杯子往桌面上一放,然后起身就要走,临走前你没忘对他说:“对了,明天你和白切磋一场吧,我想看看你的真实实力,到时候也好给你分配合适的任务。”

听到这里,迪达拉忽然意识到刚才所谓的谈心也好,谈论过往也好,是你的试探,最终目的就是了解他的实力如何。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开门见山地说呢?非得要用这么迂回的,甚至是让人误会的方式来试探他么?

更糟糕的是他还真的上当了,真的以为你是想要了解他的过往,想到这里,迪达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再难看又有什么用,此时的你已经离开房间,顺带关上了门,只听见啪地一声。

是的,你就这么走了,留下心情烦躁的迪达拉。另外一边的你来到书房,药师兜已经在里面等候片刻,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是孤儿院孩子注射疫苗后的身体状况分析表,见你来了,药师兜笑了一下,说:“您似乎有别的事情要忙?”

“把文件给我,在我问你问题之前别说话。“你从他手里抽走那份文件,又绕到办公桌后面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翻看文件,总的来说这些疫苗的副作用者都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这样一来的话那些孩子死于传染病的几率也会下降。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在你看文件的同时药师兜也在笑眯眯地看着你,但他很听话地没说话,只是看着你。

把看完的文件放在桌上,你长呼一口气,这个结果很不错,你很满意,但你不会表现得太明显,免得药师兜得意洋洋,你说:“这份文件你没必要亲自送过来的,你平常不应该给大蛇丸打下手吗?”药师兜说:“但我想要见见您,我们似乎已经太久没见面了。”啊?你和他不久前才见过面吧?哪里来的太久这一说啊。你撇撇嘴,“我们现在正在讨论正事。”

药师兜点了点头,“我知道,只不过我刚才好像还看见了晓组织的成员,看来您又交了新朋友?”

好麻烦,你叹了一口气,对着药师兜招招手,他心情愉悦地走到你跟前,你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不要多管闲事。”被你这么对待的药师兜笑容更加灿烂,他说:“您别生气呀,我没有要惹您生气的意思,我这只是…在关心您。”

“药师兜,你越界了。“你提醒道。

“那你会讨厌我吗?"从这句话开始就不再使用敬语,话语也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我对你不存在讨厌亦或是喜欢的情感,倒不如说我本就不想在你身上投注太多的精力。"你觉得自己可能得要好好教训一顿药师兜才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边界感,但是他这个属性又让你觉得你要是真的教训了只会变成奖励。你可不想奖励他呢。

于是你选择冷处理,又恢复到公事公办的态度,果然,看到你的态度冷淡下来以后他的心情明显也变得失落。

“既然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你也该走了。“你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人了。

非常直白的逐客令,药师兜不免愣了一下。不太能明白为什么你好像一直都对他不感兴趣,是因为他太弱了吗?的确,论起天赋他确实比不过那些宇智波,但是,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努力的了,但好像还是无法向你靠近。

“一旦想要让他人给予认可,那就意味着你就逐渐变得任人摆布。"大蛇丸曾经没头没尾地对药师兜说了这么一句话。药师兜记性很好,他还记得的,大蛇丸说得轻描淡写,却也切中关键。他在试图博取你的认可,所以才会一步一步地任你摆布。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件坏事,非常糟糕,他在走向自我毁灭,他在将伤害自己的利刃欣然送到你的手里。

但是、可是一一

“如果您想要助手的话,我可以做的比白还要好,我比他更加实用。”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自我物化倒是很有一套。他这么说简直就是把自己摆在货架上,而且为了吸引买家也就是你的注意,更是费尽心思地凑到最显眼的位置。

“你比不上他。”

那样努力的尝试,最后换来的是你轻飘飘的回答。药师兜的笑容僵在唇角,变成僵硬的假面,过了几秒,他从唇齿间挤出一个单音节"诶?"。

你是说他比不上白吗?哈、那种小鬼,只是凭借着血继限界就自以为是的小鬼,终于,你看到了药师兜愠怒的一面,他说:“那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的,我并不比他差。”

莫名其妙,你对这种比较根本不感兴趣,你皱起眉,“我为什么要等待那一天,换句话说,你的证明是很珍贵的东西吗?你好像一-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药师兜低垂脑袋,垂在身侧的手收拢后松开,他又问:“到底怎样才能让你喜欢我一点点呢?”

终于,你恍然大悟,原来他不仅是麦当劳还是恋爱脑吗?你单手托腮,看着他这幅失落的样子,不得不说,看他这么失落你确实觉得有些好玩,你说:“这个问题你就自己慢慢琢磨吧,反正你那么聪明。”好了,你可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抬手把他给打发走。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白替你准备好了泡澡水,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再钻进被窝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你拍拍旁边的空间对白说:“要一起休息吗?″

他移动到旁边,你感受到床垫微微下陷,他靠了过来,你钻进他的怀里,嗅闻他身上的香味,说:"白总是香香的。”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你的后背,不多时,你就进入梦乡。明天又会是全新的一天,你想。

无论对谁来说,明天总是充满希望的,对于宇智波鼬也是,他循着那个地址找到你在波之国的别墅,在正式与你见面前他还特意准备了见面礼。这是久别重逢的见面,礼物也要隆重一些才对,他甚至准备了一整套的首饰,他想你或许会喜欢的,以前在木叶家里的时候你不是就和母亲美琴一起翻妆奁吗?

如果再次与你见面的话他应该说些什么呢?首先,他不会责怪你,毕竞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可能是觉得木叶的生活太枯燥乏味了,他可以理解,你的性格就是喜欢追求新鲜感,天性如此。

其次,他也不会强行把你带回木叶,他会尽可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尽管你面上总说木叶不是你的家,但你已经在木叶生活了那么多年,说完全没有留恋那肯定是假的,你只是不太喜欢承认自己的内心而已,有点别扭,可以理解,他不会为此苛责你。

就在鼬觉得自己已经设想了许多情境的情况下,他来到那栋别墅,然后扑了个空,这里没有你的身影,但他找到一些你生活过的痕迹。依循着你残留的气味,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你的卧室,大概是要出远门,不光是你的房间,还有别墅的其他房间包括客厅在内的家具都被蒙上一层白布防尘他微微俯身,伸手触碰你的枕头还有被褥,他在触碰你生活的痕迹,仿佛这样就能离你更近一些。

“明希……你在外面过得开心吗?"他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看样子是过得很开心的吧,甚至都没给他写回信。他低垂眼帘,动作轻盈地蜷缩在你的被褥上,像是流浪的黑猫找到归宿,你的气味变得很淡,就快要消失不见了。

果然你会给鸣人这个地址就是料定了哪怕他找过来也找不到你吗?该怎么说呢……这反而让鼬有些安心,毕竞如果他真的在这里见到你,这是否意味着你宁可见鸣人也不愿意见他呢?至少现在事实证明你没有偏心谁,你只是单纯地欺骗了鸣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