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1 / 1)

第26章第26章

像这种徒手接住从高空坠落的人的行为,你出于谨慎起见是不会尝试的,虽说这个世界的人类体质远超你上辈子所在的世界,但总的来说你还是个身体素质一般般的普通人。

所以最后接住迪达拉的是白,他像是扛着一件货物似的将迪达拉抗在肩头,走到你面前问道:“明希,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你向迪达拉靠近,伸手取下刺入他脖颈的麻醉针,本来想着命中躯干的,没想到直接就刺中了脖颈,而且好像还不偏不倚地刺穿了颈部动脉。但前面也提到过,这个世界的忍者是一群天赋异禀的人,区区颈部动脉受伤而已,而且伤口也只是一个小孔。

问题不大,顶多就是要多昏睡一会而已,你说:“把他带回去,麻烦你留意他的身体状况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等到他醒来以后再说吧。”白应了一声,扛着他往回走。

鉴于迪达拉也是晓组织的一员,即便他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就很天真的样子,但你也没有掉以轻心,毕竟人不可貌相啊。所以你把昏迷的迪达拉安排在特殊房间里,而且还派出自己的近卫队二十四小时监视他。

做完这些,你才算是有空休息一下,坐在落地窗边,旁边的桌子上放着那把狙击枪,虽说这是大蛇丸的实验品,但你刚才用起来还挺趁手的,下次有空问问大蛇丸有没有兴趣把这些枪械投入量产。

你用手帕擦拭狙击镜,又把狙击枪拆开来仔细研究每一个零部件,这对你来说也是个娱乐消遣的活动,拆开后再拼装起来,在此期间没有人来打扰你,你沉浸在拼装游戏里。

将狙击枪放回到箱子里,这时候白走了过来,你还以为他是给你带来迪达拉已经醒了的消息,但只是来给你送下午茶的,你喝了一口红茶,问道:“他还没有醒吗?”

“你刚才用的那枚麻醉子弹里的麻醉剂分量足以药倒一头成年大象。“言下之意就是没那么快醒来。

“是吗,那成年大象还真可怜,都变成量词了。"你的关注点发生偏移。既然迪达拉一时半会醒不过来,那你索性开始整理他这段时间搞袭击给你造成的损失,也即他欠你的钱,白在旁边给你打下手,看到账单上的数字爆炸性地增长,他说:“他造成了这么大的经济损失吗?”“]……我还加了点利息。“只不过这个利息不是银行的利息而是私人钱庄的利息,所以看起来有点多而已,此时还在昏迷状态的迪达拉远不知道自己醒来以后即将面对怎样的天价账单。

账单的数字已经以亿万来计算,你心情愉快地轻轻哼着小调,最后四舍五入抹零,当然是反向抹零。

一张新鲜的账单就出炉了。

你端起茶杯要再喝一口,白说:“茶应该凉了吧?我再给你换一杯。”把茶杯递给他,你非常满意地端详手里的账单,从头看到尾看了好几遍。白很快就倒了一杯新的红茶给你,你抿了一口,“真不错。“也不知道是在说这份账单还是在评价白泡的茶。

迪达拉是在后半夜醒来的,一醒来就挣扎着要跑,白从睡梦中叫醒你,你带着十足的起床气来到关押迪达拉的房间。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这个时候醒,你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存心的。房间的门被白打开,屋内开着几盏灯,都是冷调的白炽灯,四肢都被铁链锁住的迪达拉还在拼命挣扎,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扫了过来,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又说:“你们的头领是谁?把他叫过来一一!”你打了个哈切,拢了拢披在外面的开衫,走到迪达拉面前,说:“我就是这里的头儿,不是'他,是她。”

迪达拉微微睁大眼睛,“你?"你的身上没有查克拉,身体更没有训练过的痕迹,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又怎么可能会是这里的首领,他不屑道:“别以为这么敷衍我我就会相信。”

懒得和他自证,你将那份巨额账单举到他的面前,“这是你欠我的钱,现在你不仅仅是俘虏还是我的欠债人,而我呢,就是你的债主,嗯,把我当成主人也是无所谓的。”

“开什么玩笑一一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迪达拉不解道,起初他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还以为是遇到了敌人,但后来发现对方没有要审讯自己的意思,甚到在看到他醒来以后还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所以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你最近是不是炸了几个工厂?“你耐着性子让他回忆自己的所作所为。迪达拉顺着你的话语回忆,是,他确实炸了几个工厂,但那又怎样?身为晓组织的成员他还做过更多的袭击呢,这又算什么?看到他的表情发生变化,你说:“看来你是想起来了?”“我确实做过。"迪达拉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主要是他觉得这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你说:“好,很好,既然你想起来了,那我身为那几个工厂的主人,向你索赔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你是工厂的主人?迪达拉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此之前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过要赔偿损失这一说,既然已经加入了晓组织自然是随心所欲,没有人能够限制自己,但你现在的这番言论让他一头雾水。“你在向一个危险逃犯索赔?“迪达拉笑了起来,觉得你就是在开玩笑,那份账单他没多看一眼,说,“那看来我不仅是要炸了你的工厂,就应该连你这栋大楼也给炸了。”

性格真倔强,你用账单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我期待你过两天还能说出这种话。”

不等迪达拉再开口,你就又对准他的脖颈刺了一针。等他陷入昏迷,你又打了个哈切,走回自己的卧室,白跟在你身边,他说:“等他下次醒来以后需要审讯他吗?”你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审讯别人的人吧,你说:“嗯……最好还是能以理服人吧。”

除非到特殊情况,否则你不怎么喜欢动用暴力。回到自己的房间,你接着睡觉,续上那个做到一半的梦。隔天早上醒来,你听白说迪达拉也已经醒过来了,但你没去看他,一整天都在享受自己的度假时光,偶尔处理一下工作文件,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感觉时间差不多的你再次来到迪达拉的房间,他的身体状况还算正常,就是脾气不太好,你一靠近就瞪你。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实际上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吧,我也只是个讨债不成的可怜人而已啊。“你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一段时间不见他的脖颈上多出几个细密的针孔,因为他的皮肤白皙,所以显得针孔更加明显了。见你一直盯着他的脖颈,迪达拉没好气地说:“你看什么!?”“很痛吗?”

“你现在装什么好人。“迪达拉皱起眉,他将头撇到另外一边,前几天他一醒来就说要炸了这里,冷静下来以后又观察周围制定逃跑路线,负责看守他的忍者,那个名叫白的少年每天早晚两次查看他的身体状况,在和他接触的时候白也会说起关于你的事情。

“明希是个很温柔的人啊,有成千上万的人因为她获得幸福,而你呢,你却对此一无所知。”

对此迪达拉嗤之以鼻,什么让别人获得幸福,在这种糟糕的世界里真的存在幸福吗?都只是虚假的。

可是白说的次数多了,迪达拉一天下来能够接触到的人也就只有他,因此他不免开始思考,你究竞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现在你来了,你总算是再次出现了,迪达拉却感到几分迷茫。“对于迪达拉来说什么才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呢?"你问道。迪达拉没说话,反正,你肯定是个糟糕又恶劣的家伙,这一点他可以肯定。“我听说过晓组织的名号,真是大名鼎鼎啊,我也没有要批判你们的意思,只是,偶尔也想让你们体会一下身居弱者位置的感觉。”看吧,他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什么审讯手段就全都拿出来吧一一别以为我会怕你!“迪达拉张扬地笑了。

可你只是在他的脖颈处涂抹药膏。

“你做什么?”

“这样伤口好起来会快一些。”

你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先是袭击他,而后又这么关心他,他说:“你的脑袋没出问题吧?”

“在我散发善意的时候不要说这种煞风景的话,你应该说′好的谢谢。“说着,你捏了下他的脸颊。

果然还是小孩子,脸蛋都是软乎乎的。

感觉自己好像被瞧不起的迪达拉情绪波动更大,他说:“你有病!”“既然你那么肯定,又为什么要惹怒一个有病的人呢?"你突然凑近,你们面对面,两者之间的距离变得好近好近。

他看清了你的双眼,哪怕再不想承认,可他也确实受到了你的美丽外表带来的冲击,越是漂亮的事物也是危险。

你又拍拍他的脸颊,“要快点好起来噢。”“我本来就没什么问题。“莫名地,他的语调变弱了,气势也变弱了。“我说的′快点好起来′指的是快点变成听话的人,现在你能够明白了吗?”你拉开与他的距离,手里的药膏被你收起来,迪达拉刚才还为之颤抖的心情一下子就变了,他嚷嚷着,“等我出去以后就把你们全给炸了。”“好啊,等你出去以后再说吧。"你轻飘飘地说。眼看你站直身体要走,迪达拉急忙开口,说:“等等一-等一下!”你如他所愿地停下脚步,回过头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迪达拉犹豫几秒,“是不是只要我付清账单就行了?”

看吧,最后妥协的人还是他,你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唇角微微上扬,迪达拉看见你的笑容差点就要炸毛,“喂、你笑什么啊!你这是在嘲笑我吗!?“没有。”

“我看就是有!”

“好吧,那就是有的。"你顺着他的意思说,但迪达拉也没多高兴,他阴沉着一张脸,如果不是仅凭自己的力量无法逃出这里,而且他在昏迷前放出去通信黏土蜘蛛到现在都还没回音,他也不会出此下策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迫不得已向你低头的,也只是表面低头而已,他的内心也一点都不服气。

“所以说,我付钱就能走人了吗?”

“是的,看来你总算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啊。”你那种夸奖小孩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他和你的岁数也没差多少吧?干嘛总是一副成年人高高在上的姿态啊?

不过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你想要的真的只是钱吗?迪达拉习惯性地以最坏的一面揣测敌人,他都在猜你是不是发现他晓组织成员的身份了,试图把他当做诱饵吸引其他成员,但你的计划注定会落空的,毕竟晓组织的成员可不会因此而落入圈套。

迪达拉退而求其次地说要看看账单,你配合地递上账单。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饶是见过大场面的迪达拉也对这张天价账单感到惊讶,他指了指最后的总额数字,说:“我前两天看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数字的!”

那他的记性还挺好的,居然还记得那一串数字,你贴心地解释道:“阿……前两天那是前两天的事情,今天是今天的账单,忘记告诉你了,你的账单每天者都会产生利息的。”

简单来说就是贷滚贷,债台高筑就是这么来的。迪达拉算是明白了,他说:“你这不就是高利贷嘛!?”“也不能这么说吧…你要想,如果你一开始就答应还款的话后面的利息就不会继续往上加了,所以无论怎么看都是你的错吧?“你三言两语就把过错都推到迪达拉头上。

他知道你在玩文字游戏,但是、他一时之间找不出反驳你的话,算了,反正等他离开这里以后所谓的账单他也绝对不会承认的。迪达拉将一切都想得很顺利,反正你只是个不会忍术的普通人,哪怕你身边的保镖多厉害,总会有疏漏的时候,他只需要抓住机会,一击毙命。“我知道了,现在你总能放开我了吧?”

“先把你的账户号码还有密码告诉我,你账上有多少钱先划过来还债,别那么看我,你不会连自己的账户都不知道吧?你们晓组织平常到底是怎么运转的?"全凭理想聚在一块吗?一点启动资金都没有,他们在推进计划前就没有制定过企划案吗?

阿……算了,你早该知道的,这个世界的忍者没有这种概念。迪达拉平常根本就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他的心里只有自己追求艺术的梦想。

“你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你忍不住问道。“艺术,是你不可能懂的艺术。”

没看出来啊,他还是个文艺男呢,不过确实……长发,表情忧郁,而且全身上下凑不出几个钢铺。

是长发文艺男的标配了。

“你的艺术能让你吃饱饭吗?”

“庸俗。”

“吃饱饭是天大的事。"多少朝代陷入混乱就是因为下面的人吃不饱饭,你懒得和他多说,拍拍他的脸颊,“我可以放你出来,但你得弥补自己的过错。迪达拉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为了逃跑,他不得不咽下这口气,说:“我知道了。”

但愿他是真的知道了。

你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解开迪达拉四肢的镣铐,而后牵着他的手,他似乎不太习惯与人有肢体接触,没走出两步路,你感觉自己的掌心好像被舔了一下什么东西啊这是,吓得你倒装句都冒出来了。“你手心是什么东西?”

迪达拉冷哼一声,“帮我加工黏土的东西。”算了,你也算是在这个世界见识过各种千奇百怪的人了,只是一开始有点惊讶而已,你很快就平静下来,改成握住他的手腕,迪达拉奇怪地说:“你握住我也没什么用。"他要是真的想跑就凭你也拦不住他。“你要吃点什么吗?"你像是没听见他刚才说的话,又问他要吃点什么。迪达拉现在的心情无比复杂,一方面他捉摸不透你到底在想什么,另外一方面他又意识到一点,那就是,自己似乎不怎么讨厌你。人类的感情说来也奇怪,明明之前还是你将他击落的,按理来说他应该讨厌你的,甚至是憎恶你,但他好像有点讨厌不起来了,具体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说:“我才不想吃东西呢,嗯!”“那是你的口癖吗?"你的关注点又落到他的口癖上面。迪达拉像是被人类捏住尾巴的狐狸,进退两难,这样的问题根本就不适合发生在他和你之间,毕竟你们也没有那么熟悉,但你好像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根率,无比自然地询问一些已经突破社交距离的问题。这样的问题只会打得人猝不及防,他说:“那又怎样?不可以吗?嗯!”越是想要掩盖,这个口癖就越是不听话地冒出来。真可恶,迪达拉紧抿着嘴唇。

而你呢,你就像是占据上风的胜利者,耀武扬威地笑着,甚至还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他。

看什么啊,是在挑衅吗?

迪达拉越想越生气,他大可以抽回手的,但他没有那么做,他任由你握住自己的手腕,你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腕内测。说不出来的感觉,搞不明白。

你拉着他来到厨房,和他说想要吃什么都可以点,迪达拉平日里追求艺术,每天不是在修炼就是在执行任务,现在你突然将这个问题摆在他面前,他悦了许久,最后憋出一句:“我不知道。”

“那就来一份椰子鸡,外加鲜虾沙拉再来点别的配菜,喝的就气泡水吧,他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纪。“你对着后厨的厨师这么说,迪达拉说:“难道你就到了吗?”

你点点头,“是啊,到了啊。”

“你又没比我大多少,嗯!"还是熟悉的口癖,一时半会是改不掉了。“那可不一定,小鬼,还是老老实实喝汽水吧。”郁闷的迪达拉在你的注视下吃完一整份料理,还喝了一瓶汽水,糟糕,他确实有点想再喝一瓶,但这样就会坐实自己是个小鬼的评价,只是少喝一瓶汽水而已。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这么告诉自己,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你说:“还是橙子口味的汽水吗?”

“嗯。"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几乎是脱口而出地,他都没抬头,不看也知道你现在脸上肯定挂着促狭的笑容。

可恶。

他手里拿着第二瓶汽水的时候心里还在说着可恶,“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和我套近乎。”

“该去重建工厂了,你的黏土除了搞爆.炸,还能当做建筑材料吧?"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