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1 / 1)

第24章第24章

你觉得自己没说错,宇智波带土现在充其量就只是你的一个情人而已,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来指责你。

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真的有未婚夫,该感到惴惴不安的人不应该是他吗?他怎么还能表现得那么气势汹汹的啊?“这个话题没什么意义。"你说。

“你以前在木叶的时候就和那些宇智波交往甚密,所以你现在还是忘不了他们吗?"他又问。

他又在稀奇古怪地脑补什么啊?

他甚至还联想到了,说不定你就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宇智波的影子才对他格外青睐的,很好,他现在变成替代品了。等他冷静下来以后你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平常少看一些替身文学,现实世界里可没有那么多的狗血情节。”

带土似乎冷静下来了,他说:“那你敢保证你突然离开木叶不是为了躲避那些宇智波?”

“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你不否认,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你要将这个道理贯彻到底。

他都打断你收拾行李的进度了,你的耐心被耗尽以后团起手里的外套照准他的脑袋丢去,没好气地说:“既然来了,那就和我一起收拾行李。”虽然心里还是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但带土还算是听话地帮你收拾行李,整理好行李他就问:“你要回波之国了?”这就是找一个宇智波情人的坏处了,他总是问东问西的,要是换做别的情人估计就不会问那么多了吧,看在他的能力很特殊的份上,你说:“暂时不回去,我还要去别的地方。”

他“噢"了一声,好像对此不在意,但真的丝毫不在意吗?显然不是的。你将行李箱推到房间的角落里,回头一看发现带土悄无声息地坐在单人沙发里,你看看他,他看看你。

“今天不需要夜间服务。“你说,“你一直在这里是在等收拾行李的小费吗?”说着,你走到旁边的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钱夹子,抽出好几张现金,都是崭新的,你平常都不怎么碰现金,这些都是白替你放在钱夹子里以备不时之需的。白真的很贴心,现在不是用上了吗,你笑盈盈地将那几张钞票塞进他的领口,“不用谢。”

戏谑而轻佻的语气就像是在挑衅,但他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生气,或者说,他似乎很难对你生气,因为他知道你是个多恶劣的人,了解你的本质,所以才不会被激怒。

“你这是在打发我?"他微微眯起眼睛。

其实如果忽略他右半张脸上的伤疤,他的长相还带着几分稚气,只是他平常总是喜欢皱眉,尤其是被你逗弄的时候更是容易咬牙切齿,所以才会显得凶祖恶煞的。

你拿出一张支票,现在的你也终于可以像上辈子在影视剧里看到的霸道总裁那样拿出支票任由对方填数字了。

斯拉一一

你撕下一张空白支票,递到他的手边,“你想填什么都行。”他从你的手里接过签字笔,在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了一串,然后把支票塞回到你的手里,你仔细一看,忍俊不禁。

那张支票的空白处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我才不需要你的钱。完全就是影视剧里的小白花角色啊,你说:“那你需要什么呢?”带土不说话了,他看了看你,“我居然会对你这种人抱有期待。”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也跟着消失,带士前脚刚走白后脚就来到你的房间,估计他很早就捕捉到了你房间里传来的动静,只不过出于谨慎起见直到现在才献响你的房门,他说:“那个宇智波又说了什么不懂事的话吗?”说是不懂事都算委婉的了,应该是自以为是才对,自以为是你的情人就能为所欲为,好在你没给他这样的权力。

“喏一一"你将带土刚才写的支票递到白的手里,“好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宇智波啊。”

看吧,他就说那个宇智波非常不懂事,甚至都无法理解你的好意,虽然你本人没觉得有什么,但白却替你感到生气,他说:“明希你的一片好心反倒是被他给误会了。”

没错,在他心里你是那么温柔善良,甚至还不计前嫌地帮助之前试图暗杀你的人,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比你更加善良的人吗?“什么呀,白你自己就开始生气了?“你把支票递给白也只是分享一件有趣的事情而已,怎么反而让他变得气鼓鼓了呢?“我只是……替明希你感到不值而已,你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但他还不领情。”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白的内心不免产生几分恶毒的怨恨。“哎唷,你这说的,其实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啦,我是觉得这个很好笑才分享给你的,早知道就不和你说了,免得让你生气。“你从他手里抽走那张支票,用打火机点燃,丢进烟灰缸里,注视着那张支票燃尽。白打开窗户通风,又问:“接下来去大蛇丸那边需要提前和他们说一声吗?”

“不用,就当是突击检查好了,正好还能看看他们平常的工作状态。“你上辈子上班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突击检查了,没想到自己现在也变成了曾经的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好。”白应了一声。

你大约在几个月前将自己医药公司工厂里的一部分研发线转移到大蛇丸的实验室,与他达成合作,你指的不是口头答应的那种合作,而是拟定了上百页纸质合同的那种合作。

当你拿出那份厚厚一沓的纸质合同时大蛇丸也愣了一下,让这些忍者感受一下法治的力量吧,他很快反应过来,然后笑眯眯地将这份合同交给自己的手下药师兜,并且说:“兜会仔细阅读这份文件的,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会正式签署这份合同的。”

这份巨大的工作量顺理成章地转移到药师兜头上,你对他稍微有点同情,但是不多,真的就只有一点点而已,谁让药师兜本人也是个面上笑眯眯实则很队险的眼镜仔呢?

话题好像扯远了,言归正传,你和大蛇丸签订的合同里明确规定了在第一季度里对方应该拿出的实验成果。

大蛇丸是个优秀的科学家,这么优秀的,而且热爱搞科研的人,如果不好好压榨一下实在是太可惜,所以你毫无心理负担地选择压榨他。你说突击检查那就是真的突击检查,不打一声招呼的那种,但等你突然出现在实验室里,大蛇丸却表现得不是很惊讶,他说:“你是来视察这里的工作进度的么?我现在还有事,就让兜带你参观这里的工作进度吧。”说着,就把药师兜塞到你身边,后者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狡猾感觉,像是精明的狐狸。

狐狸开口了,他说:“你一路奔波肯定累了吧?”哎不是,你可是来这里视察工作的,可不是来喝茶吃点心的,而且他别以为用这套就能蒙混过关,你一上来就把话给说清楚,你说:“你也没必要现在招待我,我就是来看你们的研究成果的。”

“阿……这可真是,也不知道是我哪里让明希你产生误会了吗?抱歉,我只是考虑到你现在可能有点疲惫,既然如此,请允许我收回刚才的话。"药师兜对你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你参观不同的实验室。向你一一介绍不同实验室的研究进度,他说:“等到这批疫苗研发出来,最先接种的就是孤儿院的孤儿,说起来,明希你可真关心心那些孤儿的生死啊,明明就连他们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拿出一部分的资金用于研发疫苗,从而阻断传染病的传播,你总是说自己是黑心的资本家,但看起来,你的所作所为和你说的有出入,你远没有自己说的那么黑心,药师兜安静地注视着你的侧影,你垂眸注视着实验室玻璃窗背后的疫苗研发现场。

他问过你的,关于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他的问题看似随口一问,所以也没得到你多认真的回答,你说:“因为我能做到,我想这么做,所以就实行了。“看不穿你的动机,你是因为内心的善良才那么做的吗?像你这样善良的人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黑暗的世界吞噬的,但至少在被吞没前,此时此刻的你还在闪烁着吸引人的光芒。你的手指抵着实验室的玻璃窗,很安静,没去打搅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你在看那些研究员,药师兜在看你,忽然之间,你的眼神扫了过来。圆润的杏眼在实验室冰冷的白色光芒下愈发显得瞳孔晶莹剔透。他在被你注视着,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呼吸一滞,很不自然地,也很不像他自己地愣住了,他花了几秒钟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药师兜这家伙一肚子坏水,被他这么盯着只会让你觉得他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

“因为明希你很漂亮。“这是实话,是明艳动人的,充满生命力的美丽,尤其是对于那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更是会不由自主地视线追随着你的身影。美貌单出只有死路一条,无论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如果你没有绑定这个资本家系统的话,估计现在还会老老实实地待在木叶的吧,这么看来,还得感谢这个系统,虽然一开始这个黑心的系统还坑了你不少钱,但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少不了这个系统的帮助。

药师兜再怎么聪明也不会猜到此刻你的内心都在想什么,你说:“我可不相信你说的话。”

这让他产生些许苦恼,到底他做了什么让你对他的印象那么糟糕呢?现在补救会不会有点太晚了呢?

你从药师兜的身边走过,擦肩而过,微风带起的一缕头发划过他的侧脸,他停顿几秒才跟上你的脚步,急匆匆地。

“等到这批疫苗投入使用后我需要完整的接种数据,不仅仅是接种名单,还有接种后的个体情况。"你说着,转了一圈下来,你发现当初那份合同里堪称严苛的条件他们居然都能满足。

果然还是压榨得轻了,下次合同更新的时候那不得再狠狠压榨一番,否则你都对不起自己投进去的资金。

药师兜说:“现在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了吗?”他那么虚弱的吗?你瞥了他一眼,说:“好吧,你都准备了什么点心?”药师兜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总是含蓄得体的,也就只有上次在被你打了一巴掌的时候他露出的笑容才有些真实。

“一直假笑不累吗?"在去茶水间的路上你对药师兜那么说。现在你们所在的实验室也都是你投入大量资金后重新建造起来的,大蛇丸之前那个实验室在地下,光线那叫一个昏暗,空气湿度那叫一个高,在这种环境下搞科研也是会受到影响的,所以你大手一挥直接新盖了一栋实验大楼,当然你考虑到大蛇丸的习性,所以就把地下几层都建造成他的专属实验室。结果就是你虽然破了财,但结果很满意,大蛇丸也很满意,其他招聘来的研究员对这里的薪资待遇也很满意,这是双赢,不对,是多方面的赢。药师兜说:“你怎么那么肯定我就是在假笑呢?”你说:“你的虎牙都没有露出来,你真正笑起来的时候虎牙会露出来的。”不经意的一句话透露出你对他的观察细致入微。你是故意那么说的吗?你的目的确实达成了,他心情因为你的一句话跌宕起伏。

原来真的会有人通过假面看到真实的自己吗……他忽然想起曾经的院长对他说过的话,“兜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有时候太聪明反而会错过一些珍贵的情感。”

他原先不太明白,难道珍贵的情感就只有装傻充愣才能够得到吗?但在遇到你之后他可以确定,就算他戴上假面,你也还是能够看穿他的内心。

“是么……药师兜先一步走到茶水间,但是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候着你了,原来是白,他见你来了就说:“这里的茶叶不是明希你喜欢喝的,还好我随身带了止匕〃

感谢这个世界还有储物卷轴的存在,可以随身携带很多东西,包括你经常喝的茶叶。

没有发现药师兜发生细微变化的神情,你很高兴地坐在一边等着白给你倒茶,白又说:“还有点心心也是,嗯……我能明白这是你们特意准备的,但怎么说呢,不是明希喜欢的类型。”

他真的在说点心吗?还是在借着点心指代别的东西呢?药师兜更加倾向于后者,因为从白的神情也能看出来这一点,但他可不会因为这点挑衅就生气,区区这点小伎俩,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你喝了一口茶,药师兜又在你面前坐下,贴心心地问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明希你要在这里留宿吗?你的专属房间我都已经派人去打扫过了。”当初你选择直接再建造一栋实验大楼的另外一大原因就是大蛇丸原来实验室里的客房实在是太简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蹲局子。而重新建造过的实验大楼配备的客房就好多了,无论是采光还是其他基础设置都远超原来的客房。

你"嗯"了一声,放下茶杯,在茶水间暂时休息一下,等到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你才来到自己的客房,药师兜仍旧陪在你们身边,你合理怀疑他在借着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摸鱼,否则在带你视察实验室工作进度结束以后就该离开的,干嘛还一直跟着你呢?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他在摸鱼。

行吧,毕竟跟在大蛇丸身边的工作强度大,你也能理解,偶尔摸摸鱼而已,情理之中的事情,就是他一路跟着你来到客房门口,他说:“对了,白先生的房间在另外一头。”

你奇怪地说:“没必要,白和我一个房间就好。”药师兜后知后地“啊”了一声,说:“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那么,请二位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

感觉就像是酒店的前台,你目送药师兜离开,而后转身打开客房的门,那是一间套房,客厅书房还有卧室一应俱全,面积宽阔,你走进客房里伸了个懒腰,今天又是非常努力工作的一天啊,你一头栽倒在卧室柔软的床铺上。床铺软乎乎的,靠在上面还会上下弹几下。白说:“明希,晚餐你想要吃什么呢?"

白忙进忙出的,你平躺着放空大脑,眼睛盯着天花板,忽然之间你的视野里多出白的身影,他站在床边,低头问道:“明希,你还没告诉我晚餐想要吃什么呢。”

“嗯……都可以。"你翻了个身,好累,你对着白说:“我需要白的按摩,今天真的好累啊。”

白好像浅浅地笑了一声,他的手掌抚摸着你的长发,说:“今天辛苦你了。”

你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怀里,深吸一口气,还是香香的,你原本疲惫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下来,你说:“其实我也不是很饿。”“好,那就等一会再吃晚餐吧。"他一如往常地答应你。你说着稍微眯一会,但其实一觉醒来都已经是晚上八九点的事情了,好像睡过头了,你靠着床头坐起来,过了一会,可能几分钟吧,你终于感受到了饥饿,身边没有白的身影,你打开床头灯。

上一秒刚刚打开床头灯,下一秒白就从门外进来,说:“醒了?正好可以吃晚餐,嗯不对,应该是夜宵了。”

你从床上下来,汲拉着拖鞋走到卧室的桌子旁边,白端来还温热的晚餐,你喝了两口气泡水,感觉自己终于清醒过来了,而后才开始吃别的料理。白偶尔还会给你倒点水,等你吃到一半他就起身去放洗澡水,一切都安排得刚刚好。

吃过夜宵,再等洗漱过,你换上一套宽松的睡衣,隐约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走到门口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药师兜,你擦得半干的头发还披散在肩头,你奇怪地问道:“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没什么,只是看你没来用晚餐,担心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药师兜说得很认真,你说:“没事。”

他就是为了这个专程找过来的吗?未免有点太多此一举了,还是说他来这里是大蛇丸的授意呢?你对他说:“是大蛇丸让你来的吗?”方才在送你回到客房以后药师兜确实回到了大蛇丸身边,后者询问道:"她都说了什么?对这次的视察结果还满意吗?”“应该是满意的吧。"药师兜也不是很确定,大蛇丸似笑非笑,他怎么会看不穿药师兜内心的想法呢,要不然他也不会特意让药师兜带着你参观实验室,他说:“怎么,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你么?真可怜啊,明明你那么欣赏她,结果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反感。”

哪怕对待自己的得力助手大蛇丸偶尔也会说些尖锐直白的话语,实话往往是刺痛人心的。

药师兜说:“大蛇丸大人,这似乎和工作没有太多的关系。”“是么,嗯……有的时候也不一定要谈论工作,我倒是对你和她的关系很感兴趣。"与其说是感兴趣,倒不如说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身为旁观者目睹这一切。在你选择帮助孤儿院的孤儿的时候,从那时开始就已经触动药师兜的内心了吗?他看着那些被你救助的孤儿内心又会想些什么呢?会在怨恨自己没能早-些遇见你吗?

“真少见,大蛇丸大人还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但她对我还是充满警惕。”说到这里,药师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无论他怎么尝试,你只会用警惕的眼神看向他,你注视着白的温和眼神是他永远都无法拥有的。药师兜不会否认自己对白的羡慕,而且这份羡慕正逐渐发展为厌恨。言归正传,药师兜找了个机会来看你,说是因为你没去用晚餐才来看的,其实只是单纯地想要见一见你而已。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刚刚洗漱过,他还能够嗅到你身上那股隐约而朦胧的沐浴露香味。

你双手环胸懒洋洋地靠着门框,挑起一边的眉,像是在无声地问:你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事情才过来的吗?

药师兜还记得你当初去孤儿院的时候也会扶起摔倒的孩子,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地安抚,只是他一来,你脸上的温柔都消失,换成夹杂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药师兜在遇见大蛇丸以前经常乔装打扮成其他假身份去执行任务,他深知如何获得他人的信任,也知道该怎么讨别人的欢心,但这些技巧和经验却在你身上统统失效。

你好像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看来似乎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药师兜说。他真的知道自己在给你添麻烦吗?显然是没有的吧,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你说:“那么,你也该走了吧?”

很直接地下了逐客令,语气不算委婉,药师兜笑了下,“嗯”了一声,说:"抱歉打扰到你休息了。”

说完这话旋即转身离开,刚才你和药师兜谈话的时候白就站在不远处,并没有贸然上前打断你和药师兜的对话,而是等到他走了以后他才上前,说:“真奇怪,他就只是因为晚餐的事情才特意过来的吗?”你耸耸肩,这个世界不正常的人太多了,这些人的脑回路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你也懒得花力气去理解,反正他和大蛇丸现在对你来说还有用,你就没必要和他们撕破脸皮,暂时维持看似平和的表象就好。白关上门,说:“把头发吹干了再去睡觉,不然你又要头疼了。”白比你本人还要关心你的身体,他当时在孤儿院的时候听说你的体质一般,每到换季的时候就会有场小感冒,就主动学习草药知识,顺带连着针灸也一起学了,所以白不仅仅是你的助手,而且还是你的私人医生。是名副其实的多技能人才,一般来说这种人才放在就业市场上怎么说也得要高薪才能聘请,但他为你工作都不要工资,简直就是当老板的最喜欢的员工了你应了一声,“我知道啦。”

等把头发吹干以后你的困意也波涛汹涌,一沾枕头就能睡着,你睡得很香,其他人就没什么心思睡觉了,尤其是在你这里吃了逐客令的药师兜,回到大蛇丸身边的时候表情都有几分阴郁。

“她又说了什么吗?"大蛇丸用看好戏的语气问道,药师兜说没什么,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样…对了,明天孤儿院还有文艺汇演,正好你可以带着她去看看。”

所谓的文艺汇演也是你的主意,你在某次视察孤儿院以后觉得那里的文娱活动太少了,就又增加了几个特定时间的文艺汇演。原本是用来培养试验品的孤儿院居然渐渐地有了几分生气蓬勃的样子。“这可都是明希的功劳啊。"大蛇丸说着,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在感谢你,又或者只是在冷嘲热讽。

“让我带着她去看文艺汇演吗?“药师兜又和大蛇丸确认一遍,后者说:“是啊,你不是很想和她多一些相处时间吗?之前让你去给她送消息,你都会在她那里停留好一会的不是吗?”

大蛇丸早就已经看穿了一切,只不过药师兜死不承认而已,他说:“这都是为了更好地打探她的情报。”

“嗯,和她一起去看文艺汇演也能打探情报,就这样吧,你也不用太感谢我。"语毕,大蛇丸就对着药师兜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先行离开了,现在的实验室不是很需要他来打下手。

药师兜点了点头,心情复杂地从实验室离开。大

你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这种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是太好了,良好的睡眠质量决定了你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会很好,你一边刷牙一边站在落地窗边欣赏早晨的美景,又打开衣柜找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你昨天和白提到过你可能会在这里停留几天,所以他将你行李箱里的衣服熨烫之后挂在衣柜里,你挑选了一条宽松的杏色衬衫还有一条浅色的牛仔裤,宽松的衬衫适合当外套,里面再搭配一条白色工装背心。把长发随意地扎起来,扎成一个没什么干劲的丸子头,你踩着一双运动鞋走出门。

早餐是在这一层的餐厅解决的,类似于酒店的自助餐厅。你才端着瘦肉粥落座,药师兜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窜出来的,总之就是在你面前坐下,他身上的衣服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审美品位的那种,他说:“你的助理呢?”

“去洗衣房了。“瘦肉粥是刚刚从锅里盛出来的,还冒着热气,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很烫,你一边用勺子搅拌瘦肉粥一边和药师兜闲聊。他说今天孤儿院有文艺汇演,你说噢,他又说:“你不去看看吗?”啊?你还得要去看吗?你这次的行程里好像不包括这一项吧?不过也不是不可以临时加一个行程,你顶多就是有点纠结而已,药师兜像是看出你的纠结,他说:“你就算不想去也没关系,只是他们在排练的时候经常说起你,所以我想,他们肯定也是会期待你去看表演的吧。”真烦,你撇撇嘴,如果不是药师兜和你说的话没准你会欣然答应,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反而激发了你的逆反心理,你说:“我可以自己去,你没必要跟着。”

“明希…你讨厌我吗?"他忽然换了个话题。讨厌倒是论不上,你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又不是什么幼稚的小孩子,很多时候做事情不会把喜欢和讨厌摆在首位,利益才是首位。“你很需要我的喜欢吗?“你反问道。

“嗯……“他拖长语调,单手托腮,其实他的长相是偏娃娃脸的,但因为那双眼睛总是透露出捉摸不透的眼神,所以就愈发显得他像个阴险的眼镜仔,他又说,“是的,我很需要,明希的喜欢是很珍贵的东西,你肯定不知道吧?”确实不知道。

“很多人都在祈求你的喜爱呢。”

他说这话不会觉得尴尬吗?你尴尬得都起鸡皮疙瘩了,鉴于这个世界的人多多少少沾点中二属性,随口一说的话都中二爆表,你也逐渐能够接受。接受是一回事,完全理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扯了扯嘴角,药师兜接着又说:“所以明希应该不讨厌我的对吧?”“我要是真的讨厌你,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坐在我面前的。”药师兜惊讶道:“那这还真是我的荣幸呀。”够了,别再说这种让人尴尬得脚趾扣地的话了。最后你还是答应了和药师兜一起去孤儿院,当然,白也会陪伴在你身边。出发的时候一看白跟在你的身侧,药师兜就意味不明地说:“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白呢,居然一直能够待在你身边,这样的殊荣也不是谁都能够有的吧。“你能安静一点吗?"你看似在和药师兜商量,实则是让他闭嘴,再说这种有的没的就把他给丢出去。

药师兜很识相,也很听话,接下来的一路都不说话,他的嘴巴不说话,可眼睛还是会说话,眨巴眨巴地看你,无声地传达了很多意思。到孤儿院的时候你是从侧门进去的,孤儿院内还有专门的音乐厅,就是为文艺汇演准备的,你虽然来过孤儿院几次,但因为后来这里又翻修过几次,所以一些建筑物还有路线都发生变化,你还得靠着药师兜指路才顺利找到音乐厅。你们到的时候文艺汇演都已经开始了,其实就是合唱表演,诗歌朗诵还有舞蹈节目,就跟你以前上幼儿园的时候差不多,唯一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台上表演的歌曲还有朗诵的诗歌内容都是在赞美你。把你比作星星月亮就罢了,直接当做太阳多少有点不合适,你双手环胸站在音乐厅隐秘的角落里,看着台上的孩子踩着音乐的节拍蹦蹦跳跳,你得声明一下你上辈子是不喜欢小孩子的,尤其是亲戚家那种一不顺着他的心意就拉响防空警报大喊大叫的熊孩子。

但孤儿院里的孩子和你上辈子接触到的熊孩子有所不同,或许是因为其中的大部分就经历了战火,家毁人亡诸如此类的惨剧就,所以他们都很珍惜现在的生活,懂事得像个小大人。

对于这样的孩子你是不会讨厌的,甚至还会觉得有些心疼。你在看台上孩子表演的时候身边的药师兜在看你,舞台边缘的灯光漫上你的侧脸,他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触碰你的侧脸,但是被白的眼神制止,原来他一直都在暗中盯着药师兜,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药师兜笑了笑,这只是为了应付白,他摊手表示自己不会做什么,但白不相信,他换了个位置,将药师兜隔绝到旁边。可恶的家伙,药师兜面上笑盈盈的,其实心里已经暗骂了不止一声。等到文艺汇演结束的时候你正要走,但是音乐厅内的灯光亮起,也不知是谁先发现了你,惊呼一声,“是那位大人一一”…这个世界的小孩子说话怎么也这么咯噔啊。“真的诶,真的是那位大人软。”

“那位大人专门来看我们的表演吗?好幸福…”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你被一群小萝卜头围住,他们叽叽喳喳地,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什么,因为说得太杂以至于你没听清任何一个人说的话。你无奈地说:“都安静一点。”

此话一出,那些孩子没一个再说话,都乖乖地闭上嘴巴安静地看着你。好像太听话了,你说:“我刚才看了你们的表演,我很喜欢,你们再接再厉吧。”

要让你说那种长篇大论的夸奖你还真的做不到,你只能简短地夸奖他们两句。

但就算只是很简短的夸奖也足以让他们格外激动,不一会,气氛又变得叽叽喳喳的,无奈之下你只能把药师兜给拉进来,让他转移这些孩子的注意力。这一招确实奏效,他们又开始对着药师兜问东问西。“兜先生,我长大以后也能变成兜先生这么厉害的人然后服侍明希大人吗?”

嗯?嗯??

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劲?你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什么叫做服侍你?根据你不久前制定的培养方案,有血继限界的孩子会进入你的保镖团队,没有血继限界相对普通的孩子则是好好学习日后进入你的公司成为职贝。

你制定的培养方案里好像根本就没有服侍你这一项吧?难道是药师兜对他们说了什么吗?你合理怀疑是药师兜的问题。药师兜摸了摸那个孩子的头发,说:“这个嘛麻…很难的哦,得要非常非常努力才行呢。”

他在瞎说什么啊,你赶紧出来辟谣,“这和努力程度不挂钩,你们日后成为职员也好,进入保镖团队也好,在这些可供选择的选项里可没有服侍我这一项。”

“什么……但是,这是我毕生的梦想呀。”不是吧,他今年才几岁啊,就直接说毕生的梦想了,这么说是不是太为时过早了?

“这也是我的梦想!”

“我也是……”

你赶紧让带班老师控制场面,你带着白离开现场。离开音乐厅后过了一会药师兜才走出来,他说:“明希你怎么突然走了?他们还很期待和你多说几句话呢。”

别,你是真的担心自己随口说的几句话被他们过度解读,你说:“现在文艺汇演也看了,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是时候回去了。”“其实明希你也很高兴的是吗?"药师兜说。干嘛总是预判你啊,你说:“还行吧。"你不否认自己做这些事情确实会带来一些成就感,这是人之常情,但你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成为救世主,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太糟糕了以至于你这些在上辈子看来无比平常的举动都像是善举。只能说明这个世界那叫一个稀巴烂。

你在大蛇丸的实验室逗留的那几天再不斩也在替你解决那些在会议上冒犯过你的人,他下手干脆利落,往往不会听对方多说一句,因为这些家伙临死前说的话都大差不差,什么“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我可以出双倍的钱,不,十倍的钱,只求你别杀我!”。

那些再位高权重的人,再富可敌国的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一个样。“到底是谁,你效忠的是谁!?"在那份暗杀名单进行到最后一个的时候,那个任务对象捂着胸前的伤口,这是一道贯穿心房的致命伤,他命不久矣,但还是用尽自己最后一丝的力气问道,“那个人给了你很多钱吗?还是别的报酬?再不斩都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这个男人倒在血泊里最后失去呼吸,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控诉着什么。等到他死后再不斩才缓缓开口,“她也没有给我很多钱,她甚至是个吝啬的人,性格还很恶劣,但是……”

他想起当初护送你前往雾隐村的路上,你从枝头落下,直接落进他的怀里,你也不介意他身上沾染着的鲜血,还很认真地问他,“你一分钟最多能杀多少人?”

你就是这样奇怪的人,关注的永远都是其他人意想不到的。他会选择追随你,也只是因为你是这个糟糕的世界里唯一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糕的人吧。

“但是,我会追随她。“他接上前一句话。他用手帕擦拭砍刀上的血迹,擦拭到一半,忽然感知到了什么,他唰地一下站起身,猛地回过头,不知何时窗边矗立着一道身影,再不斩第一眼就看见了对方额头上绑着的木叶护额。

啧,是木叶的忍者吗?再次仔细一看,透过面具看到的那双眼睛总给再不斩一种熟悉的感觉。

答案呼之欲出,那就是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宇智波鼬,他可不相信这是什么巧合,在忍者的世界里巧合少见,刻意为之的可能性更高。“是你。“再不斩说,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和嘲弄,是的,当初就算能够站在你的身边那又怎样呢?到头来不还是被你抛弃了吗?你可是毫不犹豫地就离了木叶,不带一丝留恋地抛弃了他啊。

所以他都说了你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尤其喜新厌旧。宇智波鼬说:"“好巧,在这里遇见你。”“不巧,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不想和你见面。"再不斩说话直白,“还是省略那些不必要的铺垫吧,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也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那就是你死了那条心吧。”

面对再不斩斩钉截铁的话语,宇智波鼬反应平淡,他说:“抱歉,只有这件事情我做不到。”

再不斩从先前就很好奇宇智波鼬的实力究竞如何,正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和他切磋一番,但可惜的是宇智波鼬显然没有和他交手的意思,他说:“我想当初明希和我之间可能存在什么误会,这封信劳烦你送到她的手上,至于其他的,我也没有恶意,更不会和你战斗,所以请放心吧。”话音落下,宇智波鼬手中的那封信也落在再不斩手里,他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从再不斩的眼前消失。

就这样消失了吗?再不斩拿着那封信,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还会有一场恶战的,但最后对方只是轻飘飘地留下一封信还有一句话,恳请他把那封信送到你的手上。

再不斩低头看了一眼那写着“明希亲启"的信件,表情晦暗不明。实在是太天真了,为什么他会觉得他一定会替他送出那封信呢?而此时此刻的你忽然感到一阵恶寒,你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心说这个实验室的冷气打得也太足了吧。

“明希,你很冷吗?"说着,白就要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你身上,但药师兜却在这时候说:“实验室里还有几件干净的实验服,明希你也可以穿哦。”算了,鬼知道这些白大褂上面还沾过什么东西,虽然药师兜说是很干净的实验服,但你还是不怎么相信。

你披着白的外套,又问他:“白这样不会冷吗?”他握住你的手,说:“不会哦。”

药师兜看着你们之间的互动,脸上还挂着礼貌性的笑容,实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几天后你还是收到了再不斩寄来的信件,不光是他的信件还有那封宇智波鼬的信件,当你看到那熟悉的字迹时还愣了一下,心说自己不会是出现错觉了吧,白也看到了署名,说:“这是宇智波鼬的信?但为什么会和再不斩先生的信件混在一起呢?”

是啊,你也很好奇,大概是鼬找到了再不斩吧,也不知道他们都聊了什么,没准还打了一架呢,毕竟他们忍者之间真的很喜欢一言不合就打架。你先拆开再不斩的信件,他写的信都很公事公办,无论是格式还是字句的口吻都像是任务汇报书,有的时候任务太麻烦他也会在书信里埋怨两句,说你怎么老是给他棘手的任务,下次再这样他就要把任务推掉了,实际上只是伴装生气而已,下次你再给这么麻烦的任务他也照接不误。你已经摸清楚对方的性格,典型的口嫌体正直,很好掌控,看完这封信,你又把目光放在鼬的那封信上。

这个就比较麻烦了,你纠结了几秒才拆开信。“我想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误会,是因为我太快把结婚提上日程了吗?这会让你感到不安吗?抱歉……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没有考虑太多,甚至是忽略了明希你的感受,我可以理解这份错误是难以被原谅的。但我认为进展到这一步,结婚是心照不宣的结果不是吗?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反思自己的过错,自己是否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甚至是优秀的丈夫,思来想去许久,我还是想先获得你的原谅。你将信纸展开,那一页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你才看了个开头就感受到了那股沉重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