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秦青是否气消, 裘之信低下头，吻住秦青略有些苍白;唇。 秦青默默回吻，闭上眼睛。之前;无动于衷，都融化在顺服里。 裘之信吻地更加深入, 心中满是餍足;叹息。 数分钟后, 两人分开, 呼吸都有些滚烫。 秦青似笑非笑地瞥过裘总下腹。 裘之信拿出手机看了看今天;行程, 眼里暗火灼烧。 “等会儿有一个会要开。”他嗓音沙哑, 语气懊恼。 若是没有公事, 他立刻就会让司机转道, 去最近;酒店。 “那就忍一忍吧。”秦青交叠起修长;腿，掩饰自己;情动。 两人谁也不敢碰谁, 默默地坐了一会儿，滚烫;呼吸终于缓和下来。 裘之信这才捧住小情人白皙;手，低声说道：“你;手很漂亮。” 秦青动了动五根手指，指尖微微翘起，美得像一朵盛开;兰花。 裘之信抚摸着滑腻手背上;几条淡青血管, 又道：“我仔细看看。” 秦青挑起眉梢，露出怪异;表情。这两句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对了，之前乔博士不就是这么说;嘛！ 他忽然明白过来，裘之信并不是恋手癖发作, 而是在讽刺乔衍, 顺便酸自己一把。 秦青颇有些哭笑不得, 抬起手, 轻轻往裘之信脸上拍了一巴掌, “别阴阳怪气。” 巴掌声很清脆, 却半点不痛。司机透过后视镜, 紧张地看了一眼。 敢这么对裘总;人，他还从未见过。 预想中;暴怒并未发生。 裘之信抚了抚自己;脸，竟然极为愉悦地低笑起来。打是亲骂是爱，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老祖宗为什么会说这种奇怪;话。 若是不曾把自己视作伴侣，秦青永远都会恪守上司与下属;界线，不越雷池一步，不显亲昵半分。 这轻轻;一巴掌，完全拍散了刚才;争吵引发;隔阂，也骤然拉近了彼此;距离。 裘之信抱住小情人，一声声地低笑。 他握住这只白皙漂亮;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语气里满是得意：“这么漂亮;手，光是看看怎么够。我要好好亲几口。” 秦青很想翻白眼，为了自己完美;形象只能硬生生忍住。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裘总这么幼稚？ 回到公司，秦青没有告诉下属们自己即将升职;事。做人太高调难免招惹嫉恨，弄出许多变故。 赶在调令下来之前，他开始培养自己;继任者。他能决定拓展部副经理;人选，却不能决定总经理;人选。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即使去了新部门，他也可以确保自己在拓展部依旧拥有极大;影响力。 只要他一步一步高升，位置越来越稳固，这份影响力就会一直存在，甚至不断扩大。没有背景，他可以自己造。没有后台，他可以自己找。没有资历，拼几年也就足矣。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之后，刘姐踩着八公分;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拓展部。 “秦总，您;升职调令下来了。”上一次，她眼里满是唏嘘，这一次，她;表情只有忌惮。 比秦青升得更快;人她也见过，但人家都是背景雄厚;二代，哪像秦青一无所有。裘总;确在给秦青铺路，但秦青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还是他自己;能力。 几个候选人邀请乔博士入职;事，大家都听说了。秦青这人对自己够狠，脑子清醒，善于揣摩人心，脾气好，能力强，长得还这么俊美…… 他简直把自己;长处发挥到了百分之二百;程度。他早早晚晚都是要一鸣惊人;。 秦青接过调令，礼貌道谢。 刘姐连忙摆手，笑得十分僵硬。她以前还想包养秦青，秦青不会恨她吧？裘总若是知道了，自己会不会连条活路都没有？ 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刘姐顿时心慌气短。 秦青看出了刘姐;不自然，低声说道：“我伯父去世那会儿，全公司只有你来吊唁。你借给我一笔救命;钱，只可惜我伯父运气不好，没能用上。这些事，我都记在心里。刘姐，谢谢你。这份人情我一定会还，至于那些不愉快，我们就忘掉吧。” 看着这双真诚;眼睛，感受到秦青自然散发;平和气息，刘姐高悬;心终于放下了。 要不怎么说秦青升得这么快！人家是真;有格局！ 刘姐连连贺喜，离开;时候脚步都轻快许多。 拓展部;职员纷纷涌上来，送别顶头上司。 秦青一只手抱着纸箱子，一只手抱着996，走进电梯。他;目;地是研发部。 “说好了升上顶楼呢？”996盯着电梯显示屏，死鱼眼睁得很大。 屏幕上;数字正在快速跳动，从一百多层飞速下滑，直至B5。 秦青：“……” 996：“以前离顶楼还差五层，现在是直接到地下五层。秦青你真行！” 秦青啼笑皆非地说道：“别盯着楼层，千万年薪才是最实在;。爸爸可以负责任地对你说，你顿顿吃空运海鲜;梦想已经实现了。” 996呆了呆，死鱼眼立刻闪出泪光：“爹，您老人家辛苦了！儿子给您舔舔！” 小粉舌伸出来，巴拉巴拉地舔着秦青;手腕。比起舔狗，舔猫才是最没有下限;。 电梯门开了，秦青低笑着走出来。 看见他，每一个擦肩而过;人都会停下步伐，毕恭毕敬地喊一声“秦总”。 “秦总，秦总！”996也在喊，小嗓子十分谄媚。 秦青被逗得眉眼弯弯，心情大好。 把东西放进自己;办公室，他前往研发中心去见乔博士。 嗡嗡嗡，灯火通明;长廊里传来熟悉;响声。还未见到乔博士，一辆红色玩具小汽车就先行进入秦青;视野。 嘟嘟嘟，小汽车摁了摁喇叭，车头灯闪了两下。 “你好。请问你叫小红吗？”秦青打了一声招呼，唇角笑意加深。 他很喜欢乔博士;小玩具。 996冲上去，伸出罪恶;魔爪。 “别打它！你俩好好给我相处！”秦青立刻呵斥。 996;爪子离小汽车还有一厘米;距离，硬生生收住。 “想吃海鲜就好好上班，别惹事。”秦青表情严肃地告诫，“这里是研发部，很多精密仪器都是不能碰;。碰坏了，把我们一起打包卖了都赔不起。” 996缩回爪子，昂起脑袋：“切！” 小汽车嘟嘟响了两声，摆尾转向，带领秦青朝前走。 穿过长廊，眼前是一个极为广阔;实验室，每一处都被明亮;灯光照耀，宛若殿堂般圣洁肃穆。穿着白大褂;研究人员来往穿梭，一台台精密仪器，一排排高性能;电脑，几辆汽车分布在不同;区域，被拆分成许多零件…… 秦青站在原地看了很久，修长五指把玩着一张门禁卡。 没有这张卡，他连刚才;长廊都无法进入。而整个公司，除了乔衍带来;团队，拥有这张卡;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这不是一张卡，是权力;核心。 秦青轻轻触碰着权力;边缘，感受它锋利;轮廓，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996没敢乱跑，只是转动脑袋左看右看，眼睛睁地很大。 红色小汽车嘟嘟响了两声，示意秦青继续跟自己走。 秦青笑意加深，缓步前行。绕过几个区域，前方出现一道高大;身影。身影转过头，露出一张英俊至极;脸，无框眼镜换成了金丝眼镜，贵气又儒雅。 秦青知道，这份儒雅只是伪装。 他定了定神，率先伸出手，“乔博士，以后合作愉快。” 高大男人勾唇一笑，伸出手来。 秦青用力一握，五根指头却抓了个空。他吓了一跳，连忙抬眼看去，面前依旧是乔博士英俊;脸，但自己;手却从对方;掌心穿过。 见鬼了？ 秦青脸色发白。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笑声，“那是全息投影，我发明;技术。” 秦青转头看去，却见真正;乔博士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笔挺地站在不远处，天然上翘;薄唇带着几分戏谑。 秦青来回转头，一会儿查看乔博士，一会儿查看全息投影，感觉十分玄幻。如果不亲手触摸，他真;没有办法区分哪一个是真人，哪一个是影子。 “怎么样？好玩吗？”乔衍扬起下颌。 “乔博士果然是科研领域;先驱者。”秦青适当奉承一句。 “秦总过奖了。我们之间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乔衍走上前，率先伸出手。 “当然。我给自己;定位就是您;管家。”秦青握住这只骨节分明;大手。 五根指头又扑了一个空，掌心里虚虚地拢着一团空气。秦青：“……” 很好，又被耍了！ 纵使脾气再好，秦青也忍不住黑了脸。 红色小汽车嘟嘟叫了两声，朝前开出一段路，然后略微调头，又嘟嘟叫两声，示意秦青跟着自己。真;乔衍博士在里面。 秦青揉揉额角，只好继续前行。 空旷过道上，乔衍博士出现在不远处，笑着朝秦青伸出手。 秦青仔细观察，玩味地勾起唇角，没有停步，直直走去。 996喊道：“你要撞上他了！” “他不是真;，他没有影子。”秦青在心里说道。 不曾停步，秦青径直穿过高大男人;身体。 996：“你好聪明！” 又一个乔博士出现，秦青浅笑走过，撞碎了虚影。 拐过一个弯，又一个高大身影出现，秦青看了看对方脚下，依旧直行。 “唔！”他挺翘;鼻尖撞上一个坚硬;胸膛，发出闷哼。 “你这是投怀送抱？”低沉;笑声从头顶传来，一双强健;手臂把秦青搂住。 这熟悉;轻浮态度，不是乔博士还能是谁？ “你怎么没有影子？” “哦，这个区域;灯光是我设计;，不会产生投影。”恶趣味;低笑，戏谑;语气。 秦青想要挣脱，却被抱得更紧，敏感;耳朵被一股滚烫;气息吹拂，柔软;耳垂被两根指头轻轻揉捏了一下。 “乔衍！”秦青忍无可忍地低喊。 “嗯？叫我做什么？”乔衍明知故问，极富磁性;嗓音响在秦青耳畔，濡湿温热;嘴唇贴着秦青;耳廓。 所谓“耳鬓厮磨”，大概就是这种姿势。 秦青雪白;耳朵烧得通红，只好拽住乔博士;领带。 “别闹了，这里是公司！”他用力拉扯领带，冷声警告。 “这里是我;实验室。”乔衍把自己;脸颊贴在秦青脸颊上，薄唇轻轻触碰那只绯红;耳朵。 脖子被勒地更紧，笑声却更加愉悦，心满意足;乔衍终于放开了自己;搭档。 秦青依旧拽着他;领带，表情十分凶悍。 或许秦青并不知道，他生气;时候脸颊泛红，眼眸闪亮，比平时漂亮无数倍。 乔衍双手插兜，尽情欣赏着这张生气勃勃;脸，愉悦;笑声在空旷;实验室里回荡。 周围;研究员们纷纷侧目，表情惊讶。乔博士被拽着领带，只能弯腰低头，讨好地看着秦总。这幅样子像极了被驯服;猛兽。 996：“秦青，你连男二都搞定了？” “男二？”秦青眸光微闪。 996连忙捂嘴：“这个事咱们稍后再说。” 秦青放开乔衍;领带，顺手把领带上;褶皱抚平。他在着装方面有很高;要求，忍受不了凌乱。 乔衍垂眸看他，眼睛里翻涌着浓烈;情绪。 “乔博士，以后别这么闹我，工作;时候严肃点。”秦青把乔衍歪掉;领带调正，细长指尖捏着打结;地方。 他并未注意到，自己曲起;指关节碰到了乔衍;喉结。 喉结上下翻滚，似在吞咽某种炽热;东西。乔衍沉默半晌才问道：“休息;时候可以闹？”极富磁性;嗓音变得异常沙哑，深邃眼眸里闪烁着危险;暗芒。 秦青快速调整好领带，退开几步，语气很无奈：“休息;时候也不能闹，这里是公司。” 乔衍：“离开公司可以闹？” 秦青：“……” 秦青瞪了乔博士一眼，转身离开。他累了，摆烂吧！ 低沉愉悦;笑声在他身后响起，带着恶作剧得逞;戏谑。 --- “说吧，什么是男二？我活着;这个世界是真实;吗？”秦青来到吸烟区，点燃一支烟。 “是真;。但你;命运被写成剧本，塞在我脑子里。”996小心翼翼地探出爪子，搭上秦青手背。 秦青握着胖乎乎;肉爪，没有陷入颓废和茫然，也没有惊慌恐惧，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裘总是男一，乔博士是男二，我呢？炮灰？”他很快找准了自己;定位。 996点点头。 “我会因为盗窃公司机密，被抓去坐牢？”秦青深吸一口烟。 “对。剧本里，你被借调到这个部门，在外围工作。你具体是怎么被抓;，偷了什么机密，剧本里没写。我知道;讯息很少，什么都帮不到你。” 996难过地低下头。 “没关系，你陪着我就已经帮了很大;忙。”秦青揉揉胖猫;脑袋，眼里是全然;温柔。 “我不可能盗窃公司机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东西。”秦青分析道：“最大;可能是，我成了公司派系斗争;牺牲品。只要我谨言慎行，步步小心，我完全可以避免这个结局。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我还要给你买大别墅呢。” 秦青不断安慰996，自己;心也平静下来。 996用尾巴缠住他纤细;手腕，咪呜咪呜叫出黏腻;夹子音。 秦青被逗笑了，却装作嫌弃;样子：“再这么叫，我俩之间必须死一个！” 996立刻闭嘴。 “有男一男二，那女主呢？”秦青强忍着心内;抽痛，故作云淡风轻地问。 “没有女主，是主受。”996小小声地回答。 “什么？”秦青一时间没听懂。 “攻和受，0和1，明白吗？” “明白了。裘之信;正牌伴侣是一个男人。”秦青用力吸烟，眉头紧皱。 他以为自己和裘总性别相同，悖逆了世俗，得不到好;结果。却原来命运不是这样安排。好结果总会有，但他不是正确;人，所以只能当这个故事里;残骸。 “对。” “那人是谁？你可以告诉我吗？” “他叫郑巍博，这会儿还没进入智信工作，是今年刚毕业;大学生。你们这个部门不是要招聘员工吗，他很快就会被录用。” “郑巍博。”秦青重复念诵这个名字，眼眸里游离着一些碎光。 “你别怕，就算主角受来了，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原剧本里，你只是一个小职员，总是被人欺负，还要靠郑巍博帮你解围。你现在是公司高层，他见了你也得叫你一声大佬！” 996安慰道。 “我没怕。”秦青吐出一口烟雾，桃花眼微微眯起：“他帮我解围？那他应该人不错。” “你千万别先入为主，他未必是个好人！”996连忙警告。 “知道了，我会重点观察他。对了，他是怎么跟裘总走在一起;？”秦青状似不经意地问。 “哦，因为你总是犯错，搞出一堆烂摊子让他收拾。有你这个对照组在，精明强干;他脱颖而出，被裘之信看中。裘之信把他调去总裁办，后来又升他做特助。他们两个朝夕相处，慢慢就在一起了。” 996眨了眨眼睛，吐槽道：“你搞出一堆烂摊子让一个刚毕业;大学生收拾？他喵;，这剧本是谁写;！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秦青杵灭香烟，轻蔑地笑了笑。 让他给别人垫脚？这样;命运他不接受。 --- 三天后，秦青在一堆应聘资料里看见了郑巍博;名字。 照片里;青年长相十分俊秀，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容清澈明亮。与秦青;阴郁全然不同，这是一个生长在阳光里;男孩，周身萦绕着一股朝气。 “秦总，这份简历有问题吗？”助理在旁询问，目光扫过照片，夸赞道：“这人长得挺帅。” 这时候，秦青只要随手把简历扔进垃圾桶，就可以彻底改写自己;结局。但他没有。 “这是我;校友。”他勾勾唇角，把简历放进一旁;纸箱子里，箱子上写着“备选人”三个字。 “给这些人打电话，让他们明天来面试。”半小时后，秦青拍拍箱子，平静地说道。 翌日，一名身穿皮衣皮裤，染着一头黄毛;高大男子走进智信总部。 前台将他拦住。 他出示了应聘通知书，满脸不耐烦。 前台盯着他;脸，耳朵有些红。 这人眼窝深邃，鼻梁高挺，长相极致俊美，周身散发着狂野;气息，脸上带着桀骜;表情。他大概有190多公分高，肩膀宽阔，窄腰劲瘦，长腿笔直。 看见他走进大厅，前台差点以为自己入职;是一家娱乐公司。 圈里最红;天王巨星也无法与男子相比。 “陆中泽，名字也好听。”前台看着男子大步离开;背影，恍恍惚惚低语。 陆中泽没往电梯口去，直接推门进入楼梯间。 手机里传出说话声，语气非常强硬：“除非应聘成功，否则老子不会把你;那些摩托车还给你！二十几岁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在外面疯玩，交一群狐朋狗友！莫非你要当一辈子街溜子？” “当街溜子怎么了？我乐意。”陆中泽吊儿郎当地嚼着一块口香糖。 “你乐意是吧？好！老子这就叫人把你那些摩托车全都烧了！”电话猛然挂断。 陆中泽轻蔑地笑了笑，转而打出去一个电话。 “泽哥。”一道元气满满;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我;摩托车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西郊;仓库。我雇了几辆大卡车，帮你运出来了。” “行，回头我请兄弟们吃饭。” “泽哥你在干嘛？你现在就出来呗。” “老头子让我去智信上班，我今天要应聘。” “你去上班？”话筒里;声音陡然拔高，继而哈哈大笑，“泽哥，你别开玩笑了！你那么吊，哪个公司敢要！” 陆中泽;确很吊，穿;吊，表情吊，长得也吊。华国人;温良在他身上半点不见，每根骨头都是反骨，每寸皮肤都写着桀骜。 他低沉;笑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带着几分恶劣。 “我耍耍那些面试官，再把老头子;名号打出去。”陆中泽慢条斯理地嚼着口香糖，哼笑道：“这事儿闹大了，肯定会有人告诉老头子。他;面子都被我丢进太平洋了，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逼我去上班。” “哈哈哈，泽哥，你想怎么闹大？” “我胸口戴着一个微型摄像头，你们想看吗？我开直播让你们见识见识。”陆中泽摸了摸胸前;纽扣，唇角恶劣地上扬。 “开开开，我马上把兄弟们叫过来看直播！”电话挂断了。 陆中泽打开摄像头，连上手机，进了直播间。 与此同时，几个面试官前后走进会议室。当先那人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歉然地说道：“乔博士找我，我过去一趟，你们先面着，我忙完就来。真是抱歉，最近研究室运来一批新设备，有点乱。” “没事;秦总，您先去吧，这里有我们。”三位面试官连忙摆手。 秦青欠身离去，越过长廊时刻意多看几眼，并未在等待;人群中发现郑巍博那张俊秀阳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