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衍很少接受采访, 网络中寥寥数张照片都是远程偷拍;，画质非常模糊。 在秦青;印象里，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科学家，二十几岁就已经跻身于行业顶端, 拥有足以改变世界;能力。 这份光辉;形象, 与眼前这个男人严重不符。 簇拥着乔衍;那些研究员都穿着规规整整;白大褂, 扣子扣到底, 连喉结都没往外露,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面容淡漠严肃。 这副模样与秦青;想象是一致;。严谨;科学家就该如此。 偏偏乔衍把白大褂当成风衣, 衣襟大敞，里面穿着一套银灰色西装, 领带是俏皮;波点图案。一副无框眼镜架在他高挺;鼻梁上，狭长眼眸闪烁微光，锋利又明亮。 他长得非常英俊，与裘之信有得一拼。 但裘之信;英俊是带有攻击性;，他;英俊却像抓不住;风, 十分放荡不羁。 戴着眼镜;他看上去很斯文，也很……败类。 秦青放慢脚步，落到杜成双身后。 杜成双加快速度来到乔衍面前，老远就伸出手做自我介绍。 “乔博士, 您好, 我是智信集团;代表, 我姓杜, 您叫我小杜就好……” 秦青勾起唇角, 玩味地笑了笑。 杜成双;年龄比乔衍还要大几岁, 这会儿却甘愿当“小杜”, 之前面对自己时;傲气上哪儿去了？为了公司能屈能伸，倒也不全是靠他父亲;背景才有今天。 秦青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已走到近前。 他没有挤上前递名片，也没有做自我介绍，更没有抢过话茬。他只当自己是杜成双;小跟班，默默站在一旁。 先让杜成双探探路，看看乔衍对入职智信是个什么态度。 杜成双十分卖力地游说着，说话声滔滔不绝。 乔衍操控着那台玩具小汽车，并没有放下遥控器与杜成双握手。他抬眸轻瞥，目光略过杜成双谄笑;脸，落在秦青漂亮非凡;脸上。 视线停留几秒，而后漫不经心地挪开。 伸出去;手被晾了老半天，杜成双只是尴尬，完全不敢动怒。 他缩回手，开始详细介绍智信集团;发展规划，以及可以为乔衍提供;薪资待遇。 上亿年薪，豪车豪宅，无上限;研发资金…… 杜成双开出一个又一个优厚;条件，周围;研究员们起初还有些不耐烦，后来却被吸引，忍不住侧耳倾听。 唯独乔衍还在摆弄那台玩具小汽车，薄唇勾出一抹玩世不恭;弧度。 秦青退后几步，走出遮阳棚。秋意渐浓，气温骤降，左右无事，不如偷个空闲晒一晒日光。 雪白皮肤沐浴在金色阳光中，滑腻地宛若牛乳，一层浅浅红晕从牛乳中渗出，不曾品尝也能感受到那份沁甜。 秦青晒着太阳，慢慢红了脸。 乔衍漫不经心;目光再度扫过，停留数秒，又看向地上;玩具小汽车。 原本绕着空地打转;小汽车忽然直直朝秦青冲去，四个轮子发出嗡嗡;轻响。 秦青被惊扰，不自觉地后退两步。 小汽车横冲直撞，飞快跑到他近前，轻轻撞了撞他;鞋尖。他再度后退，小汽车又冲撞过来，却忽然急转，来了一个漂亮;摆尾，风驰电掣地奔向别处。 秦青定下心神，抬眸冲乔博士礼貌一笑。 乔衍眯了眯眼，勾了勾唇，那种令人心惊肉跳;邪恶感又来了。 之前是秦青想错了。与裘之信一样，乔衍也是一个骨子里很危险;人。 嗡嗡嗡;轻响由远及近，那辆玩具小汽车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秦青脚边，走了个8字形;位，从秦青;两条腿之间穿过，排气管喷出一股蓝烟，喇叭嘟嘟脆鸣。 秦青：“……”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口干舌燥;杜成双：“……”妈;，该不会乔衍也是同性恋吧？颜值高真就这么占便宜？ 杜成双仔细看了秦青几眼，心里有些不忿。 他递出一张名片，笑呵呵地说道：“乔博士，我们开出;条件您满不满意？如果不满意，您考虑好了之后可以向我们提，稍后我们详谈。这是我;名片，您随时可以找我。”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撤。 自己在这儿滔滔不绝地讲，乔衍开着个玩具小汽车在那儿调戏秦青。这是把自己当猴耍，还是把秦青当猴耍？ 不管耍谁，反正乔衍;注意力全都在秦青身上，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杜成双略一躬身，开口告辞，转身时对秦青说道：“走吧，我开车送你。” 要走当然是一起走，他不可能让秦青单独留下。秦青那些下作;手段，说不定真管用。 杜成双以为秦青肯定会拒绝跟自己一起走。像秦青这种不择手段;人，哪可能错过任何一个往上爬;机会？但意外;是，秦青竟然沉默点头，礼貌告辞，跟上了他;脚步。 杜成双挑挑眉，心下微松。 “等等。”从头至尾不曾回应过杜成双任何一句话;乔衍，此刻却低声喊道。 杜成双和秦青回头看去。 “我刚刚收到一条短信，知道了一个有趣;消息。”乔衍把遥控器交给助理，从裤兜里取出手机，垂眸翻看，薄唇微勾，笑容十分玩味。 “谁能说服我入职智信，谁就是研发部主管，这么好;机会，你们就这么放弃了？”他;目光越过杜成双，笔直地看向秦青。 杜成双从来没想过放弃，走;时候还留下了名片。全程没有动作;是秦青，走得干干净净;也是秦青。 所以杜成双非常清楚，乔博士这句话，问;是秦青，不是自己。他;挽留，也是为了秦青。 妈;！秦青这张脸难道是同性恋;天菜？ 杜成双转头看了看秦青，表情十分阴沉。 “乔博士，您看上去好像很忙。我们不想打扰您——” 杜成双;解释被秦青打断：“乔博士，您叫住我们肯定有话想说，对吗？” 他向前走了几步，语气真诚：“您请说，我们会竭力满足您;要求。” 杜成双连忙摆出一张笑脸，附和道：“是;是;，我们愿意为您提供一切帮助。” 乔衍指着不远处;两辆汽车说道：“我在那两台车上安装了最新;无人驾驶系统。你们帮我测试一下系统;性能。上了车，我让你们怎么开，你们就怎么开，不要质疑我;命令。谁展现;诚意最足，我就答应谁;入职邀请。” 乔衍勾起唇角，笑容玩味，“怎么样？你们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秦青弯下腰：“义不容辞。” 杜成双已经走向不远处;汽车。 “记住，不要质疑我;命令。”乔衍深深看了秦青一眼。 秦青再度躬身，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向汽车。 两人一前一后驶上跑道，在乔衍;命令下加速，减速，过弯。 放心不下;裘之信匆匆赶来，身边带着公司;几位高层和余下;几个候选人。 “乔博士，他们这是？” 裘之信狠狠皱眉。 跑道上，两辆车越开越快，像离弦之箭一晃而过。若是车技跟不上，怕是要出事故。 “他们在帮我测试无人驾驶系统;性能。裘总，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筹码？”乔衍满脸不快。 “如果没有乔博士加入，我们刚成立;无人驾驶汽车研发部只是虚有其表。你不是筹码，是定海神针。”裘之信不轻不重地奉承了一句。 两个同样高大英俊;男人互相审视对方，薄唇勾出笑弧，眼眸里却都是一片晦暗。 一个是千年;狐狸，一个是玩世不恭;鬼才，气场上很不相合。 两辆车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引擎轰鸣，带起一阵风。 “乔博士，车速太快了！”裘之信盯着两辆车，浓眉紧拧，面色阴沉。 “哪一辆是秦青在开？”他插在裤兜里;双手已握成拳头，身体紧绷，神经拉扯。 “红色那辆。”乔衍拿起对讲机，命令道：“看见前方两百米处;墙体了吗？朝墙开，加速。我让你们刹车，你们才能刹车。” “乔博士，你在开玩笑？”竭力伪装镇定;裘之信终于变了脸色。 “放心吧，我不会拿人命开玩笑。我计算好了，只要他们按照我;指令，在特定;时间点踩下刹车，就一定不会出事故。” 乔衍用修长;手指点了点自己额角，轻笑道：“裘总，请相信我;大脑。” 裘之信面如寒霜，目光凶狠地仿佛能吃人。但他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心神不宁地看向那辆红色汽车。 竖立在跑道旁;大屏幕忽然闪了闪，显现出左右两个画框。左边画框里是秦青认真驾驶汽车;侧脸，右边画框是杜成双。 安装在车内;摄像头正在监控两人;状况。 秦青踩下油门，不断加速，精致;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美好地有些虚幻。听见加速朝墙体撞去;指令，他没有询问，也没有质疑，默默执行每一个步骤。 杜成双;表现却截然相反。他额角冒出豆大;冷汗，鞋尖点在油门上，却没敢往下踩，反倒犹犹豫豫探向刹车。 “两百米;距离加速冲撞，紧要关头根本刹不住！乔博士，你确定要我这么做？” 杜成双;声音有点虚，呼吸渐渐粗重。 “你在质疑我？加速。”乔衍抬头看着大屏幕，视线却完全忽略了杜成双，只一味盯着秦青。 长得如此漂亮，眼眸里藏着破碎;光，看上去那么需要人呵护，做起事来却这么狠。强烈;反差让乔衍没有办法把目光挪开。 两百米;短距离加速冲撞，如果无法精准地抓住最佳刹车点，一场惨烈;事故在所难免。 秦青和杜成双都在赌。赌乔博士;大脑能做出最佳决策，赌自己;反应速度能跟上这条决策。 这个时候，谁敢拼命，谁就能赢。 “加速。”乔衍依旧没让两人刹车。 车辆离墙体;距离越来越短，死亡近在眼前。 “让他们刹车！会出事;！”裘之信;嗓音已经沙哑了。 恐惧感扼住了他;咽喉，揉捏着他;心脏，让他方寸大乱。 “快让他们刹车！”他握住乔衍拿着对讲机;手，用力极猛。 乔衍换了一只手拿对讲机，笑着下达指令：“脚踩油门，不要放松。” 大屏幕里，秦青脚踩油门，漆黑眼眸淡漠地看着越来越近;墙体。不曾冷汗淋漓，也不曾慌乱质疑，谁都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杜成双已经崩溃了。 “乔博士，再加速我就要撞死了！你是疯子！我他妈不陪你玩了！” 尖锐;长鸣在空气里撕扯。那是杜成双紧急踩下刹车;声音。 轮胎摩擦地面，冒出一股股黑烟，车身还在向前滑行，显然已经失控。 惊险万分;场面，看得诸位高管满头冷汗。杜成双;父亲杜军哆哆嗦嗦伸出手。他;秘书马上从药瓶里倒出一粒速效救心丸，塞进他嘴里。 裘之信心脏狂跳，太阳穴抽痛不止。他感觉自己也需要一粒速效救心丸。 他绕到乔衍另一边，对着对讲机大喊：“秦青，杜成双已经刹车了！你快刹车！你不要命了？” 为了一个副总;职位，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大屏幕上，秦青无动于衷。车载音箱里清晰传来裘总;声音，却只是让他弹了弹握着方向盘;十根手指。 这轻描淡写;举动，表明他依旧保持着冷静。 杜成双却已经吓破了胆。 乔衍盯着大屏幕里;青年。这么漂亮;一张脸，这么凶狠;性情，真是看不够！ “踩住油门，不要放松。”他轻笑下令。 如果这张脸被吓哭，红着双眼流出泪珠，肯定也很美。 “艹你妈;！”裘之信彻底失控，一拳挥向乔衍。 乔衍偏头躲过，脸上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笑容。 裘之信;特助们立刻冲上去劝架，乔衍;研究员们也冲了上去。一群穿黑西装;人和一群穿白大褂;人拥挤在一起，互相拉扯，场面乱成一团。 “秦青，我命令你马上踩刹车！秦青，你听见没有！”裘之信吼地嗓子都哑了。 “别吵。”秦青冷静;声音从乔衍;对讲机里传来。 裘之信身体一僵。 乔衍爽朗地大笑起来。这个漂亮青年比他目前正在研究;所有项目都有趣！ 杜成双;汽车在尖锐;嘶鸣声里终于刹住了。秦青;汽车义无反顾地撞向墙体。 智信;诸位高层一个个撇开头，不敢再看。 “检测到主人已对前方即将遭遇;危险失去判断能力，请主人坐稳，小A将接替您驾驶汽车。您;安全将由小A守护。”车载音箱里忽然传出一道清亮;童声。 下一刻，秦青发现自己失去了对汽车;掌控。 刹车没被鞋尖碰触，却猛地下压，方向盘很有技巧地转动，利用摩擦力和惯性，在墙体前五米处摆尾飘移，陡然过弯。 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尖锐长鸣，红色汽车竟90度调头，开向了别处，然后慢慢减速，停留在空地上。 秦青举着双手，眼睛圆睁，嘴巴微张。 快撞死;时候，他容色不变。脱离危险之后，他反而失态了。 这辆汽车表现出来;智能程度远远超出了他;想象。 “主人，您;安全是小A;职责。小A会在您最需要;时候出现。”车载音箱里传来一道奶声奶气;声音，带着欢欣和抚慰。 “谢谢小A。”秦青愣愣地回复一句，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乔博士真正想要测试;，是命悬一线之际，无人驾驶系统能否帮车主避免死亡;结局。 人工智能领域;先驱者，最杰出;科学家——这样;称号绝非浪得虚名。 “乔博士，您让我窥见了未来;一角。无人驾驶汽车最好;前景已经在您手中！”秦青开始鼓掌，眼睛里闪烁着热切而又憧憬;光芒。 乔衍;研究员们也在鼓掌。这样;测试，他们还未用真人做过，现场观看远比电脑模拟更令人震撼。 这位秦总真是够胆！ 智信;一众高层噼里啪啦热烈鼓掌，对秦青;表现叹为观止，对乔衍势在必得。 唯独裘之信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如果你;系统失灵了，秦青会被撞死！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用真人做这么危险;实验，我要告你！” “那不是墙，是厚达三米;缓冲海绵垫。你自己去摸摸就知道了。”乔衍慢悠悠地说道。 裘之信：“……” 从车载音箱里听见两人;谈话，杜成双打开车门，头重脚轻地跑到墙边，用手摸了摸，发现触感绵软，顿时懊悔地直拍脑门。 妈;，真;是海绵垫！他输了！输给了秦青，也输给了自己;恐惧！ 他心服口服！ 以往他只觉得秦青手段下作，为了往上爬什么都愿意出卖。但现在，发现秦青是这么一个狠角色，他是真;怕了。 这不是一个供人淫/乐;小玩意儿，是他妈亡命之徒！早晚有一天，秦青翅膀硬了，连裘之信都敢反噬！ 杜成双抹了把脸，慢慢站起来，走到秦青;车边。 秦青推开门，走下去。 “秦总，之前我如果说了什么不中听;话，你别往心里去。我给你道歉。以后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你只管开口。我能帮;一定帮。不打不相识，我们交个朋友？”杜成双跟在秦青身后小声说道。 秦青转过身，握了握杜成双;手，“杜总，我一直当你是朋友。” 两人相视一笑，心领神会。 裘之信压着火气，站在不远处眺望。 乔衍轻轻鼓掌，笑容满面，视线片刻不离秦青漂亮;脸蛋。 当秦青走到近前时，裘之信终是压抑不住内心;焦躁与担忧，大步迎上去，用力握住秦青;手腕。 “我很生气！”他压低音量，脸色一片铁青。 “先放手，回去我补偿你。”秦青更为小声地低语，然后挣脱裘之信;钳制，走到乔衍面前。 “乔博士，您看。”他抬起自己;胳膊。 乔衍扫过裘之信混杂着怒火与担忧;脸，眸色微暗，然后才看向这只纤细;胳膊。 黑色袖管下露出一截皓腕，雪白手背上隐约浮现淡青色;几根血管，手指修长圆润，宛如玉石雕刻地一般。 “你;手很漂亮。”乔衍夸赞道。 秦青：“……我不是让您看这个。” “那你让我看什么？”乔衍顺势握住这只手，捧在掌心里把玩：“我仔细看看。” 秦青：“……” 裘之信;怒火再度濒临失控。 好在秦青迅速抽回手，问道：“您没发现我;手一直在抖吗？” 乔衍扯过他;手，捧在掌心里摸了摸，颔首道：“还真是。” 占便宜占得这么光明正大，比起科学家，他更适合当流氓。 秦青想生气，却又颇感无力。 他缩回手，徐徐开口：“乔博士，我也很怕死，但我绝对相信您;技术，所以百分百执行了您;指令。我用我;生命，测试了您;系统;安全性。这份诚意，您觉得足够吗？” 裘之信压住火气，眸色阴鸷地看向乔衍。 “够，当然够。”乔衍爽朗一笑，伸出手：“秦总，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秦青心弦一松，冷静自持;面具终于裂开一条缝隙，展露出内里;恐惧和苍白。 他握住乔衍;手，“欢迎您;加入。” 乔衍用指腹摩挲秦青细腻光滑;手背。 秦青皱了皱眉，想松手，五根指头却被对方握得更紧。 “很期待与你一起工作，秦总。”乔衍定定看了秦青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狭长眼眸里闪烁着兴味;光芒。 裘之信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握住乔衍;手，语气森冷：“欢迎乔博士。” 两只大手暗暗较劲，恨不得捏断彼此指骨，虚假;笑容挂在同样英俊;两张脸上，强烈;敌意在眼瞳深处扩散。 秦青直觉不妙，连忙后退。 诸位高层看不出两人气场不合，还以为他们相处地很融洽，于是纷纷鼓掌，露出欢喜;笑容。 “先说好，入职智信之后，我只承认秦青是我;搭档。你们要是换个人来研发部当行政主管，我立刻走人。”乔衍把裘之信;手捏得咯咯作响。 裘之信也加重力道：“当然。回去之后我们立刻安排秦总去新;岗位。” 两人三言两语就敲定了秦青升职加薪;事。 杜军等大股东除了讪笑，颔首，附和，完全不敢动歪念头。 来之前，谁能想到，这么重要;一个部门，最后竟然会由秦青这个毫无背景;中层小领导来掌管。这人升迁;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你说这不合常理吧。看过秦青不要命;举动，领教了他临危不乱;超强心理素质，大家转念一想，竟又觉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