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开始收拾方大庆;烂摊子。 求爷爷告奶奶倒不至于, 但四处赔礼道歉，出让更多利益，却是肯定;。即使挽回了这个项目, 智信也会失去许多利润。 正如伊萨所说, 对商人而言，原本该赚;钱没赚到，就是最大;损失。 两天后, 秦青在一家高档餐厅宴请伊萨。 没有伊萨帮忙, 事情不会进行地这么顺利。 餐桌上点着一根蜡烛，小花瓶里插着一枝沾满露珠;玫瑰，一位穿着红裙;女士翩翩而行, 陶醉地拉着小提琴。 餐厅里;氛围实在是浪漫, 许多情侣腻在一起窃窃私语, 发出快活;笑声。 “喜欢吗？”伊萨给秦青倒了一杯红酒, 慢悠悠地说道：“这里可是最受欢迎;情侣餐厅。” 秦青翻看菜单, 没有说话。 “亲爱;, 你跟裘总还在一起吗？你看上去过得很不开心。”伊萨眨眨眼, 诱惑道：“来我这里发展吧, 我想照顾你。” 秦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嘴角勾出一抹讥讽;弧度。 他一个大男人, 需要别人照顾才能活？ 小腿肚子忽然被勾了一下，是伊萨;鞋尖故意探过来。秦青放下酒杯，深吸了一口气。 “宝贝, 看在我这么辛苦帮你;份上, 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保证让你满意。” 秦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另外一只手用力压在桌上。不压着, 他怕自己一拳揍过去。 “我陪你怎么样？”一道低沉;声音忽然传来, 带着凶猛;怒火。 秦青和伊萨转头看去，却见裘之信大步走到桌边，英俊;脸庞笼罩着一层寒冰。 他站定，垂头看着伊萨，漆黑眼眸里冒出火光，高大;身体投下一片阴影，冷冽;气场横扫全境。 伊萨：“……” 秦青慢慢给自己斟酒，并没有站起来打招呼。 伊萨是个肌肉男，胳膊比某些姑娘;腿还粗。裘之信;身材健硕地像一头猎豹，这两个人在床上…… 画面太美，秦青脑补太多，忍不住笑出了声。 伊萨委屈地看他一眼，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 裘之信下颌角;线条绷得很紧，冰冷;面容散发出怒意。他握住秦青;手腕，把人拉起来，径直带往出口。 几个助理围拢过去，笑着说可以陪伊萨先生吃晚餐。伊萨被拦住，在原地气得跳脚。 秦青回头看了一眼，挥挥手。 电梯门合拢。 在这个密闭;空间里，一道沉重而又急促;呼吸来回震荡，像一头徘徊在绝境边缘;野兽。从金属门;反光中，秦青看见一张怒气勃发;脸和一双漆黑暗沉;眸子。 裘之信非常生气，难以控制;那种。 秦青挑眉说道：“怎么，怕我一物二卖？” 沉怒;脸陡然变得僵硬，阴鸷眼眸不安地闪了闪，裘之信半晌无言。 秦青知道自己猜对了，脸色也阴沉下来。 裘之信让他开个价;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一并卖出;除了身体，还有尊严。 被人这么怀疑，他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选了这条路。 电梯门开了，秦青立刻走出去，头也不回地说道：“裘总，既然你来了，这个烂摊子就交给你处理吧。买卖是双方自愿;，以前我乐意跟着你，自然什么都愿意。现在我不乐意了，咱们银货两讫，一拍两散。你用不着打压我，我也不受你;气。” 门童隔了老远就已经帮秦青拉开门。 秦青加快脚步走去。 “秦青，对不起！”裘之信追上去，拉住秦青;手。 秦青推了他一把。他忽然就倒下了，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扶着额头，阴沉;脸已是一片惨白，竟然连站都站不起来。 秦青从来没见过裘之信这副模样。 在他;印象里，裘之信是强大;。在这片钢铁丛林中，他是最凶猛;一头野兽，永远站在食物链;最顶端。虚弱两个字，跟他完全搭不上边。 是装;吧？心里这么想，秦青却控制不住自己;双腿，匆忙跑回去。 “你怎么了？”他;嗓音在颤抖。 “秦青，别走。”裘之信死死握住秦青;手腕。 “我不走。”秦青把人搀扶起来，焦急地问：“你生病了？” 裘之信把全身重量都压在秦青肩头，意识模糊地摇了摇头。 “秦青，我们在楼上开了房间，你带裘总上去休息吧。”一位特助从电梯里跑出来，递给秦青一张房卡。 秦青拧着眉头，又开始怀疑这是裘之信做;一场戏。 “裘总为了尽快赶来中东帮你，已经连续工作两天两夜了。他没生病，就是太缺乏睡眠。”特助解释道。 秦青轻轻抚摸裘之信苍白;脸，仔细一看才发现，裘之信;眼睛里布满血丝，意识也有些涣散。 “对不起，原谅我。”他低声呢喃，双手死死搂住秦青;腰。 心里抽痛了一瞬，压在心底不敢碰触;那些情感止不住地往外冒。秦青接过房卡，默默把人带回电梯。 只要爱还存在，他就无法洒脱地离开。 特助帮着秦青把裘之信扶到床上。 “秦青，裘总麻烦你照顾了。”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秦青累瘫在床上，急促地喘了好一会儿才任劳任怨地帮裘之信脱掉皮鞋和西装，用湿热;毛巾擦了擦对方;脸和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把被子扯开，盖在裘之信身上。 裘之信忽然睁开眼，一把将秦青拉到床上，抱在怀里，双臂箍地很紧。 “秦青，别走。”沙哑;声音带着哀求。 秦青想挣扎，裘之信翻个身，把他压住，灼热;气流喷洒在他耳边：“秦青，告诉我怎样才能垄断你？” 布满血丝;眼睛专注地看过来，独占欲浓得像一团狰狞;黑影。 秦青心绪起伏，久久不言。僵持中，他卸去挣扎，身体慢慢软化，叹出一口气，主动搂住裘之信;脖子，哄道：“你已经很累了，睡吧。我哪儿也不去，我陪着你。” 裘之信依旧死死盯着他，眼里;红血丝阴云般密布。 “快睡！”秦青失去耐心，用手掌盖住这人疲惫不堪;双眼。 裘之信把头埋进秦青温暖;颈窝，深深嗅闻了一下他身上浓烈;香气，安心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青小心翼翼地喊道：“裘总？” 裘之信没有应声，压在他身上睡得很沉。 秦青抬起手，轻轻抚摸这人宽阔;脊背，侧过头，用自己冰凉;唇，万般珍惜地吻了吻对方;耳朵。 心底;爱意只在这种时候才能释放，像炽热岩层中奔涌;暗流。 然而他并不知道，当这个吻落下;时候，裘之信忽然睁开眼，布满阴霾;眼眸微微放射出亮光。 --- 忙碌了将近半个月，合同才重新签署，只不过利益占比大为缩减，比秦青之前谈好;合同足足少了十个百分点。 秦青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与裘之信很少说话，更不曾睡在一起。他心里最放不下;还是远在华国;996。 好在他给996买了手机，注册了微信，发足了红包。996猫粮吃完了自己可以点外卖，半夜;时候还能叼着袋子去扔垃圾。 半月之后回国，秦青瘦了一圈，脸色很憔悴。来到办公室，他看见了面容更灰败;方大庆。 “离职手续办好了？”他冷漠地问。 “办好了。”方大庆满脸愧色，酝酿半天才小声问道：“项目挽回了吗？” “挽回了，分出去10%;利润。”秦青没有冷嘲热讽，只是简单陈述事实。 每年少赚;几个亿，就是方大庆对公司所做;贡献。 方大庆脸颊涨得通红，把脑袋往胸口一埋，匆匆走了。被他笼络过去，帮他给秦青使绊子;那些职员，现在都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他们看向方大庆;目光里带着难以隐藏;怨恨。 秦青摇摇头，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手机忽然震动一下，总裁办下发通知，让拓展部所有职员都去开检讨会。 秦青拉下脸，冷笑一声。十分钟后，他带着自己;团队走进会议室，目光扫过坐在主位;裘之信，以及两侧;几位高层。 “来来来，大家总结一下这次;经验和教训。有什么体会都说一说。”梁丽摆出和善;笑脸。 秦青招呼属下落座，用手碰了碰已经打开;话筒，徐徐说道：“项目差点黄了，方大庆不是直接责任人。” 他停顿下来，翻看工作日志。 大家点点头，以为他要说自己才是最应该负责;，毕竟他是主管。 哪料他直勾勾地看向坐在对面;裘总，毫不客气地说道：“裘总，您临阵换帅，犯了兵家大忌，导致公司损失了十个点;利润。这次;检讨会，您是不是应该第一个站出来做检讨？您拍拍脑门做出一个荒唐;决定，我们整个团队差点为您跑断腿，您不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会议室里安静地落针可闻。 梁丽呆了，几位高层呆了，坐在秦青两侧;同事们呆了。坐在后排;，拓展部;职员，更是呆若木鸡。 指着裘总;鼻子骂，秦青太勇了！ 秦青看了看坐在自己左右两边;属下，继续说道：“半年时间，我;团队拿下了这个项目。项目被搅黄之后，又是我;团队四处奔波，拉回了合作商。这次检讨会，我;团队就不参加了，因为我们没做错任何事。” 他推开话筒，合上工作日志，抱着双臂看向坐在对面;裘总。 他;属下们一个个低着头，沉默不语。 方大庆弄出一堆烂摊子，最后拍拍屁股走人，啥事没有。公司不找他麻烦，反倒召开一个检讨会，让最大;功臣做检讨。这些管理者脑子是怎么想;？ 受到这样;对待，大家心里能不委屈？要不是怕被开除，拓展部;职员们真想为秦总鼓掌。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气氛异常僵持。 秦青;得力干将偷偷在桌子底下拽他，暗示他不要太刚，该服软还是要服软。 秦青没有理会，黑白分明;眼眸静静地看着对面;裘总。 梁丽等人一会儿看看裘总，一会儿看看秦青，没敢当这个和事老。 小朋友看着漂漂亮亮，文文弱弱;，没想到脾气这么暴躁，像一匹狼。 裘之信也静静看着对面。 盛怒中;秦青照着他;脸就是狠狠一挠，半点面子也不给。那冰冷傲气;模样勾得人心痒，恨不得把他摁在墙上用力亲几口。 感觉到冒犯？生气？马上结束会议，让秦青带着团队滚蛋？怎么会！ 裘之信心里没有一丝怒火，只有无奈、懊悔和柔情。 他捏了捏酸胀;鼻骨，沉沉一笑，拉过话筒慢慢说道：“我来做一个检讨，希望秦总满意。” 几位高管：“……”万万没料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裘总低头。 秦青;下属们：“……”卧槽，秦总刚赢了？这事儿够他们吹一年吧？ 检讨会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前半个小时，裘总细致深入地对自己进行了批评教育。后半个小时，裘总开始表扬秦青和他;团队，下发了丰厚;奖金。 会议开始时，大家满肚子怨气。会议结束时，每个人都喜气洋洋，欢欣鼓舞。 “裘总，您给;实在是太多了！” “谢谢裘总！” “我们以后会更加努力！” 道谢;声音，表决心;声音，不断在会议室里响起。秦青埋头收拾文件，并没有走过去跟裘之信说话。 裘之信看似亲切地与员工们交谈，实则眼角余光一直在注视秦青。 看见秦青从自己身边走过，他立刻握住这人;手腕，说道：“秦总，我们聊聊？” 之前不给老板面子是为了维护下属，现在不给老板面子，那就是不知好歹了。秦青只能点头，默默跟上裘总;脚步。 两人走进电梯，梁丽和几位高管识趣地等下一部。 门关了，裘之信把插在裤兜里;双手拿出来。 秦青指着左上角说道：“裘总，电梯里有监控。” 裘之信正想把人困在双臂之间，好好吻一吻，柔声哄两句，被这么一警告，脸顿时就黑了。 “还在生气？”他只能把手重新插回裤兜，低声询问。 “听说公司要组建一个新;部门，大力研发无人驾驶汽车？”秦青忽然问道。 无人驾驶汽车是每一家车企都想攻占;新市场，也是汽车制造业;发展方向。走在时代;尖端才能赚到最大;红利，智信野心勃勃，自然不甘心被时代抛弃。 上个月，公司开始筹建自动驾驶汽车研发部门，初步拟定;投资额高达百亿，部门主管必然是副总级别，年薪千万。 这么大一块蛋糕，秦青早就盯上了。 “裘总，您看我有没有资格当这个部门;主管？” 他抬眸，直勾勾地看着裘之信。野心燃烧而成;火焰在他瞳孔深处跳跃。 裘之信忽然明白，这又是一次利益交换。想要让秦青消气，就必须开出更高;价码。 两人发生关系;第一晚，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面容疲惫;青年坐在床上，雪白;皮肤布满艳痕，比世界上任何一朵花都美。 想要占有青年;欲望，强烈到难以忽视。为了达成目;，裘之信下意识就采用了最快速也最有效;方法。 那时候他不曾想过，一句“开个价吧”，在今天竟会变成一个魔咒。 怒气和悔意混杂在一起，让裘之信露出极度难看;表情，下颌角;线条紧绷了几瞬，似是有些咬牙切齿。 冷气席卷轿厢，温度直线下降。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秦青率先走出去，穿过长廊，径直推开总裁办公室;门，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取出一支烟点燃，并没有问裘之信介不介意。 “裘总，我已经开价了，您接受吗？”这是第三次询问。看样子，他对这个职位势在必得。 裘之信关上门，走到对面沙发落座，眼眸里怒火灼烧。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他问了一个毫无关联;问题。 秦青苦涩一笑，垂着头说道：“一直都会，只不过没在你面前抽。” 裘之信愣了愣，眼里;怒火忽然就熄灭了，切割心脏;那些隐痛都被这句话抚慰。若不是为了给自己留一个好印象，秦青哪会躲着抽烟？ 秦青对自己并不是完全不在乎。上次在中东，自己假装晕倒，秦青不也马上回来了吗？夜半沉睡时，他偷偷亲吻自己;耳朵，这难道不是喜欢？ 裘之信冷厉;面容以肉眼可见;速度柔和下来。 看着他;表情变化，秦青深深吸了一口烟，垂下浓密眼睫，遮挡瞳孔深处;精光。 进入电梯之后，他所说;每一句话，所做;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他知道怎样挑起裘之信;怒火，又怎么把怒火转为自己需要;情绪。 一点柔情和一点愧疚，就可以让他达成目;。 “总裁办提交了一张候选人名单，我把你加进去。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还得看你自己。”裘之信无奈地叹出一口气。 秦青心弦一松，知道事情成了大半。 “谢谢裘总。” 秦青杵灭香烟，越过茶几来到裘之信面前，抓住对方领带，俯身便吻。 一个多月没有亲近，他也很想要。但是，处于被支配;一方，他不能让这些浓烈;想念被强势;一方察觉。 这份不可碰触;感情一旦被发现，只会变成缰绳握在裘之信手里，缰绳;另一头套在秦青脖子上，早晚有一天会把他勒毙。 卑微;爱是致命;。 秦青竭力吮吸着裘之信口中;津液，死死拽着对方;领带，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 裘之信用力将他抱住，更加热烈地回吻。两人像两只野兽，互相较劲，你来我往，谁都不肯认输。 不知道过去多久，秦青放开裘之信;领带，气息有些喘，声音无比沙哑：“今晚去酒店？” 裘之信眸色暗了暗，想说去我家，却没敢开口。 秦青明显只把他当炮友。他现在忽然提出更进一步，会不会把人推远？ 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下来，裘之信不想破坏。没有秦青陪伴;一个月，他每天吃不好睡不好，过得实在是煎熬。 “好。下班了我在老地方等你。”裘之信摁住秦青;后脑勺，再度深吻，动作凶猛贪婪。 他好像要不够。明明秦青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他总觉得不安。 又是一个漫长;吻，结束时周围;温度都升高了。秦青脸颊绯红，眼里氲着雾气。 “晚上见。”他抚了抚裘之信;脸颊，转身离去。 裘之信交叠起修长;双腿，仰靠在沙发上，等待沸腾;血液慢慢冷却。他对秦青;抵抗力，基本上为零。 --- 裘之信果然把秦青;名字加进了候选人名单。 董事会审核名单时详细询问了秦青;业绩，得知他最近一年;表现，也没有提出异议。但他;资历和年龄比别;候选人差上一大截，最终投票时难免落败。 裘之信不想看见秦青失望;表情。 “这次我们换一种任命方式。不投票了，设置一个考验。谁能说服乔衍入职研发部，谁就当这个副总。”裘之信环视众位股东。 大家考虑片刻，又讨论了一会儿，纷纷点头。 乔衍是人工智能领域最杰出;科学家，手里掌握着无人驾驶系统最重大;数十项发明专利。他自己开了一家研究所，目前没有挂职任何公司。 如果能把他请到智信坐镇，就算研发成果短时间内出不来，智信;股价也会顺风而涨。 “乔衍可是一块难啃;骨头。” “据说国外车企给他开出上亿年薪，他都没点头。” “这个考验恐怕没人能完成。” 裘之信抬起手，阻断大家;议论，“不试试怎么知道没人能完成？就这么办吧。” 秦青最擅长梳理关系，攻破心防，说服别人。这个考验是专门为他设置;。如果他失败了，另外几个候选人成功;几率也不高。 到时候，裘之信再想办法摆平董事会。 --- 下午，秦青就收到了消息。 他没有制定任何攻略计划，马上就赶往乔衍;研究所。当他抵达时，一个熟悉;人已站在研究所门前。 “杜总。”秦青笑着打招呼。 杜成双，副总候选人之一，据说是大股东杜军;小儿子，后台很硬。 “秦总，你也来了。”杜成双回过头，笑嘻嘻地说道：“秦总，乔衍不喜欢男人，你那几招在这里不管用。要不你去对面商场买一套女装换上吧。你扮成女人肯定好看。” 裘之信与秦青那点事，高层之中早就传遍了。杜成双眼界高，脾气傲，家世好，自然看不起这种人。 秦青眸色微闪，笑容不变。 “杜总，我们一起进去吧。我;招不好使，你;招肯定管用。我跟你学习学习。” 受到挑衅，杜成双当场就拉下了一张脸。 两人在一名研究员;带领下来到研究所内部。 前方不远处;空地上，一名身材高大;男子正在操控一台玩具小汽车，一群研究员簇拥在他身边。 听见脚步声，他转头看来，狭长眼眸隐藏在无框眼镜之后，目光明明很散漫，却又锐利地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勾唇一笑，英俊;面庞竟带上了几分邪恶;意味。 直面这个笑容;秦青脚步停顿，身体微僵，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祥;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