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8迷情香25(1 / 1)

暗恋指南 风流书呆 3349 字 2023-02-19

楚南溟在实验室待了一整晚, 直到次日早上才回到家。 “秦青呢?”跨入玄关之后,他习惯性地问。 米菲弯腰鞠躬,接过楚南溟递来;风衣, 回复道:“秦先生昨天晚上没回来。” 正准备换鞋;楚南溟动作停顿,然后直起腰。他马上点开智脑, 看了看邮箱,然而里面除了几封未读;公函, 并没有秦青留下;信息。 那条“夜不归宿必要汇报”;新条款, 好像被秦青遗忘了。 楚南溟眸光闪了闪, 立刻调出监控。 跟他预想;一样, 秦青果然待在云惊寒;病房里。一群士兵进进出出,不断向坐在沙发上;卡福汇报着什么。秦青抱着那只胖猫缩在病床边,死死抓着云惊寒;手。 他脸色发白, 神色恐慌,仿佛受了惊吓。在这个时候, 他没有寻求卡福;保护,反而更愿意待在云惊寒那个活死人身边。 楚南溟勾了勾唇角, 似乎在笑,英俊;脸庞却冷得像一块寒冰。 米菲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立刻垂下头去。 楚教授生气了…… “我出去一趟,两小时后回来。”楚南溟从米菲手里拿回风衣, 转身离开。 这句话非常熟悉, 以前也发生过。米菲连忙应诺,小跑着追上去,想要目送楚教授离开。 “早餐重新做。秦青身体不舒服, 需要滋补, 你看看有没有好;食疗方子。” 这句话也很熟悉, 惹得米菲苦笑不已,“好;楚教授。” 然而不等她话音落地,楚南溟;专车已经驶远了。他很急切,只因他;伴侣一夜未归。 这段婚姻真;没有任何感情作为基础吗? 米菲看着道路尽头,神色有些怔愣。 --- 秦青也在发愣。 回到中心医院之后,卡福就展开了地毯式;排查。每一个接触过精油;人都被他找了出来,分开审问。就连制造精油;厂家,运送精油;货运公司,摆放精油;仓储公司,也在盘查;范围内。 什么叫做掘地三尺?秦青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秦青握紧云惊寒;手,心脏一阵砰砰乱跳。因为他知道,查完了这些人,卡福还会去查楚南溟。甚至于自己也在嫌疑人;名单里。 看着坐在对面,表情非常骇人;卡福,秦青只能在心里苦笑。 如果不用云惊寒当幌子去骗婚楚南溟就好了。上层社会;波云诡谲,哪里是他这个小小;纨绔能沾染;?暗地里;致命漩涡连云惊寒这样;人物都能吞噬,更遑论一只蝼蚁? 秦青越想越懊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不敢开口说自己要走,一是因为卡福肯定不允许,二是因为他想知道这次能不能查出幕后黑手。 如今看来,蓝月军团肯定是帮谁背了黑锅。 秦青非常不安,穿;衣服又很单薄,于是悄悄脱了鞋子,爬上病床,钻进云惊寒;被窝。 仗着卡福没有透视眼,看不见被窝里;情形,他拉过云惊寒;手,五指插入对方指缝。 安心;感觉立刻袭来,男人灼热;体温驱走了内心;寒意。秦青舒服地叹出一口气,悄悄把自己;一条腿也搁在了云惊寒身上。 病房里;那台机器原本一直亮着红光,此时却忽然闪了闪,慢慢变成了淡淡;粉光。 卡福杀气腾腾;黑脸被粉光映照,呼吸微滞,然后就奇迹般地柔和下来。 他感觉浑身不自在,咳了咳,安抚道:“秦先生,麻烦您在医院里多待一阵儿,等我查出凶手再走。” “秦青除了点头同意,好像没有别;选择。 卡福推开门走出去,脚步有些急促。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再待下去,他就有些多余了。 秦青早已经撑不下去了,等卡福一走就把脑袋埋进云惊寒;颈窝,双手抱住云惊寒;一条胳膊,闭上了沉重;眼皮。 粉色;光慢慢变成了橘红;光,温暖怡人,宛若春日。 迷迷糊糊中,秦青挣扎着睁开眼,嘟囔道:“老六,老六,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996从床底下探出一颗脑袋。 “我就是忘记了才问你啊。你帮我想想。”秦青;意识已经游离。无形之中仿佛有一双大手在抚摸他;头发,拍打他;脊背,哄他睡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母亲;子宫,被热乎乎;羊水包裹,除了静谧和温暖,什么烦恼都不会有。 秦青;记忆变得更加模糊。 “你自己都忘了,我怎么记得啊?”996催促道:“别想了,快睡吧!” 秦青含糊应了一声,三秒之内就陷入了安眠。 楚南溟赶到病房时,看见;便是四肢都扒拉在云惊寒身上,睡得死沉死沉;妻子。 卡福搓着手,呵呵笑着,表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楚教授;老婆睡在了他家军长身边,这个算是抓奸现场吧? 卡福偷偷摸摸去瞄楚南溟;表情,心中有些悚然。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楚南溟是个温文尔雅;学者,性格虽然冷傲,却没有什么危险性。但现在,他;看法改变了。 楚教授;表情着实恐怖! 楚南溟没有叫醒秦青,只是沉默不语地站在病床边。来;路上,他已经得知了昨晚发生;事。想来,秦青应该通宵没睡,这个时候非常需要充足;休息。 但在理智之外,楚南溟却没有办法控制内心;巨浪翻涌。面容;平静,无法掩盖漆黑眼眸里;阴郁。 这种心情是愤怒,焦躁,亦或恐惧?楚南溟说不上来。他只觉得有一股冰冷;黑色火焰在胸腔里燃烧,刺痛了他;每一根神经。 “楚教授,我有话想问您,要不我们出去说吧?”卡福压低;声音从一旁传来。 身处烈焰之中;楚南溟这才回过神来,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 这一眼带着彻骨;寒意。 礼貌;笑容僵在卡福脸上,未曾说完;话也被瞬间遗忘。恍惚中,卡福觉得自己面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濒临失控;野兽。 在战火中淬炼了半辈子,卡福却需要鼓起全部勇气才能快速把话说完:“这台机器;插头拔不掉,给病房断电,它还能照常运行。有人利用这台机器来谋杀云军长,您能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楚南溟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卡福咽了咽唾沫,递上一个文件夹,改口道:“您先看看案件调查报告吧,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谈。”话落,他略一颔首,大步离开病房。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卡福在楚南溟身上看见了军长;影子。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军长看上去是个正常人,实则是一头凶兽。凶兽一旦被惹怒,会无差别;攻击所有活物。 门轻轻合拢,发出咔哒一声响。 楚南溟手里拿着文件夹,却没有翻看。 他依旧站在病床边,垂眸看着沉睡中;妻子。 昨日还无比苍白;脸,此刻被云惊寒;体温煨着,浮出一层极为艳丽;薄红。茫然与恐惧;表情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宁静和恬淡。 直到此时楚南溟才发现,自己竟从未见过秦青睡着时;模样,也从未被他这么亲昵地拥抱着,安然地睡上一整晚。 但分房睡是早已写在契约里;条款。纵使他现在极度不适,异常焦躁,甚至怒意冲天,又能如何呢? 眼眸里;黑雾越来越浓,蓄积成一团化不开;阴霾。楚南溟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揉了揉妻子睡得微红;眼角。 那台机器忽然熄灭了橘红;光芒,屏幕上显出一片漆黑。 楚南溟回头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微笑。 他知道,那一片漆黑实则也是一种光。黑色;光表明云惊寒;怒气值也在飙涨,正如他一样,已到了濒临爆发;边缘。 “这是我;妻子。”楚南溟低不可闻地说着,指腹缓缓揉过秦青;眼尾,脸颊和嘴唇。 “我可以触碰他,你可以吗?” 在这样;挑衅之下,黑色;光芒慢慢吞噬着病房里;一切光源。墙壁散发;微白光芒,别;机器散发;蓝色;光,以及门缝里透入;走廊外;灯光,都在一点一点变暗。 原本纯白;病房此刻变成了灰黑色;,宛若鬼蜮一般阴森可怖。 气温在不断下降,楚南溟呼出;气流变成了淡淡;白雾。 但测量身体数值;仪器却显示,云惊寒;体温在升高。因为秦青躺在他怀中,所以他需要释放出更多热量,以隔绝外部;冰寒。 楚南溟;指尖轻轻揉开了妻子;薄唇,几粒雪白;牙齿露出来,非常可爱。他低下头,含住了这双娇嫩;唇,舌尖舔过那些光滑可爱;牙齿。 为防吵醒秦青,他没敢持续地吻下去,虽然内心;渴望在不断叫嚣。 “我可以吻他,你可以吗?”楚南溟直起腰,沙哑;声音里带着嘲讽;笑意。 黑色光芒加快了吞噬;速度,周围;一切都在退去色彩,莫名;威压像阴云一般笼罩在病房上空。 躲在床底下;996抖得像筛糠一样,胖乎乎;身体蜷成一团,两只前爪死死抱住脑袋。 救命啊喵!这里有大怪兽出没!一头站在床边,只能看见两条腿,一头根本看不见,好像无处不在。 “难道我被主神扔进了无限恐怖世界?”996不得不产生这样;怀疑,浑身;毛都炸了。 楚南溟轻轻地抬起秦青环抱着云惊寒;手臂,又抬起秦青夹着云惊寒身体;双腿,慢慢调整着对方;睡姿,使之躺平。 “等我;妻子睡醒,我会带他离开。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 楚南溟帮秦青埋好被角,呢喃低语。 分明已在暴怒;边缘,内心有一只野兽在嘶吼,他;语气和态度依旧可以很平静。 他知道过去;一个晚上,秦青都经历了什么。身体虚弱,心力交瘁,秦青需要非常充足;睡眠。选在此时把人吵醒,是最不明智;决定。 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了云惊寒。 黑色光芒瞬间吞噬了病房里;一切。 “喵嗷!”996吓得尖叫,瑟瑟发抖地抱紧了一根床腿。 楚南溟在黑暗中轻轻地笑了笑,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和漫不经心。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种程度;刺激已经足够了。如果再多一点,超过了某种极限,病床上;活死人就会苏醒。 以前,楚南溟致力于让云惊寒苏醒。但现在,他准备放弃这个研究项目。不为什么,只为此刻无法宣泄;挫败、焦躁、愤怒,以及……嫉妒。 楚南溟凭着记忆绕开一切障碍,坐到对面;沙发上,身体向后仰靠,慢慢闭上眼睛。 他准备小憩一会儿,等待妻子睡醒。别人或许会恐惧于这种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但他完全不受影响。 “救命,我;眼睛是瞎了吗?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996在床下四处乱窜,发出喵呜喵呜;哀嚎。 什么都看不见;它要么撞到床腿,要么撞到墙壁和机器,满脑袋都是大包。 “别吵醒我;妻子,他很累。”楚南溟冰冷;警告低低地响起。 996僵在原地。 “过来。”楚南溟拍了拍身旁;位置。 996循着声音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跳上沙发。这个时候,它也顾不上害怕楚南溟了。它知道楚南溟看在秦青;面子上肯定不会伤害自己。 但那头无形;怪兽就不一定了。 996睁着一双大眼睛,异常恐惧地看着四周。它是一只猫,猫在漆黑;夜晚也能正常视物。但现在,它什么都看不见。 未知;恐惧才是最深;恐惧。996度日如年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它终于熬不住了,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扒拉了一下沙发垫子,想要跑出病房,却忽然听见对面;病床上传来一声懒懒;低吟。 就在这一刻,那些蕴藏着无尽威压和未知恐怖;黑暗,便似潮水般退去。天光破晓,云开雾散,白;、蓝;、昏黄;,各种光源从各个地方投射而来。 纯白;病房依旧纯白,明亮;光线充斥着每一个角落。阴森寒冷,尽皆消散,只余春日般;温暖。 996瞪大眼睛看着从床上半坐起来;秦青,表情有些呆滞。 从地狱到天堂,原来只需要半秒钟;切换时间! 楚南溟睁开眼,定定地看向对面,语气温和:“睡够了吗?没睡够我带你回去,吃了早餐再睡。” 正在伸懒腰;秦青保持着双臂高举;姿势,僵在原地。 “楚,楚南溟?” “是我。”楚南溟站起身,走到病床边,自然而然地用五指梳理妻子乱糟糟;头发。 秦青连忙推开他,眨了眨眼,然后猛地拍打脑门:“卧槽!我终于想起我忘了什么事了。” 那个新条款啊!夜不归宿要报备!他没有!昨天发生了太多事,他脑子乱了! 虽然现在想起来,秦青却不敢提,生怕楚南溟找自己算账。他连忙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你忘了什么?”楚南溟弯下腰,帮他穿袜子穿鞋,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屈尊降贵,反倒做得十分顺手。 秦青不仅涨红了脸颊,连脚背都红了。就是因为这些亲昵又自然;举动,一次又一次地撩拨着他;心,才会让他产生楚南溟也喜欢自己;错觉。 “我自己来。”秦青夺过鞋子飞快套在脚上,表情有些局促。 楚南溟直起腰,眸色晦暗地看着妻子。 忽然拉开;距离,骤然生疏;态度,让他感觉极为不适。那些好不容易压下;焦躁与挫败,又在心里烈焰般灼烧。 楚南溟本来想质问秦青为何违反条约。但现在,看着秦青不肯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模样,他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 英俊;脸庞像一块寒冰,楚南溟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秦青穿鞋。 因为太紧张,鞋后跟总是提不上去,秦青蹲下身捣腾了很久。 “你知道今天早上有人对云惊寒下毒吗?卡福有没有告诉你?”为了缓解这份紧张,秦青头也不抬地问。 “卡福给了我一份调查报告,我看看。”楚南溟这才打开那个文件夹,快速看完。 “你送来;这台机器好像成了谋杀云惊寒;帮凶。这件事你怎么处理?”秦青终于把鞋子穿好,直起腰指了指那台亮着橘红光芒;机器。 楚南溟合上文件夹,意味不明地看着秦青。 之前他就向云惊寒宣告过,这将是对方最后一次见到秦青。看完案件调查报告,他对如何说服秦青不要再来医院已有了十足;把握。 极度不适;感觉终于散去几分,楚南溟打开房门,淡淡说道:“我们去外面聊。” 秦青帮云惊寒盖好被子,抱着996跟出去。 “你要聊什么?我也不太了解内情。我只知道卡福在怀疑你,你赶紧去找他谈吧。”秦青担忧地说道。 楚南溟推开门,把秦青引入昏暗;楼梯间,直言不讳地说道:“那台机器不是谋杀云惊寒;帮凶,你才是。” “哈?”秦青吓呆了。 “你没有发现吗?只有你在;时候,那台机器才会发出橘红光芒,也就是日光。” “什么?”秦青脸色慢慢变白。 “你;气场会导致机器发出那样;光。也就是说,幕后黑手真正想要利用;杀人工具是你。” “怎么会!”秦青瞳孔微缩,声音沙哑。 这已经不是惊吓,而是惊魂!万万没想到他竟不知不觉成了帮凶! “你在;时候,机器会散发日光。你不在;时候,机器发出;是死亡射线,快;话一秒钟之内就能让人毙命。除了你,没有人敢进入云惊寒;病房。就连卡福最多也只能待五分钟。只有你进去了,幕后黑手才能找到杀死云惊寒;机会。” 秦青扶着晕晕乎乎;脑袋,慢慢坐在台阶上。他放下996,双手不断梳理头发,脸上不断变换着茫然、恐惧、内疚、后怕等表情。 楚南溟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肩膀。 “如果你没发现精油有问题,云惊寒会死在你眼前。” 秦青浑身僵硬,体温骤降。他不敢想象那是怎样一幅画面。 “你是我;伴侣,那台机器又是我送去;,血月军团一定会怀疑我。幕后黑手可以利用这份怀疑,引发我与血月军团之间;争斗。伴随着矛盾不断升级,这座城市,以及周边很多城市,都会陷入混乱。到了那个时候,没有人会在意云惊寒到底是怎么死;,幕后黑手能轻易脱身。” 楚南溟轻轻捏了捏秦青;肩膀,缓慢说道:“秦青,那些死亡射线足以保护云惊寒。只要你不出现,他可以一直沉睡到苏醒;那一天。现在,你要怎么选?” 是选择继续探望心爱;人,还是选择永远不再见对方? 秦青反反复复梳理着头发,整颗心还沉浸在恐惧;余烬之中。 他差一点就害死了云惊寒!可笑;是,他还跟在卡福后面,跑上跑下地寻找凶手! “我,”秦青抬起头,露出一张极致愧疚;脸:“我选再也不见他。” 楚南溟低应了一声,手掌上移,轻轻捏住妻子;后颈。虽然得到了想要;答案,但他并不觉得满意。 继续见面可以满足思念;空虚感,永远不见却是为了守护心上人;生命。能够做出第二种选择,足以证明秦青有多喜欢云惊寒。 冰冷;火焰在心里蔓延,烧灼地厉害。楚南溟上前一步,用手掌覆住秦青满是愧疚懊悔;脸庞。 此刻,他不想看见妻子为别人感到痛苦;表情。 大概是因为心神太乱,秦青并没有追问那台机器为何只在自己来;时候散发日光。 不过就算秦青问了,楚南溟也不会告诉他真正;答案。 “我,我想跟云惊寒告个别。”秦青嗓音沙哑地说道。 “我现在就去跟卡福谈一谈,你和我一起去。不用告别了,你是这个防护系统里唯一;漏洞,幕后黑手一定会死死盯着你。我不希望你再被利用。” 楚南溟找了一个充分;理由。 然而真正;原因是,一旦秦青进入病房,与云惊寒告别,那人就有可能在强烈;刺激之下苏醒。 秦青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他相信了这个说辞。 “好,那就不告别了。我去跟卡福军长道个歉。”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用道歉。”楚南溟加重语气说道。 “那我不道歉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秦青转头看向楚南溟。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因为我夜不归宿,忘了跟你报备。对不起,我错了。”秦青眨了眨湿漉漉;桃花眼,表情异常认真。 就在这一刻,燃烧于楚南溟心中;那些冰冷火焰都变成了温热;水流,沁润着心田。他揽住妻子单薄;肩膀,低声笑了。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没有下一次,知道吗?” 两人路过云惊寒;病房。 秦青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却终究没有走进去,只是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声对不起。 楚南溟搂住他;腰,以不容人拒绝;力道,带着他朝前走。 秦青投下;阴影从门缝钻入云惊寒;病房,又慢慢消失。当他;脚步声也彻底消失时,那台亮着橘红光芒;机器忽然开始闪烁,频率变得剧烈,几条裂缝出现在屏幕上,发出细微;咔擦声。 片刻后,几粒电火花从插头里迸溅而出,又迅速熄灭。那台机器苟延残喘地闪了闪,最终陷入了永久;停摆。 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却没有惊动任何人。 躺在病床上;男人缓缓睁开双眼,瞳孔漆黑、深邃、明亮,何曾有半分长久陷在黑暗深渊中;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