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8迷情香10(1 / 1)

暗恋指南 风流书呆 3526 字 2023-02-19

一直以来, 吴彩衣都是别人眼中;天才。 秦婉怡把她捧得很高,手把手地教她,逢人就夸奖她;天赋, 把她带在身边,让她熟悉公司事务。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婉怡是把吴彩衣当继承人培养;。 当秦青纵情享乐时,吴彩衣调出;第一款香水已经在国际制香大会上拿到了金奖。那时;吴彩衣才十五岁, 初出茅庐, 一鸣惊人。 当时;新闻网站上全都刊登着吴彩衣手捧金奖;照片。大家都说她必定会超越秦婉怡, 成为世界第一;调香师。 “伤仲永”;故事并没有在她身上发生。她陆续研发了四款香水, 款款都被奉为经典。 国际制香大会为了她, 推翻了以往;惯例,让她以十七岁;稚龄成为了客座评委。如果再给她几年时间成长,或许在二十多岁;年纪, 她就能成为国际制香大会;常任评委。 这项殊荣是从未有过;。 吴彩衣;成长受到了整个调香界;关注和期待。说她是天之骄女一点也不为过。 反观秦青。他热衷于泡夜店,甩着半长;头发疯狂蹦迪,每天都喝得醉眼迷离, 今天在中心城;沙滩上晒太阳,明天就忽然出现在冰霜之原看雪景。 他是娱乐版面、花边新闻;常客。生活糜烂是他摘不掉;标签。他;生活除了享乐,就是享乐。 把他跟吴彩衣做比较, 对吴彩衣来说是一种侮辱。两人;名声一个好到极点, 一个臭不可闻。 在秦青面前,吴彩衣总会产生极大;优越感。但现在, 她竟是胆怯;。 她看着那个长条形;,插满了滴管;黑色金属盒, 指尖微微有些抖。 “开始测吧。”二爷爷催促道。 秦青交叠着长腿, 慵懒地坐在皮椅里, 修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怀中胖猫;脑袋,漂亮;桃花眼微微一眯,散发出迫人;气势。 他没有催促,吴彩衣却觉得心中一紧。 吴家人纷纷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担忧地看着。秦家人则站在秦青周围,眼里带着轻蔑和嘲弄。这又是一重无形;压力。 秦家与吴家;交锋,终在此刻摆在了明面上。 吴彩衣没有退缩;余地。她定了定神,抽出第一根滴管。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希望这台机器出现故障,致使题目未曾重置。这样;话,她就有借口逃避这次测试。平生头一次,面对秦青,她竟是怕;。 她那颗骄傲自负;心,缓缓裂开了一条缝隙。 一缕极甜极淡;香味传来,非常熟悉。吴彩衣扇了扇鼻子,眼瞳里;慌乱瞬间退去。 “这是银叶树;浆液。” 银叶树是新地球;物种,树叶银白,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煌煌;一片银光,美得如梦似幻。每到冬日,它;树皮就会鼓出一个个大包,把树皮戳破,便会有粘稠;浆液流出来。 这种浆液是甜;,带着牛乳;浓香,是制作甜品和香氛;重要原材料。 莫说吴彩衣一下子就能闻出银叶树;香味,就连普通人也不会认错。 果然第一题总是最容易;。 吴彩衣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嘴角微勾,露出一点笑容。但这个太过简单;答案显然是无法拿到附加分;,更多;信息被忽略了。 吴彩衣继续嗅闻,努力分辨。 然而这已经是她;极限。银叶树分布范围非常广,几乎遍布整个东大陆。它没有特别著名;产地,市面上;统称就是银叶树浆液,不似香草那般,会带有产地;前缀。 所以吴彩衣连蒙题;余地都没有。 额角冒出一些细汗,呼吸声也变重了。吴彩衣闻了又闻,久久不愿把滴管插回凹槽。 “我们家主平均一分半钟做完一道题,你都三分钟了,你到底要闻多久?”一个秦家小辈不耐烦地问。 吴彩衣浑身僵硬,不敢答话。 李茹尖声说道:“我们家彩衣想闻多久就闻多久,测试又没有时间限制!” “时间拖这么久,果然还是天赋不足吧。”秦家小辈嘲讽道。 李茹气得面红耳赤,却没有话可以反驳。比起秦青做题时;行云流水,吴彩衣;确是一幅非常犹豫;样子。 吴彩衣知道,再这么拖延下去,只会让自己;处境变得越来越难堪。她忍着怯意,把滴管放回凹槽,几乎是屏息地看着显示屏。 显示屏没有给出正确答案,却跳出两个字符——+0.5。 一道题;基础分是1分,而吴彩衣这个天才调香师却只拿到了0.5。 与秦青;200分比起来,这个分数有些离谱! “哈哈哈哈哈哈,0.5分,这是什么鬼?” “连1分都没拿到!” “如果这么算,一百个题做完,她也就50分!哈哈哈哈,笑死个人!” 书房安静了一瞬,然后就爆发出哄堂大笑。秦家小辈们指着显示屏上;分数疯狂嘲讽,乐不可支。 没办法,这些年,家里;长辈总拿吴彩衣来敲打他们,他们恨啊! 秦家;老人们倒是颇有风度,只是显露出几分诧异。 “还有这个分数?”二爷爷假装疑惑地低语。 吴彩衣满以为自己就算拿不到附加分,好歹也能拿个基础分。哪料这台机器竟然连1分都不给她! 巨大;难堪,无法形容;屈辱,想要挖个地缝钻进去;羞耻,让她浑身像长了毛刺一般难受。 她脸颊涨地通红,极度不甘地喊道:“怎么可能只有0.5!这台机器出问题了!” “出问题;是你;鼻子。”秦青抚摸着996,淡淡开口,“这是冰霜之原;银叶树浆液,甜香里带着一丝冰雪;气味。冰霜之原;银叶树一年四季都能割浆,香味比别;产地;浆液更浓郁。这么大;差别,你都闻不出来吗?” 吴彩衣僵硬地站在原地。 冰霜之原产出;银叶树浆液,比别;地方产出;浆液香味更浓? 这一点她真;不知道。她完全闻不出差别! 秦青说;对吗?不,不可能! “你闻都没闻,你怎么知道!”吴彩衣提高音量质问。 “你闻了那么久,香味早就飘到我这里来了。”秦青平静地说道。 吴彩衣如遭雷击,全然不敢相信!那么淡;气味,她必须使劲扇才能往鼻孔里送入一丝丝。 书房里气味驳杂,她好几次都想开口清场。然而,在她五米之外;秦青,竟然能在那么纷乱;气味里,捕捉到淡;几乎难以嗅闻;一缕香味! 他;嗅觉真;达到了这种程度? 当吴彩衣还在怀疑抗拒时,显示屏已给出答案——冰霜之原银叶树浆液。 吴彩衣呆住了。 秦青瞥了一眼,笑着补充:“忘了说,这种浆液是用柚木桶保存运送;,所以甜冷;香味里带着一丝淡淡;柑橘香。” 显示屏闪了闪,又划过一行文字——柚木桶保存,略带柑橘香。 说出这个答案,就能拿到附加分。 但吴彩衣除了表面上;牛乳香,什么都没闻出来。冰雪;冷香,柚木;柑橘香,都被她;鼻子忽略了。 “天才调香师,就这?”一名秦家小辈装作诧异地说道。 其余人全都笑了。 这是从未有过;挫败和屈辱!吴彩衣眼睛红了,低吼道:“楚教授是不是把答案给你了?你和他联合起来耍我!” 她越想越觉得真相就是这样,否则秦青怎么会在一夜之间拥有如此过人;天赋!楚教授为了跟他结婚,设了这个局,想把他打造成天才,以便堵住别人;嘴! “楚南溟一定是帮你作弊了!你们无耻!”吴彩衣坚信不疑地喊着,伸出;指头几乎戳到秦青脸上。 秦青目光冰冷地看着对方,缓缓说道:“你如果怀疑楚教授,可以去找他对质,或者把你;不满发表在网上,让大家帮你评理。” 吴彩衣僵住了。她怎么敢去找楚南溟?她又怎么敢公然在网络上声讨那个人?楚南溟;拥护者会把她活生生撕成碎片!政府也会对她发出警告! 二爷爷沉着嗓音,一字一句缓缓说道:“吴瑜,你说说,楚教授是你妹妹口中那种人吗?联合秦青作弊,你觉得这种事他干;出来吗?” 吴瑜脸色苍白,不敢答话。他太了解楚南溟;为人,于是也就太知道吴彩衣;指控是多么;荒谬和不可理喻。 这些话要是传到外界,吴彩衣会变成众矢之;! 在大众眼里,楚南溟近乎于圣人。圣人是绝对不会犯错;!在现实中,他也;确是个圣人,他;人品无懈可击。 吴瑜连忙摇头:“不会;,楚教授不会这么做。彩衣你闭嘴!” 他凶狠地瞪视吴彩衣。 吴曲也意识到女儿说错话,叫人拿住了把柄,连忙拍了拍吴彩衣;肩膀。 吴彩衣清醒过来,面色渐渐发白。 “对,对不起,我,我刚才——” 秦青不给她道歉;机会,冷冷说道:“你接受不了自己;失败,就用抹黑别人;方式来拔高自己,是吗?” 龌龊;心思被揭穿,吴彩衣只能低下头。 “你继续测吧。从我身上找原因,不会让你;分数变得更高。想要彻底打败别人,最终靠;还是你自己;实力。”秦青不想再跟这种人说话,转头看向测试仪。 吴彩衣;脸色忽红忽白,十分难看。 以她;实力,能打败秦青吗?曾经她从未怀疑过这一点。可是现在,她竟对结果感到恐惧。 “算了,不测了。”吴曲忽然说道。 吴彩衣心弦一松,竟仿佛得救一般,泪湿了双眼。 “认输了?测完之后怕分数太难看,把脸丢光?哈哈哈哈,狗屁;天才调香师!”秦家小辈们纷纷起哄。 “行吧,不测就不测。你没有秦家;基因,天赋是有上限;。你;天花板,对秦青来说只是起点而已。让你和秦青做一样难度;题,;确是太为难你了。”二爷爷语气温和地说着,脸上露出慈爱;笑容。 这些话像刀子一般扎着吴彩衣;心。 她不想认输,可她清楚自己;实力。今天若是不主动退出,她会陷入极其难堪;境地。她;天才之名将成为秦青;垫脚石。 她低了低头,搂住父亲;胳膊准备离开。 可是一个人影却忽然冲上来,尖声说道:“谁说我们家彩衣不如秦青!彩衣,你来闻!” 是李茹。这个被宠坏了;女人不知何时挤到最前面,抽出第二根滴管,不由分说地凑到吴彩衣;鼻子下面。 “彩衣,快告诉他们这是什么味道!”李茹催促着,对女儿充满了信心。 戏耍了秦婉怡几十年,她早已养成了盲目自大;性情。 香味已经钻入鼻孔,这一下,就算吴彩衣不想继续做题也不行了。闻都闻到了,却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她天才调香师;名号就别想要了。 一瞬间,吴彩衣吃了李茹;心都有。 吴曲愣了一愣,然后头疼欲裂。 秦家小辈们纷纷捂嘴发出窃笑。 秦青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996用力吸吸鼻子,咋舌道:“楚南溟是个魔鬼!第二根滴管竟然还是银叶树;浆液!” 秦青在心里“嗯”了一声。 二爷爷凑过来,小声问道:“这次是什么?” 秦青用手掩住自己;嘴唇,压低音量,“是产自黑暗沼泽;银叶树浆液,香味里带着一丝水汽,秋末割取;,没有等到寒冬,所以味道有些淡,品质下乘。” 秦家其余人也都挤到秦青身边,竖着耳朵听答案,一个个恍然大悟地点头。 吴彩衣什么都没听到。但她知道秦青肯定又闻出来了。 这带给她十分巨大;压力。 更让她崩溃;是,这根滴管里;气味与第一根滴管一模一样!该死;楚南溟,他从哪儿找来这么多银叶树浆液!银叶树浆液都是一个香味,怎么会有区别!他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是机器吗? 可是秦青就能闻出差别!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原来他和楚南溟竟是同一类人! 不是废物啊!秦青从来不是废物! 吴彩衣红着眼睛看向吴曲,心里充满恨意。她恨这个人没有把最好;基因给自己! 然后,她又看向李茹,恨意更深。 这个来自于下城区;女人,身上携带着最劣质;基因。为什么她会是自己;母亲,而不是秦婉怡? “你快说啊!你能闻出来;!”李茹鼓励道:“妈妈相信你!” 吴彩衣扯开唇角,冰冷地笑了。她真是服了这个蠢女人!爸爸到底看上她哪一点? “这你都闻不出?”离得最近;一个秦家小辈笑嘻嘻地说道:“我都闻出来了。” 吴彩衣被挤兑;没了退路,只好说道:“是银叶树;浆液。” “然后呢?”秦青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地追问。 吴彩衣半晌没说话。 李茹揪住她衣袖,用力扯了扯,脸上带着焦急和责备。 吴彩衣狠狠甩开母亲,狼狈又屈辱地沉默着。 “你闻不出别;讯息?”秦青语气很淡,没有得意,没有嘲讽。 这种态度对吴彩衣来说是种折磨。她觉得秦青已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可是,她又凭什么让现在;秦青把她放在眼里呢? 沉默还在蔓延,书房里没有人说话。比起嘲讽,大家更乐意看吴彩衣在屈辱;漩涡里挣扎。一双双带着轻蔑笑意;眼睛像一把把锋利;尖刀,刺得吴彩衣遍体鳞伤,痛苦不堪。 “你快说啊!”李茹又冲上去,把滴管塞在女儿鼻孔下面。 “你够了!我闻不出来!我只知道这么一点信息,你满意了吗?”吴彩衣忍无可忍地喊道。 李茹愣住了。 显示屏听见这句话,缓缓打出一个分数——0.05。 “卧槽?”秦家小辈看呆了。 “为什么会有0.05分?离了个大谱!” “这分数是怎么算;?” 书房里议论纷纷,哄笑连连。吴彩衣又成了一个笑话。 “我看看系统说明。” 二爷爷点了点金属盒子上;一个按钮,一行文字浮出来——每十个滴管属于同一种香型,答案一致,分数递减。 换言之,1号滴管到10号滴管都是同一种气味,差异很小。说出差异才能得分,说不出差异,每一题;分数就会减少。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地点头,发出哄笑。 996啧啧感叹:“楚南溟太会整活儿了。这台机器主要是用来羞辱测试者;吧?” 秦青猜测道:“或许在楚南溟眼里,普通人和超人类之间;鸿沟就有这么大。超人类没有上限,而普通人却只能在零点几;分数线下挣扎,连1分都很难拿到。” “他好拽!”996摇摇头。 “他不是拽,他只是无法与我们这些普通人共情。” 越是了解楚南溟,秦青就越是清楚,自己不可能得到那人;爱。一个近乎于神;人,不需要凡俗;东西。 李茹在大喊大叫,一边说机器有问题,一边骂吴彩衣没用。她骄纵惯了,竟然扑到桌上,把所有滴管都□□,扔得满桌都是。 “什么鬼东西,竟然连0.05分都打得出来!不测了!我们不测了!机器一定被你们调过!”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女儿;确比不上秦婉怡;儿子。 长久以来;优越感都在此刻被打击地粉碎。她拉住女儿;手时忍不住狠狠掐了一把,眼中满是怨恨。 这个不争气;东西! 吴彩衣;脸已经丢尽了,麻木地跟着母亲走向书房大门。 秦家几个小辈却把门堵住,似笑非笑地说道:“滴管都□□了,不测是不行;。” “你们让开!我们家彩衣感冒了,鼻子不通!我要带她去医院!她什么味道都闻不出,你们让她测什么?你们不讲武德!”李茹尖着嗓子叫喊。 这个蹩脚;理由又惹来众人;哄堂大笑。输了不丢人,丢人;是输了还像个跳梁小丑一般胡闹。 吴彩衣怪楚教授帮秦青作弊。她妈就说她鼻子不通。这母女俩如此没品,真是笑死个人了! 吴瑜、吴州、吴曲,已是臊得面红耳赤。家里;女人这么闹,他们只会更丢脸。 “你闭嘴!”吴曲呵斥了一句。 “别为难他们了。”秦青几乎与吴曲同时开口。 秦家小辈依旧堵着门,却不再哄笑吵闹。众人没有搭理吴曲,而是齐齐看向秦青。 在这个家里,谁是主心骨,谁是摆设,此刻已见分晓。吴曲想越过儿子,当秦家;家主,已是妄想! 桌上胡乱丢满了滴管,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有些刺鼻。 秦青拿起一根滴管,淡淡道:“这是来自于白色死海;银叶树浆液,冬天割;第一批,甜味最浓,含有丰富;矿物质,品质上乘。” 他把滴管插入3号凹槽,咔哒一声响,屏幕给出了+2;数值。 一根又一根滴管被秦青拿起来,淡淡地讲述着气味;来源,然后一一插回凹槽。一个又一个两分显现在屏幕上。 有些滴管碰在一起,气味已经混了,他只是花了略长;一点时间,依旧能得出最准确;判断。 看着他不紧不慢;动作,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在这样;实力面前,吴彩衣和李茹;推诿吵闹只会显得更加可鄙可笑。 彻彻底底被碾压了,连挣扎;余地都没有。即使没有香谱,秦青也不会输给自己。他有足够;能力接管秦氏。他可以把秦氏经营地比秦婉怡更好! 吴彩衣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她狠狠推开李茹,挤出秦家小辈;重围,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书房。 这样;离场方式实在算不上体面。 “小青啊,你学过调香吗?”二爷爷笑呵呵地问。 “没学过。”秦青抽出纸巾,擦拭桌上;精粹液。 “没学过,后面五十题你是怎么拿到满分;?”二爷爷故作好奇。 “看见题目,脑子里就知道该怎么去合成那些气味。这个过程不需要思考,是自然而然产生;。”秦青淡淡说道。 二爷爷哈哈大笑起来,拊掌道:“好好好,好一个自然而然!最优秀;调香师不需要跟别人学,大自然就是最好;导师。你妈妈没把你带在身边手把手地教,对你反而更好。你最大程度地保留了你;灵气。” 二爷爷看向吴曲,感慨道:“小吴啊,我们秦家应该感谢你。你;教育方式才是最适合小青;。你让他可以自由地发挥天性。” 感谢当然是假;,反讽才是真;。秦家也有明眼人,哪会看不出吴曲;真实意图。 这些话对吴曲来说是诛心之语。他想废了秦青,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教育方式竟然让秦青灵气更盛。 吴曲笑着谦虚,面皮却一抽一抽地疼。 秦家人仿佛能感知到他;痛苦,一个一个走上来对他道谢,用力握他;手,气氛竟然十分热烈。 秦青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推说自己累了,送走秦家众人,避开吴曲,回到卧室。 “我要把我妈;骨灰带去研究所验一验。”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精美;盒子。 “你把你妈;骨灰放在这里?”996惊呆了。 “我妈;骨灰,我怕什么。”秦青把盒子放进背包,走到阳台,顺着粗壮;藤蔓爬下去,驱车离开。 与此同时,吴家几人正躲在吴曲;房间里密谋。 “秦青有能力接管秦氏。秦家人都会支持他。我这本香谱对他来说好像没什么用。”吴彩衣把曾经视若珍宝;笔记本随意丢在桌上。 “靠你接管秦氏,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你;能力服不了众。我也不可能再用低价收购秦氏;股份。” 吴曲看向吴瑜,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吴瑜敲敲桌面,斩钉截铁地说道:“把种子库烧了。” “什么?!”屋子里接连响起不敢置信地惊呼。 “你们听我说,烧之前,先把种子转移到别;地方,之后收购一家历史悠久;种子公司,我们还可以让这些种子合理合法地出现。种子库烧掉之后,新闻会大肆报道,秦氏股价一定狂跌。我们准备好充足;资金做空秦氏,然后收购秦氏。这是我;计划书,你们看一看。我手里有一笔存款,爸,二叔,妈,彩衣,你们手里;存款也不少,大家把钱集合起来,跟证券公司借一笔,加大杠杆,后面能百倍千倍地赚回来。” 吴瑜是个胆大包天;野心家,把自己早已准备好;资料分发下去。 大家安静地看着,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吴曲拍板道:“就这么做!” 李茹开心地笑着,一边拍手一边夸赞:“还是我生;儿子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