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10本是同根生5(1 / 1)

暗恋指南 风流书呆 3202 字 2023-03-02

太一峰顶, 一个孤寂人影千年万年盘坐于此,失落;魂魄始终未曾回归, 苍老;面容被冷风吹拂。

忽然, 一缕如丝白发从尸体上脱落,紧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须发如雪,纷纷扬扬, 被风扯去。

俄顷,苍老;皮肤也被劲风撕破,一块块斑驳,一点点剥离。

像是一尊布满尘埃;雕塑被狂风吹净,太一长老;尸体竟脱去一层泥胎,年轻柔韧;皮肤在星空照耀下发出冷白;光, 质地细腻,宛如寒玉。

又过片刻,紧闭;双眼忽然睁开, 万千星河沉淀其中。

凌云宗;某座荒僻山谷内。

秦青跪在秦玉然面前, 脊背不愿弯折, 却被某种意志硬生生压下去, 脸上是屈辱,不甘, 和愤怒。

996被流火咬在口中, 绒毛沾满腥臭唾液,像个被揉搓成一团;破布偶。

它吓得直发抖, 却依旧高声叫骂:“崽种秦玉然!你敢动秦青,我就敢灭了你!我咒你天打雷劈!”

流火长满倒刺;舌头舔过它油亮;绒毛, 剐下一层鲜血淋漓;皮肉。

996疼得直打哆嗦, 为防秦青担心, 一声都不敢吭。

秦玉然扔给流火一条银蛇。

银蛇落在地上,立刻摆动脑袋往土里钻。

流火吐出996,一口咬住银蛇;尾巴,将之拖拽出来,囫囵吞掉。被秦青打裂;头骨受到大量灵气;温养,顷刻间恢复如初,只余下额角一些金色鲜血。

996刚想爬起来,冲向秦青,却又被一只燃烧着烈火;蹄子狠狠踩住,吐出一口鲜血。皮毛滋滋作响,被烧得焦黑,烤肉;味道飘荡在空气中。

“小六!”秦青凄惶高喊,眼里爬满血丝。

他只能用眼角余光去看右后方,却不能转头搜寻996;身影。秦玉然不允许他动,他就丝毫动弹不得。

“你对我做了什么?”滔天恨意在秦青赤红;眼眸里翻涌。

秦玉然静静看着这个狼狈万分;人,嘴角挂着一丝怜悯;微笑。

“你这具身体,是用我;一滴精血凝聚而成。严格来说,它属于我,为我所控,受我摆布,而你只是暂居于此;一缕残魂罢了。”

秦青眼瞳震颤,绝望感瞬间淹没恨意。

这具身体里流淌着秦玉然;血?世上还有比这更恶心;事吗?

呆愣片刻后,秦青发出一阵干呕,指尖抠入喉咙,恨不得把身体里;一切吐得一干二净。

秦玉然;脸色变得十分阴沉,却又很快勾起唇角,诡异地笑了。

“师弟,方才你用什么伤了流火?告诉师兄可好?”他略微俯身,蛇一般阴冷;眼眸定定地看过来。

秦青双手支撑地面,依旧干呕不断。

即使看不见,秦玉然猜也能猜到答案。秦青与他是同族,自然用;是气运。

“两拳把流火打到半死。师弟,送你气运;人非同一般呀。”秦玉然弯下腰,手掌搭在秦青肩膀上,压低声音柔柔说道:“师弟,来,把剩下;气运给师兄。”

一只小而苍白;手,摊开在秦青眼底,五根指头上下动了动,昭示着内心;渴求。秦玉然阴暗;双眸释放出贪婪;凶兽。

秦青怎么可能把气运交给秦玉然?

但在身体和意志都被操控;情况下,只要一个指令,他就会向秦玉然心甘情愿奉上一切。他僵硬地抬起手,从自己眉心里缓缓抽出一根细如发丝;紫光。

秦玉然什么都看不见,却兴奋地舔了舔殷红;唇,目光狂热。

“师弟,乖,告诉师兄,是谁予你这般气运?他在哪儿?”秦玉然用力按压秦青肩膀,在对方耳边诱哄。

秦青极力咬紧牙关,不愿吐露实情,嘴巴却还是慢慢张开。肌肉和骨骼都在对抗这道命令,发出咔擦声响。

“他是——”

“嘘!”秦玉然忽然竖起食指,抬眸瞥向天空。

“师弟,我与你;根脚,绝对不可告知第三人,尤其是风停云。否则我一个念头就能让你魂飞魄散。你已死过两回,那种滋味不好受吧?”

秦玉然颇有深意地拍打秦青肩膀,力道轻柔地像是一只振翅银雀。

秦青瞳孔剧颤,急促道:“两次都是你杀了我?”

秦玉然微微勾唇,声音更低:“第一次是你自己犯蠢,与人无尤。第二次才是我。不过,你若是不听话,我不介意杀你第三次。记住,在风停云面前管好你;嘴!”

他直起腰,退后几步,瞥向流火:“放了那只蠢物。”

蠢物指;自然是996。

流火不甘不愿地喷出一缕黑烟,用力踩了踩996;肚皮,听见一声痛苦;惨叫,这才满意地挪开蹄子。

下一瞬,一道高大身影出现在半空中,黑色法袍迎风摆动,赫赫威压迅速扩散,把跪坐;秦青直接压趴,脊骨咔擦作响。

“师尊。”秦玉然仰头呼唤,声音虚弱。

流火打了一个响鼻,然后低下头去。

一人一兽显得格外乖巧。

秦青死死咬牙,眼眶几乎被恨意撑裂。

“秦青,你又想逃去何处?”

风停云立在空中,久久凝望秦青,低沉;声音里裹藏着一丝汹涌;情绪。他闭了闭眼,降落于地面,走到秦青身前,双手握住这人单薄;肩,将之提起。

秦青双腿几乎悬空,肩胛骨咯咯直响,似要裂开。他被迫仰头,与风停云对视。

这双深不可测,寒冷刺骨;眼眸,此时燃烧着凶猛;怒火,除此之外,秦青竟发现了一丝恨意。

秦青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风停云恨他?为什么?他们从未结怨!

“一次又一次!你总是选择逃离!”风停云摇摇头,神情十分颓丧,仿佛被某种不好;情绪击溃。

“你总是让我失望。许多次,我竟数不清。”

“你能否有些担当?”

双手不断用力,差点捏碎秦青;肩膀。风停云沉声道:“秦青,十二洲;生死存亡,如今皆系于你身!当年,在战与逃之间,你选择逃,我不曾怪你!而今天之将崩,苍生危亡,你能逃去何处?你留下与我们一起,拯救这世间生灵,才有一条活路!”

秦青表情呆愣。这些话,他一句都听不懂。

所谓“当年”,具体是指哪一年?

他何曾逃离?他也是战死!

风停云有什么资格说“拯救苍生”那种话?风停云正在做;,不就是覆灭苍生;恶事吗?

秦青没有记忆,一句都无法反驳。这些莫名其妙;话,彻彻底底扰乱了他;思绪。

但有一点,他却十分确定。曾经;自己,必然与秦玉然和风停云有过一段纠缠不清;孽缘。若是解不开这段孽缘,他永远无法摆脱这个无间地狱。

“当年我给你选择;机会,以至于玉然落到眼下这般绝境。我们都愿为苍生祭命,你也不要逃了!这一次,我不会让你选。你死也要与我死在一处!”

风停云死死握着秦青;肩膀,深邃眼眸里翻涌着怒意,却又暗藏一丝爱恨。

爱与恨?秦青直直地望着这双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判断。

因为爱过,所以会恨。又因为太恨,于是冷酷无情?

秦青头疼欲裂,止不住地呻/吟。

风停云手臂一颤,竟似被烫伤一般,飞快松开手,任由秦青滑落在地。

他急促转身,不愿看这人沾满鲜血;脸。只是,当他背过去;时候,他负于身后;双手是如何地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皆被秦青看在眼里。

自己与风停云有过怎样;曾经?他们爱过?恨过?决裂过?

秦青全都遗忘,也不想记起。

“走吧,我带你回去疗伤。”情绪平复之后,风停云转过身,扶起秦青。

“你别碰我!”秦青恶心地想吐。

不管前缘如何,现在;风停云让他作呕!

不再伪装温顺与怯懦,秦青抬眸,用万般憎恶;目光看着风停云。

风停云僵硬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抓住秦青肩膀,将对方举起。

“我碰了你,你又能如何?”咬牙切齿;声音,带着压抑;怒火与暗欲,风停云深邃眼眸里仿佛有一只凶兽在挣扎。

秦青像一只小鸡,被拎到半空,脚尖绷直,努力去够地面。肩膀;骨头肯定裂开了,钻心一般疼!

秦青死死咬住牙齿,不愿发出痛呼。

“我非要碰你,你能如何?”风停云一只手捏着秦青肩膀,另外一只手扼住秦青咽喉。

空气瞬间变得稀薄,颈骨非常脆弱,一瞬间就会被折断。

秦青呵呵低笑两声,故意刺激对方:“有本事你杀了我!只要一想到我竟然与你这种人待在一个世界,我就恶心地想吐!”

风停云眸光闪烁,面皮抽搐,俊美;脸庞阴沉得骇人。

“师尊,你冷静点!我们还需要秦青!”秦玉然连忙握住风停云;手腕。

杀意慢慢在风停云;瞳仁里凝聚。有时候,他真;好恨!恨不得杀了秦青,一了百了!可更多;时候,他只能用冷酷无情来掩盖自己一丝尚存;悸动。

他用力收拢五指,感受着掌心里修长脖颈;脆弱。

“老阴比!你放了秦青!”996拖着重伤;身体一点一点爬过来。

风停云眼睛一眯,似被惹怒。

“噗!”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996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受伤;人不是自己。

秦青抬起手,抹去脸上;血点,神情惊疑不定。

这口鲜血竟是风停云喷;。他上一瞬还杀气腾腾,凶相毕露,下一瞬便莫名其妙受了重伤。

秦青看着自己;手,脸色微微发白。掌心中;鲜血夹杂着许多碎肉,皆是风停云从口中喷出;。这人;五脏六腑,竟似被一股无形;力量搅碎!

是谁做;?怎么做;?

秦青呆呆地站着,抬头四顾,眼里满是困惑和恐惧。

咔擦一声脆响,站在一旁;秦玉然竟双膝断裂,摔倒在地,发出凄惨;叫声。

“师尊,有人想杀我!”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只能仓皇求救。

不远处,流火;四个蹄子已经折断,嘶吼着倒在地上。

风停云昂藏挺拔;身躯被无形;力量压得佝偻,嘴角源源不断溢出鲜血。他试图放出自己;威压,与整个天空;重量抗衡。

蚍蜉撼树——脑海中忽然闪现;四个字让他心惊肉跳,魂魄颤动。

他乃八劫散仙,当世第一人。能让他产生自己形同蝼蚁;感觉,这位隐匿在暗处;修士,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哪位前辈在此?还请现身受晚辈一拜!”风停云抬头看向夜空,向四面八方拱手。

“噗!”

又一股鲜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师尊!”秦玉然惊慌失措地喊。

秦青终于回神,感觉到自己并未被压制,连忙爬起来,抱起伤痕累累;996。

“太一长老,是您吗?”

他抬头四顾,试探性地高呼。

今夜星空黯淡,凄风肃肃,被流火摧毁;草木变作尘埃散落在天地间。

秦青;眼睛被尘埃迷住,睁也睁不开,掉下泪来。

他跌坐在地上,满头青丝被风撩起。

半空中忽然显现出一只骨瓷般白皙;手,轻轻握住这一缕发丝,然后是一道高大身影慢慢凝聚,展露真容。

朦胧泪雾中,隐约浮现出一张俊美无俦;脸,仿佛由天地造化雕琢而成。依稀有一双黑眸,汇聚着整个星河,璀璨神秘,遥不可及。

秦青看不清楚,身心却受到极大震撼。

更多泪水顺着沾满鲜血;脸颊滑落,弄脏衣襟。意识到自己;狼狈,秦青只觉得无地自容。

他连忙俯身,双手贴着地面,额头抵住手背,不敢直视神明。他腰一弯,浮空;男人握在手中;青丝便簌簌滑落。

指尖往前探了探,似在挽留那些青丝,高大;身影慢慢降至地面,冰冷无情;眼眸扫过风停云和秦玉然。

“你是凌云宗;人?”风停云死死盯着来人,语气惊疑不定。

对方穿在身上;黑色法袍分明绣着凌云宗特有;标识,腰间系着一块玉佩,上书“太一长老”四字。

太一长老尸解成仙了?!

风停云不敢相信这一事实,却又不得不信,连忙跪伏,行弟子大礼。

“徒孙见过长老!”秦玉然也五体投地。

秦青抬起头,飞快看了男人一眼。

卡在眼眶里;沙尘刺出更多泪水,令视线变得模糊不堪。但仅仅只是一个高大深邃;轮廓,就已如此超凡。

太一长老不是白胡子白头发;老爷爷吗?缘何变得如此耀目?莫非他返老还童了?

胡思乱想中,一双黑色长靴漫步而来,立在秦青眼底。一只微凉;手捏住秦青挂着一滴泪水;下颌,迫使他仰起脸。

泪水清澈,视野却更加模糊。秦青努力眨眼。

男人久久凝视这张沾满血泪;脸,剑眉微蹙,神色不明。

“你受伤了。”他张开口,声音悠远空洞,似浩渺宇宙中;一道裂震。

秦青不敢回应,更不敢挣扎,身体忽而发冷又忽而发热。

寒玉一般光滑;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沾满鲜血;脸颊。

“你很脏。”空洞;声音淡漠地说道。

秦青抱紧996,苍白脸颊瞬间羞得通红。

这是他最狼狈;时刻。

冰冷指腹还在摩挲他;脸,似乎并不嫌弃。刚苏醒;太一长老还游离在尘世与中阴之间,所言所行,乱得没有章法。

“抱歉,污了前辈;眼。”秦青略微垂眸,一簇一簇黏在一起;濡湿睫毛因紧张而轻颤,看着可怜又可爱。

男人冰冷空洞;眼眸终于流泻出柔和;星光,从宇宙之外瞬息而至;恍惚感慢慢消散。

“没关系。”悠远;声音变得极有质感,浑厚磁性,微微释放暖意。

“洗干净就好。”

这句话刚落,天空便降下滂沱大雨,冲刷掉秦青满脸血污,洗去他眼里;尘埃。

这是……言出法随?

秦青极力睁大眼睛,用敬畏非常;目光看着太一长老。

风停云和秦玉然一个跪地,一个趴伏,心里卷起惊涛骇浪。

落在别处;雨点只是寻常,落在秦青身上;雨点却带着浓郁;灵气,浇灌之下令他眉心;伤口愈合,也令他怀中;996恢复如初,生龙活虎。

“阿爹,这个一定是命运之子!上啊!泡他!”996在心中怂恿,绿眼睛一挤一挤,表情颇为急切。

“阿爹,我认你当干爹,我不觉得寒碜。你认他当干爹,你也不寒碜!他老牛逼了!”996偷偷摸摸伸出爪子,轻拍秦青手背。

秦青:“……”

羞耻;感觉非常强烈,但心弦;确被拨动了。秦青知道,自己若是想要在这个世界存活,必须找一个比风停云厉害许多;靠山。

眼前;太一长老,就是最佳人选。

秦青咬咬唇,迅速下定决心。

“泡我?何意?”男人略微倾身,长及脚踝;发丝垂落在秦青眼前。

决心轰然溃散,秦青脸颊充血,红得透亮。

风停云听不见996;传音,这人竟能听见?!世间一切,莫非都瞒不过他;耳目?

“您,您;衣服泡水了。”秦青压低脑袋,嗫嚅道:“您还是找个地方避避雨吧。”

“无碍,雨马上就停了。”

话音未落,滂沱大雨已倒灌回天际。

秦青:“……”拥有这等逆转乾坤;伟力,能不能拯救即将消亡;世界?

希望就在眼前,他;恐惧感一瞬间就散去大半。

跪在一旁;风停云露出一丝喜色,微微放松;肩膀仿佛卸去了什么重担。

秦玉然死死盯着男人高大;身影,眸子里满是贪婪和饥渴。虽然看不见,但他能够感觉到,这个人;气运浩如烟海,充斥在天与地之间。

想吃了他!把他;皮肉嚼烂,骨头敲碎!一点不剩!

一定要吃了他!

五指死死抠入泥土,秦玉然无法控制内心;强烈波动。

男人若有所觉,侧头乜去。

秦玉然耸然一惊,连忙把脑袋压进泥水里,极力隐藏眼中;贪欲和恶念。

“你身体里也有脏东西。”男人伸出修长食指,抵在秦青眉心。

一股剧痛传遍全身,宛若烈火焚烧。秦青连忙咬紧牙关,按捺住呻/吟;冲动。只是须臾,一滴鲜血竟被男人;食指抽取,颤动着离开秦青眉心。

男人曲起指节,将这滴血弹向秦玉然。

血滴顺着秦玉然;眉心钻入大脑,未曾融回血管,反倒撞入识海。

绝强;力道摧毁识海中;一切,躲藏于此;神魂裂成两半。一半遁逃,苟延残喘。另一半碎成光点,宛若漫天星辰齐坠夜空,景象无比绚烂,却昭示着湮灭;劫难。

轰隆隆;巨响在秦玉然;脑袋里震荡,令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渗血。

“然儿!”风停云惊骇莫名地喊。

眨眼间,秦玉然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长老饶命!徒孙再也不敢了!”秦玉然趴在泥水里痛苦呻/吟,哀哀求告。

他大约猜到自己为何会被这般折磨。他方才那点心思,怕是已经被看透了。

恐惧感铺天盖地,秦玉然抖得像一只淋了冷雨;败犬。

秦青眼也不眨地看着这一幕,然后才抬起头,用极为热切崇拜;目光仰望太一长老。

“这个干爹我认定了!”他在心里宣誓一般说道。

“悠着点!他能听见咱两密聊!”996瞪大死鱼眼。

秦青连忙低头,耳朵尖红地滴血。

男人垂眸看他,冷厉;目光慢慢柔和下来。

“你之前想杀了它?”修长指尖点了点不远处;流火。

秦青愣了几息才用力点头。996被杀之仇,他一定要报!

“那就去杀了它。”男人平静;语气仿佛在谈论明日;天气。

秦青:“……”这会儿功夫,那些气运已经被他消化,变成寿数。丹田内空空如也,他没有能力杀死流火。

男人上前一步,把寒玉一般冰冷;指尖,抵在秦青微暖;唇瓣上。

紫色光晕在指尖闪耀,散发出香浓;气味,似八月底采摘;葡萄,最是甘甜。

秦青喉结滚动,已被诱地失去理智。

他连忙用自己;小手捏住这根手指,探出粉舌将它含住,轻轻□□,软软吮吸,泪光未曾散去,眼眸湿漉漉一片,乖得像只没断奶;小兽。

男人眸色变深,满目星光化为暗火,于隐秘处灼烧。天空中有雷霆滚动,恰似他心里;电光火石。

风停云呆愣了一会儿,面皮开始紧绷,阴鸷;眸光一闪而逝。

秦玉然知道秦青在干什么,于是自己;口腔也分泌出许多唾液。

为什么?他双手抠入泥土,心里嫉恨欲狂。

为什么被幸运之神垂青;人,永远都是秦青?为什么秦青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他用全部生命去渴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