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重量。
“……都累了,”宋夫人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钻进两个人的耳朵,“以后,互相照应着点。”
她没看宋尧,也没再看林溪,目光垂向地面,又像是穿透了地面,“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好好的就行。”
说完,她没等任何回应,仿佛这句话已经耗尽了此刻所有的气力,转身沿着来的路,慢慢地走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终于消失。
宋尧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母亲离去的方向,又猛地转头看林溪,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动和询问。
林溪也望着宋妈妈消失的转角,初时有些茫然,随即,那疲惫却清亮的眼底,一点点漾开了一种了然的、柔软的光。
她感觉到宋尧的目光,收回视线,对上他的眼睛,然后,很轻、很肯定地,点了下头。
阳光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他们脚下,温暖地包裹着两人的鞋尖。
远处,医院的日常嘈杂声隐隐传来,生活带着它不容置疑的节奏,继续向前滚动。
而在这条刚刚经历过生死与崩溃的走廊里,有些坚固的冰层,于无声处,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涌入了潺潺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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