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还存在着一定的差距————秦风这家伙作词作曲编曲都不拘一格!你根本猜不透他下一首歌会怎么写。
说他没有个人风格吧,他的风格又很强烈。
说他有个人风格吧,又很难将他的风格进行分类和清淅的概括。
一开始秦风的风格就是“疯”,而现在除了“疯”,他还有很复杂和难以归纳的一面。
经典的耶出现,《小镇姑娘》的既视感瞬间出现,r&b的风格凸显出来。
这声耶耶太t有逼范儿了。
“苏三,在那命运月台前面”
“再上车春天开始落叶”
“转眼间话断了弦”
“离台北、南京是多么远”
毫无疑问歌词讲述的是一个现代爱情故事,但因为它是国风歌曲,许谦听起来总有一种穿越古今的感觉。
这就象当初听《东风破》一样。
总感觉男主是穿越者。
前世今生,和女主完成了一场跨越时空的恋爱。
忽然秦风的歌声一转,歌曲便来到了好听的副歌部分。
“不在乎爱情里伤痛在所难免”
“一个人却一个世界”
“你是否也象我”
“也动摇过几遍”
“爱只是个错觉”
简约却不简单。
许谦被秦风的唱法死死抓住,同时他也注意到这首歌的曲子和编曲十分精彩。
没有太多复杂的元素,但听着就是有一种莫明其妙的高级。
这就是秦风!!
“思念”
“常常思念不常见面”
“她怀疑sa是虚拟的脸”
“但爱情还在上演”
“那是谁在放古老唱片”
“那片段像对未来留言”
舒服,听着太舒服了。
“恩,不是说国风吗?”许谦这才意识到这首歌到目前为止,无论歌词、作曲和编曲,国风的味道都不是很浓。
编曲中倒是有不少华夏的传统乐器,诸如笛子之类,但这还远远构不成一首国风————或者说,这还远远达不到秦风的国风水准。
正在他疑惑的时候,忽然一阵好听的戏腔响起。
“苏三离了洪洞县”
“将身来在大街前”
“未曾开言心内惨”
“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惊艳的戏腔让许谦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就冒起来了,“这才对嘛!!
这才是秦风的国风嘛!”
他听到这一段的时候已经不觉得这是戏腔的范畴了,而是秦风真就是在唱戏。
果然这是一个穿越古今,贯穿古今的爱情故事啊。
然而让许谦更加惊讶的是,这段戏腔之后,紧接着便是一段流行说唱。
“苏三离了洪洞县”
“挂了个牌子在那大街前”
“被那凶恶群众包围稍微等一下”
“过往的君子请你听我言”
”
戏腔向流行说唱的转变,恰如古今之间的丝滑转换,太丝滑了。
太舒服了。
歌曲渐渐走向尾声,闭着眼睛的许谦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刚才他就象做了一场梦,做了一场穿越时空的梦。
“那段戏腔简直就象是点睛之笔,直接把我听醉了。”许谦自言自语,“与之相比,我的《念奴娇》还是太传统了。不过在词方面,这次我是胜过他的,曲和编曲,还是稍显逊色。”
而总体的感觉,《san说》明显更胜一筹。
许谦在听《san说》的时候,圈内很多音乐人也在听这首歌。
华夏的创作人圈子等级森严,金牌创作人有金牌创作人的圈子,大师级创作人有创作人的圈子。
此时大师级创作人罗盛、李佐、郝师和吴宗明四人正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喝茶。
这处私人会所是大师级创作人们合资开建起来的,主要是方便他们聚会,每个月大家都会来这里聚一聚的。
要想成为这家会所的会员,是需要罗盛等人引荐的,并且必须是金牌以上的创作人才有入会的资格。
能在这里和罗盛等人坐着喝茶的,绝对都是创作界的顶尖存在了。
四人一边喝着茶一边听许谦的《念奴娇》和秦风的《san说》。
此刻《san说》刚播放完。
茶室里四位大师级创作人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久罗盛才道:“同样是戏腔,为什么秦风就能写出不一样的感觉来?”
李佐、郝帅、吴宗明等人也是皱眉点头。
自从秦风《新贵妃醉酒》首次在流行国风音乐中融入戏腔后,有很多人都在尝试着在国风中添加戏腔元素,但大多数都是拙劣的模仿,根本做不出秦风的那种感觉来。
而这次的《san说》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并且做到毫无违和感,这不禁让大师级创作人们陷入了沉思。
“要不怎么说秦风是个妖孽呢?”吴宗明喝着茶道,“你们没发现吗?秦风一直在引领着市场,现在所有人都在追赶他,都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