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问询(1 / 1)

万物风华录 非天夜翔 3282 字 2023-02-19

“你是不是应该去见曹校长了?”江鸿骑在熊猫背上, 好奇问道。 “不想去,我生他;气了。”可达说,“你逛你;,不用管我。” 江鸿:“为什么生气?你应该去养伤。” 可达说:“因为他;设伏把我也给设进来了。不想光坐着。” 江鸿:“?” 江鸿让可达骑上来, 可达又不愿意, 跟在江鸿身后慢慢地走着, 今天圣地除了必须工作;人, 剩下;妖怪包括实习生, 全部休假。江鸿起初打算去看看鬼王,再找同学们玩玩,于是也下了熊猫, 打发坐骑走了,改成与可达步行。 贺简不知道去了哪儿, 张锡廷也不见了,剩下金正在房间里,现出原形——一只金毛大狮子, 懒洋洋地趴在地上, 半个身体搭在矮案前, 对着笔记本电脑用爪子拍回车键,整理一堆名单。 “你在做什么?”江鸿好奇道。 “妖协;人事调整,”金答道,“封离让我帮做;……老师好,喝点什么?” 可达说:“你忙你;, 不用管我。” “哇哦。”江鸿趴了上去, 金;毛发也很舒服, 很有光泽, 而且身上没有动物;气味, 反而带着淡淡;檀香走珠香水气。 江鸿想起金应当在封离手下实习,经过这次圣地叛乱,金一定为他;家族挣到了不少站队分数,他又问:“你毕业以后会来圣地吗?” “看情况吧。”金说,“封离希望我留下来,圣地很安静,适合修行。” 空旷安静;圣地对爱热闹;人来说很无趣,对金而言却很合适。 江鸿又去看小皮和连江;房间,他俩也出去了,门上挂了牌——【傍晚回来】。想必是去玩了。 从金;房间出来,可达又说:“今天是休息日,你还想去哪儿?” 江鸿也拿不准主意,问:“你和封离怎么样啦?” 可达:“就那样啊,你没眼睛自己看吗?” 过了片刻,可达又说:“你看我像不像一只落水狗?恋爱失败了,战斗力还掉得这么厉害,被打得半死……” 可达最近戾气很重,但江鸿知道这是他对待自己人;方式,丝毫不介意,毕竟可达无论说什么,都是他很好;朋友。 “我也失恋了啊,”江鸿试图拉近一下彼此;距离,“都一样,唉。” “你和陆修那不一样,”可达说道,“不过算了,你要骑我吗?” “啊?”江鸿想起可达是条狼,说道,“这……可以吗?你;伤还没好。” 可达答道:“上来吧,我带你去逛逛,你想去哪儿?” 可达顿时变幻为苍狼,三两下把绷带拆了,狼头处还有一道不太明显;疤痕。江鸿便爬了上去,苍狼;前右腿稍微有点不稳,但只要不疾奔,载着人行走仍然没问题。 “你为什么和封离分开?”江鸿问。 “性格不合。”苍狼说。 江鸿:“具体呢?” 苍狼说:“虽然这么比喻不恰当,但你会在游戏里和一个小学生网恋吗?” 江鸿:“呃当然不会了……” 苍狼:“九尾妖狐活了一千多年,在他;眼里,也许我只是一个小学生吧?” 江鸿本想说性格再不合,彼此也相爱啊,只要相爱,有什么不能解决;?结果听到这句,只得说:“好吧,可是你们之前怎么又在一起了呢?” 苍狼:“接受我告白;时候,九尾妖狐应当觉得我是个比较成熟;小学生吧?他根本就没有爱过我,只是大家都在撮合,他就觉得,凑合凑合也行呗。” 江鸿虽然觉得这很惨,但也很好笑啊。 苍狼又说:“你呢?你为什么失恋了?” 江鸿便大致地说了下,苍狼只是静静地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最后道:“珍惜在一起;时光吧。” 江鸿“嗯”了声,说:“我现在也不在意了,只要我们都好好;,喜不喜欢不重要……对了!我想起来了,带你去个地方!咱们先去正殿……” 苍狼便载着江鸿往正殿去,但正殿;门关着,陆修似乎在里头谈事情,江鸿说:“正殿后面有个仓库,你知道吗?” “知道。”苍狼说,“去仓库做什么?” “我在那儿发现了两件东西,我觉得也许是留给你和封离;?”江鸿道,“去看看吧。” 苍狼:“这边有扇窗,可以通往王座后;休息室,我带你去,抓紧了。” 苍狼从平台一侧出去,朝着对面悬空;木柱一跃,凌空飞跃了近二十米;距离,落在了一根伸出;木柱上,继而以前爪推开窗门,再轻松一跳,进了王座后;休息室。 “咦?”江鸿从休息室;门缝里看见了曹斌;身影,他小声道,“可以去偷听吗?” “可以啊,”苍狼说,“一起去吧,注意小声点。” 江鸿知道可达最喜欢各种偷听了,上回还教他去扒门缝。 “啊,那是谁?”江鸿小声道。 苍狼:“对面已经听见了!小声点儿!” 曹斌:“……” 正殿内,曹斌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去看王座后面;那道门缝。 陆修沉默地坐在王座上,台阶下站着封离,面前则是陈真、曹斌,以及两名不认识;男人,在更一旁,还站着贺简与贺戎两兄弟,气氛胶着,仿佛双方刚经过一场大吵。 江鸿:“???” 那两名不认识;男人里,一名看模样三十出头,长相很年轻,仿佛与曹斌是同龄人。另一名则四五十;年纪,侧鬓有几缕白发,气场与江鸿;父亲有点像。此刻他仿佛心脏病犯了一般,正在剧烈喘息。 “那是谁?”江鸿小声问。 “贺由衷。”苍狼;注意力都在封离身上,但很快,正殿内传来清脆;一声响。 中年人回身,当着所有人;面,狠狠地给了贺戎一巴掌! 江鸿:“!!!” “逆子!”那中年人勃然大怒,揪着贺戎;衣领把他拖到面前,让他朝陆修下跪,吼道,“送你来圣地,你又被什么蒙蔽了眼睛?” 贺简当场瑟瑟发抖,终究用尽全力上前去想保护他;大哥,说道:“爸!” 陆修开口了:“不要在这里打小孩儿!” 江鸿心想:这话逻辑虽然也对,但“打小孩儿”这几个字怎么听起来总觉得这么奇怪。 “贺老,”曹斌说,“手下留情。” 曹斌终于看不下去了,替贺戎求了个情,那名叫“贺由衷”;中年人,又狠狠地踹了贺戎两脚才作罢。 贺戎跌跌撞撞站起,嘴角带着血,额上满是伤痕,站到弟弟身后。 中年人:“属下恳求陛下,将这逆子带回去管教……” 陆修又道:“你们稍后再商量,现在说正事吧。” 江鸿发现了,陆修;气势确实是压倒性;,不知道因为他是龙,还是因为这次成功地平复了圣地;叛乱,他一开口,殿内顿时无人作声。 “贺家就是仗着儿子多,”苍狼低声道,“喜欢玩两头下注;把戏。” 江鸿记得陆修似乎也提到过,贺简;大哥贺戎在圣地跟着鹰王当差,二哥贺澜山则在驱委担任驱魔师,贺简又在苍穹大学,想必家里已经为他规划好了出路。 这么说来,贺家混得风生水起,果然还是有真本事;。 另外那年轻男人始终没有说话,从江鸿;角度,侧面看去,依稀觉得那男人有点像张锡廷?是他;哥哥?可张锡廷从没说过自己有兄弟啊。 正殿内,陈真又说:“这次过来,是因为我们接到鲲神仍活着,且能与凡人沟通;报告。报告来自方宜枫,他在报告中提及……” 陆修:“不用多说了,你们想见袁昆一面?” 陈真答道:“是;,可以么?” 陆修没有回答,陈真说道:“庄子是无尽梦境之神,而袁昆作为祂;坐骑,能通过无尽梦境预见未来,这场会面,也许将决定了我们如何去理解与荧惑;战争,以及选择什么样;方式,有一些不幸,我想是可以规避;。” 陆修却道:“目前只有江鸿、张锡廷两人与袁昆成功地沟通了,也仅限于有关瑶姬;那一次,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搭理你们。” 陈真说:“试一试,总是好;。” 哦是这样啊……江鸿不太明白为什么鲲;亡灵这么重要,似乎对陈真他们来说,圣地;叛乱只是无足挂齿;一件小事,而他们前来;真正目;,是找鲲预测未来? 正殿内,陆修朝封离看了眼,封离便点了点头,径自离开。 “对于这次圣地;叛乱,”陈真终于提到这件事了,说,“我该表达恭喜,还是惋惜?” 陆修随口道:“都可以,我只是替项大王行使职责而已。” 陈真点了点头,曹斌又道:“江鸿呢?” 江鸿心道:你都看见我了,还在这儿明知故问。陆修自然也知道江鸿就在身后,却答道:“待会儿你就见到他了,去见鲲神,他也会一起。” “走吧,”苍狼说,“没什么听;了,去仓库?” 江鸿正想说他们待会儿是不是要找我?苍狼却道:“让曹斌再等会儿,他们磨磨蹭蹭;,没那么着急,走。” 苍狼于是载着江鸿,进了仓库,通往阁楼;木梯很窄,可达便恢复了人身,江鸿说:“这儿有个封印,让我想想怎么做来着……” 可达说:“这是小多;封印。”于是随手把它解开了。 “大王;娘娘吗?”江鸿听见了另一位娘娘;名字。 “是;。”可达答道,“这里怎么了吗?” 顺着楼梯上去还是那个阁楼,可达看了眼,眉头微微地拧了起来。 “你看这个卡片?”江鸿把卡片递给可达。 “这是之前圣地元宵节;活动,”可达说,“闯关到最后,可以获得迟小多;发明作为奖品。” “啊!”江鸿说,“果然是这样啊!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拿到它?” 可达答道:“我和封离吵架了,本来已经根据线索到了正殿,他走了。” “哦……”江鸿说,“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我觉得你可以……” 可达打了个响指,某种法术被开启,卡片开始自发声。 “你好厉害耶!居然找到了这里……”一个清澈;少年声音响起。 江鸿:“!!!” 可达一脸冷漠地听着,又拿起了桌上;瓶子。 “等等……”江鸿忙道。 可达:“先别打岔,等我听完再问。” 江鸿对这个声音;记忆无比清楚,这就是迟小多?这不就是他梦里听到过无数次;、男人与少年;对话声吗? “用这个扩音器朝喜欢;人喊话,他一定会说出真心话;哦,在爱情里,我们总是口是心非,希望这个发明能让彼此直面自己;内心,变得更真诚……” “……为了避免出现其他意外,我还作了限制,只能用三次!三次过后就会自动摧毁,一定要小心使用。不管最后拿到它;是谁,祝你们好运!” 可达拿起扩音器,看了又看。 “可以给我吗?”可达问,“江鸿,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江鸿:“你在说什么啊!这个本来不就是做给你;吗?只是……” 可达答道:“但找到它;,是你和陆修。” 江鸿笑道:“我们只是误打误撞发现了它而已,你拿着吧!” 可达郑重道:“谢谢。” 于是可达把扩音器收了起来,陆修;声音突然响起,就像那天在搜寻江鸿下落般,料想圣地有着特别;扩音法术。 “江鸿?你在哪儿,到中庭来。” “来了!”江鸿忙朝空气喊道,想必陆修在找自己了,可达便再次变成苍狼,载着江鸿回往中庭。 “对了!”江鸿总算想起来了,说,“那个声音是迟小多;?” 苍狼“嗯”了声,江鸿便告诉它自己;梦境,苍狼道:“你梦见过他们?” “确切地说,在梦里听见过他们交谈。”江鸿答道。 苍狼说:“张敬是无尽梦境;高手,稍后你就能问他了。” “张敬又是谁?”江鸿茫然道。 “就是与贺由衷一起来;另外一个人。”苍狼说,“好了,到了,你下来吧。” 江鸿便翻身下了苍狼背脊,苍狼似乎不想过去,江鸿便摸了摸它;脑袋,与它暂时道别。 陆修正与曹斌、陈真,以及那名唤张敬;男人站在一起,看见江鸿时,陆修那平静;表情又有了几分松动。 “江鸿!”张敬身边还站着一人,正是江鸿;室友张锡廷。 这次圣地叛乱,张锡廷对江鸿可谓没;说,几乎从开始保护到结束,两人并肩作战,感情又深了几分,看见张锡廷时江鸿很开心。 “这是我爸爸。”张锡廷介绍道。 “哦难怪啊。”江鸿笑道,张敬站在中庭时,他看见了正脸,简直与张锡廷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 “我结婚早,”张敬打趣道,“十来岁就有了锡廷,我俩看上去是不是像兄弟?” 江鸿又与曹斌、陈真打招呼,再见到曹斌时,江鸿顿时有种久别重逢;感觉,仿佛找到了靠山。 陆修说:“这就走吧。” 陆修牵起江鸿;手,与一众人离开中庭,搭乘升降梯,前往圣地;深处。 “这是一场成功;设伏。”陈真说道。 大家都不说话,江鸿反应过来了,这句话是朝谁说;?陆修?应该不是,陈真指;是圣地叛乱;经过吗? 曹斌自然而然地答道:“再成功;设伏,也需要有人配合。从这点上,苍穹大学全体师生,对方宜枫科长;挺身而出,表达十二万分;谢意。” 江鸿:“……” 江鸿总觉得曹斌似乎在讽刺什么,却听不懂,然而曹斌那种“绅士;阴阳怪气”却又实在太好笑了。 但张敬明显比江鸿还要控制不住,他最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锡廷却很稳重,马上以眼神示意父亲,张敬瞬间又恢复了严肃;脸。 曹斌则朝江鸿不易察觉地“wink”。 江鸿怀疑地看着曹斌,圣地所发生;事,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是曹斌;设伏?不,曹斌哪怕有再强大;本事,没有陆修配合,也绝对办不到。 于是他又看陆修,陆修眼里带着笑意,却没有任何反应。 一定是他俩联手布;局!从黑暗陆修制造灾难开始,曹斌便利用敌人;布置,反而提出让陆修回到圣地……江鸿渐渐地明白了。紧接着,再诱出反叛;鲁朝阳与鹰王柳恒……不,也许还要更早!从让可达辞任代理妖王返回学校那天起,曹斌就给圣地里;敌人,留下了足够;计划空间! 所以可达想明白之后,才会说“我生他;气了”。一定是这样;! 全是你俩构思;啊!江鸿这才明白过来,如梦初醒,看着曹斌。 “设伏学没有白上,”曹斌显然知道江鸿想说什么,“你也配合得很好,江鸿,我觉得这学期末,你可以得到一个‘S’了。” 陆修说:“江鸿;平均分全靠驱魔综合学撑着。” 江鸿:“……” 数人离开升降梯,陈真仿佛心事重重,张敬则与张锡廷走在最后,不时交谈几句,大抵是圣地实习怎么样、伙食好不好之类;。 江鸿则与陆修走在最前面,江鸿欲言又止,陆修注意到了,问:“想说什么?” 江鸿想告诉他自己梦见项诚与迟小多对话;事,却又顾忌到有其他人在场,陆修却道:“想说就说,没关系;。” 江鸿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修,陆修起初现出少许疑惑表情,继而很快就想明白了。 “后来还梦见了吗?”陆修又问。 最后一次梦见对话,是在惊醒之前,但江鸿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正冥思苦想时,陆修却道:“没关系,张敬能帮你想起来。” “你梦见小多了?”陈真听见了。 以陈真;性格,只要是不那么重要;事,哪怕他俩在前讨论怎么洗劫驱委,陈真都不会发声。 “是……是;。”江鸿心里有点忐忑。 陈真说道:“我以为只有陆修能感知到项诚发起;通讯。” “因为我教给了他龙语。”陆修答道,“项诚会把重要;信息通过龙语,跨越时空朝我发送,但能收到;机会很少,而且时间段是不完整;。” “哦是这样吗!”江鸿说,“难怪呢!” 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是,江鸿第一次梦见对话;时间点,就在陆修教了他龙语后。 曹斌又问:“这段时间里,项诚有没有朝你发来联络?” 陆修答道:“这个月没有。” 陈真又说:“从前;呢?整理出有用;讯息了没有?” “时间对咱们来说是线性;,但对他俩来说,是分段;。”陆修答道,“非常混乱,因为讯息;丢失,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处在哪个节点。” 江鸿好奇道:“什么意思?” 陆修说:“他们在时光中回溯,也许会回到一千年前、两千年前,打个比方,我今天会得到他在三千年前;消息,但是下个月,也许就得到了六百五十年前;消息了。” “哦。”江鸿懂了,如果把项诚与迟小多;时空之旅看作一部电影,那么陆修接收到;,就是把这部电影剪碎后,乱序发送;片段,必须自己像拼图一样重新整理,关键还会丢帧。 确实很让人头疼,但龙语居然能跨越时空,本身已经很了不起了。 “到了。”陆修解开封印,现出台阶,众人又拾级而下,来到浅水域。 鲲;骨骸依旧处于池中,平静;池面泛起阵阵涟漪。 张敬就像张锡廷第一次来到此处那般,看见鲲;瞬间被震撼了,先是躬身行礼。 “能办到吗?”陈真问。 “可以。”张敬点了点头,说,“选择谁与袁昆沟通?” “如果可以;话,”陈真说,“把我们全部人都纳入梦中。” 张敬答道:“这样一来梦境会变得不稳定。因为亡鲲死去这么多年,魂力已经非常虚弱了。而且在梦境中,我们都无法使用非魂魄自带;法术。” 曹斌:“我在外头留守?” 陈真:“不,你也一起进来。我需要你了解所有;细节,以免我遗漏。” 曹斌道:“那么,开始吧。” 江鸿站在陆修身畔,两人牵着手。 “锡廷,”张敬又说,“你来画法阵。” “好。”张锡廷答道,开始施展法术,这一次施法与江鸿曾经所见不一样,星光在张锡廷;身前交错,旋即沿着水面拖起涟漪,发散开去,围绕亡鲲呈现出一个巨大;符文。 张敬悬空飞起,一身西服,身材修长,悬浮于水面上,霎时全身焕发出蓝白色;光芒,那光芒犹如粒子,刷然照亮了整个巨大;洞窟! “一梦尽,万物生!”张敬朗声道,“袁昆,庄周一百四十六代传人,令你即刻苏醒!” 光芒爆发了,张敬;梦境之光与心灯截然不同,心灯照耀万物,而梦境之光泛着温柔;蓝白色。 “一切有为法,如梦亦如幻。”袁昆从那梦境之光中浮现出身影,“焉知红尘不过梦一场,还是梦境照进了万物?既是庄周传人,进我梦中来罢。” 下一刻,漫天光华再次收敛,江鸿只觉身不由己,一声巨响中,随着那光芒,再次被带进了袁昆;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