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皮,低低地嗫嚅道:“其实卫老板·我、我还可以叫你好哥…”
“???咳…咳咳!”
卫凌风浑身瞬间僵住,脖子上的青筋都下意识地猛跳了一下!
这石破天惊的一句,比矿洞里她发疯时的杀招还让他措手不及,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呛得连连咳嗽,俊脸都憋红了。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怀里这颗红彤彤正冒着羞涩傻气的大石榴,声音都变了调:
“什…什么话?!叫我好哥哥干什么?”这发展完全超出了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剧本!
萧盈盈却抬起头,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豁出去了的她狠狠瞪着他: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卫老板!之前在矿洞里!还有后来路上打赌的时候!你几次三番激我,说什么“赢了你就得管我叫好哥哥’,不就是存了这个坏心思吗?!现在装什么无辜小白兔!男人那点见不得光的小情趣,当我不懂是吧?”
卫凌风被她这倒打一耙的架势弄得哭笑不得,简直是百口莫辩,无奈扶额:
“天地良心!我那那纯粹是开玩笑!逗你玩儿的!谁让你当真了!”
“哦?”萧盈盈拖长了调子,尾音上扬,美眸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他耳边,故意用那种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撒娇轻唤道:
“那、我、也、是、开、玩、笑、的、呀!就当我愿赌服输好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望着卫凌风震惊的表情,红唇轻启,吐出了让卫凌风头皮酥麻的字眼:“我的好一一哥哥”
最后三个字,被她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又象在宣告某种专属的带着戏谑的亲密权。这声带着撒娇意味的低唤,瞬间在卫凌风体内激起惊涛骇浪!
他感觉丹田气海猛地一跳,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内劲差点失控翻涌,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这小姑奶奶,真是要命!
卫凌风心里哀嚎一声,知道她是被情药和污秽之气搅得神志不清,加之之前路上“愿赌服输”的玩笑话作崇,才冒出这种称呼。
他无奈地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咳…既然是愿赌服输,想叫…那就叫吧。不过注意点影响啊,出去了可别这么叫,让人听见了象什么话?至于私下里,你就随便吧。”
“哈哈哈叫一声还不行啊!我还是叫卫大哥吧。”
萧盈盈立刻乖巧地点头,脸上绽开一个满足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容,声音甜得能购死人:
“我的卫大哥”
这声“卫大哥”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钻进卫凌风耳朵里,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一下。
更要命的是,她这么一动,本就有些松散的红裙又滑落了几分,露出更加诱人的肌肤。
原本勉强压制情药药力,此刻被这动情的旖旎彻底点燃。
萧盈盈只觉得心底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从心头涌起。
穿着火红长裙的她身体软绵绵地倚着他,红唇轻启:
“既然你都给我这种承诺了…我…我也想把自己交给你”
卫凌风几乎是立刻伸出手,牢牢抓住了萧盈盈那只准备脱衣服的小手。
“不急,盈盈,真的不急!杨澜那个狗东西还没收拾呢!咱们的大仇还没报,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草率?等你身上的毒彻底清了,咱们再好好聊聊这个,好不好?”
萧盈盈撒娇道:
“可是人家不想等嘛!人家怕你跑掉嘛!”
卫凌风无奈只能换个角度轻声哄骗道:
“不是,主要是现在这样你毒没解…咱们两个这样体验不好。”
“体验…不好?你是不是嫌弃盈盈?不想要我吗?”
药力推动下,委屈和恐惧又在她脸上浮现。
“傻话!是太想要了所以不想这么随便,太喜欢了才不会趁人之危。”
“真的?可是盈盈好想好想”
卫凌风见状故意板起脸来轻声嗬斥道:
“盈盈这么不听话吗?要给你解读就这么难是不是?再这样的话,卫大哥走了啊!”
果然,一听到要离开,萧盈盈立马就慌了,抱着卫凌风乖乖认错道:
“别走别走!都听卫大哥的,我会乖乖的先解毒!”
说着居然真的老老实实的跪坐,象是个等着被夸奖的小姑娘。
卫凌风这才终于能松口气,他定了定神,从随身的布囊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
“来,张嘴。”
他拔掉瓶塞,一股清冽醒神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正是专克淫毒奇药的“万妙解情散”。
萧盈盈听话地微微张开红唇。
卫凌风小心地将药水倒进她口中,小家伙还很乖巧的张开嘴让卫凌风检查药确实在口中,才乖乖咽了下去。
情药可以慢慢解除,接下来就是污秽之气。
卫凌风左手贴在萧盈盈的后背上,掌心温润的五色气劲瞬间透体而入!
“”
萧盈盈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那五色气劲在她经脉中温和而强韧地游走,所过之处,盘踞的污秽黑气如同冰雪消融,丝丝缕缕地从她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