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带着依赖感:
“因为我想破脑袋也再找不出比你更蠢的人了。蠢到在矿洞里,我疯魔了要杀你,剑剑都往你要害招呼,毒粉火符一起上你都差点被我捅穿肩膀了,却硬是没对我出过一剑!”
她想起矿洞里他硬抗自己搏命杀招的情景,想起他肩上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心头那点委屈又被浇灭:“除了我娘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为了我这·样”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了下去不安道:
“可说实话卫老板,我又好怕好怕你是在演戏。我我真的好怕再走我娘的老路,好怕你是在骗我”
卫凌风沉默了一瞬,感受着怀中人的脆弱,坦诚道:
“非要说的话我的身份,确实对你有隐瞒。但除此之外,我对你说过的话,答应你的事,没有一句是假的。”他不想在感情开端就留下欺骗的阴影。
“还用你说!”
萧盈盈闻言立刻翻了个白眼,娇嗔道:
“瞎子都看得出来,你肯定不是普通的苗疆土财主!不过我不管!我萧盈盈在意的只有一点一一你在感情上没骗我就行!只要你是真心喜欢我,不是图我什么天赋血脉,不是图我是什么红楼剑阙的野种女儿…”
卫凌风看着她眼中那份近乎卑微的祈求,心头一软将其搂入怀中:
“没有,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那就够了!”
萧盈盈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灿的光彩,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承诺。
所有的疑虑、不安,在这句话面前土崩瓦解。
她不再尤豫,猛地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卫凌风,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信任和未来都交付出去:“只要你真的喜欢我只要你感情上不骗我其他的,我都不在意什么狗屁天赋,什么狗屎家世我都不在乎我就想就想有一个人,是真的喜欢我萧盈盈这个人象我一样付出真心就不会相负。”
污秽之气混杂着药性在血脉里翻腾,让她将长久压抑的情感彻底释放了出来。
她软软地伏在卫凌风怀里,像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船,激烈情绪宣泄后的她浑身无力。
卫凌风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拥住,下巴轻轻抵在她带着清香的柔软红发上,掌心在她脊背上一下下抚过,轻声安抚:
“放心,盈盈,我不是杨澜那种狼心狗肺的畜生。”
这声承诺,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有效地抚平了她内心的褶皱。
萧盈盈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小猫似的满足喟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随即微微仰起脸,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神迷蒙象是醉了酒:
“你知道吗?卫老板我娘以前总对我说,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凝视着他,没等他回应,便忽然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才继续低语:“那时候我还小,傻乎乎地问她,“娘,那那我要是遇到一个算是好东西的呢?’或者,“要是要是真遇上一个我喜欢的,该怎么办?还要不要坚持你告诉我的这些话?’”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母亲温柔又带着苦涩的面容:
“我娘当时笑了笑,她摸着我的头说,“傻丫头,你要是真遇见了那么一个人啊自然就会把娘这些话,当成耳旁风咯。’”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望着卫凌风轻声道:
“卫老板,我想我遇到了。”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却深情,象是在茫茫人海中,终于确认了自己唯一的锚点。
卫凌风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着怀中姑娘难得褪去所有尖刺与伪装、只剩下纯粹情意的模样,轻笑道:
“你娘说的没错,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我不会姑负你。盈盈,我说到做到。”听着卫凌风的承诺,情动的萧盈盈所有的矜持、顾虑、对背叛的恐惧,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猛地收紧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将整张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就够了你是不是好东西都没关系!你是土匪,我就跟你做流寇!你是逃犯,我就跟你浪迹天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老娘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只要你只要不要负我!”
那声音里破釜沉舟和紧张恐惧,听得卫凌风心头一紧。
他太清楚了,这份近乎偏执的“跟定你”,背后是她和母亲被亲生父亲杨澜彻底姑负后,刻入骨髓的不安与创伤。
此刻的她,不是什么劫富济贫的红豆女侠,也不是问剑宗剑绝的得意弟子,她只是一个紧紧抓住唯一救命稻草,害怕再次被抛弃的小女孩。
卫凌风心中满是疼惜,随即收紧了怀抱,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傻丫头,放心。有我在,不用再害怕了。再说了,咱们俩的账还没跟那老匹夫算清楚呢!我可是答应过你,帮你找杨澜那老狗讨债的!我说的话都做数。”
这句带着江湖气的承诺,萧盈盈脸上红霞更盛,她飞快地瞟了卫凌风一眼,象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用几乎细不可闻的气声,贴着他的耳畔,带着十二万分的羞赦和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