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搏命般的狂暴一击,萧盈盈不闪不避!
就在那剑虹即将及体的瞬间,萧盈盈足尖点地时绽开莲焰残影,火系真元在身后拖拽出流火星痕,险险避开剑锋。
火红的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与此同时,她左手再次化作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探入杨秀因全力出剑而门户洞开的腰间!
唰啦!
一个鼓鼓囊囊的精致钱袋,竞被她隔空取物一般轻松扯了出来!
萧盈盈旋身站定,掂了掂手中的钱袋,脸上露出招牌式的市侩笑容,声音却故意拔高:
“啧啧啧,好精致的钱袋啊!不愧是红楼剑阙的少楼主,随身带着不少好东西嘛!”
她手指灵巧地一挑,钱袋口松开,几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和一些散碎金银“叮叮当当”掉落在擂台上。她弯腰拈起其中一个小油纸包,故意用指尖拈开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即夸张地皱起小脸,满脸鄙夷地将其高高举起,让台下所有人都能看见:
“哟!杨少爷,这“春风一度散’啧啧,出门在外,连洞房花烛夜的法宝都随身备着呐?你们红楼剑阙表面光鲜亮丽,自诩剑道圣地,背地里尽搞这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腌膀勾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你住口!那不是我的!”
杨秀看清那包东西,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再转白,羞愤欲绝,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当然是想偷偷搜寻有剑道天赋的女子然后落下剑种,只是此刻被当众揭穿,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狂吼一声,也顾不得什么剑招章法了,周身暗红罡气凝成凶兽虚影,獠牙毕露撕咬而至,只想夺回那让他颜面扫地的证据。
然而,心神大乱,正是最大的破绽!
萧盈盈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一剑斩开罡气,待杨秀扑至近前,右腿骤然弹出!
火红的裙摆翻飞如盛开的石榴花,那看似纤细却蕴含巨力的赤足,精准无比地踹在杨秀毫无防备的小腹丹田气海之上!
砰!
赤足缠绕焚脉真炎,破罡之气直贯丹田。
杨秀气海如遭雷击,护体真元寸寸崩碎。
一声闷响,伴随着杨秀痛苦的闷哼。
这位红楼剑阙的少楼主,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双脚离地,倒飞出去,“噗通”一声重重摔在擂台边缘。他蜷缩在地,一手死死捂住剧痛的小腹,一手徒劳地伸向散落在地的迷药包,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狼狈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倨傲潇洒。
台下众人更是震惊不已。
萧盈盈收剑而立,流焰栖凰剑斜指地面,赤红剑光映着她莹白如玉却写满肃然的小脸。
她目光扫过台下惊愕的人群,最后落在蜷缩的杨秀身上:
“杨秀,还有你们红楼剑阙都给我听好了!剑道修行,从来就不只是看什么狗屁天赋血脉!我们问剑宗,只讲“凭剑问心’!
心中有剑,脚下便有路!天赋?那不过是老天爷随手抛的骰子,是运气!若因所谓天赋就让人放弃持剑的资格,那才是对剑道最大的亵读!剑道之路,人人可走!”
此话出口,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说得好啊!”
“问剑宗威武!”
“剑道在心,不在天赋!”
欢呼与喝彩声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瞬间淹没了整个擂台区!在场剑客看向擂台上那抹火红身影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与认同。
萧盈盈这番话,无疑戳中了无数被天赋论拒之门外,却心怀剑道之人的心!
陈定剑等问剑宗弟子更是难掩兴奋,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小师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他们印象中的小邋塌萧盈盈吗?这简直是为问剑宗挣足了脸面!
杨秀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听萧盈盈的教悔。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万只蚂蚁从骨头缝里钻了进去,奇痒难耐,抓心挠肝。
原本仗着深厚的红楼内劲还能勉强压制住那该死的“提神醒脑粉”,可方才被萧盈盈那刁钻的剑招和符篆一搅和,内息岔了道儿,此刻那痒意如同决堤洪水,瞬间淹没了全身每一寸皮肉。
“嘶…呃啊!”杨秀俊脸扭曲,风度尽失,恨不得当场把衣服撕烂了抓挠,他强忍着钻心的麻痒,从牙缝里挤出嘶吼:
“解药!快把解药给我!”
萧盈盈好整以暇地抱着骼膊,故作惊讶地歪了歪头,那撮标志性的呆毛嚣张地晃了晃:
“哟,杨大少爷,这就受不了啦?解药嘛,当然有。”
她慢悠悠地从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在指尖晃了晃:
“不过嘛咱们红楼剑阙的少楼主,总不会说话当放呃,当耳边风吧?愿赌服输。你刚刚输给本姑娘的彩头,是啥来着?”
杨秀的脸瞬间由红转青再转白,羞愤欲绝。
叫眼前这个红衣丫头“奶奶”?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梗着脖子道:
“休想!本少爷不叫!”
“行啊!”
萧盈盈爽快地把瓷瓶往包里一收,拍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