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许言这些话一出之后，屏幕对面的林清清肉眼可见的红温起来。
“去死吧你，臭杂鱼，死变态。”
她龇着牙，对着手机镜头就是“邦邦邦”几拳。
只不过大概是用力过猛，她又“嘶嘶”两声，揉着自己生疼的小手，一边心疼自己的手机。
“啊啊啊，我刚换的水滴膜，死变态，你快给我赔！”
许言看得直乐呵。
林清清学商智商很高，但有时候又显得很蠢，特别是红温代替思考以后。
“我发你十块，去天桥上找个贴膜师傅，让他给你贴个钢化膜，保证打不坏。”
许言随手点了十块红包过去，“手没事吧？”
“哼哼，算你识相。”
林清清甩了甩手，偏着头，“不过伤了本小姐宝贵的手，你罪该万死！”
“哪儿伤了，拿过来让我舔舔。”许言“滋溜”一声。
许言便“桀桀桀”的怪笑，“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你的手一点儿也不恶心。”
除非刚抠过。
不对，那也不叫恶心，那叫加餐。
林清清不语，只是一味的翻白眼。
不过被他这么一打岔，刚刚有些沉重的气氛瞬间又轻松了起来。
她其实也纠结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要去参加集训营。
当然，这其中有白婉儿的建议潜在影响。
林清清选择性的忽略了。
至于许言嘛，真看着这丫头远走高飞，还是有些不舍的。
不过好在现在网络交通发达，也不是跟小说里的苦情剧一样，两人分开就是长达十多年的不再联系。
再见面双方的孩子都能红着脸了。
“不可以找野男人。”
“不许找狐狸精。”
两人几乎又是同时开口。
林清清眼神闪了闪，唇角的弧度微翘，“怎么，怕我遇到更优秀的男生了？”
“不过也是。”
她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尖尖的下巴扬了扬。
“去了集训营，就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了，象你这种杂鱼，都没资格上桌。”
这丫头，给她自己都快说爽了吧。
强行给他制造危机感是吧？
许言看穿了一切，并且不吃这一套。
“我的意思是，野生的男人风险太大了，你得找家养的。”
林清清没跟上他的脑回路，疑惑，“什么意思？”
“这样我才能教你怎么做人呐。”
许言双手一摊，“现在国家严令禁止山珍野味你不知道啊？”
林清清给气笑了，“滚。”
“那话又说回来，你要找狐狸精咋办？”她斜着大眼睛，审视。
“什么狐狸精？”许言表情茫然，“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
眼见林清清又要龇牙了。
他才表情一变，认真的说道：“放心吧，我这人最讨厌狐狸精了。”
“哈？”
林清清给逗乐了，掰着手指，开始如数家珍。
“那李新月、方雨、柳沐沐、顾巧巧，还有李新月她妈，顾巧巧她妈”
“停停停，打住。”
许言有点汗流浃背。
怎么还有两位母亲的事儿？
这丫头真有点逆天了，什么飞醋都吃是吧。
“这些都是亲朋好友，不要乱说。”
他咳嗽一声，赶紧转移话题，“行了，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林清清瞥了他一眼，竖了个中指，“许杂鱼，你心虚的样子真的很搞笑诶，真想一巴掌给你呼死。”
许言便拍了拍自己的脸，“好了，我帮你呼了，但死的话，暂时还不行，毕竟我还是个初。”
林清清翻了个白眼，躺下，屏幕里便只剩下白色的天花板。
她慵懒的说：
“许杂鱼，叫妈妈，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许言神色一动。
还有奖励环节？
他张了张嘴，警剔的问：“看什么？”
“看你一直想看的。“
林清清凑近手机的麦克风，呼气，声音酥酥的，“你叫了，就给你看。”
嘶
这丫头跟谁学的？
不好，至尊骨有异动！
许言死死地盯着屏幕，“真假？”
“其实，你还记得我们之前一起上过的小学吗？”
他扭捏着说：
“我一直想回去看看。”
所以
即便他现在看不到林清清的脸。
但想来应该是一脸嫌弃加轻篾了。
然后，林清清也没说话，只是手机的镜头有些许晃动。
紧接着，一双白淅如玉的大腿切入屏幕里。
许言眼睛一瞪，刚想细看。
好腿。
“好看吗？”林清清的娇笑声传来。
“好看。”许言都准备截图了。
“你再仔细看看呢？”林清清的声音里略带嘲笑。
等等，有点儿不对。
他眯着眼，仔细一盯。
这特么明明是两杯奶茶拼放在一起的！
如果里面不是浮现出来几颗珍珠的话，在镜头里面还真足以以假乱真！
“林清清，你”
他有点儿红了，自己刚刚都准备安排航班了。
“咯咯咯”
对面象是在房间里养了一只大鹅。
林清清将两杯奶茶移远，晃了晃，“杂鱼就是杂鱼，脑子里就只有瑟瑟呢，略略略。”
许言没说话，只是叹气。
林清清笑了好一会儿，大概是有些笑累了，还微微喘着气，“不行了，我快笑死了。”
“笑死也行啊，我现在过去趁热。”许言有气无力的说。
“呸，想得美，凉了也不给你。”林清清啐了一口。
“凉了其实也行。”
“你好变态，我真得挂你电话了。”
“挂吧挂吧，我正好想睡觉了。”许言打了个哈欠。
不知不觉，竟然和这丫头扯了快一个多小时了。
“行吧，那你早点睡。“
林清清也重新跳回了床上，拿起手机，凑近，微微吐气。
“晚上做梦，别梦到我哦，杂鱼。”
少女的呼吸声还是那么好听，柔柔的，软软的，让人感觉热热的。
“行，反正你应该会挺惨。”
许言认真的说。
林清清“咦”了一声。
然后，“啪”一下。
一只粉嫩的小脚突然出现在屏幕里，五根玉嫩的指头微微蜷缩，透着点点粉红，踩了踩镜头。
紧接着，“咚”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许言愣住。
好一会儿后。
他才双手抱头，懊恼。
坏了，忘记录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