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朝他们而来。
夜色很深。
她走到近处陆梧才发现她袖子上带着血,急问:“姑娘你受伤了?蒋春山干的?”
“不是。”
阿棠没多说,往顾绥走去,这时顾绥也察觉了她的到来,转身轻飘飘扫了眼,对枕溪道:“去处理干净。”
他说的处理。
枕溪眼底掠过抹暗光,抱拳离开,陆梧视线在他们两人中间转了转,犹豫片刻后追着枕溪跑了。
阿棠走到甲板上,与顾绥并肩而立。
看着江面上那一轮圆月,风拂去她身上的血腥,她深吸口气复又吐出,像是把这段时间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今晚月色真好。”
“我也觉得。”
顾绥笑了下。
静静地陪她吹着风。
陆梧和枕溪两人进了蒋春山的舱房,看到那靠坐在墙边,浑身变形扭曲,鲜血淋漓的人,同时一怔,陆梧快步走到跟前,在他脖颈上按了按,“死了。”
他震惊地看向枕溪,“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让姑娘下了这么重的手?”
“你想知道?”
枕溪环顾一周,随意道:“去问啊。”
“我不去。”
陆梧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公子都避让出那么远,留姑娘一人前来,他凭什么去刨根究底,叹了口气,早知道是处理这种事儿,他就不来了。
深更半夜去抛尸,真够晦气的。
“随便找个地儿一丢好了,这种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省得还要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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