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之力,内功须经年累月苦修,没有捷径可走,他内力这般浑厚实在匪夷所思。
“顾绥,是我,我是阿棠。”
散功之时,内息流转自有其规律,阿棠不敢贸然出手,万一两股内力相互冲撞,打了个岔子,很容易出大问题。
所以她只能被动防守。
期待顾绥能尽早清醒过来。
有人在叫他
顾绥浑浑噩噩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遥远得似从天边传来,是什么人?他竭力回想,奈何总是想不起来,于是那股执念便越积越深,迫使他睁开眼,想要看个清楚。
熟悉的黑暗。
筋脉撕裂和毒素肆虐带来的剧痛像是把他浑身每个骨头敲碎,捏合,再敲碎,再捏合,内力艰难地流转其中,一面开疆拓土,一面温养粘合,空荡的死寂中,唯有心跳清晰可闻。
他麻木的数着数。
苦苦熬着。
熬过去就好了像从前无数个瞬间,在这个只有他的密室里,安静地,痛苦地期盼着死亡的降临,又在清醒后唾弃,鄙夷自己的懦弱。
没人会知道。
他会把这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埋葬在黑暗里。
可这次有人闯进来了。
是谁?
是谁!
顾绥杀意暴涨,睁眼后被一团光刺得立马闭上了眼,双目酸涩,难以自控的在眼角洇出些许水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