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好消息,许多轻症病人换了药方后,高热已经退了,咳嗽的症状也有明显好转,这种变化在阿棠踏入医馆后就发现了,目之所及,那些萎靡绝望的目光像是落入了细碎的星辰,泛着光亮。
虽面色还是不太好,但看起来人精神多了。
刘老先生听到她来,快步迎了出来,“丫头,方子有用。”
他胸腔微微震动,笑意疏阔,让阿棠不自觉地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一并检查了病人的脉象,瞳孔,确定症状缓解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哪怕只是轻症有用,起码迈出了第一步。
“唐老那边也派人传了话,方子很有效果,我刚才已经禀明了官府,让他们将轻症病人全部转移,集中熬药分发。”
这样可以缓解很大的人员压力。
接下来,他们只需要集中精神研制重症所需的药方,阿棠也很高兴,正想与他说她有了新的思路,嘴还没张开,外面有人突然闯进来,大喊着:“大夫,大夫快来,旁边院子出事了。”
阿棠与刘老先生对视一眼,心中猛地一个咯噔。
顾不得安抚四周不安的人群,快步赶到旁边的院子,只见被绑住手脚和四肢,固定在廊柱上的几人脸面、脖颈、手脚全部溃烂流脓,渗着脓血。
眼中完全被猩红替代。
哪怕堵住了嘴,喉咙深处仍旧发出粗粝的低吼,如同野兽般,拼死挣扎,猝然断气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