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城外,一片鸦雀无声。
吴天理和贾青川的额头上渗出细密冷汗,他们隐约觉得,事情好象变得麻烦了。
这一战的结果,势必会震动宗门,各方派系将会铸就一个巨大的旋涡,将他们全都卷入其中。
尤其是骆家和宗主一脉,他们都在拉拢骆天州,耗费了不知多少心血,若后者能撑过这一劫倒还好。
若是不能,那他们的怒火,肯定会各自寻个方向发泄,但不管是怎么做,他们这两位坐镇压龙山的执法长老,十有八九会被蔓延的怒火烧到
“不能耽搁,立马送骆天州回泾河县。”
吴天理对贾青川传音一句,立马闪到骆天州近前,当务之急是先救了人再说。
秦凡扫了一眼吴天理,浑身煞气如火,问道:“吴长老这是何意,难不成,想要抓我审判吗?”
吴天理心头一凛,心头暗骂见鬼了,被一个元婴长老给吓的心突突,他喉咙轻动,定了定神,道:
“两位长老不过是切磋的动静大了些,我抓你们作甚,我只是看骆长老受了伤,想带他回去救治一番。”
切磋?
秦凡神情不由轻动,抓住了重点,而后对吴天理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伤我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伤,伤了谁?
吴天理一时有些懵逼,他低头看了一眼坑洞中的骆天州,再看一眼站着的秦凡汝问人言否?
“金长老,事情如今已经闹大,但却不能继续过火了,否则收不了场,咱们都有麻烦。”
贾青川也飞了过来,对秦凡传音劝说,他现在已将秦凡视作同等修为,刚才那一战,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来,这人的实力已不弱化神
秦凡哪里不知这个道理,他只是想将这一战的立威效果最大化罢了,于是,他拿出从鬼祖真灵洞府那里顺出来的一杯酒,道:
“再过火,也有老祖帮我擦屁股,我有何惧。”
秦凡冷冷一笑,一口将杯中“妖髓酒”饮尽。
而他这番话和无所顾忌的做派,却是令得吴天理和贾青川,甚至是莫楚江和五子真君等人,无不心头大震。
老祖?什么老祖?在鬼道宗内,能被称为老祖的,可没有几个
“是,是鬼祖他老人家”
眼神呆滞的白弥天猛地一个激灵,他有些不敢置信,可仔细一想,又很合理。
在魔恨墟之中,鬼祖真身对他的态度,和对秦凡的态度,明显是截然相反的。
“不错,少宗主当时在场,故而知晓此事,却也不奇怪,老祖赠我机缘,赠我‘妖髓酒’。”
“我有老祖做靠山,区区一个骆天州,我想杀,便杀了,谁能奈我何?”
狂,不可一世的狂,秦凡冷冷开口,浑身如火的血煞之气,将衬的仿若神魔一般。
可偏偏,有白弥天的“证词”,那么“鬼祖真身”之事,便没有人敢有所质疑。
“难,难怪这金花真君如此肆无忌惮,原来他得到了老祖的青睐,这可是万年难有之事啊”
城中的鬼道宗元婴长老,无不是心生震撼,有了老祖做靠山,那这金花真君,以后在宗门内,哪个敢对他不敬?
莫楚江和五子真君等人有些后悔了,谁知道会有这么档子事,只希望对方别记恨,不然的话,他们以后怕是要麻烦缠身了。
吴天理和贾青川也都被吓的呆傻,有鬼祖真灵撑腰,那这骆天州,貌似还真杀得,可若真杀了,以后这宗门岂不是要更加的混乱了?他们还能待得下去吗?
见震慑效果达到,秦凡心下终于松了口气,但没敢彻底懈迨,而是话风一转,道:
“只不过”
“我非嗜杀之人,也不喜与人结怨,只喜欢与人交朋友。”
“看在两位长老的面子上,这骆天州,你们可以带走。”
“但,等他醒来,我希望两位长老提醒他一句,再敢寻麻烦,我不会饶了他性命。”
“可以让他滚了。”
秦凡大袖一甩,一阵劲风将骆天州的肉身吹起。
吴天理精神陡然一振,忙将骆天州接住。
“金长老,告辞。”
吴天理不敢耽搁,扔下一句,便告别了秦凡,纵身化作一团鬼雾朝着泾河县方向掠去。
贾青川则紧跟其后,此事非同小可,他必须亲自跟着看看才能安心。
“此一战过后,这金花真君,将再无人敢招惹。”
“如此恐怖的天赋和实力,怕是少宗主之位”
“慎言,别忘了,上边还有宗主压着呢。”
“只怕是能压得了一时,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