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
“你等可看仔细了。”
“陈都统。”
“等……”
江承宗心头一颤,本能欲要阻止。
可此时开口为时已晚,陈芝珩大袖一挥,一团灵火轰然撞碎了签筒。
哗啦啦!!!
上百根空白竹签从半空飞出,散落一地。
“果然。”
陈芝珩心下暗道一声,他见秦凡改口,便知晓他在签筒中还另有安排。
“做的不错。”
一只血色小虫在火焰遮掩之下,飞回了秦凡怀中,他在心下暗赞了一句。
却正是他早早放在签筒中的血灵蚊。
他事先嘱咐好,只要有人抽签,便将剩下竹签上的朱砂尽数吸走。
为了稳妥,还特意传音陈芝珩打开签筒时将动静弄的大一些。
如此可避免让人发现血灵蚊的存在。
毕竟,如他这般优秀之人,怎会放任一个大破绽留在签筒中不管?
“空白的?”
在场一众修士无不有些惊讶,先前看秦凡推三阻四那等模样,他们其实心下都觉得他做了手脚。
只是因为不想重抽,这才无人帮腔。
可不曾想,真打开签筒之后,所有签子竟都是空白的。
江家人祖坟真冒黑烟了?
“这,这怎么可能?”
江承宗彻底懵逼了,这和他想的不对啊,怎么都是空白的?
人真的能倒霉成他这幅模样?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呢?难道说,他江家祖地的风水真出了问题?
仔细想想,江家这些年的确流年不利,一直不算顺啊。
起初他以为是犯了小人,可现在一看,这分明是时运不济,风水有缺之兆啊……
“啧啧。”
秦凡险些笑出声,走到散落的竹签近前,凭空摄到手上一根,放在鼻尖轻嗅了嗅。
“还挺清香的,只不过,就是粗了些,硬了些,若生吃的话,恐怕难以下咽……”
“江道友,我看你不如煮一煮再吃如何?”
秦凡幸灾乐祸的将手上竹签递到了江承宗面前。
嘴皮子碰一下估摸着都能给自己毒死。
陈芝珩和在场众修士无不嘴角轻抽,对江承宗心生些许怜悯,实在是倒霉了一点。
不过众人内心也有些不解……这两方人究竟有什么恩怨?
难不成秦凡真的干掉了江清都?
军功都要让人帮着刷的一个人,还能在同境界斩杀了江清都?
何况圣地那般多长老,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江清都被杀?
不合理,实在是不合理。
然众人殊不知,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秦凡只是打败了江清都。
“我!!!”
江承宗老脸涨红,眼里满是怒火。
“姓秦的,你别欺人太甚!!”
“我欺你?”
秦凡乐了,“明明是你自己要赌,关我何事?”
“怎么,你难道还想赖账?”
“我可提醒你一句,这么多道友看着呢,你江家若是不想要脸了,那就不吃。”
“不过这出任务,可还是要出的。”
“另外最后再提醒你一句,你身上担着的不是赌约,是江家几千年来的名声。”
“你要是不吃,以后江家人在整个东域可都抬不起头了。”
“言尽于此,江道友你好生权衡吧。”
秦凡再次将手上竹签递到了江承宗眼前。
嘎吱!!!
江承宗拳头捏的嘎嘣响,牙都快被咬碎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这个赌约和任务,他就算不想认,也得认了。
“我吃!!”
江承宗从牙缝挤出两字,跟着一把夺过竹签,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好歹也是个元婴巅峰大修士,吃个竹签这等事,没什么难度,难的是放不下脸面。
“彩!!!”
秦凡为江承宗欢呼一声,鼓起了掌。
跟着又对他竖起一根大拇指,赞道:“我愿称江道友你为纯竹仙人,一个纯粹爱吃竹子的仙人,若非如此,很难解释你为何要赌这么一大把竹签。”
唰!!!
秦凡大袖一挥,将剩下的百来根竹签,全都送到了江承宗面前:
“来,江道友,这些都是你的,大口吃,吃大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