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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察觉到了多少,又没察觉到多少。
是仅仅感到厌恶,还是确信无疑地在这里。
(越水那边也没联系,江户川也还没有……果然还是没有吗,证据……)
既然如此,发动的时机必定会到来。
浅见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衣领内侧贴着的小型扬声器。
他这边随时都行——福尔摩斯。
……
在目暮看来,浅见透这个青年果然还是个奇怪的男人。
现在也头上缠着绷带,身体各处能隐约看到擦伤和跌打损伤处理后的痕迹。
老实说很痛的样子。
很虚弱。
但是,与那外表相反,他的眼睛炯炯有神。
目暮很熟悉这双眼睛。
甚至是令人怀念的眼神。
(乍一看并不象,但这种时候真的和他一模一样——)
现在,浅见正在和森谷教授说话。是关于结怨的线索,但对说想不出什么有印象人物的森谷教授,他表示“是吗……”做出接受的样子后,改变话题开始闲聊。
是打算从闲聊中探查吗?
(正如他和越水君所说,炸弹找到了暂且可以安心了。)
和浅见一起调查的女大学生侦探——越水七槻,以浅见觉得可疑的点为基础汇总了意见,特定出了下一个可能被安装了炸弹的建筑。
市民的疏散也已完成,刚刚也收到了发现炸弹的信息。
现在处理班应该开始作业了吧。
(如果浅见君和越水君的意见正确,炸弹的设置地点应该马上就能知道……)
两人意见中还有一个共同点。
对方很可能是与建筑或设计关系深厚的人物。
嘛,并非不能理解。
既然是能称为森谷教授作品的地方连续被盯上,对方也十分有可能是相关者。
因此,安装在最能有效破坏塔的部位也并非不能理解。
在意的是,之后浅见提出的追加要求。
(彻底搜查电影院及其周围楼层,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顾内心纳闷的目暮,浅见改变话题继续着对话。
(说起来,关于那座建筑——米花市政大楼的炸弹,要求对森谷教授保密……)
象这样,直到最后关头都什么也不说,偏偏在他们快要得出结论时才开口,如同掀翻棋盘一般,这就是工藤或毛利那样的侦探这种人种。
至少,目暮周围的侦探是。
而浅见透——本人虽自称不是侦探是助手,但这个叫浅见的男人不也是如此吗。
毕竟,他是虽可靠却最让目暮焦急的那个‘工藤新一’的助手啊。
“——那么,说了这么久真是抱歉,森谷教授。”
“不不,派对时也说过,和能感受到才华的年轻人对话再有趣不过了。下次务必,也想和工藤君一起聊聊。”
森谷教授遗撼地说道,浅见君轻轻按住耳朵,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仔细看,他耳朵上戴着像耳机一样的东西。
“工藤君吗……很遗撼,那很难呢。”
“恩?这又是为什么?”
“那当然是——”
那一瞬间,目暮也明白了。
气氛——变了。
“因为您将会在这里,败给‘我们’啊,森谷教授……不,连续炸弹魔——森谷帝二。”
果然,和他一样。
这副将犯人逼入绝境时的表情、眼神、以及充满自信的声音。
真的非常象。
“哦……”
另一方面,森谷教授的氛围也为之一变。
刚才那绅士般的氛围消失,带着些许无畏的神情给烟斗点上了火。
“恩,最初我也和目暮警部他们想法相同。认为这事件是对您怀恨之人的罪行——”
“但,你却说并非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即使被指认为犯人,教授也丝毫不失从容。
是预料到了呢,还是其实内心很不爽呢,浅见开口道。
“很从容呢,森谷教授。”
“不不,我这样也是很焦急的哦?因为我很清楚你是优秀的人才呢。”
好了,教授切入正题。
“让我听听吧,名侦探君。为什么,我是犯人……呢。”
“……我并不是侦探,是助手……”
浅见在那里轻轻清了清嗓子,
‘是的,森谷教授。为何您要向工藤新一挑战,并且企图破坏自己的作品。那是因为——您是完美主义者。’
“啊,浅见君。这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事情的起因是何时我并不清楚。但,最大的理由大概是,从西多摩市前市长——冈本氏被捕时起,您就憎恨着工藤新一。不对吗?’
目暮不由得插嘴,但两人都象没看到目暮一样,视线毫不离开对方。
‘调查起来很辛苦哦。与工藤新一有关联的人很多。怀恨的人自然也很多。本次事件中最令人在意的是,在那个儿童公园附近炸弹曾停过一次这件事。犯人为何要特意停止爆破呢。这个理由,正是连接犯人动机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