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降到了地面上。
直到紧绷的锁链放松下来,白艺这才跟着松了口气,转而招呼着其馀人过来,大家一起推动着这架杨过式的飞机调整了角度,重新用手拉葫芦和四脚架支起了另一边的机翼。
等众人再次躲远,白艺也重新拿起风炮扳手,踩着梯子重新开始拆解那些被wd40浸润的螺栓。
最终,这边的机翼也被顺利拆卸下来摆在了满是落叶的地面上。
“都过来吧”
白艺关了风炮扳手,招呼着远处的众人过来,“咱们把这架飞机的主体先拉回营地,然后把其他的也拉回去。”
闻言,众人一起上手,先将拆下来的满地零件分左右放在了两边的荚舱里锁好,随后三辆车一起,各自用拖车绳或是拽着机尾,或是拽着机翼,缓缓开往了森林外的露营地。
最终,当那辆外观完整的半履带摩托也被拉回营地的时候,所有人转而开始思考一个早就已经出现在脑子里的问题—一—这架飞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这架飞机看起来好象根本没有任何的致命伤,但是它的螺旋桨少了一个叶片,而且另外两个上面也有很多弹孔。”
作为现场唯一会开飞机的人,虞娓娓仰着头打量着残存的两个已经变形的扇叶,“从技术原理来看,任何三叶片单发螺旋桨飞机,缺失一个叶片后都无法继续平稳飞行。
这是航空动力学的基本常识,螺旋桨的平衡是飞行安全的内核前提。
所以我猜,它当时可能被防空火力击中了螺旋桨,不得不迫降在了这里。”
“然后被德国人找到这里,试图用半履带拖拽回去?”鲁斯兰追问道,“但是这里面的人呢?”
“我只是猜测它迫降的原因”虞娓娓说着看向了白艺,“你觉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只靠猜?”重新煮了一壶懒汉茶的白艺问道。
“你能猜到普拉东和他的红色安2飞机大概的去向,为什么不猜一猜这架飞机的情况呢?”虞娓娓反问道。
“那辆半履带里面有尸骨,虽然只是藏在靴子里的两条腿。”
白艺递给对方一杯茶的同时说道,“虽然只是两条腿,但是我猜那个人大概率是不可能象无脚飞行员一样活下来,对吧?”
“你看过那本书?”虞娓娓意外的问道。
“我没看过,但是我曾经在一座废弃地下防空洞里发现了一座小型的阅览室。”
白艺岔开了话题,“那里面有不少书从来都没被翻开过就被废弃了,那本书是最后卖出去的,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还是回到你的猜测吧”
虞娓娓将话题拉扯回来,“显然,半履带摩托的驾驶员没能活下来。”
“你们觉得是谁杀死了他?”
“游击队员?”
毫无争议是个本地人的索妮娅问道,“我们这里流传着很多关于游击队员在森林里伏击德国人的故事。”
“新的问题”
白艺问道,“你们觉得这架飞机是什么时候迫降的?”
“这种基于斯图卡d系列机型改装出来的运输机主要用于进攻莫斯科方向的中央集团军群里的第1、2俯冲轰炸机联队。”
鲁斯兰最先说道,“它们大规模使用主要集中在1941年的11月到第二年的春季,后来随着天气转暖,这种机型就没有再用了。”
“其实还可以更精确点”白艺说道。
“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聪明了你小子”
鲁斯兰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嘴上也顺势问道,“怎样精确?”
“这里距离不远处的水库仅仅只有七八公里的距离”
白艺提醒道,“卡佳,在螺旋桨受损的前提下,就算需要迫降,冰面上应该也比这里要安全的多吧?”
“没错”
卡佳点点头,“在森林迫降危险性非常大。”
“但是如果冰面已经解冻或者快要解冻了呢?”白艺追问道。
“你是说,1942年的春天?”
鲁斯兰不由的点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莫斯科保卫战就是在1942年的春天结束的。”
“仓惶撤退的德军,用俯冲轰炸机改造的运输机被打下来并且因为水库里冰层不够牢固,又或者因为战场的局势落在水库里必死,所以只能迫降到了这片森林里。”
白艺分析道,“当时飞行员说不定调用了救援,甚至说不定当时这片森林都处在德国人和俄罗斯人的交火线附近。”
“然后游击队员先一步找到了这里?”喷罐跟着猜测道。
“应该是德国人先找到的”
被邀请来一起玩的米契开口说道,“不然那辆半履带摩托怎么解释。”
“米契说的没错”喷罐这货根本没过脑子便表达了赞同。
“这个白痴”大多数人在心里给出了完全一致的中肯评价。
“游击队应该并没有晚多少”
虞娓娓跟着猜测道,“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带走这架飞机?”
“甚至连半履带摩托都没带走”索妮娅补充道。